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鬼門救三姝陰兵壓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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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2章 鬼門救三姝·陰兵壓境來

  德魯納酒店套房中,阿寧面色凝重的看著躺在大床上昏迷中的安妮可和白薔薇,入心和入情面色冷肅,一手握著兩女的手腕,切著脈搏,一手捏著銀針,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實際上,入心和入情兩姐妹的鬼門十三針是可以把安妮可和白薔薇兩人從鬼門關前強行拉回來的。

  不過,兩姐妹師傅曾經告誡過,施展鬼門十三針跟閻王搶命,從第七針開始,就會遭遇鬼打岔和鬼威脅,乃至鬼纏身。

  以前,兩姐妹是不相信的,以為是她們師傅嚇唬她們,為的是不讓她們隨意使用。

  但是自從跟著高東旭接觸了超凡世界後,她們就信了師傅的警告和叮囑。

  當然,今非昔比的她們也不怕有鬼上門,畢竟她們有了陰陽眼,手裡更有專門滅鬼的利器。

  「嗯~~~」X2

  正在這時,安妮可和白薔薇同時微皺眉頭,發出了一聲輕吟,然後臉色蒼白,表情痛苦的慢慢睜開雙眼。

  「你們醒了?!」阿寧急忙上前查看詢問。

  「嗯——」

  「我怎麼動不了了?」安妮可慢慢從失神中恢復,看到阿寧後,鬆了口氣,然後發現自己手腳都動不了了,嚇得表情失控。

  「別亂動,入心和入情給你們施了針灸,預防你們魂魄無法歸位,進行最後的搶救。」阿寧急忙解釋。

  安妮可和白薔薇看著慢慢從她們額頭,臉上和手腳上取下銀針的入情和入心,有些感動的對兩姐妹連聲感激。

  「自己人,不用客氣。」入心笑道。

  阿寧看著兩女問道:「你們沒遇到危險吧?東旭呢?」

  「沒有,歐巴還在照明商店裡。。。對了,歐巴還收了一個很清純漂亮的女鬼當守護靈。。。」

  聽到安妮可的匯報,阿寧,入心和入情三人同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對於高東旭她們已經無力吐槽了,好se程度真的達到了葷素不忌,罄竹難書的地步了。

  「失敗了嗎?」

  高東旭有點失望的看著手捧著燈泡,睜開雙眼,沖他無奈苦笑搖頭的李智英說道。

  「她已經死了,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體徵,根本無法返生。」照明商店的店老闆如實的說道。

  看著李智英小心翼翼,恭敬地把手中的燈泡放到櫃檯上,沖自己鞠躬,店老闆語氣變的柔和說道。

  「你已經很幸運了,你是自殺而死的,本應下地獄,遭受各種酷刑懲罰的,現在卻幸運的成為了靈,不僅避免了懲罰,還獲得了另一種意義上的永生。你應該慶幸遇上了這位好心的先生。」

  聽到要下地獄遭受酷刑,李智英先是下意識地露出了意外驚恐地表情,然後聽到後面的話,不由心中甜蜜,美眸中儘是感激,含情脈脈地看著微笑著的高東旭。

  「感謝主人,讓我脫離苦海——」

  「傻丫頭——」高東旭微笑寵溺的伸手撫摸著露出彎彎笑眼和小酒窩的李智英的秀髮。

  李智英像一隻享受愛撫地貓咪一般,露出了甜美幸福地笑容,一副無比享受高東旭寵溺地可愛模樣。

  高東旭看向店老闆說道:「我住在德魯納酒店。事情辦完了,指條路吧。」

  照明商店老闆心下長舒了口氣,他最擔心地就是對方藉機搞事,沒辦法,對方師出有名,打又打不過,現在能順利送走對方,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出門左轉,直走——」

  「你喜歡什麼花?」高東旭微笑著詢問李智英。

  「鬱金香——」李智英先是一愣,然後笑靨如花地說道。

  「嗯。」高東旭微笑點頭,看向店老闆說道:「沿途鬱金香花海,謝謝。」

  「。。。。。。」店老闆嘴角扯了扯,擠出一抹笑容道:「如您所願。」

  「走吧——」高東旭微微一笑,伸手摟著李智英那無比纖細緊實的腰肢,拉著行李箱走出了照明商店。。。

  店門一推開,外面就換了世界,再也不是大雨滂沱的黑暗街區,變成了陽光明媚,藍天白雲,一條筆直的馬路,兩邊是鬱金香花海。

  「天哪——」李智英美眸圓睜,難以置信的看著美如畫的花海,驚呼出聲,然後滿眼小星星的看向微笑著的高東旭,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問她喜歡什麼花。

  「喜歡嗎?」高東旭看著她美麗的俏臉,輕撫她的纖腰,笑道。

  李智英笑靨如花,甜蜜無比的連連點頭。

  「喜歡就好,走吧——」高東旭微微一笑,摟著她沿著馬路向前走去。

  陰間走馬燈公司的頂層辦公室內,玉皇會長一襲白底黑繡的長袍垂落地面,她第三次按下通話結束鍵,手機屏幕黯淡下去,映出她冰冷的眼眸。

  月之酒店那邊,再度失去了聯繫。

  兩批精銳鬼使,皆如泥牛入海,連一絲魂魄波動都未曾傳回。這在走馬燈公司壟斷陰間引渡業務的百年來,是從未發生過的事。對方不僅手段狠厲,更是徹頭徹尾的不給面子。

  纖長的手指緩緩收緊,玉皇周身散發出的寒意幾乎讓辦公室內的空氣凝滯。她站起身,長袍衣擺無風自動,一股磅礴的威壓以她為中心瀰漫開來。

  德魯納酒店,社長閨房。

  張滿月剛做完一套繁瑣的睡前護膚程序,身上那件絲絨質地的粉色睡袍更襯得她膚光勝雪。她慵懶地倚在床頭,微卷的長髮散落,帶著幾分平日罕見的柔媚。然而,這份閒適下一刻便被月靈樹突兀的示警擊得粉碎。

  很快,她臉上那點慵懶的表情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凝重。她猛地從床上起身,將手機隨意丟在一旁。

  奇妙的一幕發生了——那件粉色睡袍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自動從她肩頭滑落,卻在還未觸及地面的瞬間,化作點點璀璨的星芒。

  星芒迅速重組,凝結,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利落的淡紫色勁裝和皮甲,皮革的護腕扣住她纖細的手腕,衣擺帶著一抹暗紅色的痕跡,如同乾涸的血跡。

  她抬手虛空一抓,一柄散發著森然寒氣的長劍便落入手中,劍鞘純白。

  同時,一副古樸的長弓與箭囊出現在她背後。她披散的長髮被一枚玉簪迅速挽起,結成利落的髮髻,一條白色紗巾自頸後繞至肩前,遮住了白皙精緻的下巴,一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眸,殺氣凜然,宛如從遠古畫卷中走出的女戰神。

  身影一晃,她已消失在房中。

  德魯納酒店那扇恢宏瑰麗、卻從不接待活客的大門前方,空氣仿佛凝固了。

  張滿月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前台階的最高處,身姿挺拔如松。她的目光冷冽,直接掠過前方空無一人的馬路。

  下一秒,道路兩旁昏黃的路燈開始劇烈閃爍,仿佛電壓不穩。濃郁的,肉眼可見的黑色陰氣從地底翻湧而出,迅速凝聚成一個個人形。

  他們統一穿著走馬燈公司的制式黑袍,面容模糊不清,周身散發著森森鬼氣。他們沉默地列隊,一個,十個,五十個。。。數量急劇增加,無聲無息,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幾乎將酒店前的長街塞滿。

  然而,張滿月的視線沒有絲毫動搖,她穿透了這重重鬼影,死死鎖定了隊伍的最末端。

  在那裡,一個身影正不疾不徐地走來。

  來人的步伐看似緩慢,卻一步數丈,轉瞬便已逼近。她所經之處,列隊的黑衣鬼使們紛紛躬身垂首,動作整齊劃一,敬畏到了極點,為她讓開一條寬闊的通道。

  玉皇會長停在了隊伍的最前方,與台階上的張滿月隔空相望。她白色的長袍在眾多黑衣中顯得格外刺眼,上面的黑色刺繡仿佛活了過來,隱隱流動。她面無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卻蘊含著足以凍結靈魂的風暴。

  「張滿月,」玉皇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寂靜的夜,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砸在地上,「我的人呢?」

  張滿月看著下方這堪稱大軍壓境的場面,眉頭微蹙,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揚起下巴,聲音裡帶著她特有的、漫不經心卻又尖銳無比的挑釁:

  「怎麼,你這是。。。想開戰?」

  玉皇周身的氣壓瞬間更低,她甚至懶得重複第二遍,只是眼中的寒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她向前微踏一步,磅礴的鬼力如同海嘯般向前壓去,酒店門前裝飾用的嬌嫩花朵瞬間枯萎凋零。

  「我問你,我的人呢!」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怒火,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具戀,樸重吉,他們人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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