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好人還是壞人需他自己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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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在秋獵的時候幫個小忙。」江靈蘊的臉色嚴肅下來。

  「事關駙馬嗎?」謝晏京輕聲問。

  「是,你知道我想怎麼做?」江靈蘊有些詫異。

  「自然,我們夫妻心意相通,我怎會不知你所想?況且,你所想也正是我所想。」謝晏京握著江靈蘊的手。

  江靈蘊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夫君,今晚讓歲安過來我們這邊睡好不好?」

  謝晏京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他可沒有這個想法。

  「他在母親那裡好好的,來我們這邊又是丫鬟又是乳母的要跟來一堆人過來,太麻煩。」

  「你要是覺得麻煩,那我過去母親那邊。」

  謝晏京一把拉住江靈蘊,「你不是想要歲安過來,你是想躲著我。」

  「我只想睡個好覺。」江靈蘊無奈地回應。

  「我不讓你睡覺了嗎?」

  江靈蘊簡直不知怎麼回他了。

  他是說讓她只管睡,可是,誰能在那種情況下睡得安穩?

  她又不是塊木頭!

  「今晚就一次。」謝晏京伸出手在江靈蘊的面前比了比。

  江靈蘊逃跑無門,點了點頭。

  讓她萬萬想不到的是,謝晏京所說的一次和她想的不一樣。

  一晚一次,一次一晚!

  以後,事關這件事,他的話在她面前將再無任何可信度!

  謝晏京下朝時,江靈蘊還在睡。

  他準備帶她去騎馬的行程也只能更改了,也沒忍心叫醒她。

  「大人!」十方在外面喚了一聲。

  謝晏京抬步走了出去,「去書房說。」

  兩人來到書房,十方立即遞上一份清單。

  「大人,這是一批新募捐到的物資,竟然是我們最缺的藥材,而且,還有一些藥材按照傷寒的方子製成的蜜蠟藥丸,還有一些秘制的治療凍瘡的藥。」

  謝晏京接過清單看了一眼。

  這些藥材可不便宜,甚至比糧食還要貴重。

  「查清楚是誰捐的嗎?」謝晏京問。

  「目前還沒查到。」

  「繼續查,一定要查清楚是誰。」謝晏京的心裡,其實已經猜到是誰了。

  能出得起這麼貴重的藥材的人,放眼盛京沒多少,這麼慷慨的,就更是屈指可數了。

  「十方,你去傳個消息給藺明珠,就說我今日想見見白垣。」

  「是!」十方立即退了出去。

  ……

  藺家,藺明珠正在看布料。

  她要在秋獵的時候制一套新衣裳。

  「小姐。」外面然然出現在一個侍衛,恭敬地喚了一聲。

  藺明珠的目光從布料上移開,落到這個侍衛身上,「交代你辦的事情辦好了嗎?」

  「回小姐,已經將那些藥材全部移交給謝首輔的部下,沒有出任何紕漏。」

  「好。」藺明珠點點頭,「謝晏京那邊就沒有什麼反應嗎?」

  「謝首輔的人一直在查是誰送的這批藥材。」

  「他會查到的。」藺明珠小聲說了一句。

  「小姐!小姐!」丫鬟快步走了進來,「剛剛謝首輔派人來傳消息,說要來見那個白垣。」

  藺明珠的臉上頓時有了笑容,「替我梳妝。」

  謝晏京先一步來到水牢,看到水牢里的環境,眼底飛速閃過一絲情緒。

  百垣正在看書,聽到動靜馬上抬起頭,一看來人是謝晏京,頓時激動地站起來。

  「姐夫!你來看我了。」

  「嗯,在看什麼書?」謝晏京輕聲問。

  「大學。」

  「不錯,在這裡反而能靜心讀書了,你姐姐若是知道,肯定很開心。」謝晏京的目光又落在書案上的花瓶上,裡面竟然插著一株白色的菊花。

  這個季節,哪怕是菊花也謝了,應該是養在溫室里,才能開得這麼好。

  「姐夫,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啊?我好想阿姐,我還沒有見過小歲安!」白垣有些著急地詢問。

  謝晏京還沒有回答,不遠處傳來動靜。

  藺明珠帶著丫鬟走了過來。

  「首輔大人。」藺明珠柔柔地喚了一聲。

  「藺小姐。」謝晏京淡淡回應。

  「阿垣在這裡也待了這麼久了,肯定是有些煩了,他想出去也是正常的,不過,只有在這裡,才能保證他的安全,若是讓太后知道,阿垣還活著,不僅是阿垣有危險,藺家也脫不了干係。」

  白垣一聽藺明珠這麼說,連忙搖頭,「我不煩,我就是隨口問問,要是不能出去,我就繼續待在這裡。」

  謝晏京看了一眼白垣,又看了一眼藺明珠,暫時沒有開口接話。

  「首輔大人,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阿垣的。」藺明珠像是保證一樣認真。

  「有勞。」謝晏京還是一樣的語氣,好像沒有一絲情緒。

  「首輔大人,今天的秋獵我也會參加,往年我都因為身體原因沒有去,錯過了好多熱鬧,今年一定要去看看,聽說,去年秋獵還是首輔大人拔得頭籌,今年終於有幸親眼見證首輔大人的英姿了。」

  「今年我未必參與秋獵的賽事。」

  「啊?要是首輔大人不參與,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藺明珠的臉上明顯有了一絲失落。

  突然,白垣的目光落在藺明珠包著紗布的手上,「藺小姐,你的手怎麼受傷了?」他的語氣帶著一絲關切。

  謝晏京又朝白垣看了一眼。

  這才短短的時間,白垣和藺明珠的關係明顯親近了許多。

  「我修剪花枝的時候,不小心剪到了,只是劃了一條口子,不礙事的。」

  「你要小心一點。」

  「嗯,我會的,多謝阿垣關心。」

  白垣有些一好意思,臉頰也有些紅了。

  謝晏京上前一步,走到牢門前,手輕輕地握上牢籠的鐵欄杆。

  白垣的目光跟著謝晏京的動作移動,不知道姐夫想做什麼。

  「藺小姐,藺府的牢房堪比我那個專門審訊犯人的牢房了,這個牢籠堅固無比,只要被關進去,絕無逃脫的可能。」謝晏京看似在夸這個牢籠堅固,其實,目光沉沉地盯著白垣。

  白垣頓時緊張起來,怎麼姐夫好像突然生氣了,眼神好嚇人,以前姐夫都不會這麼對他的,是不是他做錯什麼了?

  這些話聽在藺明珠的耳朵里,又是另外一層意思了。

  她明白謝晏京在暗指她們像關犯人一樣關著白垣,還要向他表示她們對白垣好,自相矛盾。

  她一點也不慌,自有應對方法。

  「我其實很不喜歡這裡,早就想讓外祖父把這裡拆了,可是,外祖父說,這裡反而是藺府最安全的地方,說不定,將來我藺家能用得著,就一直保留著了,把阿垣關在這裡,像對待犯人一樣是不是?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的。」藺明珠說完,滿含歉意地看向白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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