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確定了,他愛上江靈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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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晏京閉上雙眼,將眼前人想像成是江靈蘊。

  心中暗暗告誡自己,僅此一次!下次,他絕不需要這樣。

  那隻手環繞在他的腰間,輕輕地解開腰帶。

  不對。

  不是那種感覺。

  這不是江靈蘊的手。

  她的手觸碰他的時候,像環抱而來的水,輕柔中帶著一絲力量,讓人無法抗拒,無孔不入。

  謝晏京突然往後退了一步,竹音的手僵在半空。

  「不用了,我自己來。」謝晏京扯下腰帶,甩到身旁的衣架上,就這樣只著一件內衫坐在書桌前。

  竹音嚇得連忙跪在地上,「奴婢該死,奴婢愚笨,沒有伺候好大公子。」

  「會研墨嗎?」

  「奴婢會。」

  「過來研墨。」

  竹音挽起衣袖,握緊墨體緩緩研磨起來。

  謝晏京提筆開始書寫。

  因為心情不佳,前面的字非常潦草,直到後面才慢慢發揮他正常的水平,他這一練,差不多一個時辰,一旁的竹音站著都快睡著了。

  謝晏京抬頭看了一眼,本想讓竹音出去,突然改了主意。

  「十方,備水!」

  守在外面的十方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屋裡的方向。

  不是……他不理解,寫了一個晚上的字備什麼水啊?

  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去準備了。

  水提到房中,十方恭敬地退了出去。

  竹音慌亂地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她知道備水是什麼意思,她和大公子明明什麼都沒做啊!大公子叫人備水是什麼意思。

  「今晚,就當你已經伺候過我了,懂嗎?」謝晏京冷冷開口。

  「奴婢懂了。」

  「去睡一會,天亮之後自己離開,明早會有賞賜。」

  「謝大公子。」

  謝晏京抬步朝外走。

  江靈蘊已經熟處,青琉聽到腳步聲,看到是謝晏京,一臉驚訝。

  她剛剛明明聽到書房那邊叫備水了。

  大人這是剛剛完事就來找她家小姐了,怎麼可以這樣!

  「大人,我家小姐已經睡了。」青琉攔在門前。

  謝晏京冷冷地看了青琉一眼,主子沒規矩,丫鬟也沒有一點規矩,連他都敢攔。

  「是出去,還是出府,自己選一個。」

  青琉掙扎了一下,退到一旁,眼睜睜地看著謝晏京進去。

  出去外面的時候,抬起手狠狠地往自己的嘴巴上抽了幾下。張死嘴真是什麼都敢亂說,還說大人喜歡小姐,真是該打。

  謝晏京一走進屋內,聞著那種獨屬於江靈蘊的暗香,感覺渾身輕鬆。

  她習慣性在床的最裡面縮成一團,剛好外面的空間全部留給他。

  謝晏京褪下鞋襪睡在江靈蘊身邊,下一秒,翻身將她擁在懷裡。

  睡夢中的江靈蘊立即蹙緊了眉心,似乎要醒過來了,謝晏京趕緊伸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像是哄個小嬰孩一樣安撫著。

  江靈蘊又沉沉睡去。

  謝晏京緩緩靠近她,深吸了一口氣,竊取屬於她的味道,他要的就是這種心臟被塞滿的感覺。

  這種感覺只有江靈蘊能給。

  江靈蘊醒來,謝晏京已經上朝,青琉進來伺候的時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氣成這樣?」江靈蘊輕聲詢問。

  「小姐……」青琉剛開口,窗外有道人影走過。

  江靈蘊也看到了,那道身影從謝晏京的書房出來,是謝晏京昨晚叫去書房寵幸的通房竹音。

  「青琉,那天我是不是對你說過,大人就算要臨幸通房,也會選竹音,那個錦兒再怎麼蹦躂都沒用。」江靈蘊像是局外人一樣八卦著。

  「是啊,昨夜差不多子時的時候才叫水。」青琉咬著牙回應道。

  江靈蘊伸手戳了一下青琉的額頭,「你一個小姑娘家關心這個做什麼,也不害臊。」

  「因為昨晚大人叫過水之後,又來小姐這邊。」青琉一臉委屈。

  江靈蘊的表情僵住了,過了一會才問,「他來我這幹什麼?」

  「睡覺,睡到上朝的時間,自己穿衣服走了。」

  江靈蘊:……

  床上多了個大活人,她竟然都不知道!

  謝晏京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來!

  臨幸了別的女人之後,還來她房中睡覺,她真的感覺有被冒犯到!

  「小姐,你別生氣,反正咱們後日就去寒山寺為夫人超度了。」青琉小聲安慰。

  江靈蘊平復了一下心情,吩咐道:「準備早膳吧。」

  「是。」青琉轉身出去準備。

  剛用完膳,秋嬤嬤奉大夫人的命給江靈蘊送來了一些東西。

  「江姑娘,大夫人聽說你是去給亡母超度特意吩咐我去準備的,還有些香油錢,大夫人也準備好了。」

  「青琉,去把我給大夫人縫製的衣衫拿來。」

  青琉捧來一件新縫製的衣衫,是平日裡大夫人最愛的顏色和布料。

  「秋嬤嬤,這是我問府上的繡娘要了大夫人的衣料的尺寸,親自縫製的新衣,從我來府上後,大夫夫對我照顧有加,我無以為報,縫製了這件新衣,算是聊表我對大夫人的謝意。」

  「大夫人要是知道姑娘親手給她縫製了一件新衣,肯定很開心。」秋嬤嬤收下衣衫,躊躇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聽說昨夜大公子寵幸了竹音,姑娘不要多想,姑娘如今懷著身孕呢,照顧大公子多有不便,但是,奴婢瞧得出來,大公子的心還是在姑娘這兒的。」

  「大人要寵幸誰都是他的自由,我無權干涉。」江靈蘊是真不在乎,話都說到這了,她又忍不住說了一句,「其實,有時候女人真的挺可憐,也挺可笑的。」

  「姑娘何出此言?」

  「明知道男人的心和身子都不可能只屬於她一人,還總喜歡自欺欺人。若是男人睡在別的女人那裡,還會告訴自己其實男人的心裡還是愛她的。嬤嬤,你說,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那種不被分割的愛,始終如一不會改變?」

  秋嬤嬤怔住,「姑娘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其實,就是沒有。如果真的很愛很愛的話,肯定不會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

  「姑娘說的這些,話本子上都不敢寫。」秋嬤嬤打趣道。

  「是啊。」江靈蘊笑著附和。

  「姑娘看得如此通透,也應該明白,多數時候,女子其實求的也不是男人的愛,愛只是個幌子,打著這個幌子,得到的是切實的利益。姑娘該求這份愛的時候,還得多求一些,不為自己,也要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

  「多謝嬤嬤提點。」江靈蘊輕聲道謝。

  「我還有些事忙,不打擾姑娘休息了,先告退。」秋嬤嬤起身告退。

  「嬤嬤慢走。」

  江靈蘊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廣袤無垠的天空。

  女子這一生,仔細想想真的是被剝削的一生。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就算是熬到老夫人這把年紀,看似成了府中最受尊敬的人,她又為自己活過嗎?做過一件只為自己著想的事嗎?

  她能重活一世,是老天對她的恩賜,除了報仇之外,她還想好好地過完這一生,只為自己而活。

  謝晏京站在閣樓上,遠遠地看著江靈蘊。

  剛剛她和嬤嬤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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