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落井下石
「麼斯機會？」
白勇聞言愣住，一副不知所云的樣子。
盛金鳳一白眼道，「你真打算放過那個小雜種嗎？他對我倆做出這種事，如今身陷囹吾，不正是給機會我們報復嗎？」
白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問道，「可咱們也不正規，能怎麼報復他？」
盛金鳳眯著眼道，「這還不簡單，你去找軍哥，讓他出面打招呼，就說這小雜種私闖民宅，入室盜竊！如果袁徽敢幫他洗白，那就是同夥，一起辦了！」
白勇頓時眼睛放光，一拍盛金鳳的大白腿，喜道：「內個斑馬！我看刑！」
盛金鳳「嚶嚀」一聲，雙眼迷離地嗔怪道，「哎呀，你輕點嘛，都把人家興趣打來啦。」
白勇嘿嘿笑道，「小燒貨，乖乖等著，看勞資回來怎麼弄你！」
……
治安隊這邊，我對此一無所知，正在接受高個子治安仔的單獨「審訊」。
「哪裡人？」
「惠縣……」
「今年多大？」
「18。」
「怎麼證明？」
「……」
「問你話呢。」
「不是，阿Sir，你這讓我咋個證明？我又沒帶身份證！」
「哦，沒帶證啊？可這是理由嗎？」
「不算理由，你可以放我回廠里拿。」
「呵呵，你當這裡是菜園子門，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那你愛信不信吧！」
「行，我就喜歡盤你這種人。」
說完，高個子治安站了起來，先去把門反鎖上，然後轉身拔出橡膠棍。
我心裡一沉，「你想幹嘛？」
啪——
高個子治安一棍子打在我的肩膀上，低喝道，「要你囂張！」
「嘶——」
劇痛襲來，我不由齜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怒罵道，「尼瑪有种放開我，咱倆單挑！」
「呵呵，就你？在這裡，你特麼只有挨打的份兒！」
高個子治安冷笑一聲，開始對我瘋狂暴擊。
我整個人除了腦袋和面部沒有受到擊打之外，其他身體部位無一倖免。
打了三五分鐘的樣子，高個子治安累得氣喘吁吁，只好停下來休息。
他喝了一大口礦泉水，喘著氣罵道，「媽的……還是個硬骨頭？勞資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硬！」
我緊咬牙關，死死地盯著他，全程都沒有叫一聲，更別說求饒了。
也難怪這貨打都打了，還不解氣。
不過我今天也倒要看看，你還能把我打死不成？
這時，高個子治安從腰包里掏出一雙白手套，看樣子準備繼續了。
戴好手套，他並沒有去拿橡膠棍，而是去柜子里找出一把釘錘和一條黑毛巾。
我頓時瞳孔一縮，心裡有種不好的兆頭。
果然，這貨走過來陰惻惻地說道，「小子，現在低頭還來得及，不然一會兒有你受的！」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好，你有種，那就別怪勞資了！」
說著，高個子治安便將黑毛巾疊成方塊狀，墊在我的左腿膝蓋上。
隨後他右手持釘錘，高高舉起來，對準毛巾就砸了下去！
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用腦袋猛地撞向他的胸膛，把他撞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草泥馬的！」
高個子治安沒打中我，自己反倒受了傷，不由氣得爆粗口。
我卻暗自鬆了口氣，剛才真的險，若砸中，我的左腿可能就被干廢了。
想到這，我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躲過一次還有下次，不能坐以待斃。
可我的雙手和雙腳都被捆死，想動也動不了，咋辦呢？
此刻，高個子治安從地上爬了起來，怒不可遏道，「小逼崽子，你敢還手，今天勞資必然廢了你！」
話落，他拎起釘錘就朝我的小腿砸去，連毛巾都不用，這是一點餘地都不留了。
我頓時閉上了眼睛，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咚咚咚！」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猶如天籟之音。
高個子治安手上一頓，不由看向門口方向，不耐煩道，「哪個？」
「我，快開門，有情況！」
聞聲，高個子治安不由皺皺眉頭，極為不甘地看了我一眼，這才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是那個矮胖治安，他低語了幾句，高個子治安一驚道，「真的？」
矮胖治安點了點頭。
「行，我來辦吧。」
高個子治安門也不關，興奮地搓搓手，轉身就給我的雙腳解鎖。
什麼情況？
我正納悶呢，就聽對方笑道，「哈哈，這下有人替勞資盤你囉！」
說完，高個子治安把我從「老虎椅」上拎了起來，帶去了羈押室。
這間屋子不大，關著有七八個人，有男有女，年紀最大的六七十，最小的只有十二三歲。
我進來時，他們的眼神都很空洞，等高個子治安離開後，一個個活躍了起來。
「喂，小伙子，你是犯了啥事？」
那名年紀最大的老頭問我。
「我啥事沒犯。」
我硬氣道。
「呵呵，來這裡的都說沒犯事，可移交後，全都招了。」
老頭笑著搖了搖頭。
「移交是啥意思？」
我皺眉道。
「轉去局子裡啊，給你定罪吃牢飯啊。」
老頭旁邊的一名年輕人接話道。
這年輕人的個頭瘦小，看年齡應該比我還要小兩歲。
我錯愕道，「吃牢飯？沒有暫住證這麼嚴重？」
聽我這麼說，年輕人也驚愕了，「啥？你是查暫住證進來的？」
我點點頭，「對啊，難道你們不是？」
年輕人和老頭對視一眼，皆是搖了搖頭。
「草，裝啥呢，能進這屋裡的，誰特麼屁股是乾淨的？」
這時，半靠在角落裡一個絡腮鬍壯漢嗤鼻道。
「我沒說謊，就是沒證進來的。」
我辯解道。
眾人都不做聲，包括那年輕人和老頭。
「行吧。」
我也不打算繼續澄清了，去牆邊坐下來休息。
結果屁股剛著地，絡腮鬍漢子便開口道，「誰特麼要你坐的，剛來不知道規矩嗎？」
我一愣，問道，「啥規矩？」
說話間，我環顧周圍，赫然發現這屋裡除了絡腮鬍和我，全都站著。
「滾起來，沒有我的允許，誰特麼也不能坐！」
果然，絡腮鬍一句話證實了我的預料。
只是你算老幾？
我並沒有反駁，而是直接閉目養神。
白勇聞言愣住，一副不知所云的樣子。
盛金鳳一白眼道，「你真打算放過那個小雜種嗎？他對我倆做出這種事，如今身陷囹吾，不正是給機會我們報復嗎？」
白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問道，「可咱們也不正規，能怎麼報復他？」
盛金鳳眯著眼道，「這還不簡單，你去找軍哥，讓他出面打招呼，就說這小雜種私闖民宅，入室盜竊！如果袁徽敢幫他洗白，那就是同夥，一起辦了！」
白勇頓時眼睛放光，一拍盛金鳳的大白腿，喜道：「內個斑馬！我看刑！」
盛金鳳「嚶嚀」一聲，雙眼迷離地嗔怪道，「哎呀，你輕點嘛，都把人家興趣打來啦。」
白勇嘿嘿笑道，「小燒貨，乖乖等著，看勞資回來怎麼弄你！」
……
治安隊這邊，我對此一無所知，正在接受高個子治安仔的單獨「審訊」。
「哪裡人？」
「惠縣……」
「今年多大？」
「18。」
「怎麼證明？」
「……」
「問你話呢。」
「不是，阿Sir，你這讓我咋個證明？我又沒帶身份證！」
「哦，沒帶證啊？可這是理由嗎？」
「不算理由，你可以放我回廠里拿。」
「呵呵，你當這裡是菜園子門，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那你愛信不信吧！」
「行，我就喜歡盤你這種人。」
說完，高個子治安站了起來，先去把門反鎖上，然後轉身拔出橡膠棍。
我心裡一沉，「你想幹嘛？」
啪——
高個子治安一棍子打在我的肩膀上，低喝道，「要你囂張！」
「嘶——」
劇痛襲來，我不由齜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怒罵道，「尼瑪有种放開我，咱倆單挑！」
「呵呵，就你？在這裡，你特麼只有挨打的份兒！」
高個子治安冷笑一聲，開始對我瘋狂暴擊。
我整個人除了腦袋和面部沒有受到擊打之外，其他身體部位無一倖免。
打了三五分鐘的樣子，高個子治安累得氣喘吁吁，只好停下來休息。
他喝了一大口礦泉水，喘著氣罵道，「媽的……還是個硬骨頭？勞資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硬！」
我緊咬牙關，死死地盯著他，全程都沒有叫一聲，更別說求饒了。
也難怪這貨打都打了，還不解氣。
不過我今天也倒要看看，你還能把我打死不成？
這時，高個子治安從腰包里掏出一雙白手套，看樣子準備繼續了。
戴好手套，他並沒有去拿橡膠棍，而是去柜子里找出一把釘錘和一條黑毛巾。
我頓時瞳孔一縮，心裡有種不好的兆頭。
果然，這貨走過來陰惻惻地說道，「小子，現在低頭還來得及，不然一會兒有你受的！」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好，你有種，那就別怪勞資了！」
說著，高個子治安便將黑毛巾疊成方塊狀，墊在我的左腿膝蓋上。
隨後他右手持釘錘，高高舉起來，對準毛巾就砸了下去！
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用腦袋猛地撞向他的胸膛，把他撞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草泥馬的！」
高個子治安沒打中我，自己反倒受了傷，不由氣得爆粗口。
我卻暗自鬆了口氣，剛才真的險，若砸中，我的左腿可能就被干廢了。
想到這，我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躲過一次還有下次，不能坐以待斃。
可我的雙手和雙腳都被捆死，想動也動不了，咋辦呢？
此刻，高個子治安從地上爬了起來，怒不可遏道，「小逼崽子，你敢還手，今天勞資必然廢了你！」
話落，他拎起釘錘就朝我的小腿砸去，連毛巾都不用，這是一點餘地都不留了。
我頓時閉上了眼睛，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咚咚咚！」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猶如天籟之音。
高個子治安手上一頓，不由看向門口方向，不耐煩道，「哪個？」
「我，快開門，有情況！」
聞聲，高個子治安不由皺皺眉頭，極為不甘地看了我一眼，這才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是那個矮胖治安，他低語了幾句，高個子治安一驚道，「真的？」
矮胖治安點了點頭。
「行，我來辦吧。」
高個子治安門也不關，興奮地搓搓手，轉身就給我的雙腳解鎖。
什麼情況？
我正納悶呢，就聽對方笑道，「哈哈，這下有人替勞資盤你囉！」
說完，高個子治安把我從「老虎椅」上拎了起來，帶去了羈押室。
這間屋子不大，關著有七八個人，有男有女，年紀最大的六七十，最小的只有十二三歲。
我進來時，他們的眼神都很空洞，等高個子治安離開後，一個個活躍了起來。
「喂，小伙子，你是犯了啥事？」
那名年紀最大的老頭問我。
「我啥事沒犯。」
我硬氣道。
「呵呵，來這裡的都說沒犯事，可移交後，全都招了。」
老頭笑著搖了搖頭。
「移交是啥意思？」
我皺眉道。
「轉去局子裡啊，給你定罪吃牢飯啊。」
老頭旁邊的一名年輕人接話道。
這年輕人的個頭瘦小，看年齡應該比我還要小兩歲。
我錯愕道，「吃牢飯？沒有暫住證這麼嚴重？」
聽我這麼說，年輕人也驚愕了，「啥？你是查暫住證進來的？」
我點點頭，「對啊，難道你們不是？」
年輕人和老頭對視一眼，皆是搖了搖頭。
「草，裝啥呢，能進這屋裡的，誰特麼屁股是乾淨的？」
這時，半靠在角落裡一個絡腮鬍壯漢嗤鼻道。
「我沒說謊，就是沒證進來的。」
我辯解道。
眾人都不做聲，包括那年輕人和老頭。
「行吧。」
我也不打算繼續澄清了，去牆邊坐下來休息。
結果屁股剛著地，絡腮鬍漢子便開口道，「誰特麼要你坐的，剛來不知道規矩嗎？」
我一愣，問道，「啥規矩？」
說話間，我環顧周圍，赫然發現這屋裡除了絡腮鬍和我，全都站著。
「滾起來，沒有我的允許，誰特麼也不能坐！」
果然，絡腮鬍一句話證實了我的預料。
只是你算老幾？
我並沒有反駁，而是直接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