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誰說白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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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也在等謝霖的反應,又好似能預料到一樣,表情沒有什麼波瀾。

  如今,謝府的後宅之事她已然插不上手了,更別提爵位繼承這種完全由不得她的大事。

  「皇上聖旨已下,我自然會遵守皇命。」謝崢無奈妥協。

  「二叔想明白了,我便不再多言。」謝晏京說完,給十方一個眼神。

  十方立即走了出去,馬上,烏甲衛退去。

  「晏京,你可知此事會引起什麼樣的軒然大波?你叫盛京的權貴怎麼看你?你難道就不怕被人恥笑嗎?你讓一個庶子繼承爵位,將來,誰還肯與我們謝家交好來往?」謝崢忍不住說道。

  「二叔,若是那些人真的因為爵位一事與謝家疏遠,是我的問題,還用不著我兒子來背這個黑鍋。」謝晏京淡淡回應了一句。

  「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謝崢欲抬步離去。

  「二叔且慢。」謝晏京喚住謝崢,將筆遞了過去,「請二叔代筆將煦初的名字寫在族譜之上。」

  謝崢感覺心臟有些不舒服,在謝晏京強勢的威壓下,他也真的是招架不住,接過筆,親自給謝煦初上了族譜。

  寫完後就將筆扔下,大步離去。

  謝晏京將族譜拿到列祖列宗的牌位前,然後抱著謝煦初一起給祖宗上香。

  江靈蘊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孩子不僅有她的愛,還有祖母和父親的愛,她從來不敢奢望的情況變成了現實。

  上完香,謝晏京一手抱著小煦初,一手牽著江靈蘊走出祠堂,就聽府外響起了噼里啪啦的爆竹聲。聲音傳到內院已經不是很大了,只是依稀能聽見。

  「還要放爆竹嗎?」江靈蘊詫異地看向謝晏京,這樣不就等於對外也公布這個消息了嗎?

  「這件事是瞞不住的,與其讓人在背後議論,不如直接將事實擺在所有人面前。」謝晏京輕聲解釋。

  「晏京說得沒錯!歲安襲爵是大事,當然要放爆竹好好地慶祝慶祝。」大夫人滿眼喜悅。

  爵位一事定了下來,大夫人也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她伸手將小歲安接了過來。

  「在祠堂里這麼久一直沒睡,這會兒肯定困了,我們先回去了。」

  謝晏京低頭朝江靈蘊望去,「我們也回去吧。」

  「嗯。」江靈蘊點了點頭。

  幾人走後,祠堂里就剩下老夫人和二夫人兩人面面相覷。

  「邵氏有一句話說得還是對的,江靈蘊能得誥命,是她找的男人有本事,生個孩子能繼承爵位,也是一樣的道理,你要怪,就怪自己沒找個有本事的男人吧。」老夫人朝著二夫人說了一句。

  「老夫人說得沒錯,有時候人不認命不行,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二夫人淡淡地回了一句,抬步離去。

  老夫人怔怔地看著二夫人的背影,心裡全是疑惑。

  怎麼馮氏這麼平靜?那可是馮氏一直肖想的爵位啊!就這麼平平淡淡地認了?

  ……

  江靈蘊與謝晏京剛走進屋內,突然感覺腰間一緊,被謝晏京抱了起來,快步朝臥房走去。

  「夫君,現在不是白天。」江靈蘊小聲提醒。

  謝晏京將她放在床上,緊緊地握著她抵在他胸前的手。

  「誰規定這種事情只能在晚上?」謝晏京一刻也不想多等了。

  「不,不行,要是白天叫水,我以後還怎麼有臉出門!」

  「我今日沒有別的事情了,不會發生你擔心的情況,白天就叫水。」謝晏京一邊說著,一邊忙碌起來。

  江靈蘊還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的吻便如細密的雨點一樣落了下來。

  「靈蘊,不許分心。」謝晏京貼在她的耳邊警告。

  江靈蘊閉上雙眼,不再掙扎。

  算了,由他吧。

  過了一會,江靈蘊就忍不住出聲。

  「夫君,動靜小點,床在響!」

  「謝晏京,床在響!」

  「江靈蘊,你給我認真點,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管床響不響!」謝晏京的聲音有些挫敗。

  「可是,真的很響!」江靈蘊聽著那有節奏的聲音,無比羞恥。

  「不響才有問題!」謝晏京說完,馬上又補了一句:「不響證明我有問題。」

  日落西山,暮色四合,夜色悄然將領。

  江靈蘊終於明白謝晏京說的,不會白天叫水是什麼意思了。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牛,從白天折騰到了黑夜……

  或許,還能從黑夜再折騰到天亮。

  ……

  謝府的一陣爆竹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有人湊上來看熱鬧,見到謝府的下人,多嘴問了一句謝府發生了什麼喜事的時候,謝府的下人也是很爽快的回應了。

  「今日是我們府上的大喜之日,皇上下聖旨賜封了爵位!」

  謝家世襲爵位,盛京人人都是知道的,如今到了這一代只能繼承伯爵的身份了。

  「恭喜首輔大人襲爵。」眾人紛紛賀喜。

  「不是,不是,你們誤會了,是我家小主子襲爵了。」下人連忙澄清。

  「小主子?是哪位小主子啊?」眾人一臉疑惑。

  「難道首輔大人已經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所以把爵位讓給了二房的二公子?」

  「不是吧?二房的二公子也不是小主子啊!」

  「難道,是謝府剛添的那位小主子?首輔大人與江靈蘊生的那個兒子?」

  「不可能!就算首輔大人為江靈蘊請了誥命,江靈蘊也還是妾室的身份,生下的孩子是庶子,怎麼可能讓庶子繼承爵位!」

  「就是,我也覺得不可能!」

  剩下的人都跟著點頭附和。

  謝府的下人笑眯眯地回應,「怎麼不可能,繼承爵位的正是我們的煦初小少爺。」

  湊熱鬧的人聽到這句話,全部像是啞巴了一樣。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這件事就像插了翅膀一樣,傳遍了盛京的大街小巷。

  這種事要是換在小門小戶或者一些家族身上,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會被盛京的權貴立即隔絕在來往的圈子之外。

  偏偏謝晏京位高權重,又正值聖寵,這樣的聖旨都能求得到。誰會與他主動斷絕來往?

  一個奶娃繼承爵位又如何?

  誰讓人家會投胎,有個首輔的爹呢!

  ……

  太師府內。

  藺明珠正在暖房裡悠閒地修剪著花草,丫鬟臉色凝重地匯報著外面聽來的消息。

  「咔嚓!」剪刀落下,原本應該剪向花枝的鋒利刀口,剪到了藺明珠的手指上,血珠頓時冒了出來,滴在那朵潔白的菊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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