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強勢收編絕對主動
第459章 強勢收編·絕對主動
「哎。。。」金萬堂知道躲不過去了，不由輕輕嘆了一聲，然後一臉回憶的表情說道。
「當年，京城裡的雜學界，我算是出了名的眼毒和百事通，從哈德門煙盒到女人的肚兜，沒我不內行的。」
說到這裡，金萬堂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鑑賞書畫玉石，銅鏽木瓷八大品的各種技巧，我都會。我也算是天賦異稟，和古玩達到了一種天人合一的境界。。。」
「噗嗤——」
聽到大金牙吹牛，一旁的入心和入情沒憋住，笑出了聲。
大金牙被打斷節奏，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高東旭則是笑看著他說道：「繼續——」
「咳咳，爺，能給倒杯水喝嗎，我這已經七八個小時滴水未進了，嗓子都冒煙了。」金萬堂一臉討好的懇求道。
高東旭笑著抬手擺了擺，入心立刻走到飲水機旁，找了個一次性杯子，接了杯涼水，遞給了大金牙。
「謝謝美女。」大金牙急忙接過水杯，滿臉堆笑地沖入心感謝道，然後一口喝光了杯子裡的水，舔了舔嘴唇後，繼續抑揚頓挫的講道。
「。。。然而，纖雲弄巧飛星傳恨，琉璃廠那麼多間鋪子，仙姑她偏偏走進我這一間。。。」
「霍仙姑。」高東旭看著大金牙淡淡說道。
大金牙一聽高東旭直接喊出霍仙姑的名字，不再抱任何的僥倖，知道對面這位爺，自己根本糊弄不了。
繼續認真的講著，「她跟我說是準備進山里做考古的項目，剛好缺一個鑒寶專家。。。」高東旭微微挑眉，打斷道：「那次行動的牽頭是霍仙姑？」
「具體的說是九個人。」大金牙說道。
「九門。」高東旭淡然道。
「沒錯，那次行動的規模和複雜程度遠超一般人的想像，我們這支隊伍浩浩蕩蕩的進入四姑娘山。。。
根據我的觀察，整支隊伍超過兩百人，算上搜集資料的，買裝備的得上千人，尤其是那批裝備，都是從蘇聯運來得，這背後的關係異常複雜，紮營之後，他們的行動就開始了，但我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幹什麼。
我得任務很簡單，就是待在營地里分析他們帶回來得東西。。。送到我手裡得只有文書，古籍，但是內容十分豐富，有書信，有典籍，有絹文，數量很大，我推測山裡有一個巨大的遺址。
整支隊伍里只有我一個是搞分類和鑑定得，他們要找的東西，我估摸著就在這些古籍中。。。經常有傷員被送回營地，隊伍的人數一直在減少，好像十分兇險，出了不少意外。。。
就這樣，我一待就是三年。到了第三年的端午，突然就沒有古籍送來了，我覺著奇怪，我就偷偷的出去看了一眼。。。。。。看到峭壁上密密麻麻都是山洞，他們架了很多繩索和拉索裝置，那些古籍應該就是從山洞裡運出來的，有一部分裝置已經拆了，我猜行動可能要結束了。
哪知道端午之後發生了一件大事，端午後的第三天，十幾副擔架從山裡抬出來，上面的人滿身是血，隨後，一大卷被鮮血浸透的帛書就送到了我的帳篷，我一眼就看出來那是魯黃帛，為了這些帛書，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我破譯書的整個過程，仙姑一直都在，極其重視，看來這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
鹿黃帛有很多種，但是有一種極為罕見，而且非常難破譯，這次送來的就是這種。。。。。。鹿黃帛價值連城，就算是拓本，如果拓印的清楚，也是一筆不小的錢。。。我起了貪念。。。我以為會萬無一失，但是第二天就出事了。。。
我被帶去一個帳篷，裡面大約有十幾個人，領頭的那人我沒見過，看著很威嚴。。。一番詢問之後，我迎來人生最恐怖的時候，他只是用兩根手指輕輕往我頭上一按，我整個頭感覺都要裂開了。。。」
「他們就這麼放過你了？」高東旭挑眉問道，他知道，那人就是張大佛爺。
「本來是死定了，不過，霍仙姑把我保下了，他們就放我離開了。」大金牙一臉鬱悶遺憾的說道。
「那些魯黃帛你記下了多少？」高東旭目光銳利的看著眼神閃爍，慌亂一閃而逝的大金牙問道。
「哎，什麼都瞞不過您，我確實記住了不少，利用記憶，也複製了出了不少，造假後，往外賣了不少拓片。」大金牙沒有隱瞞，他感覺自己在高東旭面前，沒有一點秘密可言。
「把你所有復原的魯黃帛拓片給我準備一份，沒問題吧？」高東旭淡淡的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大金牙急忙堆笑道。
高東旭看著金萬堂陷入了沉思，這個大金牙雖然有點貪財，但是確實是個人才，也是推動劇情的最關鍵人物，不過，可惜，最後被汪家人給弄死了。
「我準備在琉璃廠開家店，有沒有興趣給我當掌柜，我給你三成乾股。」高東旭決定收編這個萬年開局王，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第一時間掌握劇情的走向。
大金牙陷入糾結中，但是看到高東旭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好裝作十分開心地感激道：「那感情好，從今往後，您就是我東家。」
「我這人愛才，識才，也願意用才，可以容忍手下一些缺點和毛病，但是，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背叛，吃裡爬外，所以，記住，千萬不要背叛我，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比如，送到非洲挖礦一直挖到死。」高東旭語氣淡然，嘴角含笑，像是在開玩笑一般。
然而，大金牙卻是感到一陣惡寒，脊背發涼，他看著高東旭的淡漠眼神，知道，對方不是在跟他開玩笑，而是在訴說事實。
「您放心，我這人雖然有點貪財，但是既然答應了跟您，就絕不會做出背叛您的事情。如果做了，讓我不得好死。」大金牙急忙表忠心道，他真的想快點從這裡出去。
「記住你的話。」高東旭目光銳利看著他說道。
「咔嚓——」
「問出來了嗎？」正在這時，祁大哥推門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大金牙，又看向高東旭問道。
「問完了。」高東旭笑著說道。
「嗯，那是繼續關著，還是。。。」祁大哥淡淡地掃了一眼大金牙說道。
大金牙被祁大哥掃那淡淡一眼看地毛骨悚然，渾身地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跳加速地急忙滿臉乞求地看向了高東旭。
老江湖的大金牙，能夠敏銳地感覺到，祁大哥的威嚴和冷漠。
「他現在是我新古董店的掌柜了。」高東旭笑著說道，然後對大金牙說道：「這是我大哥，祁tingzhang。」
「啊？！祁，祁ting。。。您好，我有眼不識泰山。。。」大金牙心中波濤洶湧，就像是被針扎了一樣，嗖地一下站起來，滿臉堆笑，緊張無比地鞠躬問候。
祁大哥只是淡淡地看了大金牙一眼，連嗯都沒嗯，看向高東旭笑道：「既然處理完了，那就去吃飯，吃完飯，我帶你去看場好戲。」
「噢，什麼好戲？」高東旭不由微微一愣，好奇地笑問道。
「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走吧。」祁大哥賣起了關子，笑摟著高東旭的肩膀，往外走。
「一會兒就會放你出去，先找個地方住下，明天等我電話——」高東旭轉身對一直弓著身子，滿臉堆笑的大金牙說道。
「好，好地，東家您慢走。」大金牙這下是真的沒別的小心思了，他知道，自己這次抱上大腿了。
入心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大金牙，然後兩姐妹快步跟上了高東旭。
「呼——」等會議室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後，大金牙雙腿一軟地坐到椅子上，滿頭冷汗地哭笑不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高東旭發現祁大哥雖然談笑如常，但眼神時不時瞟向腕錶，似乎在等待什麼。
「祁大哥，你這是趕時間？「高東旭放下酒杯，直接問道。
祁大哥神秘一笑，笑著說道：「不是說了要帶你看場好戲嗎。「他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結帳後，祁大哥叫自己的秘書開車，他坐到了副駕駛上，高東旭和兩姐妹擠在後排。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高東旭透過車窗看著杭州的夜景飛速後退。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條商業街的路邊。這裡古色古香的建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有韻味，行人來來往往，熱鬧非凡。
「這是哪兒？「高東旭疑惑地問。
祁大哥笑著說道：「別著急，再等幾分鐘。」
高東旭失笑，沒再問什麼，耐心地等著。
「開始了。「
仿佛接到某種信號，高東旭透過車窗，看到街道兩側突然衝出兩隊穿著便衣的警察，動作迅捷地包圍了一家店鋪。他們訓練有素地封鎖了前後門，幾名持槍特警率先沖了進去。
「警察！不許動！「
「雙手抱頭！蹲下！「
店內傳來一陣嘈雜的喊叫聲和物品倒塌的聲音。街上的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有人開始掏出手機拍攝，但很快被外圍的警察勸阻離開。
高東旭眉頭微蹙，微眯著雙眼，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如同電影般的場景在眼前真實上演。透過店鋪的玻璃窗，他能看到裡面人影晃動，伴隨著更多的喊叫聲和碰撞聲。
「這是。。。「高東旭看向祁大哥，後者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微笑。
「耐心點，好戲還在後頭。「祁大哥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店鋪。
大約十分鐘後，警察們押著一群垂頭喪氣的人走出店鋪。這些人有老有少，有的穿著考究，有的則是一身工人打扮。他們被一一塞進等候在路邊的警車中。
當最後一名嫌疑人被帶走後，現場指揮的警官朝他們的車子方向點了點頭。祁大哥這才滿意地笑道：「走吧，下去看看收穫。「
高東旭帶著滿腹疑問，領著兩姐妹下車跟了上去。走進店鋪，看到「吳山居「的招牌時，徹底瞭然。
「呵呵，吳三省的盤口？」
「呵呵，沒錯，今晚正好是到新貨的時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對吳老三感興趣，不過，現在揪住他的小辮子，不管你要做什麼，他都得乖乖聽話，配合你。」祁大哥笑著拍了拍高東旭的肩膀，關心的說道。
高東旭看著笑容燦爛的祁大哥，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哎。。。」金萬堂知道躲不過去了，不由輕輕嘆了一聲，然後一臉回憶的表情說道。
「當年，京城裡的雜學界，我算是出了名的眼毒和百事通，從哈德門煙盒到女人的肚兜，沒我不內行的。」
說到這裡，金萬堂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鑑賞書畫玉石，銅鏽木瓷八大品的各種技巧，我都會。我也算是天賦異稟，和古玩達到了一種天人合一的境界。。。」
「噗嗤——」
聽到大金牙吹牛，一旁的入心和入情沒憋住，笑出了聲。
大金牙被打斷節奏，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高東旭則是笑看著他說道：「繼續——」
「咳咳，爺，能給倒杯水喝嗎，我這已經七八個小時滴水未進了，嗓子都冒煙了。」金萬堂一臉討好的懇求道。
高東旭笑著抬手擺了擺，入心立刻走到飲水機旁，找了個一次性杯子，接了杯涼水，遞給了大金牙。
「謝謝美女。」大金牙急忙接過水杯，滿臉堆笑地沖入心感謝道，然後一口喝光了杯子裡的水，舔了舔嘴唇後，繼續抑揚頓挫的講道。
「。。。然而，纖雲弄巧飛星傳恨，琉璃廠那麼多間鋪子，仙姑她偏偏走進我這一間。。。」
「霍仙姑。」高東旭看著大金牙淡淡說道。
大金牙一聽高東旭直接喊出霍仙姑的名字，不再抱任何的僥倖，知道對面這位爺，自己根本糊弄不了。
繼續認真的講著，「她跟我說是準備進山里做考古的項目，剛好缺一個鑒寶專家。。。」高東旭微微挑眉，打斷道：「那次行動的牽頭是霍仙姑？」
「具體的說是九個人。」大金牙說道。
「九門。」高東旭淡然道。
「沒錯，那次行動的規模和複雜程度遠超一般人的想像，我們這支隊伍浩浩蕩蕩的進入四姑娘山。。。
根據我的觀察，整支隊伍超過兩百人，算上搜集資料的，買裝備的得上千人，尤其是那批裝備，都是從蘇聯運來得，這背後的關係異常複雜，紮營之後，他們的行動就開始了，但我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幹什麼。
我得任務很簡單，就是待在營地里分析他們帶回來得東西。。。送到我手裡得只有文書，古籍，但是內容十分豐富，有書信，有典籍，有絹文，數量很大，我推測山裡有一個巨大的遺址。
整支隊伍里只有我一個是搞分類和鑑定得，他們要找的東西，我估摸著就在這些古籍中。。。經常有傷員被送回營地，隊伍的人數一直在減少，好像十分兇險，出了不少意外。。。
就這樣，我一待就是三年。到了第三年的端午，突然就沒有古籍送來了，我覺著奇怪，我就偷偷的出去看了一眼。。。。。。看到峭壁上密密麻麻都是山洞，他們架了很多繩索和拉索裝置，那些古籍應該就是從山洞裡運出來的，有一部分裝置已經拆了，我猜行動可能要結束了。
哪知道端午之後發生了一件大事，端午後的第三天，十幾副擔架從山裡抬出來，上面的人滿身是血，隨後，一大卷被鮮血浸透的帛書就送到了我的帳篷，我一眼就看出來那是魯黃帛，為了這些帛書，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我破譯書的整個過程，仙姑一直都在，極其重視，看來這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
鹿黃帛有很多種，但是有一種極為罕見，而且非常難破譯，這次送來的就是這種。。。。。。鹿黃帛價值連城，就算是拓本，如果拓印的清楚，也是一筆不小的錢。。。我起了貪念。。。我以為會萬無一失，但是第二天就出事了。。。
我被帶去一個帳篷，裡面大約有十幾個人，領頭的那人我沒見過，看著很威嚴。。。一番詢問之後，我迎來人生最恐怖的時候，他只是用兩根手指輕輕往我頭上一按，我整個頭感覺都要裂開了。。。」
「他們就這麼放過你了？」高東旭挑眉問道，他知道，那人就是張大佛爺。
「本來是死定了，不過，霍仙姑把我保下了，他們就放我離開了。」大金牙一臉鬱悶遺憾的說道。
「那些魯黃帛你記下了多少？」高東旭目光銳利的看著眼神閃爍，慌亂一閃而逝的大金牙問道。
「哎，什麼都瞞不過您，我確實記住了不少，利用記憶，也複製了出了不少，造假後，往外賣了不少拓片。」大金牙沒有隱瞞，他感覺自己在高東旭面前，沒有一點秘密可言。
「把你所有復原的魯黃帛拓片給我準備一份，沒問題吧？」高東旭淡淡的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大金牙急忙堆笑道。
高東旭看著金萬堂陷入了沉思，這個大金牙雖然有點貪財，但是確實是個人才，也是推動劇情的最關鍵人物，不過，可惜，最後被汪家人給弄死了。
「我準備在琉璃廠開家店，有沒有興趣給我當掌柜，我給你三成乾股。」高東旭決定收編這個萬年開局王，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第一時間掌握劇情的走向。
大金牙陷入糾結中，但是看到高東旭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好裝作十分開心地感激道：「那感情好，從今往後，您就是我東家。」
「我這人愛才，識才，也願意用才，可以容忍手下一些缺點和毛病，但是，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背叛，吃裡爬外，所以，記住，千萬不要背叛我，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比如，送到非洲挖礦一直挖到死。」高東旭語氣淡然，嘴角含笑，像是在開玩笑一般。
然而，大金牙卻是感到一陣惡寒，脊背發涼，他看著高東旭的淡漠眼神，知道，對方不是在跟他開玩笑，而是在訴說事實。
「您放心，我這人雖然有點貪財，但是既然答應了跟您，就絕不會做出背叛您的事情。如果做了，讓我不得好死。」大金牙急忙表忠心道，他真的想快點從這裡出去。
「記住你的話。」高東旭目光銳利看著他說道。
「咔嚓——」
「問出來了嗎？」正在這時，祁大哥推門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大金牙，又看向高東旭問道。
「問完了。」高東旭笑著說道。
「嗯，那是繼續關著，還是。。。」祁大哥淡淡地掃了一眼大金牙說道。
大金牙被祁大哥掃那淡淡一眼看地毛骨悚然，渾身地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跳加速地急忙滿臉乞求地看向了高東旭。
老江湖的大金牙，能夠敏銳地感覺到，祁大哥的威嚴和冷漠。
「他現在是我新古董店的掌柜了。」高東旭笑著說道，然後對大金牙說道：「這是我大哥，祁tingzhang。」
「啊？！祁，祁ting。。。您好，我有眼不識泰山。。。」大金牙心中波濤洶湧，就像是被針扎了一樣，嗖地一下站起來，滿臉堆笑，緊張無比地鞠躬問候。
祁大哥只是淡淡地看了大金牙一眼，連嗯都沒嗯，看向高東旭笑道：「既然處理完了，那就去吃飯，吃完飯，我帶你去看場好戲。」
「噢，什麼好戲？」高東旭不由微微一愣，好奇地笑問道。
「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走吧。」祁大哥賣起了關子，笑摟著高東旭的肩膀，往外走。
「一會兒就會放你出去，先找個地方住下，明天等我電話——」高東旭轉身對一直弓著身子，滿臉堆笑的大金牙說道。
「好，好地，東家您慢走。」大金牙這下是真的沒別的小心思了，他知道，自己這次抱上大腿了。
入心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大金牙，然後兩姐妹快步跟上了高東旭。
「呼——」等會議室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後，大金牙雙腿一軟地坐到椅子上，滿頭冷汗地哭笑不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高東旭發現祁大哥雖然談笑如常，但眼神時不時瞟向腕錶，似乎在等待什麼。
「祁大哥，你這是趕時間？「高東旭放下酒杯，直接問道。
祁大哥神秘一笑，笑著說道：「不是說了要帶你看場好戲嗎。「他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結帳後，祁大哥叫自己的秘書開車，他坐到了副駕駛上，高東旭和兩姐妹擠在後排。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高東旭透過車窗看著杭州的夜景飛速後退。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條商業街的路邊。這裡古色古香的建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有韻味，行人來來往往，熱鬧非凡。
「這是哪兒？「高東旭疑惑地問。
祁大哥笑著說道：「別著急，再等幾分鐘。」
高東旭失笑，沒再問什麼，耐心地等著。
「開始了。「
仿佛接到某種信號，高東旭透過車窗，看到街道兩側突然衝出兩隊穿著便衣的警察，動作迅捷地包圍了一家店鋪。他們訓練有素地封鎖了前後門，幾名持槍特警率先沖了進去。
「警察！不許動！「
「雙手抱頭！蹲下！「
店內傳來一陣嘈雜的喊叫聲和物品倒塌的聲音。街上的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有人開始掏出手機拍攝，但很快被外圍的警察勸阻離開。
高東旭眉頭微蹙，微眯著雙眼，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如同電影般的場景在眼前真實上演。透過店鋪的玻璃窗，他能看到裡面人影晃動，伴隨著更多的喊叫聲和碰撞聲。
「這是。。。「高東旭看向祁大哥，後者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微笑。
「耐心點，好戲還在後頭。「祁大哥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店鋪。
大約十分鐘後，警察們押著一群垂頭喪氣的人走出店鋪。這些人有老有少，有的穿著考究，有的則是一身工人打扮。他們被一一塞進等候在路邊的警車中。
當最後一名嫌疑人被帶走後，現場指揮的警官朝他們的車子方向點了點頭。祁大哥這才滿意地笑道：「走吧，下去看看收穫。「
高東旭帶著滿腹疑問，領著兩姐妹下車跟了上去。走進店鋪，看到「吳山居「的招牌時，徹底瞭然。
「呵呵，吳三省的盤口？」
「呵呵，沒錯，今晚正好是到新貨的時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對吳老三感興趣，不過，現在揪住他的小辮子，不管你要做什麼，他都得乖乖聽話，配合你。」祁大哥笑著拍了拍高東旭的肩膀，關心的說道。
高東旭看著笑容燦爛的祁大哥，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