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把那些爛糟糟的事揭出來
馮氏把耿雪柔和耿纖雨留在院裡，直到謝景辰回到府上，才讓兩人回去。
耿雪柔回去的時候，走路的腳步都是虛浮的。
耿纖雨一直很卑微，馮氏沒把氣撒在她的身上。
「姐姐，你以後還是收斂一些，別再惹婆母生氣了。」耿纖雨忍不住勸了一句。
她真的不想過晨昏定省的日子。
「你還敢反過來教訓我？」
「不，我哪敢教訓姐姐，我只是不想姐姐受苦罷了。」
「受苦？今日我所受之苦，他日都要她們加倍還回來！」
耿纖雨感覺耿雪柔這話聽起來好奇怪，更想不通耿雪柔還有什麼能力，讓別人以後加倍還回來。
難道，就靠謝景辰嗎？
耿雪柔被馮氏收拾了一頓，自然不會給謝景辰好臉色看。
謝景辰詢問了情況，心裡有些怪罪他母親，可是要他去質問母親，他也是不敢的，畢竟，他也占不到什麼理。
「夫人，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答應你以後我的俸祿全部都交給你，由你來支配。」
「你那點俸祿能幹什麼？你這麼多年來，一點積蓄都沒有嗎？你這樣，讓我怎麼向我父母交代？」耿雪柔一點顏面都不留，直接質問。
謝景辰壓抑了這麼久，心情也不好，一想到耿雪柔還懷著身孕，又將火氣壓了下去。
「我以後沒想過存錢，現在有你了，我一定不再大手大腳了。」
「你不要煩我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你今天又要趕我去別處嗎？」
「你愛去哪去哪。」耿雪柔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謝景辰滿腕怒意，轉身走了出去。他摸了摸身上僅剩的二十兩銀子，本來準備都給耿雪柔的，現在不如去外面喝頓酒來得痛快！
耿纖雨一人坐在廊下發呆，心中糾結著，要不要去向江靈蘊投誠。
突然，一陣腳步聲響起。
她抬頭看了一眼，來人竟然是聞青衣。
同樣是妾，聞青衣真比她好太多了，一身華貴，一看就是受寵的小妾，和她這種不受寵的比起來，一個是金絲雀，一個就是灰麻雀。
「怎麼一人在這裡嘆氣？」聞青衣一臉和善的笑容。
「沒事，就是閒來無事發發呆。」
「你我同為妾室，我明白你的苦楚。」聞青衣直接開口。
這一句話，直接戳中了耿纖雨的痛處。
「我要是像你這麼受寵就好了。」她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你以為我如今過的這般光鮮亮麗，是因為二爺寵我嗎？」
「不然呢？」
「二爺寵我是不假，但是，在後宅之中，男人的寵愛未必能讓你過得好，想過得好，過得安穩，還得看你投靠的是哪個主子，投對了主子，日子才能好過。」
耿纖雨愣了一下，她明白聞青衣的來意了。
「你覺得我應該投靠哪個主子？」
「如今府上是誰說了算？」
「我明白了，多謝聞姨娘點撥，以後我一定會報答聞姨娘的。」
……
用完晚膳，謝晏京還沒有回來。
江靈蘊和九皇子像平常一樣待在書房裡，一個潛心學習，一個好好練字。
青琉輕聲走了進來，俯在江靈蘊耳邊小聲傳報，「小姐，耿纖雨想見小姐。」
「來了。」江靈蘊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放下手中的筆，「把她帶到正廳。」
「是。」
「九皇子，我先去處理點事，一會就回來。」
「好的，姐姐。」九皇子乖巧的回了一句。
江靈蘊剛走到正廳坐下，青琉就帶著耿纖雨走了進來。
耿纖雨很侷促，直接朝著江靈蘊跪了下來。
「妾見過少夫人。」
「耿姨娘不必多禮，坐吧。」江靈蘊抬了抬手。
耿纖雨起身，坐在江靈蘊對面的椅子上。
看得出她還有些放不開，只敢坐在椅子的邊角上。
「少夫人，之前的事情，都是我嫡母的安排，我一個小小的庶女根本就沒有辦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只能任人擺布，以前不管我做了什麼事情，都不是出自我本意，還希望少夫人能夠大人大量不要與我計較，我以後，絕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少夫人的事。」
「你的處境，我很明白，也從未想過為難你。」江靈蘊柔聲回應。
耿雪柔有些想哭，「大婚當日，還要多謝少夫人替我解圍。」
「你不用放在心上，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今天晚上，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我……」耿纖雨再次跪在地上，「我想投靠少夫人，從今往後，只聽從s少夫人的差遣。」
江靈蘊沒想到，耿纖雨竟是個實誠的性子。
沒有什麼鋪墊，來意是什麼，直接就明說了。
有都會給自己穿上一件保護自己的外衣，不會輕易表露自己的本性，耿纖雨也不例外，以前看到耿纖雨，未必就是真的她。
「我聽說，你嫡姐對你挺好，擔心你不受二公子的寵愛，還撮合你和二公子。」
「少夫人，不是這樣的，我那嫡姐根本就不喜歡二公子！她一心想嫁給三皇子為妃，到現在了，都還沒有死了這條心，不想安分的和二公子過日子，她就把我拉出擋擋箭牌，殊不知，她越是這樣，二公子便越怨恨我！」
「我如今夾在他們中間，備受煎熬，我沒想爭寵，就在府中安安心心的當個妾就好，可是我嫡姐卻不肯放過我，她做了什麼錯事，我也要跟著受牽連，我不想過這樣的日子。」
「你想我怎麼幫你？」江靈蘊直接問。
「我姐姐是我姐姐，我是我，我想和她互不相干，還請少夫人在我姐姐干那些蠢事的時候，救救我，不要讓我受她的牽連。」
「看來，你姐姐真的沒有認清現實，她還是不甘心嫁給二公子，二公子又寵她如命，縱著她，她鬧一次，我救你一次，這事，沒有從根本上解決。」
「怎麼從根本上解決啊。」耿纖雨有些絕望，「二公子只要一日寵著她，她仗著這一點，就敢繼續鬧。」
「那就讓她失去二公子的寵愛。」
「失去二公子的寵愛？」耿纖雨重複了一句，隨後就搖了搖頭，「二公子對我姐姐一見鍾情，愛了那麼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娶了她，這才新婚燕爾，我姐姐怎麼可能會失寵。」
「你和你姐姐一起長大，肯定知道一些她的私事，而且是常人所不知道的，二公子之所以喜歡她，是因為對她有一種美好的幻想，要是這種幻想被打破了，哪怕愛沒有那麼快消的，也不會再縱容她了。」江靈蘊提醒道。
她不相信，耿家那樣的家庭沒有什麼爛糟糟的事。
耿雪柔回去的時候，走路的腳步都是虛浮的。
耿纖雨一直很卑微，馮氏沒把氣撒在她的身上。
「姐姐，你以後還是收斂一些，別再惹婆母生氣了。」耿纖雨忍不住勸了一句。
她真的不想過晨昏定省的日子。
「你還敢反過來教訓我？」
「不，我哪敢教訓姐姐，我只是不想姐姐受苦罷了。」
「受苦？今日我所受之苦，他日都要她們加倍還回來！」
耿纖雨感覺耿雪柔這話聽起來好奇怪，更想不通耿雪柔還有什麼能力，讓別人以後加倍還回來。
難道，就靠謝景辰嗎？
耿雪柔被馮氏收拾了一頓，自然不會給謝景辰好臉色看。
謝景辰詢問了情況，心裡有些怪罪他母親，可是要他去質問母親，他也是不敢的，畢竟，他也占不到什麼理。
「夫人，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答應你以後我的俸祿全部都交給你，由你來支配。」
「你那點俸祿能幹什麼？你這麼多年來，一點積蓄都沒有嗎？你這樣，讓我怎麼向我父母交代？」耿雪柔一點顏面都不留，直接質問。
謝景辰壓抑了這麼久，心情也不好，一想到耿雪柔還懷著身孕，又將火氣壓了下去。
「我以後沒想過存錢，現在有你了，我一定不再大手大腳了。」
「你不要煩我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你今天又要趕我去別處嗎？」
「你愛去哪去哪。」耿雪柔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謝景辰滿腕怒意，轉身走了出去。他摸了摸身上僅剩的二十兩銀子，本來準備都給耿雪柔的，現在不如去外面喝頓酒來得痛快！
耿纖雨一人坐在廊下發呆，心中糾結著，要不要去向江靈蘊投誠。
突然，一陣腳步聲響起。
她抬頭看了一眼，來人竟然是聞青衣。
同樣是妾，聞青衣真比她好太多了，一身華貴，一看就是受寵的小妾，和她這種不受寵的比起來，一個是金絲雀，一個就是灰麻雀。
「怎麼一人在這裡嘆氣？」聞青衣一臉和善的笑容。
「沒事，就是閒來無事發發呆。」
「你我同為妾室，我明白你的苦楚。」聞青衣直接開口。
這一句話，直接戳中了耿纖雨的痛處。
「我要是像你這麼受寵就好了。」她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你以為我如今過的這般光鮮亮麗，是因為二爺寵我嗎？」
「不然呢？」
「二爺寵我是不假，但是，在後宅之中，男人的寵愛未必能讓你過得好，想過得好，過得安穩，還得看你投靠的是哪個主子，投對了主子，日子才能好過。」
耿纖雨愣了一下，她明白聞青衣的來意了。
「你覺得我應該投靠哪個主子？」
「如今府上是誰說了算？」
「我明白了，多謝聞姨娘點撥，以後我一定會報答聞姨娘的。」
……
用完晚膳，謝晏京還沒有回來。
江靈蘊和九皇子像平常一樣待在書房裡，一個潛心學習，一個好好練字。
青琉輕聲走了進來，俯在江靈蘊耳邊小聲傳報，「小姐，耿纖雨想見小姐。」
「來了。」江靈蘊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放下手中的筆，「把她帶到正廳。」
「是。」
「九皇子，我先去處理點事，一會就回來。」
「好的，姐姐。」九皇子乖巧的回了一句。
江靈蘊剛走到正廳坐下，青琉就帶著耿纖雨走了進來。
耿纖雨很侷促，直接朝著江靈蘊跪了下來。
「妾見過少夫人。」
「耿姨娘不必多禮，坐吧。」江靈蘊抬了抬手。
耿纖雨起身，坐在江靈蘊對面的椅子上。
看得出她還有些放不開，只敢坐在椅子的邊角上。
「少夫人，之前的事情，都是我嫡母的安排，我一個小小的庶女根本就沒有辦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只能任人擺布，以前不管我做了什麼事情，都不是出自我本意，還希望少夫人能夠大人大量不要與我計較，我以後，絕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少夫人的事。」
「你的處境，我很明白，也從未想過為難你。」江靈蘊柔聲回應。
耿雪柔有些想哭，「大婚當日，還要多謝少夫人替我解圍。」
「你不用放在心上，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今天晚上，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我……」耿纖雨再次跪在地上，「我想投靠少夫人，從今往後，只聽從s少夫人的差遣。」
江靈蘊沒想到，耿纖雨竟是個實誠的性子。
沒有什麼鋪墊，來意是什麼，直接就明說了。
有都會給自己穿上一件保護自己的外衣，不會輕易表露自己的本性，耿纖雨也不例外，以前看到耿纖雨，未必就是真的她。
「我聽說，你嫡姐對你挺好，擔心你不受二公子的寵愛，還撮合你和二公子。」
「少夫人，不是這樣的，我那嫡姐根本就不喜歡二公子！她一心想嫁給三皇子為妃，到現在了，都還沒有死了這條心，不想安分的和二公子過日子，她就把我拉出擋擋箭牌，殊不知，她越是這樣，二公子便越怨恨我！」
「我如今夾在他們中間，備受煎熬，我沒想爭寵，就在府中安安心心的當個妾就好，可是我嫡姐卻不肯放過我，她做了什麼錯事，我也要跟著受牽連，我不想過這樣的日子。」
「你想我怎麼幫你？」江靈蘊直接問。
「我姐姐是我姐姐，我是我，我想和她互不相干，還請少夫人在我姐姐干那些蠢事的時候，救救我，不要讓我受她的牽連。」
「看來，你姐姐真的沒有認清現實，她還是不甘心嫁給二公子，二公子又寵她如命，縱著她，她鬧一次，我救你一次，這事，沒有從根本上解決。」
「怎麼從根本上解決啊。」耿纖雨有些絕望，「二公子只要一日寵著她，她仗著這一點，就敢繼續鬧。」
「那就讓她失去二公子的寵愛。」
「失去二公子的寵愛？」耿纖雨重複了一句，隨後就搖了搖頭，「二公子對我姐姐一見鍾情，愛了那麼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娶了她，這才新婚燕爾，我姐姐怎麼可能會失寵。」
「你和你姐姐一起長大，肯定知道一些她的私事，而且是常人所不知道的，二公子之所以喜歡她，是因為對她有一種美好的幻想，要是這種幻想被打破了，哪怕愛沒有那麼快消的，也不會再縱容她了。」江靈蘊提醒道。
她不相信，耿家那樣的家庭沒有什麼爛糟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