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許說不要,今晚,睡你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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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靈蘊頓時陷入兩難的境內。

  「江靈蘊,她是你叫來的,若是今晚被發賣出去,全是因你而起,我給你個機會,救不救她,全看你願不願意替她向我求情。」

  謝晏京就是故意的!

  向他求情,說得輕巧,空口白牙張口就求嗎。

  想讓謝晏京同意放過這個丫鬟,必須拿出他想要的東西來換。

  江靈蘊佯裝不懂,暗暗給青琉使了個眼色去向大夫人求救,青琉悄悄地朝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被十方攔住。

  「青琉姑娘請留步,沒有大人的允許,今晚這院裡,誰也進不來,誰也出不去。」

  江靈蘊心思一沉,謝晏京動真格的了。

  她緩緩起身,跪在通房丫鬟的身旁,雙手舉在頭頂朝謝晏京拜去。

  「大人,謝府有一條規矩,下人若是沒有犯錯,不可隨意責罰,更不可能動不動就發賣,靈蘊想問問大人,這位姑娘做錯了什麼?竟惹得大人要將人發賣了?」

  「呵!」謝晏京冷笑一聲,抬起胳膊搭在交椅的扶手上,整個人也慵懶地往後靠去。

  丫鬟嚇得渾身顫抖,偷偷瞪了江靈蘊一眼,她覺得,江靈蘊根本就不是誠心想替自己求情。

  江靈蘊這點手段,謝晏京根本沒有放在眼裡,反而有一種圍獵的興奮。

  左右江靈蘊都逃不過他的掌控範圍,能牽動他的情緒才能讓他有興趣與她周旋。

  「她意圖勾引主子,算不算犯了大錯?」謝晏京反問。

  「她本來就是大人的通房,這個身份全府上下都知曉,伺候大人是她分內的事,大人久不寵幸她才不正常,她想伺候大人何錯之有呢?」江靈蘊抬頭朝謝晏京望去,似在等他的答案。

  「既然是給我找的通房丫鬟,自然要我自己認可才算數,我不寵幸她,便是沒有認可她的身份,你又怎知我是不是厭惡她?我讓她退下,她還敢忤逆我,大言不慚地說要伺候我,該不該罰?」

  丫鬟的冷汗把後背都打濕了。

  江靈蘊與謝晏京爭辯就像一把鋸子懸在她的脖間,左扯一下,右拉一下,備受煎熬。

  「江靈蘊,你究竟是不是誠心想救她?」謝晏京繼續挑撥。

  丫鬟一把拽住江靈蘊的衣衫,「江姑娘,大人要的是你,你不想伺候大人,反而叫我來頂替你,你陰毒的算計啊,惹怒了大人之後還敢和大人狡辯,我還要因你而受罰!」

  謝晏京的眼底染上一絲笑意,等著江靈蘊有什麼反應。

  「我願意伺候大人。」江靈蘊平平靜靜地說了一句。

  謝晏京朝丫鬟揮了一下手,丫鬟立即退了出去。

  屋裡只剩江靈蘊和謝晏京兩人。

  謝晏京愜意地依靠在交椅上,江靈蘊還跪在那裡。

  「江靈蘊,過來。」謝晏京朝她勾了勾手指。

  江靈蘊走到他面前,下一秒,他的手環住她的腰身將她摟在懷中。

  她坐在他的腿上,情緒反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想怎麼伺候我?」謝晏京問。

  「全憑大人。」

  這四字個,瞬間激起了謝晏京的怒火。

  他抱起江靈蘊,將她放到床上,伸手解開她的衣衫。

  吻落在她的唇上,還著幾分懲罰咬住她的唇瓣,他像一團洶湧燃燒的火焰,似能吞噬席捲一切,身下的女人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平靜無波,甚至,連最初的反抗都沒有。

  「江靈蘊!」謝晏京死死地盯著她,「你如此抗拒我,是在為秦裕守身嗎?」

  江靈蘊的眼中有了一絲情緒,是詫異。

  又關秦裕什麼事?

  她又是為秦裕守的哪門子的身?

  謝晏京這個想法好莫名其妙。

  「大人真不在乎我腹中的孩子嗎?他可是大人的骨肉,虎毒尚不食子,大人只顧自己的欲望不管他的死活,這樣的行徑豈不是連那些禽獸都不如!」

  江靈蘊只管發泄,哪怕謝晏京聽完更生氣,她也憋不住了。

  謝晏京沒有像她想像中的發怒。

  「你拒絕我,只是擔心腹中的孩子?」

  「不然呢?」江靈蘊反問。

  謝晏京的情緒竟然肉眼可見地變好了,他撫著她的臉頰,聲音柔和了些,「醫籍上有記載,你這個月份可以行房。」

  「那為何,還頻繁有因孕期同房小產的傳聞傳出來?別說高門權貴之家,就算是普通的百姓,女子有孕後,都是要忌諱行房的,誰會拿子嗣來冒這個風險?」

  謝晏京無言以對。

  江靈蘊說著說著紅了眼。

  若真是讓謝晏京為了這事傷了腹中的孩子,她寧願自己拿刀抹脖子罷了!這條路,是她自己走的,後果也活該她自己承擔。

  一行清淚從眼角劃落,江靈蘊轉過臉去,哭得像是要碎了。

  謝晏京最厭煩眼淚,江靈蘊哭起來和別人不一樣,梨花帶雨,讓人疼惜。

  他低頭吻向她的眼角。

  江靈蘊頓時閉上雙眼,「大人,求你,不要。」

  這是她最後的掙扎。

  謝晏京捏著她的下巴,「江靈蘊,看著我。」

  江靈蘊睜開雙眼,睫毛濕漉漉的。

  這一刻,謝晏京真不知道,他是應該和她講道理讓她不要過於緊張,還是直接離開讓她安心。

  她就那麼堅信,只要同房,孩子一定會受到損傷嗎?

  最後,謝晏京妥協了。

  他沒有起身離去,而是側身睡在江靈蘊身旁。

  江靈蘊還是不敢放鬆,謝晏京沒有離開,就還有可能繼續。

  過了一會,謝晏京動了。

  他開始解身上的衣服,江靈蘊緊張地握緊雙手。

  「回府時,我已經沐浴了。」謝晏京將外衫扔了出去,恰好掛在衣架上。

  江靈蘊的衣服也在上面,兩人的衣衫交疊在一起,玄色與柔粉碰破撞出一絲繾綣。

  謝晏京的手穿過江靈蘊的腰,摟住她的身子。

  「江靈蘊,不許說不要!」

  江靈蘊唇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冰鑒在你房裡,我房中悶熱難以入睡,今晚,我歇在你房中。」

  「只是歇息嗎?」江靈蘊小聲問。

  「只是歇息,所以,不要和我說不要。」

  「是。」江靈蘊低聲回應。

  下一刻,那條攬著她腰身的胳膊又收緊了力道,把她摟得更緊,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脖間,她整個人全部落入謝晏京的懷中。

  她的身子很僵硬,根本無法放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害怕,是那種無法擺脫的恐懼深深刻在她骨髓里的恐懼奪走了她身體的控制權。

  前世,沈業興把她娶回去的當晚,她懷著身孕,本不宜洞房。

  沈業興卻不顧一切地強行占有她,純為了發泄他的獸慾。

  她抵死不從,沈業興拿起那對象徵著喜結連理百年好合的燭台狠狠地砸在她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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