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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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我找父母的事看來只是幌子,我得先逃出去才是!

  不再管福伯,我抬腳便要逃出去。然而,才跑出客廳,就看見外面為著不少的人,都是上次在那個廢棄院子外見過的老面孔。

  那位齊老爺見我出來,眉頭一皺,沉聲喊道:「福伯!」

  我不管他們,繞開他們就想要逃,可是卻被人攔住了。

  福伯這時捂著傷口走出來,腿一軟就跪在了齊老爺面前:「老爺!失敗了!大小姐她識破了!」

  他們家大小姐不是還沒找到麼?

  我疑惑了一下,就聽見齊老爺道:「那就來強的!抓住她!」他手一指,居然指向了我!

  兩道影迅速的從他身後竄出,我沒來得及逃走,被纏住困在了原地。

  孩子吃掉那隻厲鬼之後就去睡覺了,此刻也幫不上我。我怎麼也掙脫不開,就看見一個打著耳釘的年輕男人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打量了我兩眼,問齊老爺:「爸,這就是咱家那個遺落在外面的姐姐?」

  我剜了眼這個嬉皮笑臉的傢伙,我才不是你姐姐呢!誰家這麼對自己親生女兒的!

  「康時,少多嘴!」齊老爺沉聲道。

  他手一抬,我就被捆綁在身上的影帶著往前走去了。一行人就這麼再次來到了那廢棄小院。

  齊家老爺齊岳平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那眼神帶著不滿與厭惡:「要怪,就怪你身為我齊岳平的女兒。卻沒有養鬼師的天賦!」

  什麼鬼!我才不是你女兒呢!

  我心中不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丟進了那廢棄的小院裡。

  上一次齊天用來召喚冷墨淵的法陣已經沒有了,留下的是一個嶄新的法陣。

  法陣閃過一道光芒,我身上的影鬆開我竄回到了齊岳平的影子裡。齊家諸人看著我,眼神都冷到了極點。

  齊岳平又道:「本來念著你到底是我女兒,想讓你喝下那杯茶在昏睡中死去,誰料你這麼不知好歹!」

  我慢慢反應過來,他們想要殺我。同時,也意識到了另一件事——眼前這個對我滿是厭惡的人,真的是我的父親,親生父親!

  「為什麼?」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殺我?他們都已經丟掉我了,為什麼還要特地找回我來殺我!

  「什麼為什麼?這就是命呀!」齊岳平沒來得及回答,反而是一個年輕姑娘回答的。她與剛剛的齊康時長得有幾分相似,應該是齊岳平的女兒。

  不是說齊夫人之後就沒有過孩子麼。這一男一女又是什麼?

  她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我,眼中閃過一道嫉妒。

  看我被困在法陣之中,又自由我感覺良好道:「要怪就怪你連一點點的靈力都沒有,根本就當不了養鬼師!我們齊家,怎麼會生出你這樣資質低劣的女兒!」

  她撥弄著自己的頭髮,很顯然她的資質應該是很高的,不然不會這樣對我說。

  我還處于震驚之中,齊岳平沉聲打斷了還在不斷炫耀的她:「好了。芷霜,儀式要開始了。」

  又是什麼儀式?召喚冷墨淵的儀式嗎!

  我想要逃出去,可是腳下的陣法卻將我死死困在了原地。只見齊家人不知道從哪裡搬出來了一塊塊靈位,最中間一塊最大的靈位上,我清楚的聞到了血腥味!

  那塊靈位呈現暗紅色,上面居然覆蓋滿了不知道凝固了多久的血塊!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我捂緊了肚子,不知道那什麼儀式會不會傷著孩子。

  齊家其餘人都在忙著自己手上的事沒有理我,只有閒著的齊芷霜沖我一笑:「當然是獻祭你。」

  「獻祭給誰?」老天保佑一定是冷墨淵!

  「老祖宗呀!」她笑的分外開懷,「到了下面,見著老祖宗,姐姐可要給我們向老祖宗帶句好!呵呵呵……」

  「滾開!」我頓時怒了,全力想要掙脫出這裡,好不容易走了一步,腿上卻被無形了割了一刀,流出血來。

  血液汩汩留下,沒入那法陣之中,頓時將法陣激成了血紅色。

  「姐姐真是心急,這麼快就等不及了。」齊芷霜再次嘲諷的開口,語氣卻帶著一絲嘲諷的曖昧,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不管他們要做的究竟是什麼,我一定得逃出去。

  齊芷霜站的離我最近,要是能抓住她就好了!

  我忍著腿上的劇痛一點點的朝她那裡挪去,終於趁著她不注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啊——」她一聲尖叫就想要掙脫開我,「你放開我!放開!」

  我哪裡會如她所願,她越是朝後掙扎,我就抓的越是緊。齊家人想過來幫忙,我卻已經先一步拉著齊芷霜的手臂離開了那個宛如沼澤的法陣。

  「把她弄回去!」齊岳平立刻怒喝。

  我躲開衝上來的齊家人,正要逃,迎面撞上了一個婦人。只是這一個恍惚,身後齊家的契約鬼便趁機抓住了我!

  在齊岳平的命令下,即使遭到了我的強烈抵抗,那些鬼還是把我丟進了法陣之中。

  齊芷霜這回乖乖的躲遠的,那個婦人倒是走到了齊岳平身旁。她面色很憔悴,但是從衣著打扮上,可以看出來身份不低。

  齊岳平見到她,不滿的皺眉:「你怎麼來了?」顯然是很不待見她。

  婦人有些害怕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那眼神滿是不忍與無奈:「我來看看孩子……」

  「沒什麼好看的!」齊岳平冷聲道,他簡直是個沒人性的畜生!

  婦人不敢違拗他的意思,卻又不甘心。不斷偷瞥著我,還在偷偷抹眼淚。只是,卻沒有任何想要救我的意思。

  我一邊想要逃離這法陣,一邊心中納悶了起來。

  她會是齊岳平的妻子,我的親生母親麼?

  也許是我上次的出逃讓齊岳平有了防備,這一回他加重了陣法上的法力,我別說挪一步,就是動動手指頭都難!

  在場諸人之中。我再次將視線投向了那婦人。不管她究竟是誰,她是這裡唯一一個可能幫我,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一直都在偷看我,此刻撞上我的眼神,卻又驚慌的躲開了。

  這讓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的臉上有著愧疚,一旁的齊岳平臉上只有恨不得我快點死的表情。

  「死之前,可以告訴我,你們為什麼不要我麼?」我問。這個早就準備好的問題,現在問出來,眼眶居然有些濕潤潤的。

  婦人的眼淚多了許多,齊岳平也許是看我快死了,大方的回答了我的問題:「你出生在養鬼師家族,卻沒有任何養鬼師的天賦,就連靈力都一點探測不到!你的存在,是我齊家的恥辱!」

  「就為了這個?」我不相信他們單純的就因為這種理由就不要我了!

  「就為了這個!」齊岳平應聲,那語氣仿佛在說為人民服務!光榮的一塌糊塗!

  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曾經設想過千萬種父母不要我的理由,卻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

  因為沒有天賦……

  那那些學習不好的難不成都要去死麼!

  「是齊家的恥辱,還是你的覺得恥辱?」我問。虧我還一直幻想過我的父親會是個很溫和的人!

  「都一樣!」齊岳平冷冷道。

  「不一樣!」我怒道,「齊家不要我是齊家不要我!你們不要我是你們不要我!」他們是我的父母,怎麼可以就因為這樣就不要我!

  被丟在福利院門口的時候,我才一個月大!大雪天,我就被丟在了雪地里!要不是福利院護工阿姨出來倒垃圾發現了我,我早就凍死了!

  我以為我是被人販子拐走了。半路又丟掉了。也想過我是不是有心臟病之類的大病,家裡負擔不起才不要我了。還想過是家裡孩子太多了,養不起我一個了,就放到了福利院門口。或者是不小心超生了,家裡交不起罰款,就不要我了。

  結果居然是這樣……

  就為了這種混蛋理由!

  齊岳平挺直了身板,朗聲道:「我就是齊家!」

  「那齊家早晚完蛋!」我做鬼也不放過他們!

  齊岳平大怒,他手一抬又往下重重一落。我的身子驟然往地上一摔,內臟翻湧吐出一口血來。

  婦人忙上前走了兩步,又生生停住了。

  肚子傳來微微的疼痛,我不甘心就這麼死在這裡,更不甘心孩子陪著我一起死!

  「你呢?」我問她,「你也是因為這種理由就不要我了嗎?」

  她泣不成聲,齊岳平手上的力度加重,我更加難受。她又往前走了兩步。

  「你別抵抗你爸爸了……越反抗越難受……別抵抗了……」

  「滾開!」我惱怒著,手上已經被法陣削出了一道道細小的傷口,一汩汩細小的血流從傷口中流出,沒入了陣法之中。

  齊岳平不斷加快著獻祭的程度,我每每想要反抗,又遭到了更加殘暴的鎮壓。

  她就半跪在我的面前,一直勸說著我不要反抗:「孩子……真的別反抗了……你為齊家做的貢獻,齊家都會記著的……你不會死的……到那邊。你還可以做鬼的……跟著老祖宗好好修煉就是了……」

  「那為什麼不獻祭齊芷霜!」我怒道。

  婦人的眼中閃過一道無奈與不甘,齊岳平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一邊不屑道:「哼!芷霜的天賦那麼高,你拿什麼和她比!」

  「就是!」齊芷霜聞言扭了扭腰,一臉的得意。

  婦人臉上的難過卻更深了。

  我感覺身體裡的血都要被抽乾了,怪不得上次在這裡醒來之後,那麼累,回到宿舍就一直睡到了第三天早上。原來是這樣。

  冷墨淵絕對不會是齊家的先祖,上次恐怕是誤打誤撞吧。所以那天在宿舍,他才說了什麼幸虧遇見了他麼?

  不知道這回還能不能那麼幸運再次遇見他了。

  我的意識逐漸要渙散起來,朦朦朧朧的感覺到了他的鬼氣。是幻覺嗎?

  我的身子就要倒下去,陣法卻突然一陣激盪。血紅色的陣法消失,我落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之中。

  看到那張熟悉的側臉,我幾乎感動的要哭:「冷墨淵……」

  他微微皺眉,責怪了一句:「就知道給我惹事!」語氣卻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與關心。

  身上的傷口被他用治癒術治好,他檢查過孩子確定安好後,擁著我起身。

  「齊岳平!關若秋!是哪兩個!」他怒沖沖的問道。

  齊岳平與那婦人對視了一眼,又看向冷墨淵,顯然就是他們倆了。

  冷墨淵瞥過他們,冷哼一聲:「真是蛇蠍心腸的活人!」他揮袖,瞬間看那兩個人就被拍飛出去了。

  「老爺夫人!」齊家其他僕人驚呼,一邊去扶起他們,另一邊則紛紛朝著冷墨淵攻來。

  派出來攻擊他的厲鬼,無一全部死在了冷墨淵的藍焰之下。他牽過我的手,一步步邁出了這廢棄的天井,轉身丟下一團火焰。

  頓時,整個小院都燃起了瘋狂的藍色鬼火。

  冷墨淵撐開一個結界護住了我們,瞧著他蒼白的臉色,我擔憂道:「你的傷勢沒痊癒,耗費這麼多法力不要緊嗎?」

  他的眉頭不自覺的上揚了一下:「沒想到你脾氣這麼差,倒也有關心起我的時候。」語氣帶著幾分調戲。被我白了一眼。

  藍焰之外,齊岳平夫婦就站在一邊。他帶著齊家的養鬼師們想要滅火,可是卻無能為力。

  那些原本用來收祭品的靈位,在藍焰之下全部被燒了個乾淨。

  冷墨淵牽著我走出去,一個老頭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冥王大人!冥王大人!冥王大人手下留情!」他人還沒到,那焦急的呼喊聲已經先到了。

  冷墨淵聞聲朝那邊看了眼,老爺子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告罪:「冥王大人恕罪!請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冷墨淵不解的望著他:「你誰?」

  聽到他的聲音,老爺子一愣,帶著敬畏與一絲的疑惑,恭謹的慢慢抬起頭來看向墨淵,錯愕道:「閣下不是冥王冷墨寒……」

  「哼!」冷墨淵一聲輕哼,「本座冥王冷墨淵!」

  老爺子又愣住了,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猶豫的問道:「那冷墨寒大人……」

  「那是我哥,怎麼,你認識他?」冷墨淵問。

  老爺子鬆了口氣,雙手作揖對冷墨淵道:「與墨寒大人及其夫人有過幾面之緣,曾經在綠城鬼兵之亂時,也曾為大人略盡綿薄之力。」

  冷墨淵不知道又從哪裡抽出來了他那把摺扇,在手上轉了個漂亮的弧度,嘴角扯出一抹譏笑:「不過是為了坐穩齊家的位置,處理了幾隻童家放出來的鬼兵,也敢來本座面前邀功?」

  老爺子身子一抖,就要跪下去:「不敢不敢……」

  「哼!謀殺親女。施展禁術,有什麼是你們不敢的!」

  「大人冤枉!」

  「本座不冤枉!」冷墨淵冷聲揮袖收起身後的藍焰,指著一邊被他定住的齊岳平道:「你自己去問問他!」

  老爺子迷茫的轉過頭去,見齊岳平不說,走到了他面前,一聲呵下:「逆子!你做了什麼!」

  「爸……我這都是為了齊家……」

  「別說什麼為了齊家!你老實交代做了什麼!」老爺子是個精明人,當即就知道齊岳平有事瞞著他。

  齊芷霜從小在齊家嬌生慣養久了,也沒瞧出來勢頭不對,撒嬌般對老爺子道:「爺爺,爸爸也是為了咱們齊家嘛!一個一點點養鬼師天賦都沒有的丫頭,獻祭給先祖不好嗎?」

  「啪——」

  齊老爺子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看的我在心裡拍手叫好。眼神瞥過一旁的關若秋,她的眼中卻絲毫沒有心疼。

  奇了怪了,我被獻祭的時候,她眼中都有不忍,怎麼這個時候反而這麼平靜了?

  我心中納悶。冷墨淵已經不屑的嗤笑了一聲:「沒有養鬼天賦?」他反問齊芷霜,那妖孽的眼睛盯著齊芷霜,竟然讓齊芷霜的臉上閃過一道緋紅。

  冷墨淵對此似乎是習以為常,直接無視過,將一道法力丟在了地上。

  頓時,我的面前閃現出了一道奇怪的陣法。陣法一端連著我,另一端則連著齊芷霜,還有一條分支連向了遠方。

  「這……這是什麼……」齊老爺子震驚。

  「一種竊取天賦的禁術。」冷墨淵冷聲抬眼看向了齊芷霜,「看來,沒有天賦的是你們兄妹,而非我的姒姒!」

  我什麼時候成他的了。

  只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陣法!

  齊芷霜面色慘白,當即就想否認:「不!這……都是我自己的天賦!和花姒沒有關係!是我自己的!我自己的!」

  「哼!」冷墨淵冷笑,抬手一道精純的鬼氣打下去,那陣法驟然逆轉起來。

  齊芷霜藏在影子裡的契約鬼紛紛被迫顯現在一邊,她那原本明亮的面容瞬間枯了起來,宛如一下子老了十歲。

  我則感覺有什麼東西回溯回體內。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這……這是怎麼回事……」關若秋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

  冷墨淵斜睨了她一眼:「還能怎麼會是?姒姒出生之時就被人下了這樣的法陣!什麼沒有天賦?不過是天賦被人偷走了!」

  他又看向齊老爺子,「你們養鬼師家不是有問天石麼?拿出來,測測姒姒的天賦到底如何!本座在,看誰還敢做手腳!」他額外剜了眼癱坐在地上的齊芷霜。

  有他發話,老爺子不敢耽擱,立刻就派人去拿了。沒一會兒,一塊藍青色的石頭就被端了過來。

  冷墨淵示意我去握住石頭,我照做。頓時。那暗淡的藍青色發出金色的光芒來。

  在場諸人解釋愕然,齊岳平更是不可置信:「居然是頂級天賦……」

  關若秋更是一下子哭出聲來:「我可憐的孩子……」

  她想要撲過來抱住我,我下意識的往冷墨淵身旁躲去。冷墨淵揮手,一道風勢揮過去,瞬間就將她彈回到了齊岳平身上。

  兩人狼狽的在傭人的攙扶下起身,冷墨淵擁著我,齊老爺子戰戰兢兢的走出來道:「大人,這件事是我兒子的錯……如今。姒姒既然平反,我齊家願意補償。」

  「本座缺你那點補償?」

  「當然不是!」

  「知道就好!」冷墨淵冷笑出聲:「殘害至親是個什麼罪來著?」他苦惱的轉著扇子,「冥界罪罰太多,本座一時半會兒都記不起來了。你們就等牛頭馬面上來吧。」

  「大人!」老爺子驚呼。

  冷墨淵斜眼看向他:「怎麼,你也要提前試試我陰間地獄的刑法?」

  老爺子瞬間噤聲。

  冷墨淵手中的摺扇驀然化作一道金令牌,他將令牌投入地上,地上頓時出現漆的深坑。

  牛頭馬面拎著粗壯的鎖鏈,帶著一群陰間厲鬼從裡面走出來,兩隻陰差體型龐大,比冷墨淵還要高出一個頭。可是面對他,卻都顯得無比的謙恭。

  「大人。」陰差們集體朝著冷墨淵行禮,冷墨淵讓他們起來了。

  指了指那邊幾個人,冷墨淵道:「那邊幾個,拋棄骨肉、殘害親女,哪些刑法來著?」

  「第七層,刀山地獄。但凡褻瀆神靈者、殺生者,死後皆需爬上刀山;第九層,油鍋地獄。但凡欺善凌弱……」

  「行了,就把地獄名說一遍。」冷墨淵略帶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是!還有石壓地獄、血池地獄,皆需受刑!若是罪行嚴重,其餘地獄也都需要走一遭!」

  瞧著那些人害怕的發抖的模樣,冷墨淵很滿意,抬手一指:「那帶走吧。」

  「是!」一聲應下,剛剛獻祭我的人就全部都被牛頭馬面手中的鎖鏈鎖住了。誰都動彈不得。

  眼看兒子要被帶下去,老爺子一下子的著急了:「大人!大人!冥王大人!岳平是我唯一的兒子!」

  「姒姒還是本座孩兒唯一的母親!」冷墨淵一句話就將他嗆住了。

  眼看齊岳平就要被帶走,老爺子下了狠心:「大人!我願意用齊家氣運,換我兒平安!」

  冷墨淵這才看了他一眼:「你以為本座在乎你們齊家的氣運?本座不想給你們氣運,你們連當乞丐的資格都沒有!」

  老爺子面色慘白,我卻道:「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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