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殺雞儆猴
南城門打開了。
李同帶著一隊人，衝到了難民的面前。
難民們圍了過來，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給我們吃的。」
「你們朝廷，不能不顧我們百姓的死活。」
…………
李同冷眼看著這些鬧事的人。
這是一場少部分人帶頭，大部分人盲目跟從的暴動。
但是，對這些人，李同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當初自己給過這些人機會。
是他們自己怕死，什麼都不付出，憑什麼得到他珍貴的口糧？
而且，他代表的可不是朝廷。
這些人的苦難是朝廷的人造成的，不是他李同。
「當初，我給過你們吃飯的機會，是你們自己不願意留下來。」李同的聲音不大，但那一雙虎目，讓很多人不自覺地低下頭。
很多人只不過是害怕死亡，被吃飽肚子的欲望裹脅。
冷靜下來後，他們已經意識到，自己是根本沒資格跟一群士卒談條件的。
但還是有人，理直氣壯。
一個身材健碩，精神抖擻的人渾然不懼，上前一步，質問道：「我們留下又有什麼用？我們不過是一群老百姓，難道還讓我們跟你打仗不成？」
「留下都沒有用，那你們憑什麼吃我的糧食？」李同反問道。
壯漢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再次理直氣壯道：「那為什麼城內的人，就有糧吃？他們就有用了？」
李同的嘴角掛起一抹冷笑，他回頭看著身後的兄弟。
「告訴他，你們有沒有用？」
一個士卒掀開了自己的袖口，「是將軍帶著我們死戰，才擊潰了胡人，這個傷口，就是胡人攻城時留下的。」
「沒錯，老子跟你們一樣，也是普通老百姓，是將軍帶著我們這些老百姓，打退了胡人。」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叫？我們能吃上飯，是拿自己的命拼來的，我親哥死在胡人的手裡，你付出什麼了？」
……
這一隊兄弟，一個個義憤填膺。
他們其實也沒那麼偉大，只是一開始真的餓壞了，想有一口飯吃是真的。
但是在面對胡人來時，還毅然留下，願意為了守住北川，付出自己的性命。
如今這一切，就是他們應得的。
在經受兄弟們的口誅筆伐後，壯漢沒有一絲羞愧，反而更加理直氣壯，「你是自己沒跟我們說清楚，分明就是故意的。
要是早知道這樣，我也能留下來，我也可以拼命，我也能有飯吃。」
看著此人不要臉的樣子，李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神色。
「這麼說，我要是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就敢拼命了？」李同戲謔的問道。
壯漢有點心虛，但還是挺起了胸膛，擲地有聲道：「沒錯，老子不怕死！」
「還有誰不怕死的？」李同朗聲問道。
「我！」
「還有我！」
「都快餓死了，怕個球。」
……
不斷有難民舉手，尤其是圍在壯漢身邊的那些人，目光堅定得像入dang。
「很好！舉手的，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拉上，反正胡人還沒正式退出燕關，下一仗，這些人就是死士營，給老子沖在第一線。」
此言一出。
那些舉手的爭先恐後地將自己的手，放了下來。
李同身後的士卒當即下馬，首先沖向了那名壯漢。
「別過來，都別過來！」
壯漢揮舞著拳頭，威脅著靠近的士卒。
「老子可不上你們的當，你們就是想讓老子去送死。」壯漢雙目赤紅，宛如一個瘋子。
但見過了生死的士卒們，根本沒被他唬住。
一擁而上，將壯漢按在了地上。
「連死都怕，你憑什麼吃將軍的飯？」
「一開始，我們跟著將軍，就是奔著必死去的，是將軍帶我們活了下來。」
「就你這樣的雜種，也配在將軍的面前叫囂？」
……
士卒們鄙夷地看著壯漢。
就在這時，李同下了馬，走到了眾人的面前。
「放開他！」
士卒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鬆開了壯漢。
獲得自由的壯漢，又囂張了起來。
「老子又沒有什麼錯，你們敢眾目睽睽下，動老子？也不怕天下人的唾沫淹了你們。」
李同握住了橫刀的刀把。
「你叫什麼名字？」
「你聽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
刀光一閃。
壯漢的聲音戛然而止。
李同的出刀的速度太快了，刀已經回到了刀鞘之中，壯漢的咽喉才裂開了一道整齊的口子。
鮮血如泉水般噴涌而出。
壯漢不敢置信地伸手去捧，鮮血染紅了他的雙手。
他伸手指向李同，很想說話，但被割開的咽喉，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很快，在眾人的注視下，壯漢倒在了血泊之中。
身體只是抽搐了幾下，就徹底沒了動靜。
「剛剛，還有誰舉手的？」李同的虎目橫掃了一圈。
難民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不知道是誰先跪了下去。
上萬難民，全部跪拜。
整個南門城外，一片死寂。
「我告訴你們，在這我說了算，我代表的不是朝廷，現在這鬧事，掂量一下自己的腦袋。」
李同的聲音如洪鐘一般，遠遠盪開。
「覺得朝廷可靠的，自己南下找活路去，不怕死留下的，開春有田種，我會讓你們活到開春糧食有收成。」
此言一出。
所有的難民都面面相覷。
選擇，李同再次給出來了。
上次他們選錯，導致了如今的下場。
這次，又該怎麼選？
南下找朝廷？
可他們變成這樣，就是朝廷害的。
留下來？
留下來真的有活路嗎？
李同帶著人，回到了城內。
選擇已經給的，接下來就看這些難民的選擇。
他不會幹涉。
他也不想當救世主，他救不了所有人。
能讓目前願意跟著他的人，活下去，就已經足夠了。
北川衙門。
李同走進衙門公堂時，崔金正坐在屬於縣令的位置上，眉頭緊皺地看著面前的名冊。
「老崔！」
「哎喲，將軍！」崔金趕緊起身迎接。
恭恭敬敬地行禮之後，他臉上的苦澀，還是被李同捕捉到了。
「怎麼了？有什麼難處就說，管理一座城這麼多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崔金這才鼓起勇氣說，「是糧草，將軍，哪怕加上這次繳獲的糧草，按照我們城內的人口，只能撐兩三個月。」
要是坐吃山空，根本無法養活這些人到春耕收穫。
「會有一批難民留下來的，吃飯的人會比現在多得多。」
李同帶著一隊人，衝到了難民的面前。
難民們圍了過來，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給我們吃的。」
「你們朝廷，不能不顧我們百姓的死活。」
…………
李同冷眼看著這些鬧事的人。
這是一場少部分人帶頭，大部分人盲目跟從的暴動。
但是，對這些人，李同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當初自己給過這些人機會。
是他們自己怕死，什麼都不付出，憑什麼得到他珍貴的口糧？
而且，他代表的可不是朝廷。
這些人的苦難是朝廷的人造成的，不是他李同。
「當初，我給過你們吃飯的機會，是你們自己不願意留下來。」李同的聲音不大，但那一雙虎目，讓很多人不自覺地低下頭。
很多人只不過是害怕死亡，被吃飽肚子的欲望裹脅。
冷靜下來後，他們已經意識到，自己是根本沒資格跟一群士卒談條件的。
但還是有人，理直氣壯。
一個身材健碩，精神抖擻的人渾然不懼，上前一步，質問道：「我們留下又有什麼用？我們不過是一群老百姓，難道還讓我們跟你打仗不成？」
「留下都沒有用，那你們憑什麼吃我的糧食？」李同反問道。
壯漢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再次理直氣壯道：「那為什麼城內的人，就有糧吃？他們就有用了？」
李同的嘴角掛起一抹冷笑，他回頭看著身後的兄弟。
「告訴他，你們有沒有用？」
一個士卒掀開了自己的袖口，「是將軍帶著我們死戰，才擊潰了胡人，這個傷口，就是胡人攻城時留下的。」
「沒錯，老子跟你們一樣，也是普通老百姓，是將軍帶著我們這些老百姓，打退了胡人。」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叫？我們能吃上飯，是拿自己的命拼來的，我親哥死在胡人的手裡，你付出什麼了？」
……
這一隊兄弟，一個個義憤填膺。
他們其實也沒那麼偉大，只是一開始真的餓壞了，想有一口飯吃是真的。
但是在面對胡人來時，還毅然留下，願意為了守住北川，付出自己的性命。
如今這一切，就是他們應得的。
在經受兄弟們的口誅筆伐後，壯漢沒有一絲羞愧，反而更加理直氣壯，「你是自己沒跟我們說清楚，分明就是故意的。
要是早知道這樣，我也能留下來，我也可以拼命，我也能有飯吃。」
看著此人不要臉的樣子，李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神色。
「這麼說，我要是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就敢拼命了？」李同戲謔的問道。
壯漢有點心虛，但還是挺起了胸膛，擲地有聲道：「沒錯，老子不怕死！」
「還有誰不怕死的？」李同朗聲問道。
「我！」
「還有我！」
「都快餓死了，怕個球。」
……
不斷有難民舉手，尤其是圍在壯漢身邊的那些人，目光堅定得像入dang。
「很好！舉手的，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拉上，反正胡人還沒正式退出燕關，下一仗，這些人就是死士營，給老子沖在第一線。」
此言一出。
那些舉手的爭先恐後地將自己的手，放了下來。
李同身後的士卒當即下馬，首先沖向了那名壯漢。
「別過來，都別過來！」
壯漢揮舞著拳頭，威脅著靠近的士卒。
「老子可不上你們的當，你們就是想讓老子去送死。」壯漢雙目赤紅，宛如一個瘋子。
但見過了生死的士卒們，根本沒被他唬住。
一擁而上，將壯漢按在了地上。
「連死都怕，你憑什麼吃將軍的飯？」
「一開始，我們跟著將軍，就是奔著必死去的，是將軍帶我們活了下來。」
「就你這樣的雜種，也配在將軍的面前叫囂？」
……
士卒們鄙夷地看著壯漢。
就在這時，李同下了馬，走到了眾人的面前。
「放開他！」
士卒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鬆開了壯漢。
獲得自由的壯漢，又囂張了起來。
「老子又沒有什麼錯，你們敢眾目睽睽下，動老子？也不怕天下人的唾沫淹了你們。」
李同握住了橫刀的刀把。
「你叫什麼名字？」
「你聽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
刀光一閃。
壯漢的聲音戛然而止。
李同的出刀的速度太快了，刀已經回到了刀鞘之中，壯漢的咽喉才裂開了一道整齊的口子。
鮮血如泉水般噴涌而出。
壯漢不敢置信地伸手去捧，鮮血染紅了他的雙手。
他伸手指向李同，很想說話，但被割開的咽喉，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很快，在眾人的注視下，壯漢倒在了血泊之中。
身體只是抽搐了幾下，就徹底沒了動靜。
「剛剛，還有誰舉手的？」李同的虎目橫掃了一圈。
難民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不知道是誰先跪了下去。
上萬難民，全部跪拜。
整個南門城外，一片死寂。
「我告訴你們，在這我說了算，我代表的不是朝廷，現在這鬧事，掂量一下自己的腦袋。」
李同的聲音如洪鐘一般，遠遠盪開。
「覺得朝廷可靠的，自己南下找活路去，不怕死留下的，開春有田種，我會讓你們活到開春糧食有收成。」
此言一出。
所有的難民都面面相覷。
選擇，李同再次給出來了。
上次他們選錯，導致了如今的下場。
這次，又該怎麼選？
南下找朝廷？
可他們變成這樣，就是朝廷害的。
留下來？
留下來真的有活路嗎？
李同帶著人，回到了城內。
選擇已經給的，接下來就看這些難民的選擇。
他不會幹涉。
他也不想當救世主，他救不了所有人。
能讓目前願意跟著他的人，活下去，就已經足夠了。
北川衙門。
李同走進衙門公堂時，崔金正坐在屬於縣令的位置上，眉頭緊皺地看著面前的名冊。
「老崔！」
「哎喲，將軍！」崔金趕緊起身迎接。
恭恭敬敬地行禮之後，他臉上的苦澀，還是被李同捕捉到了。
「怎麼了？有什麼難處就說，管理一座城這麼多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崔金這才鼓起勇氣說，「是糧草，將軍，哪怕加上這次繳獲的糧草，按照我們城內的人口，只能撐兩三個月。」
要是坐吃山空，根本無法養活這些人到春耕收穫。
「會有一批難民留下來的，吃飯的人會比現在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