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線索作者君自己加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媽媽——」

  白焰焦急的呼喊聲傳來,最終消失不見。

  我踩到玲瓏背上朝白焰離開的方向追去,墨寒也不再管昀之,與我朝著同一個方向追了過去。

  昀之見一時拿他沒有辦法,索性放棄他,直接朝我攻來。

  他下手狠決不留餘地,我好不容易即將追上去,卻又被他打落。眼看就要和玲瓏一起落地,墨寒黑麒麟及時接住了我們。

  昀之又要攻過來,墨寒見我危險,立刻又來助戰,卻是一劍刺穿了昀之的胸膛。

  「昀之!」我大驚,那長劍刺出來的胸口卻沒有鮮血流出。

  我正要上前扶住他,墨寒意識到什麼,轉身離去,朝著白焰消失的方向追去了。

  而我眼前的昀之,身子晃了晃,竟然如水面一般泛起漣漪,隨即消失不見了。

  他是分身!

  那真正的昀之呢?

  我一邊去追墨寒,一邊探查,見一道強勁的攻勢在墨寒背後朝他攻去。我想也不想的出手,那那道劍勢打偏,墨寒意識到身後情況不妙,立刻也打算了那劍勢。

  真正的昀之從底下的黑暗中衝來,他的身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勢如破竹的衝來,很明顯是針對我來的。

  墨寒怕我有危險,反身回頭護在我身前。昀之的身子猛然一個急轉彎,一頭栽進了那即將合起了漩渦之中,一樣消失不見了。

  同時,消失的還有那漩渦。

  天空再次恢復了往日的漆黑,墨寒不甘心的繼續往上追去,卻是什麼也沒有。

  「他們去了哪裡?」我問墨寒。

  他的眼神滿是擔憂與憤怒:「異界。除冥界以外的任何一個世界都有可能。」

  混蛋!特地帶白焰來這裡,就是為了利用這裡的特殊情況離開冥界!

  我們站在天空之下,對視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末了,還是我忍著絞痛的心開口了:「我剛剛見到白焰了……他沒受傷……」

  「嗯……」墨寒應著,大力的將我擁入懷中,緊緊的箍了起來:「他會沒事的……我們會把他找回來的!一定找回他!」

  「嗯……」我做了個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將自己剛和白焰見面的情況都告訴了墨寒,同時道:「剛剛帶走白焰的,不是昀之。是另一個人,是不是就是今天潛入冥界的人?」

  「十有八九是。」墨寒道,「那人刻意藏起了臉,慕兒,也許是我們見過的人。」

  「會是誰?」我細數了一下自己認識的人,有這個能力和目的來冥宮搶人的,幾乎沒有。

  墨寒同樣是想不出結果,只能帶著我先回了冥宮。

  墨淵和凌璇璣一無所獲,見到我們,墨淵更是自責:「哥……嫂子……對不起……我……」

  「白焰被帶去異界了。」墨寒顯然是有些氣墨淵輕易中計,瞪著墨淵打斷了他那些自責的話:「擄走他的人可能我們認識。你派各界的細作眼睛都放亮些!」

  「我馬上去吩咐!」墨淵見墨寒沒什麼再要吩咐的,才轉身離開。

  我明白,他之所以去追著那人出去,也是為了白焰。試想,一個能夠在冥宮躲開他感應的人,墨淵怎麼可能放心他在外面亂逛。

  只是沒想到,對方調虎離山的這麼幹脆。

  說到調虎離山,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我和墨寒之所以會離開冥宮,是因為姬紫瞳。

  如果,姬紫瞳的出現也是這個作用呢……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似乎也只有這樣。可以解釋為什麼姬紫瞳受了重傷後,在短期內不僅傷愈,還法力大漲了。

  ——有高人相助!

  「墨寒,我想去一趟洞天福地。」我道。

  墨寒不是很明白我的意圖,但是白焰不在冥界了,我們的確是出去找他比較好。

  坐在黑麒麟背上,我將我的想法跟墨寒說了。

  墨寒不是很確定:「若姬紫瞳真的是一顆用來調走我們的棋子,對方不一定能夠猜測到我會將她丟進怨鬼峽。若是我當場就誅殺了,也不會有這些煩惱!」

  墨寒說著滿是懊惱與自責。

  我卻隱隱感覺自己猜的不錯,否則,誰能幫姬紫瞳治好傷勢。還讓她又能力假扮凌璇璣混入冥宮。

  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只是顆棋子,還想著去密室拿回自己的屍身。

  她的屍身,早在想要攻擊我的那一天,被墨寒燒的乾乾淨淨了。

  而且,墨淵當時會回來,純屬意外。是凌璇璣發現了姬紫瞳之後,讓人去通知他的。

  凌璇璣想殺姬紫瞳很久了,但顧忌著她和墨寒的關係,一直不敢下手,就想要墨淵下手。

  而如果墨淵當時沒回來,我和墨寒還在冥宮。殺了姬紫瞳,那人也可以用同樣的手段引墨寒出去。

  最後那人從我面前將白焰搶走時,總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我明明覺得他很熟悉,可是偏偏又很清楚自己應該不認識這個人!

  他究竟是誰!

  搶走白焰究竟又是什麼目的!

  也許是太擔心白焰了,我竟然對他當時對我說的話,抱起了希望。

  「墨寒,白焰當時跟我說,擄走他的人說是為了他好,會不會是真的?」我覺得我這麼問出來,簡直愚蠢極了。

  墨寒想要寬慰我,可是也做不到自欺欺人。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低低道:「白焰在我們身邊對他才是最好的!」

  我的心一痛。

  他握住了我的手,我知道他也很擔心。我不能再出任何亂子給墨寒添麻煩了,只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也許是怕我太擔心了,去洞天福地的路上,墨寒趁我不注意,給我施了個昏睡咒,讓我睡了過去。

  「墨寒……」我強撐著睡意,「你不用這樣的……雖然白焰不見了,我心亂如麻……但是,我會堅強的……不能總是什麼都讓你一個抗……我們是一家人啊……」

  墨寒深邃的眼眸震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望著我輕輕落下了一個吻:「無論什麼事,我一個人來抗就夠了。你和白焰,是享福的。」

  這就是我的墨寒……

  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即使在睡夢中,我的腦海里還都是白焰的身影。

  他一聲聲開心的喊著我,又忽然在我眼前消失。我焦急萬分的尋找著,發現他不過是跟我玩了個躲貓貓,就藏在一棵樹後。

  找到他,想要抱起他的時候,白焰忽的又消失了。

  一場夢,就在這反反覆覆的找與找到、哭與笑之間來回著。

  最後,還是墨寒喊醒了我。

  「做噩夢了?」墨寒心疼的望著我。

  我點了點頭。想起夢中白焰那笑的可燦爛的小臉龐,又想到現在,萬分難受。

  怕墨寒聽著白焰的名字也跟著更加難受起來,我也沒有跟他說。

  誰知,墨寒卻道:「我們會找回白焰的。」

  我一驚,他無奈道:「你睡著的時候,一直在喊白焰的名字。」他有些自責,「本想讓你睡過去休息會兒好受些,卻沒想到適得其反了。」

  「他會沒事的。你這麼厲害,那人就是想對白焰下手,也該想想冥界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寬慰著墨寒,也寬慰著自己。

  說話間,已經到了洞天福地。經過了那一場巨變,這裡的靈氣遠沒有之前濃郁了。

  除了梧桐樹附近的草地還是青色的,其他地方,基本上都被天雷毀掉了,遍地都是被燒焦的樹木,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焦味。

  守門的是兩隻巨犀鳥,見我來,很激動的給我行了禮:「大小姐!姑爺!」

  「孔宣呢?」我直接問道。

  「尊上在梧桐樹上處理雜物。」

  我和墨寒直接去了孔宣的房間,他一個人正有著惆悵的坐在床邊,望著梧桐樹後那被毀掉的森林。接二連三的嘆著氣。

  見我來,他那垂頭喪氣的神色又消失的無影無蹤,熱情的迎了上來:「瞳瞳,傷勢好了吧?」

  我點點頭,孔宣又看了眼墨寒,見他沒事,也挺開心的。

  「對了,白焰呢?怎麼沒把我小外甥帶過來?」他好奇的繞到了我和墨寒的身後,那語氣頗有些懷疑我和墨寒是故意把白焰藏起來的。

  我難受的說不出話來,墨寒也沉默著。

  孔宣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白焰……怎麼了?」

  我挪開了眼神,墨寒才低低道:「被人擄走了。」

  「什麼!」孔宣大驚,「誰幹的!」

  墨寒簡短的將事情跟孔宣說了,孔宣立刻出去給在各界的羽族都發了消息,讓他們一有線索就來通知他。

  等他回來,我問了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我們離開後,姬紫瞳去哪裡,或者說,她是被誰帶走的,你知道嗎?」

  孔宣茫然的搖了搖頭:「這個我倒是不清楚,當時我忙著去看我哥的傷勢,之後又忙著族中之事,還真沒注意到她。怎麼了?」

  我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同時問道:「大鵬的傷勢怎麼樣?」

  「等孵出來養幾天就能恢復了,妹子別擔心。」孔宣示意我放心。

  他細細想了我的話,雖然對姬紫瞳的死有點惋惜,但是她想害我和白焰,孔宣也就沒說什麼。

  透過孔宣剛剛站著的窗口,很清楚的能看到梧桐樹後的禁地。原本鬱鬱蔥蔥的森林,現在寸草不生。

  在這裡呆著也不是事,除了冥界與這裡,還有許許多多的小世界。那人帶著白焰就走了,究竟是去了哪裡!

  忽然,我感覺禁地那邊有什麼東西在跳躍。我望過去,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居然看到了一道紅光。

  「你看到了嗎?」我問墨寒。

  墨寒茫然:「看到什麼?」

  「一道紅光,給我的感覺很熟悉。」我卻又說不出是哪種熟悉。

  回過頭去問孔宣,孔宣倒是面色凝重:「的確有東西……」

  「我們去看看。」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那裡的東西,就好似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墨寒帶著我出去,孔宣也跟在身後,問我:「瞳瞳,你的魂魄一開始就這麼凝實嗎?」

  這個我倒不清楚,畢竟我現在魂魄凝實,也是墨寒一步步幫我養起來的。

  只能看向了墨寒:「你初見我時,魂魄凝實嗎?」我問。

  墨寒細細思考了下,道:「只能說是一般,和尋常人一樣。」他看向孔宣,「心頭血成就的魂魄,不應該如常人那般。」

  他似乎是有些懷疑孔宣說我是凰傲晴心頭血的言論了。

  孔宣的臉色卻沉重了起來:「心頭血遺落多年,中間肯定出了什麼變故。」

  說話間,已經到了我有感應的地方,正好是上次怨鬼峽和寒淵出現的地方。

  墨寒引出的寒淵在這裡留下了痕跡,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縱橫其中。旁邊,便是怨鬼峽中冒出來的屍體。

  被太陽一照,屍體上的怨氣消失,都變成了白骨,還是讓人覺得陰森可怖。

  「慕兒,確定是這裡嗎?」墨寒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邊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現。

  我確定,而且,我感覺那感應到的那個東西,正以一種極為詭異的速度朝我這裡過來。

  腳下傳來「卡啦卡啦」的聲音,我往後退了兩步,竟發現腳下被電成焦土的地方,居然出現了奇怪的龜裂。

  一道道鬼氣從裡面蔓延出來,墨寒護著我離開,就看見我原本站著的地方裂出一大道口子。

  感受著那裡傳出來的氣息,我不可思議的望向了墨寒:「怨鬼峽?」

  墨寒也同樣震驚,同時戒備的抬頭看天,擔心是洪荒天道再次來襲。

  然而,天空除了陰暗了下去,並沒有洪荒的氣息。

  腳下的裂口還在不斷擴大,墨寒帶著我上升,還真的是怨鬼峽,就是上次我們弄死姬紫瞳的地方。

  難道姬紫瞳沒死?

  這個想法在我的腦海里一閃而過,沖天的怨氣之中,疑似姬紫瞳的氣息一閃而過。

  我和墨寒皆是一驚。他讓孔宣看著我,自己則衝下了怨鬼峽。

  怨鬼們見有人出去紛紛想要朝墨寒圍過去,又被墨寒的護體鬼氣全部彈飛。

  他直衝到那股氣息出現的地方,一道細密的紅色光芒在那裡閃過。

  墨寒伸手將自己的鬼氣圍繞住那團紅色,紅色的光芒順從的凝聚到他手中,圍城一個毛線團的樣子。

  那氣息,就是這裡散發出來的。

  確認了沒有什麼遺漏,墨寒退回到我身邊。

  我的心砰砰挑著,和墨寒掌心那一團紅色相互應和,下意識的就想伸手去接過,被墨寒謹慎的攔住了。

  「那是什麼?」我回過神來。怕中了姬紫瞳的毒計。

  墨寒皺眉思考著:「一道很奇怪的氣息。」他似乎若有所思。

  「墨寒,給我看看。」孔宣伸出手來接過,端詳了好一會兒,詫異道:「竟然是這個!」

  「是什麼?」我忙問。

  他伸出手來,那團紅色在他的掌心之上緩緩旋轉著,我潛意識中總有一股感覺想要將它拿過來融入自己的體內。

  「這是一道血氣。」孔宣道。

  聯想起我是心頭血的事和對這東西的感應,我問道:「是盤鳳的血氣?」

  孔宣肯定的點了點頭:「瞳瞳,也可以說,這是你魂魄的氣息。」

  「可是有姬紫瞳的氣息……」我的魂魄氣息居然會跟姬紫瞳扯上關係。

  孔宣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不是很確定的問道:「難道她是這道血氣成就的魂魄?」

  「不,血氣無法成就新魂。」墨寒提醒道。

  孔宣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奇怪。對了,墨寒,姬紫瞳的魂魄你查過嗎?」

  墨寒看向我一眼,見我也想知道,才道:「查過。她原本是冥河河畔的一縷孤魂,機緣巧合之下進了輪迴得以投胎,故而魂魄也比旁人要更脆弱些。」

  像是怕我生氣,墨寒說完,還特意跟我解釋了一句:「之前我記憶沒恢復,又不想她的事總是拖著,才去查的。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我示意他放心,我沒那么小心眼的。

  孔宣這下又不明白了,墨寒倒是想起來了我跟他說過的另一件事,將姬紫瞳生來沒有面容和的事告訴了孔宣。

  孔宣詫異:「那她後來的臉是怎麼來的?還和瞳瞳一模一樣!」

  一道亮光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過:「藍總說當年他給過姬紫瞳一道血氣,才讓姬紫瞳有了容貌!會不會就是這個!」

  孔宣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他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笑著對我道:「我說為什麼姬紫瞳會有盤鳳氣息呢,原來是這樣!」

  「瞳瞳,她原本只是一道孤魂,融合了你的魂魄氣息,才有了與你一樣的面容。她的法力,要是我沒猜錯,大部分也來源於這道氣息。好在盤鳳氣息非比尋常。即使是三千年過去了,她死後,氣息也完整留了下來。」

  孔宣說不出的高興,「瞳瞳,融了這道氣息吧。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道血氣與你分離,但能回來總歸是好事。」

  雖然身體本能的想要順從孔宣的話,但是一想到那氣息曾經是姬紫瞳的,我就說不出的膈應。

  墨寒謹慎的思考了好一會兒,徹底檢查過拿到氣息沒有問題,才對我道:「融了吧,原本就是你的,姬紫瞳只是借用。如今物歸原主,別為了不相干的人,扔了自己的東西。」

  他也看出來了我心裡的疙瘩,寬慰著我。

  我這才伸手接過了孔宣的氣息。

  那紅色的氣息圍繞著我,我突然想起來,在寒淵陪著墨寒療傷的時候,在寒淵之中也感受到了類似的氣息。

  我正要告訴墨寒,孔宣手上的氣息卻已經跳躍著蹦上了我的手背,又滑到我的手腕處,進入了我的體內。

  一瞬間,我感覺我的魂魄更加凝實了起來,不再是之前那樣輕飄飄的了。

  怨鬼峽旁的寒淵裡也升騰起一股紅光來,紅光之中,白焰的面容一閃而過,我忙用心看去,再次看見了白焰的小臉。

  「舅舅!」他大聲的朝對面喊著,昀之的身影也出現在了他對面。

  我想要再看想去,紅光卻消失了,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使紅光再次出現。

  「墨寒……心頭血,是不是曾經落入過寒淵?」孔宣錯愕的問著,「不然。為什麼寒淵之中,會有心頭血的氣息?」

  我不自覺想起了墨寒曾經在寒淵之上發現的一滴紅淚滴,此刻卻沒有心情跟孔宣爭辯這個,滿腦子都是白焰。

  「墨寒,白焰身後的小院,你認得出嗎?」我問。

  墨寒顯然在我問之前就在竭力思考了:「可以排除人間,那裡靈氣充裕,人間沒有這樣的地方。」

  「那會是哪裡?」我問。

  他挫敗的搖了搖頭。三千世界,哪有那麼容易去找。

  孔宣也沒有辦法。

  寒淵帶著怨鬼峽慢慢退了下去,最終消失不見。寒淵是刻意來告訴我這些的嗎

  墨寒看著那頹敗在一邊的祭壇若有所思,卻也沒有說什麼。

  孔宣勸我們在洞天福地住下了,羽族遍布各個世界,要是有白焰的小心,第一時間會有鳥過來報告。

  他這裡算得上消息靈通之地。

  然而,等了幾天,沒等到白焰和昀之的消息,反倒是星博曉託了只海東青讓它來給我傳消息了。

  ——我爸媽想我了,兩個人都非常擔心我的肚子。而且,白焰出生到現在,發生了太多的事了,我都還沒給我爸媽捎個信,他們都快擔心死了。

  我和墨寒對視了一眼,羞愧又難受的低下了頭去。

  若是白焰在,我心中一定歡歡喜喜的抱著他就回家去。

  可是,白焰被人擄走了,回去我爸媽看見我平下去的肚子,卻又沒見到小外孫,我該怎麼跟他們解釋……

  我不想他們一大把年紀了,還跟著我一起因為白焰失蹤的事寢食難安。

  末了,還是墨寒下了決定:「慕兒,回去看看吧。」

  「可是白焰……」

  「就說墨淵在照顧著。」

  以他的能力,給我爸媽製造出一個白焰在的幻覺,毫不費力。墨寒之所以這麼說,恐怕也是為了防止我到時候見到這樣的場面,想起白焰真正的下落,更加難受吧。

  白焰已經在盡全力找了,我不能讓我爸媽再為我擔心。

  回到家,我爸媽先是歡喜了一通。見到我平坦的肚子,我媽的臉色當即就不好了:「瞳瞳,孩子呢?」

  她問的很小心,明明擔心著我和白焰,卻又怕自己猜錯了,提起了讓我更加傷心。

  想起白焰,我沒出息的哭了。

  我媽忙將我拉進了屋。我爸板著臉在後面低聲問墨寒:「孩子呢?瞳瞳她……她不要緊吧?」

  「慕兒平安分娩了,孩子在墨淵那裡,她只是想孩子了。」墨寒道。

  我爸半信半疑,我媽又低聲的問我:「瞳瞳,真的?」

  我點了點頭。

  我爸走過來謹慎的問著我:「瞳瞳,你別騙爸爸。孩子出生了,你們怎麼不帶回來呢」

  「寶寶還太小了,不能坐車……」我扯謊道。

  「那你該告訴我和你媽呀!孩子不能坐車,我們還不能嗎!」我爸嗔怪道。

  我媽剜了我爸一眼:「凶瞳瞳幹什麼!」

  我爸訕訕閉了嘴。

  我媽又問我:「孩子什麼時候生的?你這孩子,怎麼都不告訴媽。你出月子了沒有?怎麼還穿這麼少,月子裡不能凍著!」

  一連串關心的問題,我三三兩兩的答了。

  我媽見我沒事,也長長的鬆了口氣。

  我爸站起來道:「回來就好了,你安心在家住著,過兩天,我和你媽一起去看孩子!你這孩子,才出月子也別急著回來呀,讓我們去澤雲城不就行了麼。中午爸做菜,給你煲大骨頭湯,好好補補身子!」

  我媽也是笑眯眯的給我披了件外套:「媽當時就不贊成你那麼大肚子還出去,還好你和孩子都沒事!沒事就好!也不跟媽打個電話!還有昀之,也不知道怎麼了。好好的電話不打,玩起了寄信。」

  我本來還不知道該怎麼跟我爸媽解釋昀之的事,沒想到他寄信回來了,我忙問:「他是什麼時候寄信回來的?」

  「就這兩天啊,一封給我和你爸的,說他自己很好,讓我們別擔心,裡面還有一封是給你的。你這剛回來,我還沒來得及給你拿呢。」

  我和被我爸媽冷落著的墨寒對視了一眼,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兩天寒淵特地給我們看的畫面。

  畫面中,有昀之。

  是人間獨有的產物。其他界面無法通用。昀之會不會是找到了白焰,自己沒有辦法,才用了這樣的方法?

  說話間,我媽已經給我將信拿了過來,是古時用的那種豎長型信封,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信封帶有輕微的靈力,上面還有一道禁制。我想打開,墨寒卻先一步拿過去了。

  「我幫你開。」

  我知道他是怕有陷阱會傷到我,便也沒有阻止。

  信封上的禁制固然厲害,卻也傷不到墨寒。

  他打開了那信封,禁制卻沒有啟動。我一愣,這說明這封信昀之沒想防著墨寒。

  他對墨寒一直都心存戒備,這一回沒防著他,恐怕真的是和白焰有關的消息。這讓我更加迫切的想知道信上的內容。

  感謝棄鋽ゞ`暀厝℡的紅酒~

  感謝慕兒你別哭的玫瑰~

  感謝投鑽石和推薦票的親~

  感謝親們上個月給力的鑽石,咱們在前十了!這個月,咱們繼續努力吧!請親們的鑽石都投給夜半吧,月初網站會贈送鑽石,不需要額外花錢,麼麼噠!

  本章是含加更的七千字,國慶你們休息,作者君碼含淚字加更。各位走過的小天使,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謝謝!

  交流群:一屜奶黃包,116150014,敲門磚:看書馬甲看到本書的地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