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清湘老人山水圖
「高陽先生，剛才的事……謝謝你。」
沈倩柔低著頭臉頰微紅。
「謝我？不用，我只是看不慣她而已！」
高陽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管怎麼樣，事情還是因我而起，這份謝謝你必須收下。」
高陽擺了擺手。
「我看那個沈思佳對你挺有敵意的，她不是你妹妹嗎？」
高陽問道。
沈倩柔抬頭看了高陽一眼，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高陽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大概猜到她有什麼難處。
「沒事，我就隨口問問。」
就在這時，江會長的聲音從音響里傳了出來。
「各位，歡迎大家來參加江某的收藏酒會，鄙人非常榮幸之至，這次酒會，江某人打算以古董結交天下藏友，希望大家都能尋到心意的藏品！」
江會長話音剛落，有十幾個女傭和保鏢從樓上走下。
手裡抬著幾個大箱子。
待到大箱子被整齊地碼成一排，江會長從人群里走出。
「江某人不才，收了幾件古董，這次拿出來，想讓在座的各位給長長眼！」
江會長說完，大手一揮。
女傭打開箱子，小心翼翼地從裡面取出五件古董。
有字畫，有玉器，有瓷器，還有一件衣服。
眾人連忙上前圍觀，
「這第一件，是《清湘老人山水圖》，清湘老人，號石濤，關於他的信息不用江某人多說什麼吧！」
江會長話音剛落，整個會場頓時炸了鍋。
「我擦，江會長大手筆，竟然連石濤的畫都能弄到手！」
「誰說不是，這石濤真跡存世量不大，大部分在博物館。私人藏家手中的石濤真跡，一旦出現在拍賣會上，必是焦點！」
「他的一幅畫，隨隨便便都能賣個幾百萬，更別說這還是一個中副立軸，少說也得幾千萬！」
看著台下眾人議論紛紛，江會長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
向著女傭揮了揮手，示意打開畫卷。
兩名女傭立馬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展了開來。
眾人又連忙湊近了些，對著畫卷指指點點。
站在後面的高陽這才看清畫的全貌。
這是一幅水墨山水立軸，縱約一米二，橫約半米。
老紙泛著歲月的淡黃，
畫面主體是一座奇峰，從右下角拔地而起，
向左上方斜插出去，占了畫面三分之二。
山腰處有幾棵老松，松干盤曲如虬龍，
松針用細筆一根根勾出，根根挺健，風骨畢現。
遠處用淡墨掃出幾抹遠山，若隱若現，和近景的山石形成虛實對比。
畫面的最上方，留白占了四分之一。
高陽雖然不怎麼懂山水畫，但第一眼看過去，便覺得這是大師的手筆。
尤其是畫面右上角留白處，
用行書寫著「清湘老人」四字，下面是「石濤」二字小款。
周圍還密密麻麻蓋了很多印章。
高陽身邊的沈倩柔看著畫，點了點頭。
「一眼開門！是石濤真跡無疑！」
高陽也贊同她的看法，不過他得用透視眼看看。
他果斷髮動了透視眼，兩條金龍在他瞳孔里一閃而逝。
名稱：清湘老人山水圖（高仿）
年代：民國
價值：五十萬
備註：這幅畫是張大千仿畫而成。
高陽查看完透視眼給出的信息，整個人愣在原地。
假的？不對，應該是高仿的。
「這是幅畫，是江某二十年前在香港拍回來的，花了八百萬，現在至少值五千萬。」
江會長看著眾人，臉上的自信和得意絲毫不掩飾。
台下又是一陣喧鬧。
「江某知道，大家最想知道這幅畫，到底是真是假，為了證明，我不但做了碳14的檢測，還找了很多專家鑑定，我很負責地向大家保證，這幅畫就是石濤的真跡！」
江會長拿出檢測報告和鑑定證明給眾人看。
見到如此有力的證據，眾人全都點了點頭，肯定這幅畫是真跡無意。
可高陽卻犯了難，這張大千的仿畫手段果然高超。
不但騙過了人眼，就連機器檢測他都能糊弄。
可自己該怎麼揭穿那？
沒錯，高陽打算當眾揭穿江會長，讓他也嘗嘗吃苦頭的滋味。
「怎麼了高陽，有什麼不對嗎？」
沈倩柔看出了他的異樣，主動上前問道。
高陽看到沈倩柔好像想到了什麼。
自己雖然不懂，但有場外求助。
怎麼把自己那個便宜師傅給忘了。
想到這裡高陽向沈倩柔伸出了手。
「你手機帶了沒有？」
沈倩柔一愣，還是把自己的手機交給高陽。
「你有張老的綠泡泡嗎？」
高陽打開手機問道。
沈倩柔疑惑地點了點頭。
迅速找出張老，點了進去。
高陽也不客氣，立馬打去了視頻通話。
過了好一會，電話才接通。
「怎麼了，小柔？」
視頻那面，張老好像在看書。
「老師，是我，高陽！」
張老愣了一下。
「高陽？小柔的手機怎麼在你手裡？」
「我一會跟你解釋，你幫我看看這幅畫是真是假！」
說完高陽把攝像頭反轉，調成後置攝像頭。
對著不遠處的畫就拍了起來。
剛開始高陽還怕手機看不清，可看到手機上的畫面他放下心來。
忍不住看了一眼沈倩柔手機牌子。
心裡不由得感嘆，國貨果然遙遙領先。
手機那頭，張老戴起了眼睛，開始專心的看著畫。
過了好一會，高陽才問道。
「怎麼樣老師，是真是假？」
張老沉默了一會。
「紙是老紙，墨色倉潤，皴法靈動，從風格和印章，看上去應該是真跡！」
果然，這張老也打了眼。
不過他得側面提示一下張老，要不然他怎麼找出破綻。
「老師，有沒有這樣的一種可能，這幅畫是高仿的！」
聽到高陽的話，張老眉頭緊皺。
「不太可能吧，能仿成這個樣子……。」
看到張老有些跑偏，高陽立馬提醒道。
「有沒有可能是張大千仿的？」
鏡頭對面的張老明顯地愣住了。
思考了好一會，
「你把鏡頭對著落款，放大看看！」
高陽立馬照辦。
張老緊盯著落款看了半天。
突然激動站了起來！
「沒錯！果然有破綻……！」
聽完張老的講解，高陽掛斷了視頻電話。
看著前面江會長盛氣凌人的樣子。
高陽勾了勾嘴角。
向著人群最中央走去。
沈倩柔低著頭臉頰微紅。
「謝我？不用，我只是看不慣她而已！」
高陽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管怎麼樣，事情還是因我而起，這份謝謝你必須收下。」
高陽擺了擺手。
「我看那個沈思佳對你挺有敵意的，她不是你妹妹嗎？」
高陽問道。
沈倩柔抬頭看了高陽一眼，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高陽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大概猜到她有什麼難處。
「沒事，我就隨口問問。」
就在這時，江會長的聲音從音響里傳了出來。
「各位，歡迎大家來參加江某的收藏酒會，鄙人非常榮幸之至，這次酒會，江某人打算以古董結交天下藏友，希望大家都能尋到心意的藏品！」
江會長話音剛落，有十幾個女傭和保鏢從樓上走下。
手裡抬著幾個大箱子。
待到大箱子被整齊地碼成一排，江會長從人群里走出。
「江某人不才，收了幾件古董，這次拿出來，想讓在座的各位給長長眼！」
江會長說完，大手一揮。
女傭打開箱子，小心翼翼地從裡面取出五件古董。
有字畫，有玉器，有瓷器，還有一件衣服。
眾人連忙上前圍觀，
「這第一件，是《清湘老人山水圖》，清湘老人，號石濤，關於他的信息不用江某人多說什麼吧！」
江會長話音剛落，整個會場頓時炸了鍋。
「我擦，江會長大手筆，竟然連石濤的畫都能弄到手！」
「誰說不是，這石濤真跡存世量不大，大部分在博物館。私人藏家手中的石濤真跡，一旦出現在拍賣會上，必是焦點！」
「他的一幅畫，隨隨便便都能賣個幾百萬，更別說這還是一個中副立軸，少說也得幾千萬！」
看著台下眾人議論紛紛，江會長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
向著女傭揮了揮手，示意打開畫卷。
兩名女傭立馬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展了開來。
眾人又連忙湊近了些，對著畫卷指指點點。
站在後面的高陽這才看清畫的全貌。
這是一幅水墨山水立軸，縱約一米二，橫約半米。
老紙泛著歲月的淡黃，
畫面主體是一座奇峰，從右下角拔地而起，
向左上方斜插出去，占了畫面三分之二。
山腰處有幾棵老松，松干盤曲如虬龍，
松針用細筆一根根勾出，根根挺健，風骨畢現。
遠處用淡墨掃出幾抹遠山，若隱若現，和近景的山石形成虛實對比。
畫面的最上方，留白占了四分之一。
高陽雖然不怎麼懂山水畫，但第一眼看過去，便覺得這是大師的手筆。
尤其是畫面右上角留白處，
用行書寫著「清湘老人」四字，下面是「石濤」二字小款。
周圍還密密麻麻蓋了很多印章。
高陽身邊的沈倩柔看著畫，點了點頭。
「一眼開門！是石濤真跡無疑！」
高陽也贊同她的看法，不過他得用透視眼看看。
他果斷髮動了透視眼，兩條金龍在他瞳孔里一閃而逝。
名稱：清湘老人山水圖（高仿）
年代：民國
價值：五十萬
備註：這幅畫是張大千仿畫而成。
高陽查看完透視眼給出的信息，整個人愣在原地。
假的？不對，應該是高仿的。
「這是幅畫，是江某二十年前在香港拍回來的，花了八百萬，現在至少值五千萬。」
江會長看著眾人，臉上的自信和得意絲毫不掩飾。
台下又是一陣喧鬧。
「江某知道，大家最想知道這幅畫，到底是真是假，為了證明，我不但做了碳14的檢測，還找了很多專家鑑定，我很負責地向大家保證，這幅畫就是石濤的真跡！」
江會長拿出檢測報告和鑑定證明給眾人看。
見到如此有力的證據，眾人全都點了點頭，肯定這幅畫是真跡無意。
可高陽卻犯了難，這張大千的仿畫手段果然高超。
不但騙過了人眼，就連機器檢測他都能糊弄。
可自己該怎麼揭穿那？
沒錯，高陽打算當眾揭穿江會長，讓他也嘗嘗吃苦頭的滋味。
「怎麼了高陽，有什麼不對嗎？」
沈倩柔看出了他的異樣，主動上前問道。
高陽看到沈倩柔好像想到了什麼。
自己雖然不懂，但有場外求助。
怎麼把自己那個便宜師傅給忘了。
想到這裡高陽向沈倩柔伸出了手。
「你手機帶了沒有？」
沈倩柔一愣，還是把自己的手機交給高陽。
「你有張老的綠泡泡嗎？」
高陽打開手機問道。
沈倩柔疑惑地點了點頭。
迅速找出張老，點了進去。
高陽也不客氣，立馬打去了視頻通話。
過了好一會，電話才接通。
「怎麼了，小柔？」
視頻那面，張老好像在看書。
「老師，是我，高陽！」
張老愣了一下。
「高陽？小柔的手機怎麼在你手裡？」
「我一會跟你解釋，你幫我看看這幅畫是真是假！」
說完高陽把攝像頭反轉，調成後置攝像頭。
對著不遠處的畫就拍了起來。
剛開始高陽還怕手機看不清，可看到手機上的畫面他放下心來。
忍不住看了一眼沈倩柔手機牌子。
心裡不由得感嘆，國貨果然遙遙領先。
手機那頭，張老戴起了眼睛，開始專心的看著畫。
過了好一會，高陽才問道。
「怎麼樣老師，是真是假？」
張老沉默了一會。
「紙是老紙，墨色倉潤，皴法靈動，從風格和印章，看上去應該是真跡！」
果然，這張老也打了眼。
不過他得側面提示一下張老，要不然他怎麼找出破綻。
「老師，有沒有這樣的一種可能，這幅畫是高仿的！」
聽到高陽的話，張老眉頭緊皺。
「不太可能吧，能仿成這個樣子……。」
看到張老有些跑偏，高陽立馬提醒道。
「有沒有可能是張大千仿的？」
鏡頭對面的張老明顯地愣住了。
思考了好一會，
「你把鏡頭對著落款，放大看看！」
高陽立馬照辦。
張老緊盯著落款看了半天。
突然激動站了起來！
「沒錯！果然有破綻……！」
聽完張老的講解，高陽掛斷了視頻電話。
看著前面江會長盛氣凌人的樣子。
高陽勾了勾嘴角。
向著人群最中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