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吳長悅的夢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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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兄,陣法裡面困著的幾人該如何處理?」

  唐琬思來想去她們身上也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如今如何處置他們倒也成了麻煩。

  「他們見到的主上,一直都在偽裝之下,說不清楚他的面貌,更說不明白他在哪裡活動。」

  「若我猜得不錯,這個神秘的主上,大概率混在正道修士的隊伍之中,不然也不用大費周章的隱瞞身份。」

  赤霄分析得在理,唐琬也是這樣想的。

  「至於他們幾個如何處置,殺了這麼多人,總不能讓他們得以善終。」

  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唐琬點點頭,這幾日沒少聽他們講自己的悲慘身世,企圖博取一絲同情。

  冤有頭債有主,他們的不幸哪裡是戕害別人性命的理由。

  「藥王穀穀主也到了,不知道能不能撬開吳長悅的嘴。」

  還不等赤霄回答,白雲飛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笑嘻嘻道:「我看二位這幾日殫精竭慮,想來是累了,不如我領你們放鬆放鬆。」

  白雲飛說是領赤霄唐琬,但他的目光緊緊鎖在唐琬身上,也算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用,我們還有要事處理。」

  唐琬覺得白雲飛實在是有些煩,拉著師兄繞開他直接離開。

  白雲飛眼巴巴地看著二人遠去,只好自嘲笑笑。

  「他對你有心思。」

  赤霄走在路上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我對他沒心思。」

  唐琬斬釘截鐵地說,她並不喜歡白雲飛。

  赤霄輕笑,「說起來你們二人若真像他所說,有娃娃親,也是一樁美事。」

  「師兄說的話好沒道理,先不說我從來沒聽母親提起此事,再說師兄若是厭煩了我,大可以直說,不用拐彎抹角地趕我走。」

  唐琬生了氣,先走一步。

  赤霄師兄為何能心平氣和地接受她與別人的姻緣。

  留在原地的赤霄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奇怪的話,只好追過去練練道歉。

  ……

  藥王穀穀主沒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紀,門下最得意的弟子竟然投靠了魔淵勢力。

  他實在慚愧,更對吳長悅恨鐵不成鋼。

  「各位,我師門不嚴,給大家添麻煩了。」

  他拱手行禮,誠摯地表達歉意。

  赤霄道:「你們交談許多,吳長悅還是什麼都不肯說嗎?」

  藥王穀穀主嘆氣道:「老夫慚愧,沒問出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吳長悅最不想給師尊添麻煩,所以當初才會假死失蹤。

  如今見師父的樣子,她心裡難受極了。

  「我的所作所為都與藥王谷無關,如今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藥王穀穀主道:「長悅你糊塗啊!」

  「那無情無義的男人有什麼好,他但凡真像你所說的對你情根深種,又怎麼會把你置於如此難堪的境界。」

  「師尊,你不明白我們二人要建立新世界,一個沒有爭鬥、沒有痛苦的美好世界,這個過程中總要有人犧牲的。」

  吳長悅眼裡充滿著憧憬,仿佛她所說的世界就在眼前。

  「你的新世界沒人看見,但百餘個修士的性命,卻是實實在在的。」

  唐琬駁斥道。

  吳長悅低下頭,她何嘗不是日夜難寐,可憐那些無辜的修士。

  「而且你覺得背後的人愛你?」

  「我告訴你別傻了,你身上跟其他人一樣有咒術,自始至終不過是你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唐琬直接將真相揭開,吳長悅冷冷笑道:「你別以為你在這裡挑撥離間,我就會上當。」

  赤霄道:「還在這裡自欺欺人。」

  「不過也不重要,左右我們說的你也不會相信,反正對你們的處罰已經下來,全部處死。」

  吳長悅如果說一開始並不相信他們的話,那現在倒是信了幾分。

  若是自己身上沒有咒術,他們又如何捨得處死自己。

  她猛地搖搖頭,他們一定是在誆騙自己,白郎怎麼會這樣對她。

  他說過要與她攜手並進,怎麼可能在她身上種上咒術。

  「長悅,你誤入歧途,如今落得這份田地,也是你自作孽。」

  「為師實在沒法保下你,你死後我會為你收屍立墳,也算成全咱們師徒一場的情誼。」

  藥王穀穀主的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吳長悅癱倒到地上。

  「白~」

  可惜她的話還沒說完,吳長悅便感受到身體急劇膨脹。

  砰的一聲,她便爆開了。

  意識消散前,過往種種猶如走馬燈一般在她眼前閃現。

  「長悅,委屈你了。」

  「為了我們的未來,我甘之如飴。」

  透過男人深情的目光,裡面藏著的分明是毫無感情的冰冷。

  自己為什麼看不透。

  唐琬萬萬想不到好好的人說爆炸就爆炸,不過這一次,她敏銳地注意到,咒術生效時,留下的印記,但印記稍縱即逝,她看得不是太清楚。

  她問道:「師兄,你看清了嗎?」

  赤霄點點頭,「一會試試其餘幾個人。」

  藥王穀穀主老淚縱橫,他好好的徒弟怎麼就走向這個結局。

  「老谷主,節哀。」

  無妄真人勸慰道。

  藥王穀穀主擺擺手,「真人莫要再勸,我能承受得住。」

  「吳長悅臨死前說了一個白字,谷主可了解她接觸的人里,有這麼一位嗎?」

  無妄真人問道。

  藥王穀穀主思索片刻,答道:「我從未聽說過,長悅有姓白的朋友,就連名字里有白字的都不曾聽過。」

  「許是她在外出歷練時,認識的。」

  單一個白字實在判斷不出什麼,眾人只好作罷。

  赤霄為了看清印記,跟無妄真人走進陣法之中。

  花蕊夫人死前只覺得人間煉獄不過如此,她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等他們再出來,唐琬焦急地問:「這次有結果嗎?」

  赤霄點頭道:「印記看得清楚,但出於誰手,還是無從查之。」

  他將咒術印記畫在紙上,唐琬瞧著也看不出是出自誰人之手。

  她道:「想來施法之人輕易不會在人前顯露。」

  無妄真人感嘆幕後之人的狡猾之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嘆氣道:「好了,天色不早了,都早些休息吧!」

  「是,掌門真人。」

  二人答應道。

  送別無妄真人後,唐琬道:「中州城的風波也算告一段落。」

  赤霄點頭,經此風波幕後之人怕是不會輕易露出馬腳。

  他道:「先休息吧!連著幾日都沒休息好。」

  唐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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