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測試靈根
幾人回頭一看，鹿安安正眨巴著大眼睛湊過來。
阿虎愣了一下，撓撓頭笑道：「哦，我們正打算去聽右護法的課呢。」
「聽課？」鹿安安歪了歪腦袋，小臉上寫滿了疑惑，「聽課有好吃的嗎？」
阿虎被她這清奇的腦迴路逗樂了，想了想說道：「好吃的倒是沒有，不過右護法說了，表現好的學生會獎勵靈石呢。」
「靈石？什麼是靈石呀？」鹿安安好奇地追問。
阿虎隨手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灰撲撲的下品靈石，攤在手心裡給她看：「喏，就是這個。」
看到那顆靈石的瞬間，鹿安安的眼睛直接亮了，她吸了吸鼻子。
好香，肯定很好吃！
「我也要去上課！」她立刻舉起小手，奶聲奶氣地宣布。
站在後面的小翠和春桃聽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春桃一臉驚恐。
這小祖宗去上課？怕不是去砸場子搗亂的吧？
小翠愁得眉頭緊鎖。
早上安安起床時盯著桌子流口水，好說歹說攔了半天，結果桌角還是被啃掉了一小塊。這要是去了教室，該不會把課桌給啃了吧？
還沒等她們開口阻攔，鬼米便走上前一步，平靜地說道：「我也去。」
阿虎和小七對視一眼，點頭道：「那我們就一起吧。」
鹿安安一聽，頓時興高采烈地就要往外沖。
小翠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裙擺，急得冷汗直流：「小姐，咱們還是別去了……」
就在這時，一道慵懶卻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從迴廊盡頭傳來：「在吵什麼？」
眾人渾身一僵，只見謝無妄一身玄衣，正緩步走來。
鬼米立刻躬身行禮：「師傅，我打算去聽右護法的課。」
阿虎和小七倒吸一口涼氣，雖然知道鬼米身份特殊，但親眼見到他對宗主如此自然地喊「師傅」，心裡還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然而，更讓他們驚掉下巴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跑了過去，竟然直接抱住了謝無妄的手臂，仰著小臉撒嬌：「大哥哥，我也想去聽課！」
阿虎和小七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宗主大人向來兇殘冷傲，最討厭別人近身觸碰，這小丫頭死定了。
可預想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謝無妄非但沒有甩開她，反而伸手輕輕摸了摸鹿安安的腦袋，語氣溫和得不可思議：「你也想去聽課？」
「嗯嗯！想！」鹿安安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那就去吧。」謝無妄淡淡一笑，轉頭看向鬼米，隨口吩咐道，「鬼米，你照顧好她。」
鬼米恭敬應下：「是，弟子遵命。」
他偏過頭，正好對上阿虎和小七那張仿佛見了鬼的臉。
兩人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不是，這小丫頭到底是誰啊？宗主怎麼對她這麼好？難道宗主改性了？
就在兩人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的時候，鹿安安已經折返了回來，一手拽住阿虎，一手拽住小七，興奮地催促道：「走啦走啦，上課去啦。」
……
聽風閣西側的演武場上，早已聚集了四十多個孩子。
這些孩子都是宗門前兩個月為了吸收新鮮血液特意招攬進來的，年紀都在五歲到八歲之間，一個個穿著嶄新的宗門服飾，緊張又期待地擠在一起。
就在鹿安安他們剛到不久，一道紅色的倩影便踏著風聲緩緩而來。
來人正是萬鬼宗的右護法蘇紅綾。
她生得極美，一襲如火的紅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眉眼間帶著幾分凌厲的艷色，長發僅用一根赤玉簪挽起，其餘髮絲隨風輕揚。
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孩子們，在看到蘇紅綾出現的瞬間，瞬間安靜下來，連大氣都不敢喘。
大家都聽聞右護法殺人無數，手段狠辣，此刻被她淡淡一掃，所有人都覺得後背發涼，瑟瑟發抖地縮著脖子。
蘇紅綾目光在人群中巡視了一圈，聲音清冷：「我的課，可不是誰都能上的。只有天賦異稟之人，才有資格留在這裡，成為我的親傳弟子。至於其他人，哪來的回哪裡去，別在這浪費本座的時間。」
這話聽得孩子們心裡透心涼，他們以為來這裡就是收下他們了，誰知道只是第一關。
大部分孩子臉色鐵青，蘇紅綾滿臉失望，卻突然發現人群中有個男生神色淡然，絲毫沒有受到她身上威壓的影響。而在他身旁的小糰子不僅不害怕，反而滿臉興奮，正踮著腳尖好奇地張望，那模樣仿佛不是來上課，而是來參加什麼盛大的宴席。
「這兩個人倒是有趣。」蘇紅綾心中暗道。
她收回目光，長袖一揮，冷冷道：「廢話少說，接下來先測試靈根。只有靈根合格者，才能繼續留在這裡上課。不合格者，自行離開。」
話音剛落，一座古樸的青銅測靈盤便憑空出現在場地中央。
「排隊，一一上前。」
孩子們雖然害怕，但也不敢違抗命令，只能硬著頭皮排成一條長龍。鬼米、鹿安安以及阿虎幾人，因為來得稍晚，便排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排在第一的是一個瘦小的男孩，他顫巍巍地走上前，將手按在青銅測靈盤上。
盤面上閃過幾道微弱且駁雜的光芒。
「五行雜靈根，資質低劣，淘汰。」蘇紅綾看都沒看一眼，冷冷揮手。
男孩臉色慘白，咬著嘴唇默默退到了一旁，低著頭不敢出聲。
緊接著又上來一個女孩，測靈盤瞬間爆發出明亮的青色光芒。
「單木靈根，合格。」蘇紅綾難得點了點頭，指了指身後，「去那邊站著。」
女孩激動得滿臉通紅。
場上的氣氛愈發凝重，隨著一個個孩子上前測試，有人歡喜有人愁。被淘汰的孩子大多眼圈泛紅，有的甚至忍不住低聲抽泣起來；而那些通過測試的孩子則一個個昂首挺胸。
排在隊伍末尾的阿虎和小七看得手心全是冷汗。
兩人對視一眼，阿虎壓低聲音緊張地說道：「小七，咱們能過嗎？」
宗門當初收留他們，純粹是因為咱們是附近的流浪兒，無依無靠才帶回來的，壓根沒測過靈根。
小七也是一臉忐忑，咽了口唾沫：「我也不知道啊，要是沒過怎麼辦？」
他們轉頭看向身邊的鬼米和鹿安安，發現這兩人簡直淡定得不像話。
阿虎忍不住問道：「你們怎麼一點都不緊張啊？」
鬼米神色淡淡，平靜地說道：「我之前測過了。」
阿虎和小七恍然大悟，隨即又把目光投向只有三四歲大的鹿安安，好奇地問：「那安安呢？你也不害怕？」
鹿安安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兩個大哥哥：「靈根是什麼呀？可以吃嗎？」
眾人聞言，額頭上瞬間掛滿了黑線。
阿虎和小七更是面面相覷，不明白宗主大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把這個連靈根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小奶娃給喊過來湊熱鬧啊。
就在幾人還在竊竊私語的時候，前方傳來了蘇紅綾不耐煩的聲音：「磨蹭什麼？下一批，上來！」
阿虎和小七渾身一激靈，一回頭才發現，已經輪到他們了。
阿虎愣了一下，撓撓頭笑道：「哦，我們正打算去聽右護法的課呢。」
「聽課？」鹿安安歪了歪腦袋，小臉上寫滿了疑惑，「聽課有好吃的嗎？」
阿虎被她這清奇的腦迴路逗樂了，想了想說道：「好吃的倒是沒有，不過右護法說了，表現好的學生會獎勵靈石呢。」
「靈石？什麼是靈石呀？」鹿安安好奇地追問。
阿虎隨手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灰撲撲的下品靈石，攤在手心裡給她看：「喏，就是這個。」
看到那顆靈石的瞬間，鹿安安的眼睛直接亮了，她吸了吸鼻子。
好香，肯定很好吃！
「我也要去上課！」她立刻舉起小手，奶聲奶氣地宣布。
站在後面的小翠和春桃聽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春桃一臉驚恐。
這小祖宗去上課？怕不是去砸場子搗亂的吧？
小翠愁得眉頭緊鎖。
早上安安起床時盯著桌子流口水，好說歹說攔了半天，結果桌角還是被啃掉了一小塊。這要是去了教室，該不會把課桌給啃了吧？
還沒等她們開口阻攔，鬼米便走上前一步，平靜地說道：「我也去。」
阿虎和小七對視一眼，點頭道：「那我們就一起吧。」
鹿安安一聽，頓時興高采烈地就要往外沖。
小翠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裙擺，急得冷汗直流：「小姐，咱們還是別去了……」
就在這時，一道慵懶卻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從迴廊盡頭傳來：「在吵什麼？」
眾人渾身一僵，只見謝無妄一身玄衣，正緩步走來。
鬼米立刻躬身行禮：「師傅，我打算去聽右護法的課。」
阿虎和小七倒吸一口涼氣，雖然知道鬼米身份特殊，但親眼見到他對宗主如此自然地喊「師傅」，心裡還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然而，更讓他們驚掉下巴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跑了過去，竟然直接抱住了謝無妄的手臂，仰著小臉撒嬌：「大哥哥，我也想去聽課！」
阿虎和小七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宗主大人向來兇殘冷傲，最討厭別人近身觸碰，這小丫頭死定了。
可預想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謝無妄非但沒有甩開她，反而伸手輕輕摸了摸鹿安安的腦袋，語氣溫和得不可思議：「你也想去聽課？」
「嗯嗯！想！」鹿安安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那就去吧。」謝無妄淡淡一笑，轉頭看向鬼米，隨口吩咐道，「鬼米，你照顧好她。」
鬼米恭敬應下：「是，弟子遵命。」
他偏過頭，正好對上阿虎和小七那張仿佛見了鬼的臉。
兩人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不是，這小丫頭到底是誰啊？宗主怎麼對她這麼好？難道宗主改性了？
就在兩人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的時候，鹿安安已經折返了回來，一手拽住阿虎，一手拽住小七，興奮地催促道：「走啦走啦，上課去啦。」
……
聽風閣西側的演武場上，早已聚集了四十多個孩子。
這些孩子都是宗門前兩個月為了吸收新鮮血液特意招攬進來的，年紀都在五歲到八歲之間，一個個穿著嶄新的宗門服飾，緊張又期待地擠在一起。
就在鹿安安他們剛到不久，一道紅色的倩影便踏著風聲緩緩而來。
來人正是萬鬼宗的右護法蘇紅綾。
她生得極美，一襲如火的紅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眉眼間帶著幾分凌厲的艷色，長發僅用一根赤玉簪挽起，其餘髮絲隨風輕揚。
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孩子們，在看到蘇紅綾出現的瞬間，瞬間安靜下來，連大氣都不敢喘。
大家都聽聞右護法殺人無數，手段狠辣，此刻被她淡淡一掃，所有人都覺得後背發涼，瑟瑟發抖地縮著脖子。
蘇紅綾目光在人群中巡視了一圈，聲音清冷：「我的課，可不是誰都能上的。只有天賦異稟之人，才有資格留在這裡，成為我的親傳弟子。至於其他人，哪來的回哪裡去，別在這浪費本座的時間。」
這話聽得孩子們心裡透心涼，他們以為來這裡就是收下他們了，誰知道只是第一關。
大部分孩子臉色鐵青，蘇紅綾滿臉失望，卻突然發現人群中有個男生神色淡然，絲毫沒有受到她身上威壓的影響。而在他身旁的小糰子不僅不害怕，反而滿臉興奮，正踮著腳尖好奇地張望，那模樣仿佛不是來上課，而是來參加什麼盛大的宴席。
「這兩個人倒是有趣。」蘇紅綾心中暗道。
她收回目光，長袖一揮，冷冷道：「廢話少說，接下來先測試靈根。只有靈根合格者，才能繼續留在這裡上課。不合格者，自行離開。」
話音剛落，一座古樸的青銅測靈盤便憑空出現在場地中央。
「排隊，一一上前。」
孩子們雖然害怕，但也不敢違抗命令，只能硬著頭皮排成一條長龍。鬼米、鹿安安以及阿虎幾人，因為來得稍晚，便排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排在第一的是一個瘦小的男孩，他顫巍巍地走上前，將手按在青銅測靈盤上。
盤面上閃過幾道微弱且駁雜的光芒。
「五行雜靈根，資質低劣，淘汰。」蘇紅綾看都沒看一眼，冷冷揮手。
男孩臉色慘白，咬著嘴唇默默退到了一旁，低著頭不敢出聲。
緊接著又上來一個女孩，測靈盤瞬間爆發出明亮的青色光芒。
「單木靈根，合格。」蘇紅綾難得點了點頭，指了指身後，「去那邊站著。」
女孩激動得滿臉通紅。
場上的氣氛愈發凝重，隨著一個個孩子上前測試，有人歡喜有人愁。被淘汰的孩子大多眼圈泛紅，有的甚至忍不住低聲抽泣起來；而那些通過測試的孩子則一個個昂首挺胸。
排在隊伍末尾的阿虎和小七看得手心全是冷汗。
兩人對視一眼，阿虎壓低聲音緊張地說道：「小七，咱們能過嗎？」
宗門當初收留他們，純粹是因為咱們是附近的流浪兒，無依無靠才帶回來的，壓根沒測過靈根。
小七也是一臉忐忑，咽了口唾沫：「我也不知道啊，要是沒過怎麼辦？」
他們轉頭看向身邊的鬼米和鹿安安，發現這兩人簡直淡定得不像話。
阿虎忍不住問道：「你們怎麼一點都不緊張啊？」
鬼米神色淡淡，平靜地說道：「我之前測過了。」
阿虎和小七恍然大悟，隨即又把目光投向只有三四歲大的鹿安安，好奇地問：「那安安呢？你也不害怕？」
鹿安安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兩個大哥哥：「靈根是什麼呀？可以吃嗎？」
眾人聞言，額頭上瞬間掛滿了黑線。
阿虎和小七更是面面相覷，不明白宗主大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把這個連靈根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小奶娃給喊過來湊熱鬧啊。
就在幾人還在竊竊私語的時候，前方傳來了蘇紅綾不耐煩的聲音：「磨蹭什麼？下一批，上來！」
阿虎和小七渾身一激靈，一回頭才發現，已經輪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