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打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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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霄有什麼可不答應的。

  白狐靈智未開,試圖親近唐琬。

  動物的本能在驅使它遠離宛若深淵一般的赤霄。

  白狐突如其來的親近,令唐琬渾身冰冷,她知道此時的白狐宛若人類幼童,混沌未開。

  她不應該遷怒,但憑什麼不能。

  「師兄,我們將白狐扔得遠些,我一刻都不想看見它。」

  赤霄施法白狐瞬間從眼前消失。

  一隻被師妹厭煩的白狐,既然令她不快,也便沒了存在的必要。

  「師兄,都不問問為什麼嗎?」唐琬沒想到師兄會對她縱容如此。

  要知道前世白狐開智言語之後,僅僅一句我毆打虐待於他,她便犯了眾怒,為千夫所指。

  赤霄道:「本就是拿來討你歡心的,全憑你心意處置。」

  唐琬心裡湧上一股不可言狀的委屈,她前世為什麼要自討苦吃。

  跟在林墨瀋瑤光身後,摸爬滾打的鍛鍊自己。

  喜歡的事物,想做的事情,都被貼上玩物喪志,不學無術,蠻橫霸道的標籤。

  「師兄,不怕慣壞我嗎?」

  「或者覺得我殘忍霸道,只是因為沒由來的不喜,就毀了白狐。」

  赤霄眼裡有了疑惑,明明是他要殺了白狐,琬琬為何要責備自己。

  「怎麼會,是我決定要殺了白狐為你製作一條披肩。」

  「你只是選擇同意或者不同意。」

  「要說殘忍,你的手上不曾沾過一滴鮮血,再乾淨不過。」

  赤霄的確這樣認為,畢竟他手裡的人命,足夠換來嗜血魔頭的稱呼。

  甚至他有些開心,唐琬這兩年因為林墨、沈瑤光,少了對他的親近仰慕,更不復以前明媚燦爛。

  白狐引人多思的畜生,免不了分去琬琬的注意。

  唐琬心裡的陰霾一乾二淨,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問道:「師兄,雙生花。」

  赤霄喜歡唐琬開心明媚的樣子,抑鬱多思可不利於成長。

  還知道討要雙生花,看來之前的事情,她已經過去了。

  赤霄將雙生花遞給唐琬。

  「師兄,我想將它送給趙玥師妹。」

  「送與趙玥,為何?」赤霄問道。

  唐琬回道:「她已經要築基了呀。」

  「大師兄,你不會不知道吧!」

  赤霄對其他人不感興趣,印象里的趙玥還是總喜歡黏著唐琬的小姑娘。

  沒想到都已經練氣大圓滿了。

  「隨你心意。」赤霄應下。

  唐琬靈機一動,是不是自己說什麼大師兄都會答應。

  「那大師兄明天陪我去講學堂好不好。」

  「好」

  「我還要跟師兄一起參加宗門大比。」

  「好,不過我是魁首,不用參加第一輪的小組賽。」

  「哦。」

  唐琬蔫了,想著背靠大樹好乘涼,卻忘了師兄不用積累分數,人家走的是直通通道。

  赤霄安慰道:「宗門大比的獎勵,於你而言用處不大,重在歷練就好。」

  「師兄,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沒用。」

  唐琬想著沈瑤光四靈根,上一世都能在大比里奪得名次。

  自己是水木靈根,連大比第二輪都沒進。

  赤霄失笑,琬琬今天一直在自我懷疑。

  他牽起唐琬的手放在掌心裡,安撫著唐琬的躁動不安。

  「一山更比一山高,天下英雄有如過江之鯽,你且當那條笨魚就好。」

  「師兄你說我笨。」唐琬委屈道。

  赤霄輕笑,指尖輕觸唐琬精緻飽滿的額頭。

  「天色已晚,若再不休息,恐怕真要變笨了。」

  炙熱的靈力充盈唐琬的靈脈丹田,赤霄直接幫唐琬突破築基初期。

  唐琬身體猛然間接收如此磅礴的靈力,困意席捲而來,身子一軟倒在了赤霄懷裡。

  赤霄扶住唐琬盈盈一握的腰肢,橫抱她到床榻上。

  夜已深,該睡了。

  第二天,比講學堂先來的是執法堂有請。

  「擅闖後山禁地,你們眼裡還有沒有宗門法規。」

  唐琬耷拉著腦袋,不敢言語。

  執法堂長老雷俊嚴厲狠絕,宗門子弟不怕掌門,卻怕他。

  個個見了他,都噤若寒蟬,跟小鵪鶉一樣。

  她亦是如此,要不是大師兄在旁邊,她巴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

  林墨見唐琬緊緊依著赤霄師兄,心裡沒由來的感到煩悶。

  林逐風不卑不亢地複述後山禁地發生的一切,「長老此事與唐琬師妹毫無干係,她還因此受傷,實屬無妄之災。」

  「還望長老重重責罰林墨、沈瑤光,以敬效尤。」

  雷俊長老沉思不語,片刻道「赤霄你也如此認為。」

  「唐琬到底是築基初期,誰能強迫她去。」

  赤霄道:「琬琬向來膽小,若不是擔心兩位師弟師妹,如何會進入後山禁地。」

  雷俊怒道:「我看分明她仗著有你依靠,無法無天,任意妄為。」

  唐琬緊張極了,擔憂地看向師兄。

  上一世擅闖禁地的責任,為了不牽扯沈瑤光,是她跟林墨抗下的,被打了好幾鞭子,可疼了。

  這一世,師兄師姐全力保她,但雷俊長老豈是好糊弄的。

  更何況他一直在尋師兄的錯處,定會小事放大。

  赤霄安撫般地遞給唐琬一枚靈果,瞧瞧都被嚇到了。

  他甚至沒有抬眼,「琬琬是築基,進入後山禁地無可厚非。」

  「她也多次勸阻,甚至被同門戕害。」

  「長老不想著追究沈瑤光的罪,倒是對我家琬琬不依不饒,實在令人費解。」

  雷俊長老與其說是針對唐琬,不如說是看赤霄不順眼,遷怒於她。

  「有什麼費解的地方,你們雲霞峰肆意妄為不是一天兩天了,唐琬為虎作倀,今日若不加以懲戒,遲早釀成大禍。」

  林逐風拱手道:「雷俊長老還望就事論事。要不然按照長老的意思,豈不是直指雲霞峰師尊顧璇真人教徒無方。」

  「既如此,恐怕得請師尊出山再做論斷。」

  林逐風秉持一個道理,把水攪渾,把事鬧大,逼得對方下不來台,事情自然迎刃而解。

  果然雷俊冷哼一聲,「你們雲霞峰的人個個伶牙俐齒。」

  「雷長老謬讚。」林逐風笑道。

  雷長老萬萬沒料到,她能見坡就下,一時語塞。

  「既然如此,林墨瀋瑤光擅闖後山禁地,按照門規各打十鞭。」

  林墨哪裡忍心沈瑤光受罰。

  「雷長老,沈師妹也是受我蠱惑,我願替她受過。」

  一直以沉默面對的沈瑤光道「林師兄不必為我考慮,後山之行我早已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唐琬想起鞭打皮肉的痛苦,脖子一縮,兩人愛逞強就受著吧。

  不打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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