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你的命太賤，不配！
第385章 你的命太賤，不配！
「哈，別說你藥家代表不了五脈，就算是五脈又如何？」高東旭絲毫不留情面的冷笑道。
而他這句話一出，店內看熱鬧的人立刻譁然，而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更是轉身跑出店，開始呼朋喚友，來湊熱鬧，看人砸五脈藥家的招牌。
「什麼時候，你們五脈這麼明目張胆的開始售假了？怎麼，敢賣還不讓人拆穿嗎？」這是，顧客中一個頭髮有點花白的老人眉頭緊皺，目光不善，滿是質疑的看向藥家掌柜的質問道。
「王老，您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藥家怎麼可能售假，您不要聽信他的一面之詞。。。」掌柜一看是自己店裡的大主顧，立刻滿頭冷汗的擠出笑臉解釋，然後示意店裡的夥計去喊人。
對此，高東旭穩坐含笑看著，特意的看向了那位口氣不小的王老。
而這時，店門口已經圍滿了幸災樂禍的吃瓜觀眾，當然，最多的還是琉璃廠的同行，他們這些人對五脈早就心懷不滿了，只是五脈確實是大有本事，真的拿五脈沒辦法。
要知道，琉璃廠倒五脈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每次都是鎩羽而歸，而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大勝下，五脈的地位和威望達到了頂峰，成就了琉璃廠的霸主地位。
今天，又有人冒出來砸五脈的場子，對琉璃廠的這些散戶們來說，絕對是喜聞樂見，喜大普奔的天大幸事。
「我進店已經快二十分鐘了，這就是你們藥家，五脈的待客之道？」高東旭嘴角上揚，手指在黃花梨的方桌上輕輕敲擊著。
掌柜的臉色更加難看，聽著看熱鬧的人的議論聲和調侃聲，陰沉著臉對另一名夥計吩咐道：「上茶——」
「最好是上好茶，不然，我直接潑你臉上——」高東旭慵懶的淡笑道。
「你——」掌柜的差點被氣的爆粗口，不過，還是忍住了，冷哼一聲，「上好茶——」
「呼——」掌柜的深呼吸，平復下憤怒，沖高東旭抱拳說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潘家園，真寶閣，高東旭——」高東旭淡笑著報出家門。
「嘩——」
店內店外的人都是一片譁然，掌柜的也是面露驚愕，死死的盯著高東旭。
別看真寶閣是家新店，但是真寶閣的大名，早已經傳遍了京津兩地的古董圈。
真寶閣最出名的還不是店裡的那些天價古董，而是店老闆的傳奇，一個靠一路撿漏，成就的傳奇。
掌柜的站在原地，臉色鐵青，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知道，今天是真的碰上硬茬子了。
人群中的那位王老則是用饒有興趣地目光看著一臉淡然的高東旭。
「呵呵，原來是同行！」掌柜乾笑著說道，特意地點明同行的身份。「不知，高老闆這次光臨本店有何貴幹？」
「沒什麼，就是慕名而來。」高東旭淡笑道，然後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屑地表情說道：「可惜，大失所望，玄門藥家，不過如此！」
「是誰口氣這麼大，也不怕閃了舌頭，敢來藥家斗口！」
這時從店內地後門走進來一個面色陰沉，眼角帶著一道猙獰疤痕地中年男人，身後帶著四名氣勢洶洶地眼神兇狠地壯漢，邊冷笑著說著，邊來到了店內。
高東旭看到對方這副架勢，不屑地嗤笑一聲，戲謔地看著對方眼角地疤痕笑道：「藥家這是沒人了啊，就閣下這副尊容，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黑店。」
「噗嗤——」
「哈哈哈。。。」
店外響起了一陣鬨笑聲，讓刀疤男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眼中寒光閃爍地瞪著高東旭，冷笑道：「閣下如果只是逞口舌之利，侮辱藥家，挑釁五脈，不管你有什麼依仗，都得留下一個交代！」
「呵呵，要交代？好啊，沒問題，那就門口擺台子，一局定勝負，你敢嗎？」高東旭戲謔地看著對方說道。
「果然是來斗口的。。。」
「這都多少年沒人敢挑戰五脈了。。。今天有好戲看了。。。」
「這下熱鬧了，我聽說，那位真寶閣的老闆，可是真牛13。。。」
「藥家這次碰上硬茬子了。。。」
聽到門外的嘈雜議論聲，刀疤男眉頭不由緊皺，這時那掌柜的急忙上前，跟他耳語了幾句，刀疤男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抹凝重，收起了狂妄，抱拳沉聲說道：「在下藥不起，既然高老闆想斗口，那麼亮彩頭吧——」
「呵呵，藥不起？你們藥家還真是會起名字。。。」高東旭輕笑調侃了一句，藥不起眼中寒光再閃。
「我不喜歡你剛剛的眼神，本來之前我還想留點情面的，但是現在，呵呵。。。」高東旭戲謔的笑道：「賭命無疑是最刺激的，可惜，就你們藥家這些賤命不配和我對賭，那就賭資產吧，我以真寶閣為彩頭，你們藥家準備拿什麼當彩頭？」
這話一出，現場再次譁然，藥不起更是氣地面紅耳赤，雙眼冒火，恨不得上前給高東旭兩巴掌，什麼叫賤命不配！
「好，好，我們命賤，既然如此，那我就用我這條命當彩頭，對賭你的真寶閣！」藥不起氣急反笑，目光陰狠的看著高東旭咬牙切齒的說道。
「少爺，你——」
「不用勸我——」
此時店內店外一片死寂，這已經不是意氣之爭了，這是要出人命的節奏了。
「哈，沒看出來，你還是個狠人，有點意思，好。。。」高東旭諧謔的看著對方，剛要答應，就被一個聲音打斷。
「都什麼時代了，還玩賭命那一套，現在是法治社會，藥家小子，別瞎胡鬧——」
這時，那名被掌柜叫王老的老頭突然出聲說道。
「王老，您老也在，實在是抱歉，我沒看到您，您快請坐——」藥不起看到老頭時，立刻變了一副嘴臉表情，滿臉堆笑，無比恭敬地上前，攙扶老頭坐到椅子上。
高東旭微微皺眉，目光銳利地看向同樣淡笑看著他地老頭，不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不過，看藥不起地態度，對方地身份應該不簡單。
但是，不簡單又如何，京城這地兒，藏龍臥虎，不簡單的人多了去了。
「這位小友，無深仇大恨，何必有人以命相搏。」那位王老笑看著高東旭，有些玩味地說道。
好一個誘人以命相搏！
這又是一個老狐狸。
高東旭看著對方，在沒摸清對方身份前，他不會隨意得罪這種老狐狸，所以，他看向對方微笑道：「您老是何方神聖？」
「注意你的。。。」老頭沒說話，一旁的藥不起先冷笑著出聲呵斥，只是被那王老微笑著抬了手，阻止住，藥不起一臉堆笑的閉嘴站到一旁。
「我可不是什麼神聖，就是一老丘八，跟藥家有點淵源，既然你以店鋪做彩頭，藥家自然也要對等，拿店鋪做彩頭。你看可以嗎？」王老笑眯眯的說道。
高東旭一聽老丘八，就明白了，眼前這位最少也是一星。不得不感慨，不到京城，不知官小，不到魔都，不知錢少。
知道這個面子是要給的，畢竟他也不是奔著藥家人的命來的，當然，更不是奔著藥家的店鋪。
「可以。」
「那就謝謝小友給我這個老頭子薄面了。」王老笑呵呵的說道。
「主要是您老說的沒錯，他的命哪有這家鋪子值錢，如果我贏了，他去死，吃虧的是我，畢竟我什麼好處都沒得到。」高東旭淡淡的笑道，絲毫不在意藥不起那被蔑視而憤怒的瞪視。
「既然彩頭確定了，寫字據吧——」
藥不起冷著臉說道：「拿紙筆——」
很快，高東旭和藥不起就在眾人的見證下，寫好了對賭字據。
而此時，店門口圍觀的人越聚越多，還有許多人正向這裡趕來。
當然，聞訊而來的四脈之人也來了不少，自然也驚動了藥家的掌門人藥來。
高東旭看到王剛飾演的藥來趕來，不由端起了茶杯，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藥來跟王老熱情寒暄，然後聽完藥不起低語彙報後，目光如箭的盯著高東旭，冷聲說道：「高老闆，久仰大名，不知道，我藥家，亦或者是我五脈有什麼得罪之處嗎？」
高東旭淡笑著放下茶杯，看著藥來淡淡的說道：「你猜——」
「你——」這時，藥不起氣地伸手指著高東旭就想爆粗口，被陰沉著臉的藥來阻止，藥來看著高東旭沉聲說道：「那高老闆就是想踩著我藥家，踩著五脈揚名立萬了。」
「你猜——」高東旭再次淡笑道。
「爺爺，跟他廢什麼話，字據以立，擺案請寶吧。。。」
藥來死死盯著一臉淡笑的高東旭，看了一眼站在高東旭身後面無表情，一動不動，一看就不像好人的二胖手裡提著的長方體皮箱，他猜測裡面裝著一件瓷器，這無疑就是有備而來的。
「既然如此，那就擺案請寶——高老闆，請吧——」藥來陰沉著臉，伸手邀請道。
「客氣——」高東旭起身，笑了笑，邁步走出了店門，看著整條街被圍的水泄不通的盛況，笑了笑，走到了中間長案的右邊椅子上坐下，等待著藥家拿出斗口的寶貝。
「爺爺，那哪一件？」藥不起低聲問道。
藥來眼中閃過寒光，低聲說道：「釉上彩鳳凰麒麟瓷盤！」
藥不起雙眼一亮，笑道：「好——」
很快，藥不起就從店裡捧著一個錦盒走了出來，放到了長案上，打開錦盒，拿出了一件瓷盤。
「好東西——」
「絕對是官窯。。。」
瓷盤一亮相，周圍就響起了一陣議論聲。
「清康熙釉上彩鳳凰麒麟瓷盤——」藥不起一副得意的摸樣展示了下瓷盤，然後看向高東旭冷笑道：「請把——」
「哈，別說你藥家代表不了五脈，就算是五脈又如何？」高東旭絲毫不留情面的冷笑道。
而他這句話一出，店內看熱鬧的人立刻譁然，而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更是轉身跑出店，開始呼朋喚友，來湊熱鬧，看人砸五脈藥家的招牌。
「什麼時候，你們五脈這麼明目張胆的開始售假了？怎麼，敢賣還不讓人拆穿嗎？」這是，顧客中一個頭髮有點花白的老人眉頭緊皺，目光不善，滿是質疑的看向藥家掌柜的質問道。
「王老，您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藥家怎麼可能售假，您不要聽信他的一面之詞。。。」掌柜一看是自己店裡的大主顧，立刻滿頭冷汗的擠出笑臉解釋，然後示意店裡的夥計去喊人。
對此，高東旭穩坐含笑看著，特意的看向了那位口氣不小的王老。
而這時，店門口已經圍滿了幸災樂禍的吃瓜觀眾，當然，最多的還是琉璃廠的同行，他們這些人對五脈早就心懷不滿了，只是五脈確實是大有本事，真的拿五脈沒辦法。
要知道，琉璃廠倒五脈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每次都是鎩羽而歸，而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大勝下，五脈的地位和威望達到了頂峰，成就了琉璃廠的霸主地位。
今天，又有人冒出來砸五脈的場子，對琉璃廠的這些散戶們來說，絕對是喜聞樂見，喜大普奔的天大幸事。
「我進店已經快二十分鐘了，這就是你們藥家，五脈的待客之道？」高東旭嘴角上揚，手指在黃花梨的方桌上輕輕敲擊著。
掌柜的臉色更加難看，聽著看熱鬧的人的議論聲和調侃聲，陰沉著臉對另一名夥計吩咐道：「上茶——」
「最好是上好茶，不然，我直接潑你臉上——」高東旭慵懶的淡笑道。
「你——」掌柜的差點被氣的爆粗口，不過，還是忍住了，冷哼一聲，「上好茶——」
「呼——」掌柜的深呼吸，平復下憤怒，沖高東旭抱拳說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潘家園，真寶閣，高東旭——」高東旭淡笑著報出家門。
「嘩——」
店內店外的人都是一片譁然，掌柜的也是面露驚愕，死死的盯著高東旭。
別看真寶閣是家新店，但是真寶閣的大名，早已經傳遍了京津兩地的古董圈。
真寶閣最出名的還不是店裡的那些天價古董，而是店老闆的傳奇，一個靠一路撿漏，成就的傳奇。
掌柜的站在原地，臉色鐵青，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知道，今天是真的碰上硬茬子了。
人群中的那位王老則是用饒有興趣地目光看著一臉淡然的高東旭。
「呵呵，原來是同行！」掌柜乾笑著說道，特意地點明同行的身份。「不知，高老闆這次光臨本店有何貴幹？」
「沒什麼，就是慕名而來。」高東旭淡笑道，然後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屑地表情說道：「可惜，大失所望，玄門藥家，不過如此！」
「是誰口氣這麼大，也不怕閃了舌頭，敢來藥家斗口！」
這時從店內地後門走進來一個面色陰沉，眼角帶著一道猙獰疤痕地中年男人，身後帶著四名氣勢洶洶地眼神兇狠地壯漢，邊冷笑著說著，邊來到了店內。
高東旭看到對方這副架勢，不屑地嗤笑一聲，戲謔地看著對方眼角地疤痕笑道：「藥家這是沒人了啊，就閣下這副尊容，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黑店。」
「噗嗤——」
「哈哈哈。。。」
店外響起了一陣鬨笑聲，讓刀疤男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眼中寒光閃爍地瞪著高東旭，冷笑道：「閣下如果只是逞口舌之利，侮辱藥家，挑釁五脈，不管你有什麼依仗，都得留下一個交代！」
「呵呵，要交代？好啊，沒問題，那就門口擺台子，一局定勝負，你敢嗎？」高東旭戲謔地看著對方說道。
「果然是來斗口的。。。」
「這都多少年沒人敢挑戰五脈了。。。今天有好戲看了。。。」
「這下熱鬧了，我聽說，那位真寶閣的老闆，可是真牛13。。。」
「藥家這次碰上硬茬子了。。。」
聽到門外的嘈雜議論聲，刀疤男眉頭不由緊皺，這時那掌柜的急忙上前，跟他耳語了幾句，刀疤男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抹凝重，收起了狂妄，抱拳沉聲說道：「在下藥不起，既然高老闆想斗口，那麼亮彩頭吧——」
「呵呵，藥不起？你們藥家還真是會起名字。。。」高東旭輕笑調侃了一句，藥不起眼中寒光再閃。
「我不喜歡你剛剛的眼神，本來之前我還想留點情面的，但是現在，呵呵。。。」高東旭戲謔的笑道：「賭命無疑是最刺激的，可惜，就你們藥家這些賤命不配和我對賭，那就賭資產吧，我以真寶閣為彩頭，你們藥家準備拿什麼當彩頭？」
這話一出，現場再次譁然，藥不起更是氣地面紅耳赤，雙眼冒火，恨不得上前給高東旭兩巴掌，什麼叫賤命不配！
「好，好，我們命賤，既然如此，那我就用我這條命當彩頭，對賭你的真寶閣！」藥不起氣急反笑，目光陰狠的看著高東旭咬牙切齒的說道。
「少爺，你——」
「不用勸我——」
此時店內店外一片死寂，這已經不是意氣之爭了，這是要出人命的節奏了。
「哈，沒看出來，你還是個狠人，有點意思，好。。。」高東旭諧謔的看著對方，剛要答應，就被一個聲音打斷。
「都什麼時代了，還玩賭命那一套，現在是法治社會，藥家小子，別瞎胡鬧——」
這時，那名被掌柜叫王老的老頭突然出聲說道。
「王老，您老也在，實在是抱歉，我沒看到您，您快請坐——」藥不起看到老頭時，立刻變了一副嘴臉表情，滿臉堆笑，無比恭敬地上前，攙扶老頭坐到椅子上。
高東旭微微皺眉，目光銳利地看向同樣淡笑看著他地老頭，不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不過，看藥不起地態度，對方地身份應該不簡單。
但是，不簡單又如何，京城這地兒，藏龍臥虎，不簡單的人多了去了。
「這位小友，無深仇大恨，何必有人以命相搏。」那位王老笑看著高東旭，有些玩味地說道。
好一個誘人以命相搏！
這又是一個老狐狸。
高東旭看著對方，在沒摸清對方身份前，他不會隨意得罪這種老狐狸，所以，他看向對方微笑道：「您老是何方神聖？」
「注意你的。。。」老頭沒說話，一旁的藥不起先冷笑著出聲呵斥，只是被那王老微笑著抬了手，阻止住，藥不起一臉堆笑的閉嘴站到一旁。
「我可不是什麼神聖，就是一老丘八，跟藥家有點淵源，既然你以店鋪做彩頭，藥家自然也要對等，拿店鋪做彩頭。你看可以嗎？」王老笑眯眯的說道。
高東旭一聽老丘八，就明白了，眼前這位最少也是一星。不得不感慨，不到京城，不知官小，不到魔都，不知錢少。
知道這個面子是要給的，畢竟他也不是奔著藥家人的命來的，當然，更不是奔著藥家的店鋪。
「可以。」
「那就謝謝小友給我這個老頭子薄面了。」王老笑呵呵的說道。
「主要是您老說的沒錯，他的命哪有這家鋪子值錢，如果我贏了，他去死，吃虧的是我，畢竟我什麼好處都沒得到。」高東旭淡淡的笑道，絲毫不在意藥不起那被蔑視而憤怒的瞪視。
「既然彩頭確定了，寫字據吧——」
藥不起冷著臉說道：「拿紙筆——」
很快，高東旭和藥不起就在眾人的見證下，寫好了對賭字據。
而此時，店門口圍觀的人越聚越多，還有許多人正向這裡趕來。
當然，聞訊而來的四脈之人也來了不少，自然也驚動了藥家的掌門人藥來。
高東旭看到王剛飾演的藥來趕來，不由端起了茶杯，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藥來跟王老熱情寒暄，然後聽完藥不起低語彙報後，目光如箭的盯著高東旭，冷聲說道：「高老闆，久仰大名，不知道，我藥家，亦或者是我五脈有什麼得罪之處嗎？」
高東旭淡笑著放下茶杯，看著藥來淡淡的說道：「你猜——」
「你——」這時，藥不起氣地伸手指著高東旭就想爆粗口，被陰沉著臉的藥來阻止，藥來看著高東旭沉聲說道：「那高老闆就是想踩著我藥家，踩著五脈揚名立萬了。」
「你猜——」高東旭再次淡笑道。
「爺爺，跟他廢什麼話，字據以立，擺案請寶吧。。。」
藥來死死盯著一臉淡笑的高東旭，看了一眼站在高東旭身後面無表情，一動不動，一看就不像好人的二胖手裡提著的長方體皮箱，他猜測裡面裝著一件瓷器，這無疑就是有備而來的。
「既然如此，那就擺案請寶——高老闆，請吧——」藥來陰沉著臉，伸手邀請道。
「客氣——」高東旭起身，笑了笑，邁步走出了店門，看著整條街被圍的水泄不通的盛況，笑了笑，走到了中間長案的右邊椅子上坐下，等待著藥家拿出斗口的寶貝。
「爺爺，那哪一件？」藥不起低聲問道。
藥來眼中閃過寒光，低聲說道：「釉上彩鳳凰麒麟瓷盤！」
藥不起雙眼一亮，笑道：「好——」
很快，藥不起就從店裡捧著一個錦盒走了出來，放到了長案上，打開錦盒，拿出了一件瓷盤。
「好東西——」
「絕對是官窯。。。」
瓷盤一亮相，周圍就響起了一陣議論聲。
「清康熙釉上彩鳳凰麒麟瓷盤——」藥不起一副得意的摸樣展示了下瓷盤，然後看向高東旭冷笑道：「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