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九州古戰場
是誰在喊我？
我努力順著那聲音追去，恍然看到自己的身子在眼前一閃而過。
我看到我和墨寒的身子相擁而眠……
意識有點模糊，我明明知道這種情況很不對勁，卻還是任由那股神秘的力量牽動著我。
恍然間穿過了什麼，那氣息有點熟悉，似乎是齊天……
我努力保持著清醒，視野廣闊的仿佛在鳥瞰一般。齊天的氣息在眼前揮之不去，我知道他就在附近，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他的人影。
齊天！
我在心裡大聲的喊著，下方的氣息微微動了動，仿佛翻滾的雲海，卻還是無能為力。
我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揪著，一直朝著一個地方移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那隻無形的手停了下來。
眼前不知道怎麼了，映入了一灘水池，一隻墨綠色的烏龜就懶洋洋的趴在那水池中……
難道這就是白焰說的小烏龜？！
而且，為什麼這副畫面讓我覺得這麼眼熟，仿佛在哪裡看到過一般？
我努力的回想著，白焰第一次提起小烏龜的時候，是在河洛圖起效的時候。
我回想著那一晚發生的事，一雙血紅色的眼忽然映入我的腦海！
當時那雙眼睛只是簡單的瞥了我一眼，就讓我整個人都忍不住的顫慄了一下。
那一瞥，比燭九陰的威壓還要高上幾分。
我們曾經猜測那裡會是九州所在的瀛海洲，現在。這隻小烏龜和九州又會是什麼關係？
那渾濁灰濛的水中驀然發出一道紅色的光芒來。那紅色的光芒逐漸明亮起來，我的心臟砰砰跳了起來。
那雙令我感到心悸的血色雙眼反反覆覆在我的腦海里出現，水裡面的紅色，會是那雙眼睛嗎……
正想著，一道粗重的喘息聲響起。我一驚，看到那隻沉睡著的烏龜轉了個頭，又呼呼大睡起來。
那水中的那抹紅色，卻穿透了水面，清晰的應到我的眼前。
居然真的是那雙眼睛！
那眼睛中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殺意與暴虐，多看一秒我都覺得會被那眼神所殺。
「……殺了……」
遠遠的，我聽到這麼一句。
是要殺了我嗎？
不由得我多想，本能的害怕已經讓我掙脫了那雙無形的手對我的束縛，我只感覺被強行抽出來的魂魄正以極快的速度涌回到我的身體中去。
「慕兒！慕兒？慕兒！」
是墨寒的聲音！
我驚醒，看到他焦急的臉，下意識緊緊抱住了他：「墨寒！墨寒……嚇死我了……」
「別怕，我在。」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安慰著我。
白焰打著哈欠揉了揉眼，一臉迷茫：「媽媽，怎麼了？」
「媽媽做噩夢了……」望著同樣睡眼朦朧、被我吵醒的小小，我有點尷尬。
「噩夢啊……」白焰又打了個哈欠，「我從來不做夢誒……」
「我也是……」小小附和道。
我見天色還黑著，齊天也沒回來，便讓他們兩個去睡了。
小不點睡了，墨寒的臉色卻有些怪。好像很不爽的樣子。
怎麼了？
剛剛我醒來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墨寒，怎麼了？」不知道怎麼了，我莫名的心虛了一下。
「沒事。」冥王大人一臉「我就是有事但我就是不說」的傲嬌模樣。
我不敢作死的再去問他，只能看向守夜的二二。
二二一副高冷的模樣，我丟了瓶果汁過去。他接過喝了口，面無表情道：「你睡著的時候喊齊天名字了。」
裝什麼高冷，你以為我看不出你那語氣中八卦之魂已經在熊熊燃燒了嗎！
我忙看向墨寒，墨寒那臉臭的跟個什麼一樣，眼睛裡還全是委屈。
我一個大寫的冤枉！
「墨寒，你聽我解釋！」
「嗯。」冥王大人答應的那叫一個快，肯定是早就在等著我這麼說了。
我將自己剛剛經歷和看到的事說了一邊，著重強調道：「我意識被帶出去的時候，感受到了齊天的氣息在附近。因為想掙脫，所以才喊了他的名字……」
我真的沒有紅杏出牆！
我偷瞄著墨寒，冥王大人的臭臉這才慢慢緩和了一下。我湊上去偷偷啄了他一下：「墨寒……我不是故意的……」
他順勢摟住了我，沒說話，卻把另一邊我沒親的臉頰側過來。
傲嬌！
「木嘛！」我重重的親了一下，墨寒臭著的臉這才變得香噴噴的。
墨寒的頭靠在了我的背上，不知為何喊了我一聲：「慕兒……」
「唔？」我還在想著剛剛看到的畫面。
「我沒有不相信你……」墨寒似乎有點糾結，「我就是有些疑惑，你為何要喊齊天……」
明明就是吃醋了還非要裝出自己沒吃醋的樣子……
但是我信他不會因此就真的覺得我和齊天有什麼。
夫妻嘛，偶爾醋一醋，也是生活的調味劑嘛！
「我知道你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鬼。你說過的，我們之間，有什麼事說清楚就好了。」
就像以前姬紫瞳活著時，墨寒雖然不記得那些事，但是每一次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他都知無不言。
同樣，只要是我說的，他也都深信不疑。
墨寒輕撫上我的臉，深深的問了一下，與我額頭抵額頭：「以後要喊我的名字。」他略有些醋意的道，又調戲般捏了一把我的腰。看著我的臉漲的緋紅，又因為二二在場而不能哼出聲來，那小表情叫一個滿足。
我們家冥王大人又學壞了……
「好……」我慫氣的答應了。
等等！二二還在！！我和墨寒的耳鬢廝磨，還有親親他全看到了！
我突然想起這隻鳥，忙朝一邊看去，他背對著我們，不用想，肯定是一張嫌棄臉。
「切！」也許是感受到了我的視線。二二發出一聲不屑。沒見我們吵起來，他的八卦之魂被澆滅，覺得真沒勁。
一夜無話，總不至於丟下白焰給二二，墨寒抓著我去墨玉里滾床單。更何況，後半夜，墨寒還要守夜。
一夜無話，第二天給白焰和小小弄了點吃的。齊天終於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開飯的緣故。
「瞳瞳，那個紫菜包飯給我也來一份撒！帶芥末的喲！」一回來，他就這麼囔道。
「就知道吃！」二二沒好氣的嗆了他一聲，從入定中醒來，搶走了我手上那份打算給齊天送去的紫菜包飯，自己吃下了。
「吃貨鳥！」齊天白了眼二二，「吃這麼多小心胖的飛不起來！」他說著走到我身邊來，「瞳瞳——」
話音未落，他就被墨寒揪著領子丟出去了。
我看向墨寒，墨寒一臉什麼事都沒發生的表情……
他果然還記著昨晚我喊齊天名字的事……
「冷墨寒你又是怎麼了啦！」齊天一頭霧水。
二二看熱鬧不嫌事大：「慕紫瞳昨晚在冷墨寒懷裡喊你名字了。」
「哇哦！」齊天仿佛聽到了驚天大新聞，露出一副奸笑：「瞳瞳，你要對我起身相許嘛？雖然你都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了，不過看在你廚藝這麼好的份上，我還是可以娶你噠！要什麼聘禮不？要啥，你說撒！瞳瞳——冷墨寒！」
齊天捂著被墨寒一拳揍到差點變形的臉，一臉委屈：「又不是我主動勾引瞳瞳的嘍！是瞳瞳先喊我的嘛！這個叫什麼來著？那個夢什麼來著？」
他努力想合適的詞，二二給他接上了：「夢中情人。」
「對！就是夢中情人！」齊天高興地要跳起來了。
墨寒的身影意思韓，分出一道分身來。兩道身影，對著齊天和二二就是一人一拳揍了下去！
「墨寒，打！狠狠的打！把他們打的臉連親媽都認不出才好！」我以後再給這兩個傢伙做飯我就是豬！
「媽媽，爸爸為什麼要打弟弟？」白焰不明白，小小也不明白。
「別管他們，來吃飯。」我招呼了兩個小傢伙。當著齊天和二二的面，把滿滿一桌子的早餐吃了個乾乾淨淨。
「瞳瞳，還有吃的不？」被墨寒揍得鼻青臉腫的齊天厚顏無恥的還敢來問。
「沒有！走開！」我白了他一眼。
齊天倒是認錯態度飛快：「我錯啦！我……」
「認錯也沒吃的！」我又剜了他一眼，破壞我和墨寒感情的人全是壞蛋！
齊天吃癟，二二倒是看的很開心。
歇了好一會兒，總算是將昨晚的事翻了篇，開始問起齊天的發現了。
「說來奇怪，這裡沒有天道。但是我回歸天道本源之後，並不能感受到這個世界的全部，好像還有什麼壓著我一般。」齊天不解道。
「那你看到慕紫瞳說的金字塔沒有？」二二問。
「金字塔沒有看見，這個世界有些地方有禁制，我無法突破。不過，我倒是看到了一個人影。」
「什麼人影？」難道這裡還有其他人。
齊天搖搖頭：「我也認不出是誰，應該不會是我們認識的。我只看到了一個背影，那身影非常的模糊。而且是一閃而過。」
「不是幻覺？」二二懷疑道。
「不可能！應該是一道殘魂或一道意識，我肯定有這麼一道人影！」齊天確定道。
「法力強大麼？」墨寒問。
「法力不低，但是要說對我們構成威脅，也不一定。不過，九州的情況不明，我也不敢打包票。」齊天說的謹慎。
「在哪裡？」
齊天指了個方向：「那邊是個古戰場，人影就在那裡的說。」他說著看向墨寒，「冷墨寒。那邊的怨氣很奇怪，你說不定能看出什麼門道來呢。」
「還有古戰場？」我覺得奇怪。
齊天點頭：「上古神們遺留下來的古戰場，屍橫遍野的。」
「還有屍體？！」我突然就有些不想去了。
齊天一笑：「還好啦，沒有腐爛的那種啦，都是些乾屍而已撒。瞳瞳，你可是冥後，傳出去冥後怕死人，多丟鬼呀！」
也是……
墨寒有些遲疑。他顯然是要去看看的，又怕帶著我去，我看了害怕。
「去看看吧，反正是乾屍而已。殭屍我都不怕，不會詐屍的乾屍就更不怕了。」想想自己以前也算是個降妖除魔小能手，現在墨寒他們都在，更沒什麼好怕的了。
一行人便朝著齊天指著的方向出發了。
我們一家三口坐在墨寒的黑背上，二二帶著小小坐上了他的太陽神車。齊天沒坐騎、沒飛行法寶，厚顏無恥的爬上了二二的太陽神車。
這片天活的也真是艱辛。
順著他指著的方向，我們很快到了那處古戰場。才靠近，在這濃郁的混沌氣息中，我嗅到了一絲絲靈氣。
「媽媽，是不是有靈氣？」白焰也感受到了，他是靈鬼雙修的體質，對靈氣也很敏感。
我點點頭，可是卻覺得奇怪。
九州屬於上古地界，照理來說，只有混沌氣息。而混沌氣息，適合任何種族的修士修煉。
但絕不可能有靈氣……
二二和墨寒對視了一眼，誰都不明白，又看向了齊天。
齊天忙擺手：「別看我，絕不是我的傑作。這裡不知道有什麼壓著，我根本就無法設立靈脈凝聚靈氣。」
那是怎麼回事？
眾人繼續靠近，一股威壓從戰場處飄來。竟然我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感覺，好像是……
「都是些什麼屍體？」墨寒驀然問了齊天一句。
「猜一猜。」齊天賣關子。
「龍。」二二最先道。
「。」墨寒又道。
那我的感覺難道是真的？
我試探性的跟著道：「還有鳳凰？」我感受的威壓帶著一股盤鳳族的氣息。
齊天重重的點了點頭：「就是他們！三大種族的屍體，堆滿了戰場。」
白焰原本正抱著他的小黑在觀光，聽到我們的話，抱著小黑窩到了我的身邊：「媽媽，為什麼會有他們的屍體？」
他應該問，三大種族為什麼會互相爭鬥。
我搖搖頭，墨寒道：「傳聞上古時期，三族為了氣運互相爭鬥，傷亡慘重，最後滅族。」
白焰舉起他的黑：「那小黑呢？」
「黑與始同宗非同脈。」墨寒道，「不過是道身外化身。」
白焰似懂非懂，小黑搖了搖尾巴，一人一獸又去玩了。
「什麼叫同宗非同脈？」我倒是被說糊塗了。
「萬物初長，祖龍主水域，盤鳳主空域，主地，始為至尊。而冥界處在三千世界的最深處，與接觸最多，故而我與墨淵的身外化身是。又因冥界極陰，是黑。」墨寒解釋道。
這樣啊……
「大鵬兄弟跟你提過祖龍族與族的事嗎？」墨寒問我。
我搖搖頭，墨寒又問二二：「你呢？」
「幼年聽母后提起過幾次。」二二道，「盤鳳族是三族之中最後消亡的。只不過，也是一樣的結局。至於其他兩族。上古版圖分裂之後，就消失了，諸神都說是兩族在九州消失前就被滅族了。」
「對了，瞳瞳，其他兩族也都是不受修為限制生孩子噠！雖然不及盤鳳下蛋辣麼利索，不過總歸還是讓洪荒老頭子忌憚。說不定兩族滅亡，也都是糟老頭的傑作呢！」齊天估計是想安慰下我。
洪荒個變態！
不對呀！
「我一直聽說是四大神獸，不是還有一個玄武麼？玄武呢？」難道那是凡人的誤傳？
「即使是三族，都未有人見過玄武真身。」墨寒道。
「聽聞與三族的子嗣鼎盛不同，玄武，只有一隻。」二二道。
動物世界裡不是說烏龜下蛋也一窩好多個的麼……
「為什麼只有一隻玄武？」我好奇道。
二二迎頭一盆冷水澆上來：「我怎麼知道。」
「你知道當年一一為什麼要把太陽神車的車軸弄斷麼？」墨寒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提起了這個。
這件事是二二的童年陰影，他忙問：「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墨寒一個字不落的將二二跟我說的話還給了他，很明顯是在給我撐腰，把二二的臉都氣青了。
說話間，已經到了古戰場的上方。我站在黑背上往下望去，果真遍地都是龍、鳳與的屍首。
「怕就別看。」墨寒緊握著我的手道。
「我不怕。」和墨寒在一起這麼久以來。屍山我都爬過兩回了。會動的屍體都不怕，更何況是這些死的透透的。
同時，我也有點好奇真正的盤鳳究竟是怎樣的。
不同於在洞天福地見過的花鳳凰，戰場之上的盤鳳屍首，基本上都是純色的鳳凰。而且，從屍體上殘留的威壓來看，羽毛顏色越是靠近銀白色的盤鳳法力就越強。
只是下面這些盤鳳的屍首，羽毛亮度盡失，沾滿了血跡。有些，缺胳膊斷腿的，甚至還有不少無頭的屍體。
暗金色的祖龍屍體也不少，不少都斷成了一節一節的。還有的屍身……
總之真的是慘不忍睹。
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在下面一閃而過。
「是他！」齊天大叫一聲，從二二的太陽神車上竄起來就朝那裡衝去，卻撲了個空，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可是。剛剛那人影出現的一瞬間，這裡的靈氣濃郁了起來。
這裡有靈氣，會是和那人有關麼？
二二也從太陽神車上站起來了，他牽著小小往下落去，墨寒帶著我和白焰也到了白焰身邊。
「冷墨寒，你有沒有覺得，那身影有點眼熟？」二二問。
墨寒打量著周圍，應了一聲：「嗯。但不可能。」
「你認出來是誰了？」齊天詫異道。
「靈北風。」墨寒道。
「不可能！」齊天立刻道，「他都碎的連粉末都不剩下了，怎麼可能是他呢！」
「那是誰？」我問道，他們好像都認識那人的樣子。
齊天嫌棄道：「就是靈南天的哥哥，真正的靈主啦！」
我驚訝了一下，又好奇道：「靈南天是假靈主？」
「額……他也是真的……」齊天有些為難的抓著後腦勺，「有點像冷墨寒和冷墨淵兄弟都是冥王，但是。靈主是繼任制的。靈南天兄妹弄死了靈北風，然後靈南天才成了靈主。」
我勒個去！一場政變大戲的即視感。
不知不覺間，這裡的怨氣漸漸濃了起來。雖然齊天說這裡的屍體都是連元神都一起被滅掉了，但是怨氣這種東西，是可以長期保存下來的。
而且，這裡是上古神獸們死時留下的。這些神獸，放在現在，哪一個不是仙人級別。
這麼多仙人級別的怨氣放在一起，產生的效果更大。
比如說，那邊祖龍族的怨氣，還在和族的怨氣互毆，一邊的盤鳳族怨氣趁著偷襲了一把。
等等，我為什麼能分的這麼清楚？
「媽媽，」白焰忽然喊了問一聲，將我即將渙散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麼了？」小傢伙有什麼發現嗎？
「媽媽，有人在哭，哭的好可憐哦！」白焰很是不忍的說道。
我細細聽下去，還真的聽到了悉悉索索的啜泣聲。是一個女人的哭泣聲，哭的很悲傷很悲傷。
等一下！墨寒呢！
我四下找去，發現除了一直被我抱在懷裡的白焰，其他人都不見了！
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爸爸他們呢？」我忙問白焰。
白焰看著一處，聽到我的問題，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對哦！爸爸呢？」
我放出靈力去尋找墨寒等人的氣息，一點蹤跡都沒有找到。非但如此。我還找不到古戰場以外的氣息。
這說明，我被拉進了另一個空間。
一定是我剛剛看到怨氣互相攻擊的時候，一個出神被帶到了這裡。
那哭聲漸漸清晰了起來，肯定是什麼陷阱。我本不想過去，可是找不到離開這裡的方法，和白焰商量了一下，還是過去看看。
畢竟白焰說那個人沒有惡意。
腳下有不少屍體，其他兩族的倒還好，只是每次路過一隻盤鳳的屍體，我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一股難過。
我一直以為我雖然是盤鳳的心頭血，但是盤鳳是盤鳳，我是我。可是，看到一隻只盤鳳的屍體，那股難過就是忍不住在我心底湧出。
那是血脈深處的一種羈絆吧……
一路走去，我終於看到了一個跪在一邊哭泣的女子。女子身著白衣，上面卻滿是血跡。
她身上有盤鳳族的氣息，可她卻是抱著一隻的屍體在哭泣的。
我的心頭隱隱有些不安，牽著白焰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那女子忽然轉過身來，那是我的臉！而她枕著的屍體，居然變成了墨寒！
感謝__________z。是100個魔法幣~
感謝萌妞坑寶的玫瑰~
感謝暗夜的貓的魔法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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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鑽石和推薦票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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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順著那聲音追去，恍然看到自己的身子在眼前一閃而過。
我看到我和墨寒的身子相擁而眠……
意識有點模糊，我明明知道這種情況很不對勁，卻還是任由那股神秘的力量牽動著我。
恍然間穿過了什麼，那氣息有點熟悉，似乎是齊天……
我努力保持著清醒，視野廣闊的仿佛在鳥瞰一般。齊天的氣息在眼前揮之不去，我知道他就在附近，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他的人影。
齊天！
我在心裡大聲的喊著，下方的氣息微微動了動，仿佛翻滾的雲海，卻還是無能為力。
我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揪著，一直朝著一個地方移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那隻無形的手停了下來。
眼前不知道怎麼了，映入了一灘水池，一隻墨綠色的烏龜就懶洋洋的趴在那水池中……
難道這就是白焰說的小烏龜？！
而且，為什麼這副畫面讓我覺得這麼眼熟，仿佛在哪裡看到過一般？
我努力的回想著，白焰第一次提起小烏龜的時候，是在河洛圖起效的時候。
我回想著那一晚發生的事，一雙血紅色的眼忽然映入我的腦海！
當時那雙眼睛只是簡單的瞥了我一眼，就讓我整個人都忍不住的顫慄了一下。
那一瞥，比燭九陰的威壓還要高上幾分。
我們曾經猜測那裡會是九州所在的瀛海洲，現在。這隻小烏龜和九州又會是什麼關係？
那渾濁灰濛的水中驀然發出一道紅色的光芒來。那紅色的光芒逐漸明亮起來，我的心臟砰砰跳了起來。
那雙令我感到心悸的血色雙眼反反覆覆在我的腦海里出現，水裡面的紅色，會是那雙眼睛嗎……
正想著，一道粗重的喘息聲響起。我一驚，看到那隻沉睡著的烏龜轉了個頭，又呼呼大睡起來。
那水中的那抹紅色，卻穿透了水面，清晰的應到我的眼前。
居然真的是那雙眼睛！
那眼睛中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殺意與暴虐，多看一秒我都覺得會被那眼神所殺。
「……殺了……」
遠遠的，我聽到這麼一句。
是要殺了我嗎？
不由得我多想，本能的害怕已經讓我掙脫了那雙無形的手對我的束縛，我只感覺被強行抽出來的魂魄正以極快的速度涌回到我的身體中去。
「慕兒！慕兒？慕兒！」
是墨寒的聲音！
我驚醒，看到他焦急的臉，下意識緊緊抱住了他：「墨寒！墨寒……嚇死我了……」
「別怕，我在。」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安慰著我。
白焰打著哈欠揉了揉眼，一臉迷茫：「媽媽，怎麼了？」
「媽媽做噩夢了……」望著同樣睡眼朦朧、被我吵醒的小小，我有點尷尬。
「噩夢啊……」白焰又打了個哈欠，「我從來不做夢誒……」
「我也是……」小小附和道。
我見天色還黑著，齊天也沒回來，便讓他們兩個去睡了。
小不點睡了，墨寒的臉色卻有些怪。好像很不爽的樣子。
怎麼了？
剛剛我醒來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墨寒，怎麼了？」不知道怎麼了，我莫名的心虛了一下。
「沒事。」冥王大人一臉「我就是有事但我就是不說」的傲嬌模樣。
我不敢作死的再去問他，只能看向守夜的二二。
二二一副高冷的模樣，我丟了瓶果汁過去。他接過喝了口，面無表情道：「你睡著的時候喊齊天名字了。」
裝什麼高冷，你以為我看不出你那語氣中八卦之魂已經在熊熊燃燒了嗎！
我忙看向墨寒，墨寒那臉臭的跟個什麼一樣，眼睛裡還全是委屈。
我一個大寫的冤枉！
「墨寒，你聽我解釋！」
「嗯。」冥王大人答應的那叫一個快，肯定是早就在等著我這麼說了。
我將自己剛剛經歷和看到的事說了一邊，著重強調道：「我意識被帶出去的時候，感受到了齊天的氣息在附近。因為想掙脫，所以才喊了他的名字……」
我真的沒有紅杏出牆！
我偷瞄著墨寒，冥王大人的臭臉這才慢慢緩和了一下。我湊上去偷偷啄了他一下：「墨寒……我不是故意的……」
他順勢摟住了我，沒說話，卻把另一邊我沒親的臉頰側過來。
傲嬌！
「木嘛！」我重重的親了一下，墨寒臭著的臉這才變得香噴噴的。
墨寒的頭靠在了我的背上，不知為何喊了我一聲：「慕兒……」
「唔？」我還在想著剛剛看到的畫面。
「我沒有不相信你……」墨寒似乎有點糾結，「我就是有些疑惑，你為何要喊齊天……」
明明就是吃醋了還非要裝出自己沒吃醋的樣子……
但是我信他不會因此就真的覺得我和齊天有什麼。
夫妻嘛，偶爾醋一醋，也是生活的調味劑嘛！
「我知道你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鬼。你說過的，我們之間，有什麼事說清楚就好了。」
就像以前姬紫瞳活著時，墨寒雖然不記得那些事，但是每一次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他都知無不言。
同樣，只要是我說的，他也都深信不疑。
墨寒輕撫上我的臉，深深的問了一下，與我額頭抵額頭：「以後要喊我的名字。」他略有些醋意的道，又調戲般捏了一把我的腰。看著我的臉漲的緋紅，又因為二二在場而不能哼出聲來，那小表情叫一個滿足。
我們家冥王大人又學壞了……
「好……」我慫氣的答應了。
等等！二二還在！！我和墨寒的耳鬢廝磨，還有親親他全看到了！
我突然想起這隻鳥，忙朝一邊看去，他背對著我們，不用想，肯定是一張嫌棄臉。
「切！」也許是感受到了我的視線。二二發出一聲不屑。沒見我們吵起來，他的八卦之魂被澆滅，覺得真沒勁。
一夜無話，總不至於丟下白焰給二二，墨寒抓著我去墨玉里滾床單。更何況，後半夜，墨寒還要守夜。
一夜無話，第二天給白焰和小小弄了點吃的。齊天終於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開飯的緣故。
「瞳瞳，那個紫菜包飯給我也來一份撒！帶芥末的喲！」一回來，他就這麼囔道。
「就知道吃！」二二沒好氣的嗆了他一聲，從入定中醒來，搶走了我手上那份打算給齊天送去的紫菜包飯，自己吃下了。
「吃貨鳥！」齊天白了眼二二，「吃這麼多小心胖的飛不起來！」他說著走到我身邊來，「瞳瞳——」
話音未落，他就被墨寒揪著領子丟出去了。
我看向墨寒，墨寒一臉什麼事都沒發生的表情……
他果然還記著昨晚我喊齊天名字的事……
「冷墨寒你又是怎麼了啦！」齊天一頭霧水。
二二看熱鬧不嫌事大：「慕紫瞳昨晚在冷墨寒懷裡喊你名字了。」
「哇哦！」齊天仿佛聽到了驚天大新聞，露出一副奸笑：「瞳瞳，你要對我起身相許嘛？雖然你都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了，不過看在你廚藝這麼好的份上，我還是可以娶你噠！要什麼聘禮不？要啥，你說撒！瞳瞳——冷墨寒！」
齊天捂著被墨寒一拳揍到差點變形的臉，一臉委屈：「又不是我主動勾引瞳瞳的嘍！是瞳瞳先喊我的嘛！這個叫什麼來著？那個夢什麼來著？」
他努力想合適的詞，二二給他接上了：「夢中情人。」
「對！就是夢中情人！」齊天高興地要跳起來了。
墨寒的身影意思韓，分出一道分身來。兩道身影，對著齊天和二二就是一人一拳揍了下去！
「墨寒，打！狠狠的打！把他們打的臉連親媽都認不出才好！」我以後再給這兩個傢伙做飯我就是豬！
「媽媽，爸爸為什麼要打弟弟？」白焰不明白，小小也不明白。
「別管他們，來吃飯。」我招呼了兩個小傢伙。當著齊天和二二的面，把滿滿一桌子的早餐吃了個乾乾淨淨。
「瞳瞳，還有吃的不？」被墨寒揍得鼻青臉腫的齊天厚顏無恥的還敢來問。
「沒有！走開！」我白了他一眼。
齊天倒是認錯態度飛快：「我錯啦！我……」
「認錯也沒吃的！」我又剜了他一眼，破壞我和墨寒感情的人全是壞蛋！
齊天吃癟，二二倒是看的很開心。
歇了好一會兒，總算是將昨晚的事翻了篇，開始問起齊天的發現了。
「說來奇怪，這裡沒有天道。但是我回歸天道本源之後，並不能感受到這個世界的全部，好像還有什麼壓著我一般。」齊天不解道。
「那你看到慕紫瞳說的金字塔沒有？」二二問。
「金字塔沒有看見，這個世界有些地方有禁制，我無法突破。不過，我倒是看到了一個人影。」
「什麼人影？」難道這裡還有其他人。
齊天搖搖頭：「我也認不出是誰，應該不會是我們認識的。我只看到了一個背影，那身影非常的模糊。而且是一閃而過。」
「不是幻覺？」二二懷疑道。
「不可能！應該是一道殘魂或一道意識，我肯定有這麼一道人影！」齊天確定道。
「法力強大麼？」墨寒問。
「法力不低，但是要說對我們構成威脅，也不一定。不過，九州的情況不明，我也不敢打包票。」齊天說的謹慎。
「在哪裡？」
齊天指了個方向：「那邊是個古戰場，人影就在那裡的說。」他說著看向墨寒，「冷墨寒。那邊的怨氣很奇怪，你說不定能看出什麼門道來呢。」
「還有古戰場？」我覺得奇怪。
齊天點頭：「上古神們遺留下來的古戰場，屍橫遍野的。」
「還有屍體？！」我突然就有些不想去了。
齊天一笑：「還好啦，沒有腐爛的那種啦，都是些乾屍而已撒。瞳瞳，你可是冥後，傳出去冥後怕死人，多丟鬼呀！」
也是……
墨寒有些遲疑。他顯然是要去看看的，又怕帶著我去，我看了害怕。
「去看看吧，反正是乾屍而已。殭屍我都不怕，不會詐屍的乾屍就更不怕了。」想想自己以前也算是個降妖除魔小能手，現在墨寒他們都在，更沒什麼好怕的了。
一行人便朝著齊天指著的方向出發了。
我們一家三口坐在墨寒的黑背上，二二帶著小小坐上了他的太陽神車。齊天沒坐騎、沒飛行法寶，厚顏無恥的爬上了二二的太陽神車。
這片天活的也真是艱辛。
順著他指著的方向，我們很快到了那處古戰場。才靠近，在這濃郁的混沌氣息中，我嗅到了一絲絲靈氣。
「媽媽，是不是有靈氣？」白焰也感受到了，他是靈鬼雙修的體質，對靈氣也很敏感。
我點點頭，可是卻覺得奇怪。
九州屬於上古地界，照理來說，只有混沌氣息。而混沌氣息，適合任何種族的修士修煉。
但絕不可能有靈氣……
二二和墨寒對視了一眼，誰都不明白，又看向了齊天。
齊天忙擺手：「別看我，絕不是我的傑作。這裡不知道有什麼壓著，我根本就無法設立靈脈凝聚靈氣。」
那是怎麼回事？
眾人繼續靠近，一股威壓從戰場處飄來。竟然我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感覺，好像是……
「都是些什麼屍體？」墨寒驀然問了齊天一句。
「猜一猜。」齊天賣關子。
「龍。」二二最先道。
「。」墨寒又道。
那我的感覺難道是真的？
我試探性的跟著道：「還有鳳凰？」我感受的威壓帶著一股盤鳳族的氣息。
齊天重重的點了點頭：「就是他們！三大種族的屍體，堆滿了戰場。」
白焰原本正抱著他的小黑在觀光，聽到我們的話，抱著小黑窩到了我的身邊：「媽媽，為什麼會有他們的屍體？」
他應該問，三大種族為什麼會互相爭鬥。
我搖搖頭，墨寒道：「傳聞上古時期，三族為了氣運互相爭鬥，傷亡慘重，最後滅族。」
白焰舉起他的黑：「那小黑呢？」
「黑與始同宗非同脈。」墨寒道，「不過是道身外化身。」
白焰似懂非懂，小黑搖了搖尾巴，一人一獸又去玩了。
「什麼叫同宗非同脈？」我倒是被說糊塗了。
「萬物初長，祖龍主水域，盤鳳主空域，主地，始為至尊。而冥界處在三千世界的最深處，與接觸最多，故而我與墨淵的身外化身是。又因冥界極陰，是黑。」墨寒解釋道。
這樣啊……
「大鵬兄弟跟你提過祖龍族與族的事嗎？」墨寒問我。
我搖搖頭，墨寒又問二二：「你呢？」
「幼年聽母后提起過幾次。」二二道，「盤鳳族是三族之中最後消亡的。只不過，也是一樣的結局。至於其他兩族。上古版圖分裂之後，就消失了，諸神都說是兩族在九州消失前就被滅族了。」
「對了，瞳瞳，其他兩族也都是不受修為限制生孩子噠！雖然不及盤鳳下蛋辣麼利索，不過總歸還是讓洪荒老頭子忌憚。說不定兩族滅亡，也都是糟老頭的傑作呢！」齊天估計是想安慰下我。
洪荒個變態！
不對呀！
「我一直聽說是四大神獸，不是還有一個玄武麼？玄武呢？」難道那是凡人的誤傳？
「即使是三族，都未有人見過玄武真身。」墨寒道。
「聽聞與三族的子嗣鼎盛不同，玄武，只有一隻。」二二道。
動物世界裡不是說烏龜下蛋也一窩好多個的麼……
「為什麼只有一隻玄武？」我好奇道。
二二迎頭一盆冷水澆上來：「我怎麼知道。」
「你知道當年一一為什麼要把太陽神車的車軸弄斷麼？」墨寒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提起了這個。
這件事是二二的童年陰影，他忙問：「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墨寒一個字不落的將二二跟我說的話還給了他，很明顯是在給我撐腰，把二二的臉都氣青了。
說話間，已經到了古戰場的上方。我站在黑背上往下望去，果真遍地都是龍、鳳與的屍首。
「怕就別看。」墨寒緊握著我的手道。
「我不怕。」和墨寒在一起這麼久以來。屍山我都爬過兩回了。會動的屍體都不怕，更何況是這些死的透透的。
同時，我也有點好奇真正的盤鳳究竟是怎樣的。
不同於在洞天福地見過的花鳳凰，戰場之上的盤鳳屍首，基本上都是純色的鳳凰。而且，從屍體上殘留的威壓來看，羽毛顏色越是靠近銀白色的盤鳳法力就越強。
只是下面這些盤鳳的屍首，羽毛亮度盡失，沾滿了血跡。有些，缺胳膊斷腿的，甚至還有不少無頭的屍體。
暗金色的祖龍屍體也不少，不少都斷成了一節一節的。還有的屍身……
總之真的是慘不忍睹。
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在下面一閃而過。
「是他！」齊天大叫一聲，從二二的太陽神車上竄起來就朝那裡衝去，卻撲了個空，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可是。剛剛那人影出現的一瞬間，這裡的靈氣濃郁了起來。
這裡有靈氣，會是和那人有關麼？
二二也從太陽神車上站起來了，他牽著小小往下落去，墨寒帶著我和白焰也到了白焰身邊。
「冷墨寒，你有沒有覺得，那身影有點眼熟？」二二問。
墨寒打量著周圍，應了一聲：「嗯。但不可能。」
「你認出來是誰了？」齊天詫異道。
「靈北風。」墨寒道。
「不可能！」齊天立刻道，「他都碎的連粉末都不剩下了，怎麼可能是他呢！」
「那是誰？」我問道，他們好像都認識那人的樣子。
齊天嫌棄道：「就是靈南天的哥哥，真正的靈主啦！」
我驚訝了一下，又好奇道：「靈南天是假靈主？」
「額……他也是真的……」齊天有些為難的抓著後腦勺，「有點像冷墨寒和冷墨淵兄弟都是冥王，但是。靈主是繼任制的。靈南天兄妹弄死了靈北風，然後靈南天才成了靈主。」
我勒個去！一場政變大戲的即視感。
不知不覺間，這裡的怨氣漸漸濃了起來。雖然齊天說這裡的屍體都是連元神都一起被滅掉了，但是怨氣這種東西，是可以長期保存下來的。
而且，這裡是上古神獸們死時留下的。這些神獸，放在現在，哪一個不是仙人級別。
這麼多仙人級別的怨氣放在一起，產生的效果更大。
比如說，那邊祖龍族的怨氣，還在和族的怨氣互毆，一邊的盤鳳族怨氣趁著偷襲了一把。
等等，我為什麼能分的這麼清楚？
「媽媽，」白焰忽然喊了問一聲，將我即將渙散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麼了？」小傢伙有什麼發現嗎？
「媽媽，有人在哭，哭的好可憐哦！」白焰很是不忍的說道。
我細細聽下去，還真的聽到了悉悉索索的啜泣聲。是一個女人的哭泣聲，哭的很悲傷很悲傷。
等一下！墨寒呢！
我四下找去，發現除了一直被我抱在懷裡的白焰，其他人都不見了！
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爸爸他們呢？」我忙問白焰。
白焰看著一處，聽到我的問題，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對哦！爸爸呢？」
我放出靈力去尋找墨寒等人的氣息，一點蹤跡都沒有找到。非但如此。我還找不到古戰場以外的氣息。
這說明，我被拉進了另一個空間。
一定是我剛剛看到怨氣互相攻擊的時候，一個出神被帶到了這裡。
那哭聲漸漸清晰了起來，肯定是什麼陷阱。我本不想過去，可是找不到離開這裡的方法，和白焰商量了一下，還是過去看看。
畢竟白焰說那個人沒有惡意。
腳下有不少屍體，其他兩族的倒還好，只是每次路過一隻盤鳳的屍體，我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一股難過。
我一直以為我雖然是盤鳳的心頭血，但是盤鳳是盤鳳，我是我。可是，看到一隻只盤鳳的屍體，那股難過就是忍不住在我心底湧出。
那是血脈深處的一種羈絆吧……
一路走去，我終於看到了一個跪在一邊哭泣的女子。女子身著白衣，上面卻滿是血跡。
她身上有盤鳳族的氣息，可她卻是抱著一隻的屍體在哭泣的。
我的心頭隱隱有些不安，牽著白焰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那女子忽然轉過身來，那是我的臉！而她枕著的屍體，居然變成了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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