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嘴巴用來吃飯就行,少說點誅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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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藺明珠的臉色剎那間白得像紙一樣,接著,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落了下來。

  原來,她在謝晏京的眼裡竟然是個快死的病秧子。

  她因為身子弱,受盡了外公的疼愛,全家人恨不得圍著她轉,個個憐惜她憐惜的要命。

  在謝晏京的眼裡,好像她的嬌弱是很晦氣的事情!

  「首輔大人,我家小姐與你素未相識,這還是第一次見面,你怎麼能這麼咒我家小姐!」丫鬟替自家小姐打抱不平。

  謝晏京沒有理會,給烏甲衛一個眼神。

  烏甲衛立即會意,直接搶奪了馬車的控制權。

  「你們幹什麼!」丫鬟大驚失色的質問。

  下一刻,馬車飛速駛離。

  藺明珠嚇得花容失色,被丫鬟抱的死死的。

  沒過多久,馬車停在藺太師府門前,守夜的小廝一看是自家的馬車,連忙跑了出來。

  烏甲衛跳下馬車,車身消失在夜色中。

  藺明珠才剛入府,藺太師便匆匆而來。

  「珠兒,你怎麼連夜趕回來了,外面宵禁,謝晏京可有為難你?」藺太師扶著藺明珠的胳膊著急的詢問。

  「是珠兒不好,又讓外祖父擔心了,咳咳……首輔大人未為難珠兒,還命人護送珠兒回府。」藺明珠較弱的回應。

  「他有沒有和你說什麼?」藺太師試探的詢問。

  「首輔大人見珠兒身體孱弱,還關心了一句。」

  」關心?珠兒,你不要被他騙了,他是怕你出事了,無法向外祖父交代,這種還未娶正妻,就把妾寵上天的男人,絕不是好東西!」

  藺明珠乖巧的點了點頭。

  心裡忍不住想,她所了解的謝晏京就是她今天看到的樣子。有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怎麼會像傳言的那般對那個叫江靈蘊的女人寵的失了本質。

  一定是謝晏京為了拒絕楚茵茵,拿江靈蘊來當擋箭牌。

  ……

  謝晏京騎馬回到府上,看到迴廊里坐著一道身影。

  「姐夫,你終於回來了。」白垣一臉欣喜的迎了上去。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休息?」謝晏京問。

  「姐夫,阿姐今天和我說要我離開盛京,我沒有問阿姐發生什麼事了,就等著姐夫回來,想問問姐夫。」

  謝晏京深吸了一口氣,他已經氣不動了,怕把自己氣死!

  他這邊行動再快,都趕不上江靈蘊的速度。

  她把白垣送回去是想幹嘛?自己也好逃之夭夭嗎?

  白垣忍不住哭了起來,「姐夫,我不想回去,你能不能和阿姐說說讓我留下了。」

  謝晏京抬頭看著無垠的夜空,有些無力,人的嘴巴只用來吃飯多好,非說這種誅心的話。

  白垣哭的更凶了,「姐夫,你要是也沒有辦法說服阿姐,我只能回去了。」

  「別哭了!男子漢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我會想辦法把你留下。」

  「真的?」

  「真的!」

  「姐夫,你保證能成功說服阿姐嗎?」

  謝晏京:……

  「姐夫!你還沒有告訴我能不能成功啊,你怎麼走了,姐夫,等等我!」

  謝晏京停下腳步,看著白垣一字一句道,「我的人生里沒有失敗這兩個字!」

  「我相信你,姐夫!」白垣開心了,眼裡全是對姐夫的崇拜之情。

  ……

  第二天的早朝,謝晏京準時出現。

  但是,朝堂之上卻靜悄悄的。

  皇上看著這些平日裡唾沫星子都要噴到他的龍椅上的大臣,有些想笑。

  怎麼?一個個都啞巴了?

  是不是都被昨天晚上的陣仗嚇到了?

  宵禁,烏甲衛,抓人,抓了大半夜。

  抓的誰?

  為什麼抓?

  他們肯定不知道。

  剛好,他也不知道。

  「今日諸位愛卿都沒有什麼想說的了?」

  朝堂還是靜悄悄的。

  不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謝晏京。

  謝晏京昨天是晚上弄出那麼大的動表,總有話要說吧?

  結果,謝晏京也不開口。

  藺太師昨晚就想盡一切辦法調查謝晏京抓的都是什麼人。結果一無所獲,謝晏京把這件事情捂得嚴嚴實實。

  他猜到這件事和秋圍有關。

  更擔心謝晏京為了對付他從他的軟肋下手。

  他的軟肋,就是他的外孫女。

  昨晚宵禁,藺明珠闖了宵禁,與謝晏京見了一面,藺太師沒捨得責備藺明珠,心裡卻是七上八下的。

  「既然今日諸位愛卿都無本要奏,那便退朝。」

  皇上欣然起身離去,上了繼位以來最輕鬆的一個早朝。

  謝晏京被皇上傳到御書房。

  「愛卿,朕聽聞昨晚藺小姐突然身體不適,闖了宵禁,你們二人肯定見面了吧?」皇帝笑著問。

  謝晏京蹙眉,「見了,臣生怕她那身子有個三長兩短,趕緊命人把她送回太師府了。」

  「莫不是英雄惜美人?」皇上又問。

  「臣的府中已經有個嬌艷無雙的美人了,光是憐惜她都憐惜不過來,別的人臣是無暇分神了。」謝晏京直接回應。

  皇上試探來試探去,不就是想確定他對江靈蘊的感情嗎,他裝也無用,乾脆直接坦白。

  這麼直接承認了,皇上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皇上,昨夜臣抓的人,是這一次秋闈安排替考的,等審訊完,臣會將所有證據一併呈給皇上。」

  「安排替考?還有一段時間他們怎麼會這麼早安排?」皇上有些詫異。

  「證據確鑿,那便是他們所為,不管是這一次,還是三年前。」謝晏京的語氣不容置喙。

  他抓的當然不是這一次秋闈替考的人,而是上一屆的,三年前那一場秋闈,他按兵不動,就是在等這一次!

  不僅這一次的秋闈他要主持,三年前的那些參與其中的人也要付出代價。

  皇上明白謝晏京在下一盤什麼樣的棋了!

  ……

  江靈蘊也沒有閒著。

  她想到一個讓老夫人收支不平衡的辦法了。

  只是這個辦法有些太狠了點,而且動的是謝家祖宗留下的產業,謝家宗祠的那些牌位估計都不得安生了。

  「靈蘊,你猶豫什麼,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好開口的!你放心,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辦好,絕不給你拖後腿!」大夫人看著江靈蘊有些猶豫都快急死了。

  「母親,這法子有些狠,但見效。」

  有些狠?還見效!大夫人可太喜歡了!

  她朝江靈蘊靠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那我們小聲點密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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