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地獄塌陷
時間緊迫，墨寒讓齊天送孔宣去死地之後，自己帶著我去了洞天福地的祭壇。
沒想到當初不許任何人靠近的祭壇，如今我們卻要自己用了。
墨寒派鬼連夜趕工將被他毀掉的祭壇恢復了原狀，送我去了最上面。
「我就在一邊，隨時都能叫我。」他囑咐著我，眼中還帶著擔憂。
我一笑：「嗯，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墨寒沒有說什麼，眼中的擔憂只增不減。他抱著我，深深吻了一下，不舍的走下了祭壇。
給死地的信號發出，很快，祭壇就燃起了帶有孔宣氣息的火焰。
我震驚，孔宣這是在涅槃！而且，我能感受到他這樣的涅槃和我當時被強制涅槃時一樣，都帶著強烈的痛苦。
「墨寒，二哥他……」
「我派鬼去看看！」看出來了我的焦急，墨寒也沒再顧慮著之前對孔宣的介懷，忙派鬼去死地查看情況了。
「慕兒，你感覺如何？」墨寒關切的又問。
「我沒事，不疼……」非但不疼，這幾天身體虛弱的情況還得到了很大的緩解，一股強有力的生命力緩緩從這些涅槃火中流入了我的體內。
話音未落。一道強烈的光芒從我腳下的祭壇中炸開，將漆的天空都照亮了。
一副畫面被祭壇投影到空中，居然就是死地的畫面。
凌重上次復活的地方，一隻巨大的孔雀正匍匐著。周圍都燃起了銀白色的火焰，灼燒著孔雀，幾乎要將他燒的灰飛煙滅。
即使已經拼盡全力忍著了，孔雀還是在火焰之中發出痛苦的哀嚎聲。一道道亮點從他的體內流出，又融入了周身的涅槃火中。
同時，我這裡漫天的火光之下，一道道銀白色的小亮點從火焰之中升起，紛紛融入我的體內。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步步變得健康起來，那些亮點，是孔宣涅槃火中的生命力吧……
他把自己的生命力給了我，那他自己怎麼辦！
「墨寒……二哥！二哥他……」一命換一命，他居然是用這樣的方法給我續命！
我突然就不想要這樣的續命了。
然而，不容我多想。那些火焰已經從銀白色變成了火紅色。孔宣那裡，他的元神已經消失了。漆的死地，只留下了一大團火紅色的火焰。
那邊的畫面漸漸從天空之中消失。沒一會兒，我這裡的火焰便也熄滅了。
強大的生命力在我的人體內亂竄，我腳下一軟就要倒下去，幸好墨寒及時上前扶住了我。
「慕兒！」他以為事出有變更加擔憂，忙為我檢查情況，發現只是氣息不穩。稍稍放心了許多。
「我幫你調息。」墨寒將寒氣打入我體內，一步步的幫我理順了那些氣息。一直皺著的眉頭，也終於稍稍有了緩解：「看來續命成功了。」
「二哥他怎麼樣了……他把生命力給了我……我不要他死……我不要……」我著急的語無倫次，歉疚蔓延了全身。
「我們這就回冥界去看看。」墨寒緊緊抱住身子發抖的我，好聲寬慰著，帶我回去了。
回到冥界，我本想直接去死地，墨寒卻帶我回了冥宮。冥宮之內，除了大鵬的蛋，又多了一顆蛋。
「二哥？」上面有孔宣的氣息，我的心中一下子多了幾分喜悅。
那顆蛋沒有反應，大鵬道：「瞳瞳，孔宣還睡著，聽不到你的聲音。」
「他沒事就好……」我長長的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墨寒沉聲問道，顯然他不爽孔宣沒有跟我說明前因後果，讓我擔心了。
「是啊，怎麼回事？不是說涅槃復活人，是一命換一命麼……」我也疑惑道。
大鵬解釋道：「孔宣是提前涅槃，將剩餘的生命力送給了瞳瞳，並非是將涅槃火中的重生之力送出了。」
我靈光一閃：「那是不是以後可以將自己剩餘的生命力送給別人，復活別人的？」
「當然不是。」大鵬否定的飛快，「復活和續命是兩回事。復活是一命換一命，續命則是將自己剩餘的壽命相送。但是，這樣的續命，也只有我們之間才可以達成。」
「為何？」墨寒更不爽了。
「瞳瞳是母親的心頭血，與我們血脈相連。血脈之力連接著我們兄妹，因此才能續命。換了別人，也是沒用的。」
「對了，那二哥孵出來後，是不是記憶也會消失？」我好奇的問。
大鵬不解：「不會，他的記憶可以逐代傳承。怎麼想到問這個？」
「因為我失憶了呀……」說起這個，我有點失落，畢竟記憶中那麼多和墨寒在一起的美好呢。
大鵬詫異了一把：「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因為你的涅槃火被別人截取了的緣故？」
想起凌璇璣在復活凌重等鬼時我們去阻止，我的記憶的確是因為破壞了他們的陣法而有所恢復。
看來一定是因為這樣了。
白焰也在，摸了摸大鵬變得的蛋，問道：「大舅舅，那接下來呢？媽媽怎麼才可以正常的活下去呢？」
「將所有吸收了瞳瞳法力的盤鳳蛋放入祭壇，讓他們涅槃將法力全部還給瞳瞳。」大鵬說著問墨寒，「這些蛋，你究竟藏在哪裡了？」
墨寒冷哼一聲。吐出兩個字來：「死地。」
我們一行人又匆匆去了死地，按著墨寒的指示，紅鬼帶著一群小弟小心翼翼的在死地深處將盤鳳蛋們一顆顆挖出來。
我抱著白焰忍俊不禁的笑了：「春天的時候種下一顆盤鳳蛋，秋天的時候收穫了好多好多小盤鳳。一隻幫我打水、一隻幫我上課，還有一隻幫我寫作業！」
「那我播種了這麼多，怎麼就收穫了白焰一個？」墨寒冷不丁的湊過來，極為親昵的低聲與我道。
我的臉一紅，瞪了眼這個好久沒這麼不正經過的傢伙：「那是你的鍋！」誰讓他修為那麼高的！
墨寒挑眉：「嗯？我的鍋？」他的聲音有幾分不滿。更多的則是威脅。
完了，他好像誤會什麼了，我要被床上大刑伺候了……
我啪嘰把趴在我肩頭上睡覺的白焰往墨寒懷裡一塞，火速改了口：「你看，都是你的功勞，我們的兒子才這麼帥氣！這麼可愛！這麼厲害！見過的人都說白焰像你！」
「什麼像爸爸？」被我們吵醒的白焰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一臉迷茫。
「沒事，你繼續睡哈。」我道。
白焰睡眼迷離的見紅鬼還在搬蛋出來，趴在墨寒的肩頭又睡過去了。
墨寒丟給了我一個眼神，我乾笑兩聲，挪到了一邊看紅鬼舉著鐵鍬繼續挖寶藏一樣的把死地深處的盤鳳蛋挖出來。
墨寒抱著白焰走過來，齊天嘟囔道：「你把這些蛋埋起來幹什麼？」
「我樂意。」墨寒臭著臉。
我知道，他肯定是擔心這些蛋會再次危及到我的生命，又怕蛋上有我的氣息，將來對我有用，才做了這麼個決定。
在每一顆吸收了我法力的盤鳳蛋上都設下了封印，再將這些蛋埋入死地的最深處，再在上面加上重重禁制。
這樣一來，這些盤鳳蛋既不能再威脅到我的生命，我如果需要用他們，也可以及時取出。
墨寒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一直到第二天，紅鬼和他的小弟們才將全部的盤鳳蛋挖了出來。
在大鵬的指揮下，這些蛋被運回了洞天福地的祭壇之上。
依著上一次大鵬強迫我涅槃時的場景，盤鳳蛋們被擺放在一邊。我則站在了祭壇的最頂端。
「對了，為什麼這裡的祭壇會連接著冥界？」我一步步走上去，路過大鵬身邊，好奇的問了一句。
大鵬無奈道：「我也不知道。祭壇最初只是為了用來祭奠母親，孔宣堅信母親沒死，每年都會為母親招魂，但都沒有任何用處。」
「那後來怎麼想到用我來……獻祭？」我有點忐忑的問。
「抱歉。」大鵬的語氣很歉疚，「我們知道母親留下了一滴心頭血。但由於時間久遠，心頭血不知所蹤，我們幾番尋找都五個人分，便以為心頭血早就消散了。直到孔宣當時在不周山見到你，才認出來了你是心頭血所化作的新魂。」
「然後你們就定了這個計劃？」當時我要是沒去日曜宮赴宴就好了。
大鵬沉了一下，才緩緩道：「計劃是原來就有的，母親留下心頭血，便是為了這麼一天振興羽族。」
「我不是很明白……」羽族在惹怒墨寒之前。雖然不能說是最強的一族，但實力也絕對不弱，為什麼大鵬和孔宣一直要說羽族在沒落呢。
齊天在一邊聽見了，笑道：「瞳瞳，這你就不懂了吧！羽族精英只增不減，這才是他們兄弟著急的關鍵。」
我依舊不是很懂，墨寒進一步解釋道：「羽族的種族出生一般決定天賦，如鳳凰、青鸞等族。已近萬年沒有幼鳥出生了。而低等的種族，即使有幼鳥出生，天賦也大多一般。若長久下去，羽族衰敗是必然的。」
這些盤鳳蛋，可以為羽族注入一股很大的新生力量。而且，由於是盤鳳，更具有血脈優勢，實力會比普通鳳凰幼鳥還要強勁很多。
大鵬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眼神落在我身上，再次變作了歉疚：「瞳瞳，抱歉，沒想到心頭血能化作新魂成就了你。」
算了，都過去了。
我不是一個愛回頭看不愉快過往的人，我之所以能存在，就是因為凰傲晴當初做的這樣的打算。心頭血化新魂，恐怕是連凰傲晴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吧。
只不過，這些盤鳳蛋是羽族的希望。現在……
我的眼神落在那些蛋上，心情複雜。
「小心些。」墨寒握著我的手，不放心的囑咐道。
我點頭，踮起腳尖輕輕啄了他一口，輕聲道：「等我回來生猴子哦！」
墨寒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微微露出一抹笑來：「好。」他緊緊抱住我，「一定要平安。」
我點頭，白焰跳起來也抱住了我們：「我也要抱抱！」
我也在他的額前輕輕吻了一下：「好，抱抱！」
「媽媽，我和爸爸在這裡陪著你，你不要怕！」小傢伙學著墨寒的樣子，裝出一副小大人樣摸了摸我的頭，攪亂了我的劉海。
「好，媽媽不怕。」我笑笑。
墨寒又伸手幫我將頭髮理好了。
我一步步走上了祭壇最頂端，大鵬開啟了陣法。祭壇上的紅光一閃而過。大鵬化作的蛋逐漸散出柔和的光芒。剩餘的盤鳳蛋仿佛與他有感應一般，也逐一亮起了相同的光芒。
所有的盤鳳蛋全部被點亮，終於我的身上也出現了同樣的銀白色柔光。
一道火焰自大鵬的蛋下燃起，很快在祭壇之下蔓延而開。盤鳳蛋們在大鵬的引導下紛紛涅槃。
銀白色的涅槃火在祭壇的下沿接連亮起，隨即渲染成一片，仿佛置身在銀河中一般。
墨寒一眼不眨的盯著我，生怕我出了什麼意外。我對他露出一道舒心的笑容來，讓他放心。我此刻沒有任何痛苦。
那火焰不斷順著祭壇的台階往上攀爬而來，曾經被這種火焰吞噬撕裂的感覺在我的腦海里一閃而過，身體有種本能的恐懼，被我強行壓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不能後退了，也不能表現出任何害怕的神色來，讓墨寒和白焰為我擔憂。
我努力保持著微笑，那些火焰躥到了我的腳邊，傳來異樣的溫暖。我體內那簇微弱的涅槃火，在這一瞬間爆出了一道火花，興奮極了。
溫暖從腳腕之上傳入經脈之中，順著靈力又源源不斷的流向體內那簇火焰。
那團原本忽明忽滅的仿佛隨時都會消失的火焰，火勢逐漸趨向平穩，隱隱還有些不斷加劇的情況。
很快我就可以恢復正常，和墨寒一起過太平日子了！
我正這麼想著，忽然感受到那些流入我體內的法力居然出現了倒流了現象！
怎麼回事！
我去追蹤那些從我體內外逃的法力，發現法力居然流回到了盤鳳蛋內！
這些蛋在跟我搶法力！
生氣！
這些原本就是我的法力。上次被強行涅槃才分到了這些蛋的身上。現在我要拿回來，這些蛋居然占著不放！
這關乎著我和墨寒的美好將來，我絕不會軟弱的退步，當即開始跟那些蛋搶奪起法力來。
那些法力畢竟在我體內溫養了那麼多年，雖然盤鳳蛋們蛋多勢重，但法力還是大部分都回到了我這裡。
我心中竊喜，耳朵里卻聽到了數不清的嬰孩哭泣聲。平時白焰皺一下眉頭我都覺得心痛，作為一個母親，現在聽到這樣悽慘的哭嚎聲，我於心不忍。
只是這一個恍惚，便給了這些蛋可趁之機。法力再一次被它們爭奪而去，原本已經回到我體內的法力也被抽乾了不少。
我一個踉蹌就要倒下去，墨寒就要衝過來，我忙攔住了：「墨寒別過來！」
上次我被靈北風逼的自我涅槃，墨寒的傷勢恢復了好長時間。這一回，我可不能再讓他出事了。
因為著急。我的聲音極大。墨寒原本已經衝到了火焰旁，聽到我的話，加上我極力不要他過來的表情，他生生停在了原地。
「白焰，帶爸爸離開！」我怕他在衝動，忙對白焰喊道。
白焰原本就跟在墨寒身後，聽到我的話，似懂非懂的拽住了墨寒的衣袖：「爸爸……」
「墨寒，別讓瞳瞳分心了。」齊天也出聲道。
我與盤鳳蛋爭奪法力的情形，以墨寒的修為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他也知道此時我不宜分心，只能不敢的退回到原地。
我鬆了口氣，慢慢搶回了少許法力。耳朵里漸漸傳來了小孩子不滿的聲音：「你為什麼要搶走我們的法力！」
那是我的！
「什麼你的！是我們的！那是尊上用來復活我們的法力！」
你們尊上只凝聚了一滴心頭血，法力在心頭血里，我是心頭血，我現在不想把法力給你們了！
說不過我，這些熊孩子居然開始耍起了無賴。
「我不管！就是我們的！我們要出生！我們要破殼！你把法力還給我們！」
不給不給就不給！我已經為了你們死過一回了。我現在要活下去！
「你太自私了！就是！沒見過你這麼自私的媽媽！我們不要你這個媽媽了！」
我還不要你們這些兒子呢！
「哇——」原本撒潑耍賴的熊孩子們一聽見這話，紛紛大聲哭了。哭的那叫一個悲痛欲絕，仿佛真的被親媽拋棄了一半。
我有些不忍心，但是一想起剛剛心軟就被他們鑽了空子，我不敢再放鬆，只能硬著心腸繼續吸收法力。
隨著法力的不斷回溯，我能感受到我體內的確如孔宣所言，有一個涅槃重生的圓。
那道有涅槃火周而復始組成的圓。現在上面有一道口子。而此刻這些不斷涌回到我體內的法力，正在逐步彌合著這道缺口。
只要缺口消失，那裡成為一個完整的圓，凌重那些老鬼就無法吸收我的生命力了。
到時候就讓墨寒把他滅個乾淨！
我正想著，忽然就感受到了凌重的氣息。我順著氣息望去，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凌重居然真的來了！
墨淵也趕來圍觀我涅槃了，感受到凌重的氣息。眉頭豎起，抽出長劍就要衝過去，被墨寒攔住了。
「哥！」墨淵不滿。
「慕兒還未涅槃成功，先別殺他們。」墨寒謹慎的吩咐道。
墨淵有些不大爽，但也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應了一聲衝過去先攔住凌重了。
齊天長長的咦了一聲，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道：「他們不是應該在十八層地獄麼，怎麼出來了？」
正說著，牛頭馬面從一邊匆忙跑出來：「大人！地獄之中無緣無故出現了鬼兵，攪得地獄一片混亂！不少受刑的陰靈都趁機逃走了！」
墨寒的臉的一塌糊塗：「還不去抓回來！」
「是！」
齊天更加咋舌：「奇了怪了，凌重是怎麼能控制鬼兵的？」
「靈櫻玦！」墨寒磨牙吐出了這個名字，「靈北風死後，看來是她控制了剩餘的魔氣！」
齊天更加無奈了，一臉的厭倦：「她怎麼還活著？」
墨寒冷哼一聲，我知道他是為了想給我報仇，才留著靈櫻玦沒殺的。有些人一劍殺了反而是種優待。
看著凌重身後的那一批鬼兵，齊天又問道：「那應該是死地最後一批還沒來得及毀掉的鬼兵了吧？」
墨寒掃了眼那裡，眼神復爾重新落回到我身上：「嗯。」
「走！小白焰，為名除害去！」齊天拉著白焰就要去支援墨淵，見白焰擔憂的望著我，又道：「瞳瞳這裡有你爸爸啦，咱們去幫你二叔攔住那些鬼兵，不然的話，等他們波及到祭壇。會影響瞳瞳涅槃噠。」
白焰一聽是這樣，立刻改了主意：「那爸爸我去啦！」「小心些。」墨寒頷首，白焰召喚出小紅，騎著馬就沖向了鬼兵之中。
不愧是我和墨寒的孩子，知道騎兵對戰步兵有優勢，還把九幽骨馬叫了出來。
齊天就護在他身旁，一邊處理鬼兵一邊也看著白焰，不讓他被傷到。
鬼兵的數量原本就多，雖然死地駐軍已經加快速度銷毀不少了，但還是被凌重帶過來了不少。
墨寒沒有加入戰局，他時刻守著我，就怕一個疏忽讓我的涅槃再次出了差錯。只不過抽空，他用冥王令召喚了一隊陰兵過來，墨淵等人則攔住了為首的幾隻老鬼。
忽然，一道魔氣飄到了他的身後。那氣息隱藏的很好，若非我是盤鳳的心頭血，對這種氣息格外敏感，恐怕也不能感應到。
那氣息在墨寒身後停留了一會兒，隨即慢慢朝著墨寒靠去。沒有帶上任何攻擊的意思，反而像是想要去抱抱墨寒。
我正要提醒墨寒，墨寒已經先一步注意到了。他甚至都不曾回頭，伸手一彈，一道藍焰自他手邊快速的打入了拿到魔氣之中。
伴隨著一道女聲的慘叫聲，那魔氣瞬間被擊飛出去好長一段距離。靈櫻玦迅速的脫離了那些染上藍焰的魔氣，閃身躲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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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派鬼連夜趕工將被他毀掉的祭壇恢復了原狀，送我去了最上面。
「我就在一邊，隨時都能叫我。」他囑咐著我，眼中還帶著擔憂。
我一笑：「嗯，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墨寒沒有說什麼，眼中的擔憂只增不減。他抱著我，深深吻了一下，不舍的走下了祭壇。
給死地的信號發出，很快，祭壇就燃起了帶有孔宣氣息的火焰。
我震驚，孔宣這是在涅槃！而且，我能感受到他這樣的涅槃和我當時被強制涅槃時一樣，都帶著強烈的痛苦。
「墨寒，二哥他……」
「我派鬼去看看！」看出來了我的焦急，墨寒也沒再顧慮著之前對孔宣的介懷，忙派鬼去死地查看情況了。
「慕兒，你感覺如何？」墨寒關切的又問。
「我沒事，不疼……」非但不疼，這幾天身體虛弱的情況還得到了很大的緩解，一股強有力的生命力緩緩從這些涅槃火中流入了我的體內。
話音未落。一道強烈的光芒從我腳下的祭壇中炸開，將漆的天空都照亮了。
一副畫面被祭壇投影到空中，居然就是死地的畫面。
凌重上次復活的地方，一隻巨大的孔雀正匍匐著。周圍都燃起了銀白色的火焰，灼燒著孔雀，幾乎要將他燒的灰飛煙滅。
即使已經拼盡全力忍著了，孔雀還是在火焰之中發出痛苦的哀嚎聲。一道道亮點從他的體內流出，又融入了周身的涅槃火中。
同時，我這裡漫天的火光之下，一道道銀白色的小亮點從火焰之中升起，紛紛融入我的體內。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步步變得健康起來，那些亮點，是孔宣涅槃火中的生命力吧……
他把自己的生命力給了我，那他自己怎麼辦！
「墨寒……二哥！二哥他……」一命換一命，他居然是用這樣的方法給我續命！
我突然就不想要這樣的續命了。
然而，不容我多想。那些火焰已經從銀白色變成了火紅色。孔宣那裡，他的元神已經消失了。漆的死地，只留下了一大團火紅色的火焰。
那邊的畫面漸漸從天空之中消失。沒一會兒，我這裡的火焰便也熄滅了。
強大的生命力在我的人體內亂竄，我腳下一軟就要倒下去，幸好墨寒及時上前扶住了我。
「慕兒！」他以為事出有變更加擔憂，忙為我檢查情況，發現只是氣息不穩。稍稍放心了許多。
「我幫你調息。」墨寒將寒氣打入我體內，一步步的幫我理順了那些氣息。一直皺著的眉頭，也終於稍稍有了緩解：「看來續命成功了。」
「二哥他怎麼樣了……他把生命力給了我……我不要他死……我不要……」我著急的語無倫次，歉疚蔓延了全身。
「我們這就回冥界去看看。」墨寒緊緊抱住身子發抖的我，好聲寬慰著，帶我回去了。
回到冥界，我本想直接去死地，墨寒卻帶我回了冥宮。冥宮之內，除了大鵬的蛋，又多了一顆蛋。
「二哥？」上面有孔宣的氣息，我的心中一下子多了幾分喜悅。
那顆蛋沒有反應，大鵬道：「瞳瞳，孔宣還睡著，聽不到你的聲音。」
「他沒事就好……」我長長的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墨寒沉聲問道，顯然他不爽孔宣沒有跟我說明前因後果，讓我擔心了。
「是啊，怎麼回事？不是說涅槃復活人，是一命換一命麼……」我也疑惑道。
大鵬解釋道：「孔宣是提前涅槃，將剩餘的生命力送給了瞳瞳，並非是將涅槃火中的重生之力送出了。」
我靈光一閃：「那是不是以後可以將自己剩餘的生命力送給別人，復活別人的？」
「當然不是。」大鵬否定的飛快，「復活和續命是兩回事。復活是一命換一命，續命則是將自己剩餘的壽命相送。但是，這樣的續命，也只有我們之間才可以達成。」
「為何？」墨寒更不爽了。
「瞳瞳是母親的心頭血，與我們血脈相連。血脈之力連接著我們兄妹，因此才能續命。換了別人，也是沒用的。」
「對了，那二哥孵出來後，是不是記憶也會消失？」我好奇的問。
大鵬不解：「不會，他的記憶可以逐代傳承。怎麼想到問這個？」
「因為我失憶了呀……」說起這個，我有點失落，畢竟記憶中那麼多和墨寒在一起的美好呢。
大鵬詫異了一把：「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因為你的涅槃火被別人截取了的緣故？」
想起凌璇璣在復活凌重等鬼時我們去阻止，我的記憶的確是因為破壞了他們的陣法而有所恢復。
看來一定是因為這樣了。
白焰也在，摸了摸大鵬變得的蛋，問道：「大舅舅，那接下來呢？媽媽怎麼才可以正常的活下去呢？」
「將所有吸收了瞳瞳法力的盤鳳蛋放入祭壇，讓他們涅槃將法力全部還給瞳瞳。」大鵬說著問墨寒，「這些蛋，你究竟藏在哪裡了？」
墨寒冷哼一聲。吐出兩個字來：「死地。」
我們一行人又匆匆去了死地，按著墨寒的指示，紅鬼帶著一群小弟小心翼翼的在死地深處將盤鳳蛋們一顆顆挖出來。
我抱著白焰忍俊不禁的笑了：「春天的時候種下一顆盤鳳蛋，秋天的時候收穫了好多好多小盤鳳。一隻幫我打水、一隻幫我上課，還有一隻幫我寫作業！」
「那我播種了這麼多，怎麼就收穫了白焰一個？」墨寒冷不丁的湊過來，極為親昵的低聲與我道。
我的臉一紅，瞪了眼這個好久沒這麼不正經過的傢伙：「那是你的鍋！」誰讓他修為那麼高的！
墨寒挑眉：「嗯？我的鍋？」他的聲音有幾分不滿。更多的則是威脅。
完了，他好像誤會什麼了，我要被床上大刑伺候了……
我啪嘰把趴在我肩頭上睡覺的白焰往墨寒懷裡一塞，火速改了口：「你看，都是你的功勞，我們的兒子才這麼帥氣！這麼可愛！這麼厲害！見過的人都說白焰像你！」
「什麼像爸爸？」被我們吵醒的白焰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一臉迷茫。
「沒事，你繼續睡哈。」我道。
白焰睡眼迷離的見紅鬼還在搬蛋出來，趴在墨寒的肩頭又睡過去了。
墨寒丟給了我一個眼神，我乾笑兩聲，挪到了一邊看紅鬼舉著鐵鍬繼續挖寶藏一樣的把死地深處的盤鳳蛋挖出來。
墨寒抱著白焰走過來，齊天嘟囔道：「你把這些蛋埋起來幹什麼？」
「我樂意。」墨寒臭著臉。
我知道，他肯定是擔心這些蛋會再次危及到我的生命，又怕蛋上有我的氣息，將來對我有用，才做了這麼個決定。
在每一顆吸收了我法力的盤鳳蛋上都設下了封印，再將這些蛋埋入死地的最深處，再在上面加上重重禁制。
這樣一來，這些盤鳳蛋既不能再威脅到我的生命，我如果需要用他們，也可以及時取出。
墨寒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一直到第二天，紅鬼和他的小弟們才將全部的盤鳳蛋挖了出來。
在大鵬的指揮下，這些蛋被運回了洞天福地的祭壇之上。
依著上一次大鵬強迫我涅槃時的場景，盤鳳蛋們被擺放在一邊。我則站在了祭壇的最頂端。
「對了，為什麼這裡的祭壇會連接著冥界？」我一步步走上去，路過大鵬身邊，好奇的問了一句。
大鵬無奈道：「我也不知道。祭壇最初只是為了用來祭奠母親，孔宣堅信母親沒死，每年都會為母親招魂，但都沒有任何用處。」
「那後來怎麼想到用我來……獻祭？」我有點忐忑的問。
「抱歉。」大鵬的語氣很歉疚，「我們知道母親留下了一滴心頭血。但由於時間久遠，心頭血不知所蹤，我們幾番尋找都五個人分，便以為心頭血早就消散了。直到孔宣當時在不周山見到你，才認出來了你是心頭血所化作的新魂。」
「然後你們就定了這個計劃？」當時我要是沒去日曜宮赴宴就好了。
大鵬沉了一下，才緩緩道：「計劃是原來就有的，母親留下心頭血，便是為了這麼一天振興羽族。」
「我不是很明白……」羽族在惹怒墨寒之前。雖然不能說是最強的一族，但實力也絕對不弱，為什麼大鵬和孔宣一直要說羽族在沒落呢。
齊天在一邊聽見了，笑道：「瞳瞳，這你就不懂了吧！羽族精英只增不減，這才是他們兄弟著急的關鍵。」
我依舊不是很懂，墨寒進一步解釋道：「羽族的種族出生一般決定天賦，如鳳凰、青鸞等族。已近萬年沒有幼鳥出生了。而低等的種族，即使有幼鳥出生，天賦也大多一般。若長久下去，羽族衰敗是必然的。」
這些盤鳳蛋，可以為羽族注入一股很大的新生力量。而且，由於是盤鳳，更具有血脈優勢，實力會比普通鳳凰幼鳥還要強勁很多。
大鵬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眼神落在我身上，再次變作了歉疚：「瞳瞳，抱歉，沒想到心頭血能化作新魂成就了你。」
算了，都過去了。
我不是一個愛回頭看不愉快過往的人，我之所以能存在，就是因為凰傲晴當初做的這樣的打算。心頭血化新魂，恐怕是連凰傲晴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吧。
只不過，這些盤鳳蛋是羽族的希望。現在……
我的眼神落在那些蛋上，心情複雜。
「小心些。」墨寒握著我的手，不放心的囑咐道。
我點頭，踮起腳尖輕輕啄了他一口，輕聲道：「等我回來生猴子哦！」
墨寒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微微露出一抹笑來：「好。」他緊緊抱住我，「一定要平安。」
我點頭，白焰跳起來也抱住了我們：「我也要抱抱！」
我也在他的額前輕輕吻了一下：「好，抱抱！」
「媽媽，我和爸爸在這裡陪著你，你不要怕！」小傢伙學著墨寒的樣子，裝出一副小大人樣摸了摸我的頭，攪亂了我的劉海。
「好，媽媽不怕。」我笑笑。
墨寒又伸手幫我將頭髮理好了。
我一步步走上了祭壇最頂端，大鵬開啟了陣法。祭壇上的紅光一閃而過。大鵬化作的蛋逐漸散出柔和的光芒。剩餘的盤鳳蛋仿佛與他有感應一般，也逐一亮起了相同的光芒。
所有的盤鳳蛋全部被點亮，終於我的身上也出現了同樣的銀白色柔光。
一道火焰自大鵬的蛋下燃起，很快在祭壇之下蔓延而開。盤鳳蛋們在大鵬的引導下紛紛涅槃。
銀白色的涅槃火在祭壇的下沿接連亮起，隨即渲染成一片，仿佛置身在銀河中一般。
墨寒一眼不眨的盯著我，生怕我出了什麼意外。我對他露出一道舒心的笑容來，讓他放心。我此刻沒有任何痛苦。
那火焰不斷順著祭壇的台階往上攀爬而來，曾經被這種火焰吞噬撕裂的感覺在我的腦海里一閃而過，身體有種本能的恐懼，被我強行壓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不能後退了，也不能表現出任何害怕的神色來，讓墨寒和白焰為我擔憂。
我努力保持著微笑，那些火焰躥到了我的腳邊，傳來異樣的溫暖。我體內那簇微弱的涅槃火，在這一瞬間爆出了一道火花，興奮極了。
溫暖從腳腕之上傳入經脈之中，順著靈力又源源不斷的流向體內那簇火焰。
那團原本忽明忽滅的仿佛隨時都會消失的火焰，火勢逐漸趨向平穩，隱隱還有些不斷加劇的情況。
很快我就可以恢復正常，和墨寒一起過太平日子了！
我正這麼想著，忽然感受到那些流入我體內的法力居然出現了倒流了現象！
怎麼回事！
我去追蹤那些從我體內外逃的法力，發現法力居然流回到了盤鳳蛋內！
這些蛋在跟我搶法力！
生氣！
這些原本就是我的法力。上次被強行涅槃才分到了這些蛋的身上。現在我要拿回來，這些蛋居然占著不放！
這關乎著我和墨寒的美好將來，我絕不會軟弱的退步，當即開始跟那些蛋搶奪起法力來。
那些法力畢竟在我體內溫養了那麼多年，雖然盤鳳蛋們蛋多勢重，但法力還是大部分都回到了我這裡。
我心中竊喜，耳朵里卻聽到了數不清的嬰孩哭泣聲。平時白焰皺一下眉頭我都覺得心痛，作為一個母親，現在聽到這樣悽慘的哭嚎聲，我於心不忍。
只是這一個恍惚，便給了這些蛋可趁之機。法力再一次被它們爭奪而去，原本已經回到我體內的法力也被抽乾了不少。
我一個踉蹌就要倒下去，墨寒就要衝過來，我忙攔住了：「墨寒別過來！」
上次我被靈北風逼的自我涅槃，墨寒的傷勢恢復了好長時間。這一回，我可不能再讓他出事了。
因為著急。我的聲音極大。墨寒原本已經衝到了火焰旁，聽到我的話，加上我極力不要他過來的表情，他生生停在了原地。
「白焰，帶爸爸離開！」我怕他在衝動，忙對白焰喊道。
白焰原本就跟在墨寒身後，聽到我的話，似懂非懂的拽住了墨寒的衣袖：「爸爸……」
「墨寒，別讓瞳瞳分心了。」齊天也出聲道。
我與盤鳳蛋爭奪法力的情形，以墨寒的修為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他也知道此時我不宜分心，只能不敢的退回到原地。
我鬆了口氣，慢慢搶回了少許法力。耳朵里漸漸傳來了小孩子不滿的聲音：「你為什麼要搶走我們的法力！」
那是我的！
「什麼你的！是我們的！那是尊上用來復活我們的法力！」
你們尊上只凝聚了一滴心頭血，法力在心頭血里，我是心頭血，我現在不想把法力給你們了！
說不過我，這些熊孩子居然開始耍起了無賴。
「我不管！就是我們的！我們要出生！我們要破殼！你把法力還給我們！」
不給不給就不給！我已經為了你們死過一回了。我現在要活下去！
「你太自私了！就是！沒見過你這麼自私的媽媽！我們不要你這個媽媽了！」
我還不要你們這些兒子呢！
「哇——」原本撒潑耍賴的熊孩子們一聽見這話，紛紛大聲哭了。哭的那叫一個悲痛欲絕，仿佛真的被親媽拋棄了一半。
我有些不忍心，但是一想起剛剛心軟就被他們鑽了空子，我不敢再放鬆，只能硬著心腸繼續吸收法力。
隨著法力的不斷回溯，我能感受到我體內的確如孔宣所言，有一個涅槃重生的圓。
那道有涅槃火周而復始組成的圓。現在上面有一道口子。而此刻這些不斷涌回到我體內的法力，正在逐步彌合著這道缺口。
只要缺口消失，那裡成為一個完整的圓，凌重那些老鬼就無法吸收我的生命力了。
到時候就讓墨寒把他滅個乾淨！
我正想著，忽然就感受到了凌重的氣息。我順著氣息望去，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凌重居然真的來了！
墨淵也趕來圍觀我涅槃了，感受到凌重的氣息。眉頭豎起，抽出長劍就要衝過去，被墨寒攔住了。
「哥！」墨淵不滿。
「慕兒還未涅槃成功，先別殺他們。」墨寒謹慎的吩咐道。
墨淵有些不大爽，但也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應了一聲衝過去先攔住凌重了。
齊天長長的咦了一聲，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道：「他們不是應該在十八層地獄麼，怎麼出來了？」
正說著，牛頭馬面從一邊匆忙跑出來：「大人！地獄之中無緣無故出現了鬼兵，攪得地獄一片混亂！不少受刑的陰靈都趁機逃走了！」
墨寒的臉的一塌糊塗：「還不去抓回來！」
「是！」
齊天更加咋舌：「奇了怪了，凌重是怎麼能控制鬼兵的？」
「靈櫻玦！」墨寒磨牙吐出了這個名字，「靈北風死後，看來是她控制了剩餘的魔氣！」
齊天更加無奈了，一臉的厭倦：「她怎麼還活著？」
墨寒冷哼一聲，我知道他是為了想給我報仇，才留著靈櫻玦沒殺的。有些人一劍殺了反而是種優待。
看著凌重身後的那一批鬼兵，齊天又問道：「那應該是死地最後一批還沒來得及毀掉的鬼兵了吧？」
墨寒掃了眼那裡，眼神復爾重新落回到我身上：「嗯。」
「走！小白焰，為名除害去！」齊天拉著白焰就要去支援墨淵，見白焰擔憂的望著我，又道：「瞳瞳這裡有你爸爸啦，咱們去幫你二叔攔住那些鬼兵，不然的話，等他們波及到祭壇。會影響瞳瞳涅槃噠。」
白焰一聽是這樣，立刻改了主意：「那爸爸我去啦！」「小心些。」墨寒頷首，白焰召喚出小紅，騎著馬就沖向了鬼兵之中。
不愧是我和墨寒的孩子，知道騎兵對戰步兵有優勢，還把九幽骨馬叫了出來。
齊天就護在他身旁，一邊處理鬼兵一邊也看著白焰，不讓他被傷到。
鬼兵的數量原本就多，雖然死地駐軍已經加快速度銷毀不少了，但還是被凌重帶過來了不少。
墨寒沒有加入戰局，他時刻守著我，就怕一個疏忽讓我的涅槃再次出了差錯。只不過抽空，他用冥王令召喚了一隊陰兵過來，墨淵等人則攔住了為首的幾隻老鬼。
忽然，一道魔氣飄到了他的身後。那氣息隱藏的很好，若非我是盤鳳的心頭血，對這種氣息格外敏感，恐怕也不能感應到。
那氣息在墨寒身後停留了一會兒，隨即慢慢朝著墨寒靠去。沒有帶上任何攻擊的意思，反而像是想要去抱抱墨寒。
我正要提醒墨寒，墨寒已經先一步注意到了。他甚至都不曾回頭，伸手一彈，一道藍焰自他手邊快速的打入了拿到魔氣之中。
伴隨著一道女聲的慘叫聲，那魔氣瞬間被擊飛出去好長一段距離。靈櫻玦迅速的脫離了那些染上藍焰的魔氣，閃身躲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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