第281章 計劃沒有變化快
秦向東順著木質樓梯緩步登上二樓，走廊持槍保鏢依舊分立兩側，目光緊緊鎖定他，走到包廂門前，保鏢推開厚重木門，示意他入內，隨即關門守在門外。
包廂內，蘇先生依舊靠在真皮沙發上，指尖把玩那枚正陽綠翡翠扳指，面前茶几擺著半杯洋酒，牆角落地燈燈光柔和，襯得他陰柔眉眼愈發深沉。
聽見腳步聲，蘇先生抬眼淡淡瞥來，
「整片第七片區巡查完畢，有那名內地女子的蹤跡嗎？」
秦向東躬身站在茶几前，措辭嚴謹，如實匯報巡查全程，唯獨隱瞞廢棄雜貨鋪撞見紀嫣然、刻意引開巡邏隊的關鍵情節。
「整片七區十三條主巷、二十七道分叉窄弄兄弟們分開兩人一組搜查，三岔巷一間舊雜貨鋪門窗鬆動，我不小心撞上後門，當時好像裡面有人，
我們分散封鎖周邊岔路圍堵，沒有發現符合描述的單身內地女人，」
蘇先生指尖敲擊沙發扶手，沉悶聲響在安靜包廂迴蕩，眼底掠過一絲不悅，
「這麼多人搜查，還能讓這女人溜走，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對不起老闆，我願意接受責罰。」
秦向東順勢低頭，做出恭順認錯的姿態。
蘇先生擺了擺手，沒有追究過錯，話鋒陡然一轉，聊起後天轉運事宜，恰好正中秦向東下懷。
「後天凌晨三點，後院兩輛廂式貨車到位，轉運地下室關押的一批女孩去往碼頭，你後天不用跟隨日間巡邏隊，凌晨兩點到後院集合，協助看管裝卸女孩，防止有人趁轉運混亂逃跑。」
秦向東心中一動，順勢追問細節，
「老闆，後天當晚地下室、後院分別調配多少人手看守？消防暗道是否會安排專人把守？」
蘇先生端起洋酒抿了一口，慢條斯理答覆，
「白天有十二名看守，轉運當晚抽調八人前往後院幫忙看管，地下室留下四人輪流看守，消防暗道常年鎖著，鑰匙只有我有，暗道出口雜草叢生，常年無人走動，不用額外安排人手盯著。」
秦向東牢牢記下所有關鍵信息，繼續佯裝好奇打
「轉運途中女孩若激烈反抗，該如何處置？」
「捆住手腳堵住嘴巴，扔上車，不用留情，只要活著送到碼頭，交給來接貨的人，咱們的活就完了。」
蘇先生眼底殺意毫不掩飾，隨即看向秦向，
「今晚巡查辛苦，你可以下樓休息，後天凌晨兩點準時到後院集合，不得遲到。」
「我記住了。」
秦向東雙手合十施了個禮，轉身退出包廂，厚重木門閉合，二樓走廊保鏢收回緊盯他的視線。
走下樓梯，阿坤依舊在大廳等候，見秦向東下樓，開口問道，
「蘇老闆有沒有責罰你？」
「沒有，只是叮囑後天凌晨協助後院轉運人手。」
秦向東淡淡回應。
阿坤拍了拍他肩膀，
「轉運可不是輕鬆活，那些被拐女孩個個拼命反抗，後天機靈一點，別再出岔子惹蘇老闆生氣。」
秦向東答應一聲，和阿坤道別，走到拳館後台空置休息室，屋內擺放幾張簡陋木床，是底層打手臨時休息的地方。
休息室里其餘幾名打手鼾聲震天，秦向東靠在窗邊木凳上，閉上雙眼，聽著周邊的動靜，
等到深夜凌晨一點多鐘，休息室里打手們都睡熟了，秦向東睜開眼睛，光著腳站了起來，他輕手輕腳推開房門，順著拳館側門溜了出來，直奔第九片區廢棄佛寺偏房。
抵達佛寺時，偏房門縫透出微弱手電光亮，秦向東輕輕叩擊三下門板，兩短一長，是提前和紀嫣然約定的暗號。
門板內側木櫃挪動聲響傳來，紀嫣然拉開櫃門，打開房門，快速把秦向東拉進屋內，重新抵住木門。
「你來了，我已經和邊境稽查負責人通完電話。」
紀嫣然把聲音壓得低低的，
「稽查隊三天後凌晨四點會在山道廢棄採石場布置接應車輛，只要我們帶著女孩逃出拳館，順著消防暗道出城，沿山道走就能抵達接應點，他們會直接護送所有人過境，」
秦向東點了點頭，
「後天凌晨兩點，所有打手集中在後院，地下室只剩四名看守，消防暗道沒有專人把守，這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行動流程分四步，我逐一跟你核對。」
他蹲下身，撿起地上一截木炭，在地面水泥面上勾勒紅蓮拳館簡易平面圖。
「第一步，凌晨一點五十分，我提前到地下室，以蘇老闆下令清點關押人員為由，分散四名看守注意力，伺機收拾他們，奪取地下室牢門鑰匙，打開所有囚室房門釋放女孩。
第二步，你提前繞到拳館後側消防暗道出口，藏在雜草堆里等候，我帶著女孩從地下室通道到暗道入口後，立刻打開暗道門鎖，所有人就沿著暗道撤離。
第三步，全部女孩衝出暗道後，由你帶隊沿山道前往採石場稽查接應點，安撫女孩情緒，清點人數，對接稽查工作人員。
第四步，我獨自折返拳館後院，假意正常參與轉運裝卸，掩蓋我們救人的行蹤，等貨車駛離拳館，再尋藉口離開拳館，追趕你們前往邊境。」
紀嫣然蹲在一旁，盯著地面簡易圖紙，眉頭微微緊鎖，
「地下室四名看守同時在場，你一個人很難同時牽制四人，一旦有人呼叫後院打手，行動會當場敗露。」
「放心吧，我有辦法。」
以秦向東的功夫，對付四名看守，那是手到擒來，再說了，他還要搶點武器，嫣然手裡沒有武器的話，太危險了
「那消防暗道門鎖怎麼辦？蘇老闆說鑰匙只有他有，你拿不到鑰匙，無法打開暗道大門。」
「今日巡查老城區時，我在一間廢棄五金鋪撿到一套萬能開鎖工具，藏在身上，普通老式掛鎖、暗道門鎖都能撬開，不用特意取鑰匙，不會留下線索。」
秦向東條理清晰化解所有隱患，
「還有一點，轉運貨車凌晨三點準時停靠後院，我們必須在三點之前完成所有人撤離，一旦貨車到位，大量打手聚集，再想脫身就毫無機會。」
紀嫣然聽完完整計劃，心底大部分顧慮盡數消除，低頭看向懷裡帆布背包，
「帳本、錄像帶我已經分裝成兩份，你隨身攜帶一份，我保管一份，分開存放，就算中途一方遭遇意外，證據也不會全部落入帕猜幫手中。」
說罷，她拉開帆布拉鏈，取出一半帳本、半數錄像帶，裝進小型防水布袋，遞給秦向東。
「布袋貼身藏好，不要放在外衣口袋，避免被打手搜身查獲。」
秦向東接過布袋，塞進腰間麻布筒褲內側，緊貼腰腹固定妥當。
兩人又反覆核對行動細節、應急退路、萬一暴露後的分頭逃生路線，一直商議到天邊泛起淡青色魚肚白，清晨第一縷天光透過佛寺破損窗欞照進偏房。
秦向東起身準備折返紅蓮拳館，白天拳館人流增多，他長時間缺席極易引人懷疑。
「今日一整天我都會留在拳館，觀察地下室看守作息、後院貨車停靠點位，深夜我不會再來佛寺，等到後天凌晨一點五十分，正式啟動救人計劃，你提前一小時抵達暗道出口隱蔽等候，千萬不要提前暴露行蹤。」
紀嫣然點頭答應，
「我白天會待在偏房整理證據，天黑後繞路去拳館後方山林，藏在暗道出口雜草堆，放心吧，絕對不會暴露的。」
秦向東推開木櫃，走出偏房，重新鎖好鐵門，趁著清晨老城區住戶出門勞作的人流掩護，快步返回紅蓮拳館。
回到拳館後台休息室，其餘打手剛剛睡醒，陸續起身洗漱，沒人察覺秦向東深夜外出的行蹤。
整整一個白天，秦向東就躲在休息室里，沒有出去，也沒有跟別人說多少話，這樣反而打消了蘇先生的懷疑，
午後時分，拳館總管帶著兩名搬運工，往地下室茶水間運送桶裝飲用水，秦向東藉機上前搭手幫忙，順勢把藏在袖口的高度烈酒悄悄倒進儲水桶內，全程動作隱蔽，沒有任何人察覺異樣。
傍晚，蘇先生再次傳喚秦向東到二樓包廂，簡單詢問次日轉運準備工作，秦向東應答滴水不漏，沒有流露半分異常，順利離開包廂返回休息室。
長夜緩緩降臨，整片老城區再度陷入昏暗寂靜，距離後天凌晨救人行動只剩最後幾小時，
這時，有一個打手興高采烈的跑過來大喊，
「抓到了，那個女人抓到了……」
包廂內，蘇先生依舊靠在真皮沙發上，指尖把玩那枚正陽綠翡翠扳指，面前茶几擺著半杯洋酒，牆角落地燈燈光柔和，襯得他陰柔眉眼愈發深沉。
聽見腳步聲，蘇先生抬眼淡淡瞥來，
「整片第七片區巡查完畢，有那名內地女子的蹤跡嗎？」
秦向東躬身站在茶几前，措辭嚴謹，如實匯報巡查全程，唯獨隱瞞廢棄雜貨鋪撞見紀嫣然、刻意引開巡邏隊的關鍵情節。
「整片七區十三條主巷、二十七道分叉窄弄兄弟們分開兩人一組搜查，三岔巷一間舊雜貨鋪門窗鬆動，我不小心撞上後門，當時好像裡面有人，
我們分散封鎖周邊岔路圍堵，沒有發現符合描述的單身內地女人，」
蘇先生指尖敲擊沙發扶手，沉悶聲響在安靜包廂迴蕩，眼底掠過一絲不悅，
「這麼多人搜查，還能讓這女人溜走，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對不起老闆，我願意接受責罰。」
秦向東順勢低頭，做出恭順認錯的姿態。
蘇先生擺了擺手，沒有追究過錯，話鋒陡然一轉，聊起後天轉運事宜，恰好正中秦向東下懷。
「後天凌晨三點，後院兩輛廂式貨車到位，轉運地下室關押的一批女孩去往碼頭，你後天不用跟隨日間巡邏隊，凌晨兩點到後院集合，協助看管裝卸女孩，防止有人趁轉運混亂逃跑。」
秦向東心中一動，順勢追問細節，
「老闆，後天當晚地下室、後院分別調配多少人手看守？消防暗道是否會安排專人把守？」
蘇先生端起洋酒抿了一口，慢條斯理答覆，
「白天有十二名看守，轉運當晚抽調八人前往後院幫忙看管，地下室留下四人輪流看守，消防暗道常年鎖著，鑰匙只有我有，暗道出口雜草叢生，常年無人走動，不用額外安排人手盯著。」
秦向東牢牢記下所有關鍵信息，繼續佯裝好奇打
「轉運途中女孩若激烈反抗，該如何處置？」
「捆住手腳堵住嘴巴，扔上車，不用留情，只要活著送到碼頭，交給來接貨的人，咱們的活就完了。」
蘇先生眼底殺意毫不掩飾，隨即看向秦向，
「今晚巡查辛苦，你可以下樓休息，後天凌晨兩點準時到後院集合，不得遲到。」
「我記住了。」
秦向東雙手合十施了個禮，轉身退出包廂，厚重木門閉合，二樓走廊保鏢收回緊盯他的視線。
走下樓梯，阿坤依舊在大廳等候，見秦向東下樓，開口問道，
「蘇老闆有沒有責罰你？」
「沒有，只是叮囑後天凌晨協助後院轉運人手。」
秦向東淡淡回應。
阿坤拍了拍他肩膀，
「轉運可不是輕鬆活，那些被拐女孩個個拼命反抗，後天機靈一點，別再出岔子惹蘇老闆生氣。」
秦向東答應一聲，和阿坤道別，走到拳館後台空置休息室，屋內擺放幾張簡陋木床，是底層打手臨時休息的地方。
休息室里其餘幾名打手鼾聲震天，秦向東靠在窗邊木凳上，閉上雙眼，聽著周邊的動靜，
等到深夜凌晨一點多鐘，休息室里打手們都睡熟了，秦向東睜開眼睛，光著腳站了起來，他輕手輕腳推開房門，順著拳館側門溜了出來，直奔第九片區廢棄佛寺偏房。
抵達佛寺時，偏房門縫透出微弱手電光亮，秦向東輕輕叩擊三下門板，兩短一長，是提前和紀嫣然約定的暗號。
門板內側木櫃挪動聲響傳來，紀嫣然拉開櫃門，打開房門，快速把秦向東拉進屋內，重新抵住木門。
「你來了，我已經和邊境稽查負責人通完電話。」
紀嫣然把聲音壓得低低的，
「稽查隊三天後凌晨四點會在山道廢棄採石場布置接應車輛，只要我們帶著女孩逃出拳館，順著消防暗道出城，沿山道走就能抵達接應點，他們會直接護送所有人過境，」
秦向東點了點頭，
「後天凌晨兩點，所有打手集中在後院，地下室只剩四名看守，消防暗道沒有專人把守，這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行動流程分四步，我逐一跟你核對。」
他蹲下身，撿起地上一截木炭，在地面水泥面上勾勒紅蓮拳館簡易平面圖。
「第一步，凌晨一點五十分，我提前到地下室，以蘇老闆下令清點關押人員為由，分散四名看守注意力，伺機收拾他們，奪取地下室牢門鑰匙，打開所有囚室房門釋放女孩。
第二步，你提前繞到拳館後側消防暗道出口，藏在雜草堆里等候，我帶著女孩從地下室通道到暗道入口後，立刻打開暗道門鎖，所有人就沿著暗道撤離。
第三步，全部女孩衝出暗道後，由你帶隊沿山道前往採石場稽查接應點，安撫女孩情緒，清點人數，對接稽查工作人員。
第四步，我獨自折返拳館後院，假意正常參與轉運裝卸，掩蓋我們救人的行蹤，等貨車駛離拳館，再尋藉口離開拳館，追趕你們前往邊境。」
紀嫣然蹲在一旁，盯著地面簡易圖紙，眉頭微微緊鎖，
「地下室四名看守同時在場，你一個人很難同時牽制四人，一旦有人呼叫後院打手，行動會當場敗露。」
「放心吧，我有辦法。」
以秦向東的功夫，對付四名看守，那是手到擒來，再說了，他還要搶點武器，嫣然手裡沒有武器的話，太危險了
「那消防暗道門鎖怎麼辦？蘇老闆說鑰匙只有他有，你拿不到鑰匙，無法打開暗道大門。」
「今日巡查老城區時，我在一間廢棄五金鋪撿到一套萬能開鎖工具，藏在身上，普通老式掛鎖、暗道門鎖都能撬開，不用特意取鑰匙，不會留下線索。」
秦向東條理清晰化解所有隱患，
「還有一點，轉運貨車凌晨三點準時停靠後院，我們必須在三點之前完成所有人撤離，一旦貨車到位，大量打手聚集，再想脫身就毫無機會。」
紀嫣然聽完完整計劃，心底大部分顧慮盡數消除，低頭看向懷裡帆布背包，
「帳本、錄像帶我已經分裝成兩份，你隨身攜帶一份，我保管一份，分開存放，就算中途一方遭遇意外，證據也不會全部落入帕猜幫手中。」
說罷，她拉開帆布拉鏈，取出一半帳本、半數錄像帶，裝進小型防水布袋，遞給秦向東。
「布袋貼身藏好，不要放在外衣口袋，避免被打手搜身查獲。」
秦向東接過布袋，塞進腰間麻布筒褲內側，緊貼腰腹固定妥當。
兩人又反覆核對行動細節、應急退路、萬一暴露後的分頭逃生路線，一直商議到天邊泛起淡青色魚肚白，清晨第一縷天光透過佛寺破損窗欞照進偏房。
秦向東起身準備折返紅蓮拳館，白天拳館人流增多，他長時間缺席極易引人懷疑。
「今日一整天我都會留在拳館，觀察地下室看守作息、後院貨車停靠點位，深夜我不會再來佛寺，等到後天凌晨一點五十分，正式啟動救人計劃，你提前一小時抵達暗道出口隱蔽等候，千萬不要提前暴露行蹤。」
紀嫣然點頭答應，
「我白天會待在偏房整理證據，天黑後繞路去拳館後方山林，藏在暗道出口雜草堆，放心吧，絕對不會暴露的。」
秦向東推開木櫃，走出偏房，重新鎖好鐵門，趁著清晨老城區住戶出門勞作的人流掩護，快步返回紅蓮拳館。
回到拳館後台休息室，其餘打手剛剛睡醒，陸續起身洗漱，沒人察覺秦向東深夜外出的行蹤。
整整一個白天，秦向東就躲在休息室里，沒有出去，也沒有跟別人說多少話，這樣反而打消了蘇先生的懷疑，
午後時分，拳館總管帶著兩名搬運工，往地下室茶水間運送桶裝飲用水，秦向東藉機上前搭手幫忙，順勢把藏在袖口的高度烈酒悄悄倒進儲水桶內，全程動作隱蔽，沒有任何人察覺異樣。
傍晚，蘇先生再次傳喚秦向東到二樓包廂，簡單詢問次日轉運準備工作，秦向東應答滴水不漏，沒有流露半分異常，順利離開包廂返回休息室。
長夜緩緩降臨，整片老城區再度陷入昏暗寂靜，距離後天凌晨救人行動只剩最後幾小時，
這時，有一個打手興高采烈的跑過來大喊，
「抓到了，那個女人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