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好機會
第181章 好機會
《畫皮》立項的熱度還在網上發酵，娛樂圈的討論度居高不下。
網際網路行業的一則重磅新聞也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入職啞虎剛滿一年的3721創始人周紅衣，正式官宣從雅虎離職。
消息一出，企鵝小馬哥、杭城老馬、網易丁三石、金山軍兒、盛大陳天橋等一眾網際網路圈大佬，全都第一時間關注到了這條新聞，心裡好奇。
他們都或多或少知道，周紅衣在啞虎期間，一直想發展搜索、郵箱等核心業務。
他和啞虎總部的戰略方向衝突不斷，早有嫌隙。
可誰也沒想到，雙方的矛盾居然激化到了這個地步一周紅衣連剩下的三千萬刀併購尾款都直接不要了，乾脆利落地選擇了離職。
就在眾人紛紛猜測周紅衣下一步動向的時候。
僅僅隔了一天，另一則更勁爆的新聞直接砸了出來：
崑崙網絡與周紅衣達成深度合作，雙方將聯合創辦360公司，主營網絡安全及相關網際網路業務。
整個科技圈瞬間譁然，所有人都驚了。
誰也沒想到，周紅衣離職後的第一個動作居然是和崑崙網絡走到了一起。
這兩年，崑崙網絡的發展勢頭如同坐了火箭一般。
遊戲業務靠著《夢幻》和《魔獸》代理賺得盆滿缽滿，看得全行業眼紅。
旗下的博客網也早已坐穩國內博客賽道第一的位置，投資的晶東、Fomail等項目同樣蒸蒸日上。
崑崙網絡整體規模已經是實打實的行業頂尖，是國內網際網路圈當之無愧的新晉巨頭。
如今崑崙網絡和周紅衣強強聯合，所有人心裡都打起了鼓。
沒人知道這兩家湊到一起，會在網際網路行業掀起怎樣的風浪。
好在新聞通稿里明確了360公司的核心業務方向，主打網絡安全領域，一眾大佬才稍稍鬆了口氣。
只要不跟自家的核心業務正面競爭，一切都好說。
「甄子丹、陳琨？」
賀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幾分遲疑。
沈浪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反問：「鳥爾善真覺得這兩位適合當主演？」
「是。」
賀霆連忙解釋：「鳥導的意思，胡戈目前只在電視劇圈小有名氣，電影圈沒什麼號召力。」
「朱婭紋和羅瑨更是沒怎麼拍過戲，基本相當於素人。」
「他選擇甄子單和陳琨兩位成熟演員，能帶動票房下限。」
「而且鳥導之前拍《肥皂劇》的時候就和陳琨合作過，彼此熟悉，拍起來能更好配合。」
「嗯...
」
沈浪起身走到客廳沙發，陷入思索。
原時空，《畫皮》的主演正是甄子丹、周訊、趙燕子和陳琨幾人。
第一部總票房不到3億，在當年已經算是不錯的成績了。
寧影靠著破釜沉舟搞來的兩千萬，生生撬動了這個億元的生意。
最終算上票房分帳和貼片GG等收益和周邊版權，大概小賺了一兩千萬。
雖然不多，卻也證明了寧影操盤項目的能力，這才有了《畫皮2》7億票房的好成績。
可惜成功之後，心態不免有些飄了。
一部《阿修羅》電影敢投資7.5個億？
先不說這其中有多少水分，自從《阿修羅》撤檔後，寧影從此就一蹶不振，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
說回《畫皮》。
原版的幾位主演，周訊、趙燕子和陳琨票房帶動能力根本沒達到製片方預期。
也就靠著武打戲出圈的甄子單稍微扛了些票房。
這一世，《畫皮》的三個主要女角早就定了下來。
給周訊小唯的角色也有一部分場外的人情原因。
其餘男角色更是圈定了範圍，沒想到鳥爾善居然還能搞出這麼些么蛾子。
沈浪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他給胡戈、老朱、老羅安排的什麼角色？」
「胡戈這邊，您要求必須保證男二的戲份，鳥導準備給他蜥蜴精小易的角色。」
「定位是核心反派，戲份夠，勉強能算滿足男二的條件。」
賀霆頓了頓，繼續道：「朱婭紋和羅，鳥導給安排的是龐勇的江湖兄弟、王生的副將這種配角。」
「他認為兩人目前的咖位還扛不起重要角色。」
沈浪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他知道陳琨和小劉的關係嗎？
2
「我專門提醒過。」
賀霆道：「不過鳥導認為，一菲和陳琨不過是拍戲時的工作矛盾。」
「而且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了，可以不過多考慮，不影響拍攝。」
「我知道了。」
沈浪語氣依舊平靜：「下午我會去公司，你讓鳥爾善在公司等我。」
「好。」
賀霆連忙應下，掛了電話，心裡卻咯噔一下。
他跟了沈浪這麼久，太清楚自家老闆的脾氣了。
今天下午肯定有說法。
畢竟鳥爾善這已經是第二次搞事情了。
再一再二...
下午，山海影業。
沈浪辦公室里，鳥爾善坐在沙發上，將自己選角的邏輯一五一十做了介紹。
核心意思和賀霆早上匯報的分毫不差。
最後，鳥爾善看著辦公桌後的沈浪，語氣篤定地總結道：「沈導，我知道您想給新人、同學機會。」
「可站在整部戲的票房考慮，我認為用甄子單、陳琨兩位成熟的演員，絕對是更好的選擇。」
沈浪微微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不置可否。
隨即扭頭看向面前的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里啪啦地敲擊著，回復消息。
仿佛完全沒把鳥爾善的話放在心上。
鳥爾善坐在原地，安靜等著，心裡莫名升起幾分不安，卻又強裝鎮定。
他不覺得自己有錯，所有的選擇都是為了《畫皮》這部戲好！
幾分鐘後，沈浪回復完所有消息，抬眼平靜地看向對面的鳥爾善。
「鳥導，小劉跟陳琨之前的不合，你清楚？」
鳥爾善點頭回道：「這件事賀導之前專門跟我提過。」
「不過我了解過，只是當年拍戲時的些許口角摩擦，算不上什麼大矛盾，根本不影響工作。」
「而且劉一菲這兩年的演技進步很明顯，職業素養也夠，應該可以和陳琨正常合作的「」
O
「嗯。」
沈浪面色不改，淡淡應了一聲，拿起桌上厚厚一疊試鏡記錄表快速翻看起來。
表上密密麻麻全是來試鏡的藝人信息，不少名字都是耳熟能詳的。
翻完記錄表，他又隨手拿起桌上的光碟，放進電腦光碟機里。
點開試鏡實錄視頻，直接打開倍速看了起來。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視頻里傳來的對話聲迴蕩。
鳥爾善坐在椅子上安靜等待。
看著沈浪不咸不淡的模樣心中稍有不安，又強裝鎮定。
良久，試鏡視頻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浪隨手關掉播放頁面，語氣平穩：「主角龐勇，邀請趙紋桌來演。」
「王生這個角色給胡戈，朱婭紋演蜥蜴精小易，羅瑨演王生的副將。」
「其他剩下的小配角你再和老賀商量著來。」
話音落下，鳥爾善的臉色微變，猛地抬頭，還想再爭取：「沈導，再考慮考慮？」
「我還是覺得陳琨和甄子單更合適。」
「趙文卓雖然武打戲過硬，可龐勇的文戲分量不輕，他未必能撐起來。」
「胡戈一直拍電視劇，電影男主的經驗太少，用他風險太大了！」
「鳥導。」
沈浪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這部戲我可以協調出時間全程跟進，不是非要兩名導演聯合執導。」
這句話一出，鳥爾善瞬間啞口無言，低下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心裡再清楚不過，這是沈浪第二次對他的敲打。
沉默片刻，鳥爾善壓下心裡所有的不甘，悶聲應聲：「我明白了沈導，選角就按您的決定來。」
沈浪微微點頭：「演員聯繫妥當之後，讓老賀走流程發公告。」
「好。」
鳥爾善起身，恭敬地打了招呼，轉身走出辦公室。
關門的瞬間，他臉上的恭敬褪去，只剩下滿滿的失落和狼狽。
回到自己的工作室，鳥爾善坐在沙發上愣了半天，最終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語氣疲憊：「那五十萬會退給你。」
「角色定了，沒成。」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鳥爾善也沒心思多聽，敷衍了兩句就掛斷電話，煩躁地把手機扔在桌上。
另一邊。
沈浪給兩個同學打了電話，把《畫皮》的定角安排跟兩人說了一遍。
朱婭紋和羅譜滿口應下，沒有絲毫的不滿。
「沈哥你放心！我們太知道自己的斤兩了，現在能有個戲份不錯的角色就已經很滿意了。」
「是啊沈哥，其他人不知道多羨慕我們能演你的戲呢！」
他們倆心裡門兒清，以自己現在的咖位和實力，想扛男主票房根本不現實。
還不如找個配角好好演著，能露臉就行。
「好好演，以後有的是機會。」
翌日。
博客上一則官宣公告又引起許多人關注。
【畫皮官方】：畫皮畫骨難畫心！
電影《畫皮》正式官宣主創陣容，歡迎趙紋桌、周訊、劉一菲、胡戈、萬倩、朱婭紋、羅瑨...
一眾演員加盟本片，靜待開機，共赴一場東方奇幻之約！
「期待合作！」
「多謝沈導信任。」
「與大家影院相見...」
一時間，這條公告的關注飛速暴漲，直接衝上了博客網熱榜。
圈內不少關注《畫皮》的藝人滿心惋惜，終究還是沒能搭上山海影業這趟車。
同時也有不少人對劉一菲、朱婭紋和羅瑨三人，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誰都知道他們和沈浪是同班同學，這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有沈浪這層關係在，別人擠破頭都拿不到的機會他們唾手可得。
殊不知，就算是同班同學，也有人不甘和嫉妒。
周陽靠在窗邊，看著屏幕上《畫皮》的官宣公告，臉上的表情複雜，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旁的江一艷咬著嘴唇，眼神閃過一絲不甘，壓低聲音問道：「陽陽，這幾天你在學校見到一菲了嗎？」
「偶爾能碰到，不過很少，她一般上完課就走了，看著每天都很忙。」
江一艷又追問：「那你有沒有收到《畫皮》的試鏡邀請？」
周陽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失落：「沒有。」
「我聽說賀霆學長也還沒來學校招募配角和群演。」
聽到配角」群演」幾個字，江一艷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不屑。
隨即又開口道：「朱婭紋和羅瑨兩個，不就是跟沈浪和一菲關係好嘛，這才輕輕鬆鬆就拿到了角色。」
「陽陽，晚上我們叫上一菲吃飯，一起聚聚吧。」
周陽猛地抬頭看她，皺起了眉：「你想從一菲那裡問角色的事？」
「都已經官宣定角了，不用白費功夫。」
「你就沒想過嗎？」
江一艷語氣急切：「這一次沒角色不要緊，就算是去演個小配角也好啊！」
「有了第一次合作，自然就有第二次。」
「以後跟沈浪混熟了，還怕沒有角色嗎？你看看一菲，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語氣玩味，帶說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周陽沉默片刻，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劉一菲那張明艷的臉。
一個念頭悄然浮上心頭。
她緩緩開口：「好啊，那你聯繫一下一菲吧。」
「我們確實很久沒聚了，正好這幾天沒什麼課，有時間。」
江一艷眼神一閃，應下，掏出手機撥通了劉一菲的電話。
劉姑娘清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喂，艷艷，有事嗎？」
江一艷立馬換上一副熱絡親昵的語氣：「一菲，也沒什麼大事。」
「就是陽陽說我們幾個好久沒聚了，晚上想叫你一起吃個飯。」
劉姑娘遲疑片刻，還是應聲答應下來：「可以，不過我晚上還有幾節課，不能太晚哦。」
「不會的不會的，就在學校旁邊的家常菜館，我們簡單吃點就好。」
江一艷連忙保證。
「好。」
掛斷電話，江一艷和周陽眼神稍一觸碰，又瞬間分開。
當晚。
校外，鴻賓樓。
一身簡單淺色休閒裝的劉一菲推門進來，剛掃了一眼，就聽見靠窗位置傳來熱情的招呼聲。
「一菲，這裡！」
江一艷和周陽正朝著她使勁揮手，臉上掛著熱絡的笑意。
劉一菲眼睛一亮，立馬笑著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坐下，軟聲招呼：「艷艷、陽陽，等很久了吧？」
「沒有，我們也才剛到。」
劉一菲在班裡年齡最小，頭兩年又常泡在劇組，很少在校，跟班裡同學的關係都不算親近。
——
除了沈浪、朱婭紋、羅這幾個玩得好的，也就眼前這兩位女同學走得稍近些。
此刻見了，心裡也著實開心。
寒暄幾句，菜陸續上桌，都是些家常菜，也算得上色香味俱全。
江一艷笑著開口：「一菲，你晚上還有課？」
「最近除了學校的表演課很少見你在學校，下了課也是就匆匆走了，都在忙什麼呀？」
「就是聲樂、舞蹈、武術、台詞這些課呀。」
「小沈讓我多學多練，把基礎打紮實，以後拍戲才能表現好。」
說著，劉姑娘隨手夾起一塊水晶蝦仁進嘴，美滋滋嚼著。
周陽語氣滿是佩服：「真佩服你啊一菲，現在你已經這麼有名了，比大四的黃聖衣學姐名氣還大，居然還能靜下心來天天上課學習。」
「聽說你最近推了好多通告和商務，也太拼了吧！」
「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劉姑娘笑容坦然：「先把本事練到位了，以後有的是戲拍，這些通告、商務自然也會更多的。」
「有道理。」
「確實是這樣。」
兩人點頭附和，心裡卻泛起了絲絲酸楚。
這話，也就只有劉一菲能說得這麼雲淡風輕。
班裡其他同學，哪個不是削尖了腦袋往劇組裡鑽。
要麼求著公司給點資源，哪怕是個跑龍套的小角色都要搶破頭。
也就她，放著送上門的通告不接，安安心心在學校上課，根本不愁資源的事。
三人邊吃邊聊，從學校八怪聊到劇組趣事，氣氛還算融洽。
桌上菜點了不少，可江一艷和周陽要保持身材，根本不敢多吃。
看著劉一菲毫無顧忌地吃得香甜，一口接一口，兩人心裡竟也生出了幾分羨慕。
「一菲，你應該快要進《畫皮》劇組了吧？進組前不用控制飲食保持身材嗎？」
「不用啊。」
劉一菲隨口道：「小沈早就說了，只要每天的訓練量夠，飲食方面不用太講究的。」
「真羨慕你啊一菲。」周陽嘆了口氣。
「你們也可以的呀。」
劉姑眨眨眼，認真道：「之前我教你們的那套基本功訓練，多練一段時間就好了，不用這麼刻意控飲食。」
「之前《神鵰》劇組的楊蜜也跟著學了，我們偶爾還聯繫，她到現在還在堅持練呢。
聞言，江一艷和周陽對視一眼，臉上都有些發燙。
劉一菲確實教過她們這套訓練方法。
可當初她們也就跟著練了沒幾天，自從沈浪離校之後，早上就再也懶得起床去練了。
早就把這套動作忘得一乾二淨了。
此刻也不好再說什麼。
大概一個鐘頭，酒足飯飽，劉一菲美美放下筷子，吃得心滿意足。
三人沿著回學校的路慢慢步行，遛彎消食，一路閒聊，氣氛依舊融洽。
一直到七點多，學校操場邊。
遠遠見著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路邊。
車窗搖下，露出了劉曉麗的臉，駕駛座上坐著一個長相酷似楊坤的男人，正朝這邊看過來。
劉一菲站起身，朝江一艷和周陽揮手道別：「艷艷、陽陽，我媽媽來接我了，我先走啦！」
「一菲，等一下！」
兩人終於忍不住開口叫住了她。
劉一菲回過頭，一臉疑惑：「怎麼了？」
「一菲，你知道沈導的《畫皮》，還有剩下的角色嗎？」
「我們...也想試試，你可不可以幫我們問問？」
劉一菲歪頭思索了片刻，搖搖頭：「不知道，選角的事都是賀導和鳥導在負責的，我不太清楚。」
見兩人臉上露出失落的神色，劉姑娘補充道：「不過明晚我約了朋友一起給小沈慶生，就在我家。」
「你們要是有空的話，可以一起來呀，正好也可以順便問問。
77
啊，沈浪生日？
江一艷和周陽都愣了一下，臉上有些詫異：「真的可以嗎一菲？會不會不太方便？」
「當然可以啦。」
劉一菲擺擺手，笑容燦爛：「到時候老朱和老羅他們也會來。」
「就是朋友同學一起聚聚，沒什麼不方便的，人多也熱鬧。」
兩人聞言，連忙點頭應下：「好，我們有空的，一定到！」
「好！」
劉姑娘又跟兩人約定好了時間，又笑著揮揮手，轉身朝車子走去。
她嘴邊勾起一絲微笑。
江一艷和周陽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終於開口：「陽陽，明天是沈導的生日，這可是個好機會！」
「我們是不是得提前準備一份禮物，總不能空著手上門吧？」
「嗯，明天上午我們早點準備，好好挑一份合適的禮物，這一次是個好機會！」
兩人往宿舍走去，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
突然，江一艷開口：「陽陽，你說...」
「為什麼沈導的生日，是在一菲家裡慶祝？」
>
《畫皮》立項的熱度還在網上發酵，娛樂圈的討論度居高不下。
網際網路行業的一則重磅新聞也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入職啞虎剛滿一年的3721創始人周紅衣，正式官宣從雅虎離職。
消息一出，企鵝小馬哥、杭城老馬、網易丁三石、金山軍兒、盛大陳天橋等一眾網際網路圈大佬，全都第一時間關注到了這條新聞，心裡好奇。
他們都或多或少知道，周紅衣在啞虎期間，一直想發展搜索、郵箱等核心業務。
他和啞虎總部的戰略方向衝突不斷，早有嫌隙。
可誰也沒想到，雙方的矛盾居然激化到了這個地步一周紅衣連剩下的三千萬刀併購尾款都直接不要了，乾脆利落地選擇了離職。
就在眾人紛紛猜測周紅衣下一步動向的時候。
僅僅隔了一天，另一則更勁爆的新聞直接砸了出來：
崑崙網絡與周紅衣達成深度合作，雙方將聯合創辦360公司，主營網絡安全及相關網際網路業務。
整個科技圈瞬間譁然，所有人都驚了。
誰也沒想到，周紅衣離職後的第一個動作居然是和崑崙網絡走到了一起。
這兩年，崑崙網絡的發展勢頭如同坐了火箭一般。
遊戲業務靠著《夢幻》和《魔獸》代理賺得盆滿缽滿，看得全行業眼紅。
旗下的博客網也早已坐穩國內博客賽道第一的位置，投資的晶東、Fomail等項目同樣蒸蒸日上。
崑崙網絡整體規模已經是實打實的行業頂尖，是國內網際網路圈當之無愧的新晉巨頭。
如今崑崙網絡和周紅衣強強聯合，所有人心裡都打起了鼓。
沒人知道這兩家湊到一起，會在網際網路行業掀起怎樣的風浪。
好在新聞通稿里明確了360公司的核心業務方向，主打網絡安全領域，一眾大佬才稍稍鬆了口氣。
只要不跟自家的核心業務正面競爭，一切都好說。
「甄子丹、陳琨？」
賀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幾分遲疑。
沈浪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反問：「鳥爾善真覺得這兩位適合當主演？」
「是。」
賀霆連忙解釋：「鳥導的意思，胡戈目前只在電視劇圈小有名氣，電影圈沒什麼號召力。」
「朱婭紋和羅瑨更是沒怎麼拍過戲，基本相當於素人。」
「他選擇甄子單和陳琨兩位成熟演員，能帶動票房下限。」
「而且鳥導之前拍《肥皂劇》的時候就和陳琨合作過，彼此熟悉，拍起來能更好配合。」
「嗯...
」
沈浪起身走到客廳沙發，陷入思索。
原時空，《畫皮》的主演正是甄子丹、周訊、趙燕子和陳琨幾人。
第一部總票房不到3億，在當年已經算是不錯的成績了。
寧影靠著破釜沉舟搞來的兩千萬，生生撬動了這個億元的生意。
最終算上票房分帳和貼片GG等收益和周邊版權，大概小賺了一兩千萬。
雖然不多，卻也證明了寧影操盤項目的能力，這才有了《畫皮2》7億票房的好成績。
可惜成功之後，心態不免有些飄了。
一部《阿修羅》電影敢投資7.5個億？
先不說這其中有多少水分，自從《阿修羅》撤檔後，寧影從此就一蹶不振，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
說回《畫皮》。
原版的幾位主演，周訊、趙燕子和陳琨票房帶動能力根本沒達到製片方預期。
也就靠著武打戲出圈的甄子單稍微扛了些票房。
這一世，《畫皮》的三個主要女角早就定了下來。
給周訊小唯的角色也有一部分場外的人情原因。
其餘男角色更是圈定了範圍，沒想到鳥爾善居然還能搞出這麼些么蛾子。
沈浪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他給胡戈、老朱、老羅安排的什麼角色？」
「胡戈這邊，您要求必須保證男二的戲份，鳥導準備給他蜥蜴精小易的角色。」
「定位是核心反派，戲份夠，勉強能算滿足男二的條件。」
賀霆頓了頓，繼續道：「朱婭紋和羅，鳥導給安排的是龐勇的江湖兄弟、王生的副將這種配角。」
「他認為兩人目前的咖位還扛不起重要角色。」
沈浪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他知道陳琨和小劉的關係嗎？
2
「我專門提醒過。」
賀霆道：「不過鳥導認為，一菲和陳琨不過是拍戲時的工作矛盾。」
「而且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了，可以不過多考慮，不影響拍攝。」
「我知道了。」
沈浪語氣依舊平靜：「下午我會去公司，你讓鳥爾善在公司等我。」
「好。」
賀霆連忙應下，掛了電話，心裡卻咯噔一下。
他跟了沈浪這麼久，太清楚自家老闆的脾氣了。
今天下午肯定有說法。
畢竟鳥爾善這已經是第二次搞事情了。
再一再二...
下午，山海影業。
沈浪辦公室里，鳥爾善坐在沙發上，將自己選角的邏輯一五一十做了介紹。
核心意思和賀霆早上匯報的分毫不差。
最後，鳥爾善看著辦公桌後的沈浪，語氣篤定地總結道：「沈導，我知道您想給新人、同學機會。」
「可站在整部戲的票房考慮，我認為用甄子單、陳琨兩位成熟的演員，絕對是更好的選擇。」
沈浪微微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不置可否。
隨即扭頭看向面前的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里啪啦地敲擊著，回復消息。
仿佛完全沒把鳥爾善的話放在心上。
鳥爾善坐在原地，安靜等著，心裡莫名升起幾分不安，卻又強裝鎮定。
他不覺得自己有錯，所有的選擇都是為了《畫皮》這部戲好！
幾分鐘後，沈浪回復完所有消息，抬眼平靜地看向對面的鳥爾善。
「鳥導，小劉跟陳琨之前的不合，你清楚？」
鳥爾善點頭回道：「這件事賀導之前專門跟我提過。」
「不過我了解過，只是當年拍戲時的些許口角摩擦，算不上什麼大矛盾，根本不影響工作。」
「而且劉一菲這兩年的演技進步很明顯，職業素養也夠，應該可以和陳琨正常合作的「」
O
「嗯。」
沈浪面色不改，淡淡應了一聲，拿起桌上厚厚一疊試鏡記錄表快速翻看起來。
表上密密麻麻全是來試鏡的藝人信息，不少名字都是耳熟能詳的。
翻完記錄表，他又隨手拿起桌上的光碟，放進電腦光碟機里。
點開試鏡實錄視頻，直接打開倍速看了起來。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視頻里傳來的對話聲迴蕩。
鳥爾善坐在椅子上安靜等待。
看著沈浪不咸不淡的模樣心中稍有不安，又強裝鎮定。
良久，試鏡視頻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浪隨手關掉播放頁面，語氣平穩：「主角龐勇，邀請趙紋桌來演。」
「王生這個角色給胡戈，朱婭紋演蜥蜴精小易，羅瑨演王生的副將。」
「其他剩下的小配角你再和老賀商量著來。」
話音落下，鳥爾善的臉色微變，猛地抬頭，還想再爭取：「沈導，再考慮考慮？」
「我還是覺得陳琨和甄子單更合適。」
「趙文卓雖然武打戲過硬，可龐勇的文戲分量不輕，他未必能撐起來。」
「胡戈一直拍電視劇，電影男主的經驗太少，用他風險太大了！」
「鳥導。」
沈浪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這部戲我可以協調出時間全程跟進，不是非要兩名導演聯合執導。」
這句話一出，鳥爾善瞬間啞口無言，低下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心裡再清楚不過，這是沈浪第二次對他的敲打。
沉默片刻，鳥爾善壓下心裡所有的不甘，悶聲應聲：「我明白了沈導，選角就按您的決定來。」
沈浪微微點頭：「演員聯繫妥當之後，讓老賀走流程發公告。」
「好。」
鳥爾善起身，恭敬地打了招呼，轉身走出辦公室。
關門的瞬間，他臉上的恭敬褪去，只剩下滿滿的失落和狼狽。
回到自己的工作室，鳥爾善坐在沙發上愣了半天，最終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語氣疲憊：「那五十萬會退給你。」
「角色定了，沒成。」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鳥爾善也沒心思多聽，敷衍了兩句就掛斷電話，煩躁地把手機扔在桌上。
另一邊。
沈浪給兩個同學打了電話，把《畫皮》的定角安排跟兩人說了一遍。
朱婭紋和羅譜滿口應下，沒有絲毫的不滿。
「沈哥你放心！我們太知道自己的斤兩了，現在能有個戲份不錯的角色就已經很滿意了。」
「是啊沈哥，其他人不知道多羨慕我們能演你的戲呢！」
他們倆心裡門兒清，以自己現在的咖位和實力，想扛男主票房根本不現實。
還不如找個配角好好演著，能露臉就行。
「好好演，以後有的是機會。」
翌日。
博客上一則官宣公告又引起許多人關注。
【畫皮官方】：畫皮畫骨難畫心！
電影《畫皮》正式官宣主創陣容，歡迎趙紋桌、周訊、劉一菲、胡戈、萬倩、朱婭紋、羅瑨...
一眾演員加盟本片，靜待開機，共赴一場東方奇幻之約！
「期待合作！」
「多謝沈導信任。」
「與大家影院相見...」
一時間，這條公告的關注飛速暴漲，直接衝上了博客網熱榜。
圈內不少關注《畫皮》的藝人滿心惋惜，終究還是沒能搭上山海影業這趟車。
同時也有不少人對劉一菲、朱婭紋和羅瑨三人，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誰都知道他們和沈浪是同班同學，這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有沈浪這層關係在，別人擠破頭都拿不到的機會他們唾手可得。
殊不知，就算是同班同學，也有人不甘和嫉妒。
周陽靠在窗邊，看著屏幕上《畫皮》的官宣公告，臉上的表情複雜，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旁的江一艷咬著嘴唇，眼神閃過一絲不甘，壓低聲音問道：「陽陽，這幾天你在學校見到一菲了嗎？」
「偶爾能碰到，不過很少，她一般上完課就走了，看著每天都很忙。」
江一艷又追問：「那你有沒有收到《畫皮》的試鏡邀請？」
周陽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失落：「沒有。」
「我聽說賀霆學長也還沒來學校招募配角和群演。」
聽到配角」群演」幾個字，江一艷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不屑。
隨即又開口道：「朱婭紋和羅瑨兩個，不就是跟沈浪和一菲關係好嘛，這才輕輕鬆鬆就拿到了角色。」
「陽陽，晚上我們叫上一菲吃飯，一起聚聚吧。」
周陽猛地抬頭看她，皺起了眉：「你想從一菲那裡問角色的事？」
「都已經官宣定角了，不用白費功夫。」
「你就沒想過嗎？」
江一艷語氣急切：「這一次沒角色不要緊，就算是去演個小配角也好啊！」
「有了第一次合作，自然就有第二次。」
「以後跟沈浪混熟了，還怕沒有角色嗎？你看看一菲，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語氣玩味，帶說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周陽沉默片刻，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劉一菲那張明艷的臉。
一個念頭悄然浮上心頭。
她緩緩開口：「好啊，那你聯繫一下一菲吧。」
「我們確實很久沒聚了，正好這幾天沒什麼課，有時間。」
江一艷眼神一閃，應下，掏出手機撥通了劉一菲的電話。
劉姑娘清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喂，艷艷，有事嗎？」
江一艷立馬換上一副熱絡親昵的語氣：「一菲，也沒什麼大事。」
「就是陽陽說我們幾個好久沒聚了，晚上想叫你一起吃個飯。」
劉姑娘遲疑片刻，還是應聲答應下來：「可以，不過我晚上還有幾節課，不能太晚哦。」
「不會的不會的，就在學校旁邊的家常菜館，我們簡單吃點就好。」
江一艷連忙保證。
「好。」
掛斷電話，江一艷和周陽眼神稍一觸碰，又瞬間分開。
當晚。
校外，鴻賓樓。
一身簡單淺色休閒裝的劉一菲推門進來，剛掃了一眼，就聽見靠窗位置傳來熱情的招呼聲。
「一菲，這裡！」
江一艷和周陽正朝著她使勁揮手，臉上掛著熱絡的笑意。
劉一菲眼睛一亮，立馬笑著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坐下，軟聲招呼：「艷艷、陽陽，等很久了吧？」
「沒有，我們也才剛到。」
劉一菲在班裡年齡最小，頭兩年又常泡在劇組，很少在校，跟班裡同學的關係都不算親近。
——
除了沈浪、朱婭紋、羅這幾個玩得好的，也就眼前這兩位女同學走得稍近些。
此刻見了，心裡也著實開心。
寒暄幾句，菜陸續上桌，都是些家常菜，也算得上色香味俱全。
江一艷笑著開口：「一菲，你晚上還有課？」
「最近除了學校的表演課很少見你在學校，下了課也是就匆匆走了，都在忙什麼呀？」
「就是聲樂、舞蹈、武術、台詞這些課呀。」
「小沈讓我多學多練，把基礎打紮實，以後拍戲才能表現好。」
說著，劉姑娘隨手夾起一塊水晶蝦仁進嘴，美滋滋嚼著。
周陽語氣滿是佩服：「真佩服你啊一菲，現在你已經這麼有名了，比大四的黃聖衣學姐名氣還大，居然還能靜下心來天天上課學習。」
「聽說你最近推了好多通告和商務，也太拼了吧！」
「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劉姑娘笑容坦然：「先把本事練到位了，以後有的是戲拍，這些通告、商務自然也會更多的。」
「有道理。」
「確實是這樣。」
兩人點頭附和，心裡卻泛起了絲絲酸楚。
這話，也就只有劉一菲能說得這麼雲淡風輕。
班裡其他同學，哪個不是削尖了腦袋往劇組裡鑽。
要麼求著公司給點資源，哪怕是個跑龍套的小角色都要搶破頭。
也就她，放著送上門的通告不接，安安心心在學校上課，根本不愁資源的事。
三人邊吃邊聊，從學校八怪聊到劇組趣事，氣氛還算融洽。
桌上菜點了不少，可江一艷和周陽要保持身材，根本不敢多吃。
看著劉一菲毫無顧忌地吃得香甜，一口接一口，兩人心裡竟也生出了幾分羨慕。
「一菲，你應該快要進《畫皮》劇組了吧？進組前不用控制飲食保持身材嗎？」
「不用啊。」
劉一菲隨口道：「小沈早就說了，只要每天的訓練量夠，飲食方面不用太講究的。」
「真羨慕你啊一菲。」周陽嘆了口氣。
「你們也可以的呀。」
劉姑眨眨眼，認真道：「之前我教你們的那套基本功訓練，多練一段時間就好了，不用這麼刻意控飲食。」
「之前《神鵰》劇組的楊蜜也跟著學了，我們偶爾還聯繫，她到現在還在堅持練呢。
聞言，江一艷和周陽對視一眼，臉上都有些發燙。
劉一菲確實教過她們這套訓練方法。
可當初她們也就跟著練了沒幾天，自從沈浪離校之後，早上就再也懶得起床去練了。
早就把這套動作忘得一乾二淨了。
此刻也不好再說什麼。
大概一個鐘頭，酒足飯飽，劉一菲美美放下筷子，吃得心滿意足。
三人沿著回學校的路慢慢步行，遛彎消食，一路閒聊，氣氛依舊融洽。
一直到七點多，學校操場邊。
遠遠見著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路邊。
車窗搖下，露出了劉曉麗的臉，駕駛座上坐著一個長相酷似楊坤的男人，正朝這邊看過來。
劉一菲站起身，朝江一艷和周陽揮手道別：「艷艷、陽陽，我媽媽來接我了，我先走啦！」
「一菲，等一下！」
兩人終於忍不住開口叫住了她。
劉一菲回過頭，一臉疑惑：「怎麼了？」
「一菲，你知道沈導的《畫皮》，還有剩下的角色嗎？」
「我們...也想試試，你可不可以幫我們問問？」
劉一菲歪頭思索了片刻，搖搖頭：「不知道，選角的事都是賀導和鳥導在負責的，我不太清楚。」
見兩人臉上露出失落的神色，劉姑娘補充道：「不過明晚我約了朋友一起給小沈慶生，就在我家。」
「你們要是有空的話，可以一起來呀，正好也可以順便問問。
77
啊，沈浪生日？
江一艷和周陽都愣了一下，臉上有些詫異：「真的可以嗎一菲？會不會不太方便？」
「當然可以啦。」
劉一菲擺擺手，笑容燦爛：「到時候老朱和老羅他們也會來。」
「就是朋友同學一起聚聚，沒什麼不方便的，人多也熱鬧。」
兩人聞言，連忙點頭應下：「好，我們有空的，一定到！」
「好！」
劉姑娘又跟兩人約定好了時間，又笑著揮揮手，轉身朝車子走去。
她嘴邊勾起一絲微笑。
江一艷和周陽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終於開口：「陽陽，明天是沈導的生日，這可是個好機會！」
「我們是不是得提前準備一份禮物，總不能空著手上門吧？」
「嗯，明天上午我們早點準備，好好挑一份合適的禮物，這一次是個好機會！」
兩人往宿舍走去，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
突然，江一艷開口：「陽陽，你說...」
「為什麼沈導的生日，是在一菲家裡慶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