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他若是不死,我就要消失了集體打賞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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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白焰開心的抱住了墨寒。

  「沒事了。」見他沒事,墨寒也放心下來。一直在後面苦苦追趕的我也終於鬆了口氣。

  那人再次朝墨寒攻來,墨寒沒有強迎,機警的往後退出一大段距離,來到了我身邊。

  「媽媽!」白焰又歡喜的抱住了我,撲進了我懷裡。

  「不怕了哈,爸爸媽媽都在呢!」我摸了摸小傢伙的頭,好不容易找到他,差點喜極而泣。

  白焰伸出小手揉了揉我的臉:「媽媽,不哭,我沒事呢!我也沒有哭過哦!」

  就是,找到白焰是好事,怎麼還想哭!

  我做了個深呼吸將眼淚壓回心底,對著白焰開心的笑著:「我們白焰最勇敢了!」

  小傢伙嘿嘿的笑著。

  那人還徘徊在我們身後,他想離開,卻又不知道為什麼而遲疑著。

  墨寒給我們落下一個保護結界後,轉身朝著那人攻去。

  擄走白焰,怎麼都不可能輕饒過他!

  「爸爸加油!打壞人!打!」白焰在我懷裡歡喜鼓舞的。

  「白焰,他有沒有傷害過你?」我關切的問道。

  小傢伙歪頭想了想,道:「沒有啊,還給我吃果子了呢!不過我沒吃,媽媽說過,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亂吃噠!」

  好孩子!

  「那還對你做過什麼?有沒有吸取過你的修為或者其他什麼的?」我又問。

  白焰搖著頭:「壞人就整天把我關起來,不讓我亂跑。其他的……其他的沒什麼呀!他把我關在院子裡,不讓我出去,我就整天在院子裡亂跑,煩死他!」

  說到最後一句話,白焰重重的咬著音,顯然是被氣壞了。

  「那他整天都在做什麼?」我問。

  「他有時候就看著我在院子裡跑,不過大部分時間他都是死掉的。那個時候我就趴在牆上的結界上,等舅舅來!」白焰道。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什麼叫大部分時間都是死掉的?」

  「死掉就是死掉呀……就是……媽媽,就是活人變成死人那個死掉呀。」白焰也不懂該怎麼講的讓我更明白,在他的認知里,顯然他說的已經很清楚了。

  我抱著他看向空中和墨寒廝鬥在一起的那人,那人的身形很眼熟,但是給我的感覺很陌生。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氣息是屬於活人的氣息,這一點我不可能分辨錯。

  「壞人現在是活著的。」白焰望著那人天真的說道。

  我愣了愣,不是很明白的問白焰:「你是說,他時而是活著的,時而是死去的?」

  白焰點了點頭小腦袋:「他活著的時候就這樣,死了的時候,就在屋子裡調息。媽媽,他一定是怕我燒了他的身體,才封印我的法力的!」

  還有這樣一會兒活一會兒死的人?

  這是什麼情況?

  墨寒跟我說過,一個完整的魂魄配上一個活著的肉身,才能稱作是活人。

  光是肉身活著。沒有軀體,則只是一具軀體。而如果只有魂魄沒有肉身,則根據不同的情況分為生魂、死魂和鬼等,但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死人有機會還陽變成活人,但是每次還陽步驟都很複雜,除非是墨寒這樣擁有生死簿的才能在舉手之間完成。

  更何況,一會兒活著一會兒死了,這樣的還陽有什麼意義呢?

  「對了,白焰,他死掉的時候,你見過他的魂魄嗎?」我問。

  小傢伙搖了搖頭:「沒見過,他每次都是在屋子裡死的。屋子裡都布滿了陣法,打在身上特別的疼。」

  「你被打到過?」我忙問,看到小傢伙點頭,心疼起他來。

  白焰卻懂事的安慰著我:「媽媽,已經不疼啦。我很乖的,知道裡面我闖不進去,疼了一下下後就沒再進去。」

  我檢查了他的身子,不知道是對方手下留情了還是白焰的回覆能力強,連道紅印子都沒在身上留下。

  「媽媽,他死掉的時候沒有魂魄出來,但是有股奇怪的氣息往天上飄去了。等到他活過來的時候,氣息又會融進他的身體裡。」白焰好奇的望著天空。似乎想尋找天空上有什麼。

  我也抬頭望了眼,天空除了因為墨寒與那人鬥法而變色了起來,並沒有奇怪的氣息。

  直覺告訴我,那人是死是活和那道氣息有關。

  白焰和我也是一樣的想法,可是他問出來的話,卻讓我覺得奇怪。

  白焰問:「媽媽,壞人是被那道氣息控制了嗎?」

  我忽然想到,寶寶以前對藍天佑都是直接喊壞人的。

  「白焰,那個抓走你的人,你認識?」我問。

  小傢伙點了點頭,疑惑的望著我:「媽媽也認識噠,就是壞人啊!」

  「藍總?」我詫異道。

  小傢伙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是啊。景潤叔叔的哥哥嘛,爸爸喊畜生的。」

  他沒死!

  我說為什麼總覺得這個身形特別的眼熟,就是藍天佑的身形嘛!

  我的心裡大悲大喜衝過,最後又不知道變成了什麼樣的心情。

  藍天佑擄走白焰幹什麼?

  我記得他以前是很不喜歡白焰,甚至好幾次都想把還在我肚子裡的白焰打掉。

  他這麼討厭白焰,這麼幾天下來,應該早就對白焰下手了……

  我頓時無比後怕。

  可最奇怪的是,此刻跟墨寒的相鬥的那人,身上並沒有藍天佑的氣息。而且,藍天佑雖然在活人之中算得上唯我獨尊,可也遠不是墨寒的對手。

  不可能能和墨寒糾纏這麼久。

  那道氣息自天上而來,難道是天道在幫他?

  可是,天道幫他,以前不都是直接劈雷下來的嗎?

  我想不明白,忽然,一道風刃從背後打來,法力深厚,撞擊的我和白焰所在的結界激盪起來,往前飛出了好大端距離。

  我忙著穩定結界,寶寶回過頭去看了一眼,詫異道:「舅舅?」

  我回頭,看見昀之就面無表情的站在我們身後,一道雷擊正好落在我和白焰剛剛所在的地方。

  他又被洪荒天道給控制住了!

  我的心裡難受了起來,昀之朝著我們再次發出雷電攻擊。

  墨寒丟下那人轉身回來護住我們,卻不料被那人偷襲,一劍砍在了背上。

  「墨寒!」我倒吸一口冷氣,他的身影很快便移到了我的面前:「無礙。」

  他站到我們面前,揮劍擋住了昀之全力的一擊。我伸手扶在他的後背之上,那裡連衣服都是完好無缺的。

  可是,我知道他受傷了。

  知道我擔憂,墨寒又寬慰我道:「別擔心。他沒下死手。」

  「嗯……」我應聲,不敢在分散墨寒的注意力。

  被控制著的昀之對著我們次次都是死手,墨寒小心謹慎的應對著,我則轉身對上了那擄走白焰的人。

  一轉身,卻是見他對我一笑。

  那張模糊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清明了起來,果然是藍天佑的臉。

  昀之朝我們攻來,墨寒滴水不漏的護著我們。

  藍天佑這個時候卻突然出手了,將我用力從墨寒身邊拉出了結界。

  墨寒轉身就要來拉住我,藍天佑卻將白焰往他那隻手上一丟。同時,昀之的攻擊也朝著白焰落下了。

  白焰此刻法力還被封印著,若是被那道天罰雷擊中,後果不堪設想。

  墨寒快速的護住了他,藍天佑卻趁著這個時候,將我拉入了一道空間縫隙之中。

  眼前映入了另一片青山秀水,賭五毛,這裡是天地裂縫。

  我沒好氣的從藍天佑手中抽回我自己的手,看見他還掛著他那招牌微笑。沒來由的就火大,將上次在洞天福地差點害死他的歉疚淹沒的無影無蹤。

  「帶我來這裡幹什麼!白焰和墨寒危險著呢!」我怒道。

  藍天佑淡淡笑著:「你過去才危險呢。」

  他給我但的感覺很奇怪,明明是藍天佑,可是卻感覺非常的奇怪。

  先是他對白焰的態度,若是按照藍天佑的性子,白焰咬他,他恐怕早就一掌拍上去了吧……

  還有就是現在,他的語氣,配合著藍天佑的臉,讓我說不出的彆扭。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我問。

  「當然是保護你啊。」他道。

  「保護我?」

  「是啊。」

  我聽出不對勁來了!

  藍天佑無論是跟誰說話,從來都不會有這麼多的語氣詞!

  而且,他對我笑的也很奇怪。

  即使眉眼和藍天佑一模一樣,但是,他對我笑的總讓我覺得眼中閃著狐狸的狡猾。

  他走上前來,想要再次拉住我,被我閃開了。

  同時,我幻出長劍,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到底是誰!」

  他一愣,隨即對我和煦的笑著,絲毫不懼怕我的長劍:「瞳瞳,是我啊。」

  「你不是藍總!」他一定是用了藍天佑的遺體。

  姬紫瞳提起藍天佑還活著的事的時候,臉色很怪異,顯然是也發現了那不是她師父。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質問道。

  假藍天佑一副無奈的模樣:「瞳瞳,是我啊。」他的語氣很俏皮。絲毫不符合藍天佑那張臉。

  我很清楚我沒見過這個人。

  「究竟是誰!報名字!」見他想要上前,我的劍又離他的脖子近了些,在藍天佑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血是鮮紅的,還是活人的血。

  他停下了腳步,苦惱的思考著:「名字啊……名字……不如,就叫齊天如何?」

  齊天?我還大聖呢!

  我更加確定了我沒見過這個人。

  「你為什麼要竊取藍總的遺體?他根本沒有復活,是不是?」畢竟是為救我而死,我打心底還是希望藍天佑能夠復活的。

  齊天拽著臉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左右搖了搖:「我可不是竊取。藍天佑那小子的確是死的透透了,我只不過是廢物利用。畢竟,這副身子我幫他養了這麼久,自己拿來用用也不為過吧?」

  從我看過的藍天佑所有的記憶來看,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唯一一個幫過他的,只有天道。

  眼前這個人,語氣狂拽,又能夠和墨寒打成平手,難道……是天道?

  我不自覺抬頭望了眼天,齊天笑道:「別抬頭啦,我就在這裡!」

  果然!

  即使猜到了,我還是免不了震驚:「你真是天道?」

  齊天點頭,我又不解道:「你不是不能化形嗎?」

  齊天給了我一個白眼,不服的反問道:「憑什麼冷墨寒那麼一道鬼氣都能化形,我不能?」

  他的實力不低於墨寒,我又沒摸清他的脾性,還是不要貿貿然惹怒他的好。

  而且,他剛剛說的是借用了這副身體,也就是說,他還真的不能化形。

  至少現在還不能!

  他之前給我們搗亂,都是因為嫉妒墨寒能化形、能娶老婆,還有兒子。

  現在我可不敢戳他痛處。

  思索再三,我決定跳過這一頁,問個別的問題:「你擄走白焰幹什麼?」

  「當然是為了救他!」齊天對我連翻白眼,「順帶提一句,拉你進天地裂縫,也是為了救你。」

  呵呵,謝謝。也不知道當初在不周山,是誰趁著墨寒重傷的時候,偷襲我們母子的。

  「每天把白焰困在一個小院子裡,也叫為了救他?」我一個沒忍住,語氣又有點沖了。

  齊天一副他大人有大量的表情:「當然,不然,你沒看見你弟弟一見白焰就瘋了一般想殺他?」

  我被他問的啞口無言。

  齊天還嘴欠的補充了一句:「還瘋了一般想殺你。」

  「他只是被控制了!」我反駁道。

  齊天更加不屑:「自欺欺人。」

  我特麼想打死他!

  「那我問你,你覺得昀之是什麼情況?」話音未落,一旁憑空出現了一條豎著的空間裂縫。

  墨寒的鬼氣從裡面滲出來,齊天臉色一變,拉著我就要走,被我一劍揮開了。

  與墨寒的鬼氣同時進來的,還有洪荒的雷電。

  我閃身躲開了,閃電卻像是能自動追蹤一般,轉了個彎朝我飛過來。

  眼看就要追上了,身後兩道氣息相撞,墨寒抱著白焰為我擋開了那雷電。

  我長長的鬆了口氣。

  「媽媽你沒事吧?」白焰關切的轉過頭來問我,我搖了搖頭。

  墨寒將他交給我,望著齊天的臉色更加了。

  「他是天道。」我在墨寒身後提醒道。

  墨寒卻沒有趕到任何意外:「我知道,剛剛幾次與他打成平手,我認出了他的氣息。」

  齊天爽朗的沖墨寒一笑:「喲,冷墨寒,沒想到我——能不能讓人說完話再動手!」

  他先是擄走白焰,又是帶走我,墨寒能跟他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就怪了。

  我抱著白焰在一邊看戲。

  背後消失的空間裂縫卻不知道不覺再次出現了,白焰擋了一擊我,我則迅速轉移了地方。

  墨寒立刻回到了我們母子身邊,昀之從一道裂縫中走了出來。

  見到我和白焰,他的眉頭皺了一下,我知道那是真正的他想要停下來,可是他的身子卻已經蓄足了法力朝我們攻來。

  墨寒迎上去,兩人相鬥在一起,再次天地變色。

  齊天望著那雷雲密布的天,抬手丟出一道強勁的法力。與在冥界死地時那樣,一個漩渦在我們的頭頂緩緩的旋轉而成。

  「冷墨寒,把他逼入傳送大陣之中!」齊天沖墨寒大聲喊道。

  墨寒瞥了眼那裡,顧慮著我的感受,他一直都不敢對昀之下死手。現在,把昀之弄去另外的地方當然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只是,他並信不過這個人。

  「通往哪裡?」墨寒問。

  「人間!」

  墨寒回頭看了眼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表態。昀之是我親弟弟,他還活著,這件事我們都知道。可是,要是放任他在這裡,我和白焰都會死。

  然而,一想到昀之在城主府那孤零零的樣子,我又難受的一塌糊塗。

  「就去人間吧,那裡比靈界安全的多。」墨寒寬慰了我一句,飛身朝著昀之那裡逼近了幾步。

  在他和齊天的合作之下。昀之居然真的且戰且退。最後,墨寒打出一道強勁的劍勢,昀之抬手擋住,卻還是被逼入了漩渦之中。

  他一進去,漩渦立刻快速旋轉起來。很快,周邊的一切都被席捲其中,漩渦發出一聲巨響,消失在了原地。

  而這一條天地裂縫卻由於剛剛激烈的戰鬥被分aa割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浮島。

  我抱著白焰挑了塊看起來結實的小浮島站著,回頭卻看見離我們不遠處的浮島正在消亡著。

  「這條裂縫要消失了!」齊天對我道。

  我忙抱著寶寶往前面的浮島跳去,儘可能的朝墨寒那裡跑去。

  他也飛身向我,終於在我腳下的浮島即將全部消亡前,抱住我。劃開空間裂縫,帶我回到了靈界。

  望著眼前因為剛剛的打鬥一片狼藉小墟山,我更擔心起昀之來,回過頭問齊天:「你的通道,出口是在人間的哪裡?」

  「隨即傳送,愛是哪裡是哪裡。」老天爺給了個很不靠譜的回答。

  我不想再跟他說話了,墨寒道:「送他進去前,我看到了高樓大廈,應該是城市附近。洪荒不會對付凡人,回到人間後,昀之也會恢復意識,他知道該怎麼做。」

  希望如此吧。

  「有消息星博曉會來報信。」墨寒說著。狠狠的拍開了某天伸過來的鹹豬手:「滾開!」

  齊天很不滿:「抱抱你兒子怎麼了?」

  「不准抱!」墨寒怒道。

  「你不就是欺負我沒媳婦兒麼?」齊天幻出一面鏡子來,摸著下巴對著照了半天,略有些嫌棄:「還是改改的好。」

  他的手撫過自己的臉,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張陌生的臉。不過,我瞧著卻是好多了。

  畢竟,藍天佑長得是一張溫文爾雅的臉。齊天要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言談舉止就像是誰家沒教好的二少爺,比墨淵還惡劣。

  這張臉長得妖孽,但是非常的符合他。

  墨寒看了眼沒多理,倒是寶寶新奇的望著他:「變臉了誒……跟二嬸一樣!」

  「擄走白焰是何目的?」再打,兩個人打個七天七夜都不一定有結果,墨寒索性直接問了。

  「保護他呀!」齊天甚是無奈,「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不信問你兒子,我是不是一直好吃好喝的供著。」

  「我都沒吃!」小傢伙仰著臉牛哄哄的。

  墨寒對兒子的表現很滿意,挑眉看向了齊天:「聽到了?」

  「小沒良心的。」齊天埋汰了一句。

  墨寒也沒好氣:「潛入我冥宮強行擄走我兒子,你還有理?」

  「冷墨寒,我真是為了你兒子好。就算你在又如何,洪荒殺到冥宮,冥宮能護得了白焰一時,護得了他一世?」

  這話倒說的在理,且不論護不護得住。洪荒來襲,冥界恐怕還有不少陰靈得罹難。

  只是,他為什麼要幫我們?

  我記得他以前可是處處跟墨寒作對。

  夫妻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墨寒問:「本座憑什麼信你?」

  「我可是天。你憑什麼不信?」齊天自大的說著。

  想起他以前乾的那點破事,我一個沒忍住就「切」了一聲。

  齊天不樂意了:「慕紫瞳,你不滿什麼?」

  「你幾次三番想殺我,我還得滿意?」有墨寒撐腰,我也不怕他了。

  「我可沒想殺你。」齊天覺得冤枉。

  「那破壞我和墨寒的婚禮,沒你的份?」我沒好氣的問。

  齊天心虛了:「那不過是好玩……」

  墨寒一拳頭打在了他的臉上。

  「冷墨寒你偷襲!」

  「好玩而已。」墨寒淡淡道,把齊天氣個半死。

  嘲諷了一會兒齊天,我問了正事:「你和洪荒都是天道,為什麼要幫我們?」

  怎麼說呢,當時他幫著孔宣護住了羽族和梧桐樹,我還是對他有點刮目相看的。

  齊天的眼神忽的暗了一下。

  他看向西方,那是不周山所在的地方,一下子變得悵然若失起來:「他若是不死,我就要消失了。」

  我和墨寒皆是不解。

  齊天自嘲的笑了一下,指了指天,問我們:「不然,你們以為他是怎麼能從不周山到人間又到這裡的?」

  墨寒難得詫異了一下,問道:「他在吞噬你?」

  齊天點頭。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天道還是競爭上崗的。

  鑑於上一次在洞天福地,齊天只是護住了羽族而沒能將洪荒打退,證明他也不是洪荒的對手。

  我忽然同情起他來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我問齊天。

  「這不是來和你們聯手了。」他笑道,看向墨寒:「我死了,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

  「你壯大了也一樣沒好處。」墨寒冷冷道。

  正打算去逗白焰的齊天聞言一頓,打著哈哈道:「誰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再說了,大不了我給你補一場婚禮嘛!」

  這個提議似乎不錯哦!

  我和墨寒對了下眼神,齊天見我動心,知道只要說服了我,就相當於說服了墨寒,忙對我道:「瞳瞳,你放心,你以後就是我親妹!你的婚禮,大哥全包了!」

  怎麼又多個哥哥?

  我正覺得齊天的話說的奇怪,就聽他拍著墨寒的肩膀道:「妹夫不用操心。」

  我說呢!他原來在這裡等著占墨寒便宜!

  「你要是管白焰喊一聲哥,我可以考慮一下。」我道。

  齊天的臉一垮,白焰卻開心壞了。拍著小手就沖齊天喊了起來:「弟弟!」

  「本座不介意過年再多發一個紅包。」墨寒端著架子也道。

  齊天不樂意了:「冷墨寒,你占完金烏兄弟和孔宣的便宜,還想占我的便宜?」

  墨寒一臉的無所謂:「慕兒,又不是我們的孩子,管這麼多作甚。」

  他一手抱著白焰,一手牽過我,轉身就要走。

  被留下的齊天被氣的七竅生煙:「冷墨寒!算你狠!」

  「彼此彼此。」墨寒淡然。

  白焰趴在他的肩頭,樂呵呵的看著齊天:「弟弟再見。」

  「我不是你弟弟!」齊天在我們身後怒號。

  白焰想了想,乖乖改了口:「哥哥再見。」

  「我和你爹同一輩!」

  占完便宜的冥王大人一臉的得意。

  小墟山在荒無人煙的郊外,雖然山上沒太多兇猛的野獸,但是從距離這裡最近的城鎮到這裡,一路上還是危機重重。

  好在,我們有墨寒,這些都不是問題。

  他的威壓不遠不近的放著,沒一隻不長眼的靈獸敢過來找我們麻煩。

  倒是白焰,覺得太無聊的,一個人撒丫子在森林裡竄著,帶著他的小追著那些靈獸跑個不停。

  墨寒和我就跟在他後面,看著他歡快的追著小靈獸們跑著,護著他不被其他靈獸傷到,就像是下班帶孩子在外面的父母。

  這讓我不禁記起我很小的時候,我媽就這麼照顧著我和昀之。

  也不知道我們離開後,我爸媽怎麼樣了。

  「我們什麼時候回人間?」我問墨寒。

  「等星博曉傳消息過來後再看看情況。」

  墨寒謹慎的說道,怕我不明白,他還特地給我解釋了原因:「昀之在人間,若是我們貿然回去,他可能會被洪荒再次控制。他回去後,肯定會回家。到時候,我們也回家,很有可能在家裡就大打出手。所以,慕兒,再忍耐下,好嗎?」

  我咬唇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靈界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我們一家人正好可以遊玩幾天。」他的眼神落在不遠處的白焰身上,帶著深深的擔憂。

  等到昀之恢復過來,說不定又要殺過來了。趁著這段時間,帶白焰在外面多玩兩天也好。

  不然,他還不知道又得在冥宮呆多久。

  「媽媽!」小傢伙捧著一隻長耳靈兔來到我面前,是他剛抓到的:「我可不可以養小兔兔?」

  我不懂這靈獸的習性,不敢貿然答應,只能看向墨寒。

  墨寒頷首:「想養就養吧,只是這靈獸等級太低,無法帶回冥界。」

  「啊」白焰失望的堵起了小嘴巴,他垂頭忘了眼手中的兔子,撇了撇嘴:「可是好想吃」

  等等,你養兔子是為了吃?

  我詫異的望著白煙:「怎麼想到吃這個了?」

  「弟弟吃的,他還說好好吃。」這個齊天!

  白煙舉著兔子和兔子對望了會兒。問我:「媽媽,兔兔真的這麼好吃嗎?」

  我沒吃過兔肉,更沒吃過靈界的兔肉,只能問墨寒:「好吃嗎?」

  「沒吃過,不知道。」我怎麼忘了墨寒以前也是不進食的。

  看著寶寶失落的樣子,我想起以前看武俠片常看到主角抓兔子烤兔子,貌似的確很好吃的樣子

  不然,給白焰來個家庭bbq?

  瞥了眼身後遠遠跟著我們的齊天,現成的苦力都在,幹嘛不玩!

  「媽媽現在給你做烤兔子好不好?」我問道,看見小傢伙開心的點了點頭。

  我接過白焰遞過來的長耳兔,思考了一下,遞給了墨寒。

  我沒殺過動物,面對只活的食材,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墨寒顯然也不懂,讓我們在這裡等他後,拎著兔子丟給了齊天。

  「幹嘛?」齊天抱著兔子一臉茫然。

  「處理了。」墨寒淡淡。

  齊天不屑一顧:「我又不是你們冥宮呆奴才,幹嘛給你幹活?」

  「洪荒。」墨寒淡定的吐出大boss的名字,齊天的臉色不大自然了下。

  這回齊天拽起來了:「我消亡了,你兒子老婆一樣得死!」

  話音未落,墨寒一拳已經要對著齊天的臉招呼過去,被齊天拿兔子擋了。

  那活蹦亂跳的兔子一下子就嘎嘣咽氣了。

  我抱著白焰走過去,對齊天道:「你就處理一下怎麼了,找我們合作。總得有點誠意不說?別忘了,你剛剛還搶走了我們家白焰呢!」

  說起這件事,齊天理虧了下去。

  望著我們家白焰期待的小眼神,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對墨寒道:「冷墨寒,你現在說越來越奸詐了,一點都沒小時候好玩。」

  墨寒冷哼一聲。

  齊天去將兔子剝皮處理了,小白只是被昀之打昏了過去,它皮糙肉厚,醒來依舊好好的。

  我讓它去找了柴火,準備等齊天處理好之後,我去烤。

  他將兔子找了根樹枝插好。對著碼好的柴火堆一點,那柴火堆便燃起了陽火。

  他支架將兔子放上去烤了,居然都不用我動手,我收回了那想去伸手接兔子的手。

  不能剝削這種貴公子體驗勞動生活權利!

  齊天的陽火霸道,我又提供了調料,沒一會兒,香噴噴的烤肉味就飄了起來。

  感謝小茗同學你好_yukiyang的2個巧克力,1952個魔法幣(寶寶有計算器~)、紅酒和5朵玫瑰~

  感謝無敵小爪爪的紅酒~

  感謝寧靜致遠的2個魔法幣~

  含累積打賞加更的八千字在這裡,雖然沒有嚴格意義上的5巧克力或水晶鞋和南瓜車,但寶寶將打賞湊了湊,還是加更啦

  感謝投鑽石和推薦票的親~

  可能是國慶技術小哥放假了,鑽石榜一直都不更新,都看不到自己的排名了,好焦急。親們求給力,求鑽石呀~麼麼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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