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白家急了,大小姐親自求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白家祖宅偏廳里,供桌上傳出裂響時,白楓還在給白震山解釋機場那場丟臉事,話說到一半,喉嚨就被那聲脆響卡住。

  啪!

  供桌上那枚養了二十年的血玉,從中間裂出一道細縫,細紅粉末順著玉縫落進香灰里,紅得扎眼。

  白楓後半句話咽不下去,右手腕被陸衍扣過的位置,跟著鑽出一股疼。

  白震山端著茶盞,茶水沿杯沿漫出來,滴到指背上,他連手指都沒挪。

  偏廳外,一個白家子弟跌跌撞撞衝進來,臉白得發虛。

  「家主,供玉裂了,外堂也見了血。」

  白楓眼皮猛跳,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腕。

  袖口底下,一條黑線從腕骨處爬出來,正順著小臂往上鑽。

  「爸。」

  白震山放下茶盞,視線落在他手腕上,腮幫繃緊。

  「你剛才說,陸衍在污衊白家?」

  白楓把袖口往下一扯,想蓋住那條黑線。

  「他藉機場人多做局,想逼白家低頭。」

  白震山站起身,茶盞被他按回桌上,茶底磕出一聲重響。

  「手拿出來。」

  白楓咬著牙,還在硬撐京城少爺那點傲氣。

  「爸,機場人多,我不好動手,他拿那根承重柱做文章,說什麼嗜血符反噬,全是嚇人的。」

  白震山走到他面前,目光發寒。

  「我不說第三遍。」

  白楓不敢再藏,只能慢慢把袖口拉上去。

  黑線已經爬過腕骨。

  偏廳里的幾個白家人一看,齊刷刷倒吸涼氣。

  「這是血煞回身。」

  「機場那道局反了?」

  「血玉都裂了,怕是壓不住。」

  白楓抬頭怒吼。

  「閉嘴!」

  這一吼牽動手腕,他疼得額頭冒汗,唇無血色。

  白震山抬手,偏廳里的雜聲瞬間斷了。

  他抓住白楓的手腕,看完那道黑線,又看向供桌上裂開的血玉。

  「把他在機場說過的話,一字不漏吐出來。」

  白楓嘴唇發乾。

  「他說三天內,白家必見血。」

  白震山眼皮跳了一下。

  「還有。」

  白楓喉嚨動了動,不願開口。

  啪!

  白震山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白楓被打得偏過頭,整個人都愣了半拍。

  「爸,你打我?」

  白震山盯著他,眼底怒火往外翻。

  「你在機場,是不是跪了?」

  白楓漲紅了臉,脖子上的青筋都頂了起來。

  偏廳里幾個旁支子弟全低下頭,沒人敢接這句話。

  白震山一看他這反應,手裡的佛珠被捏得咯咯作響。

  「廢物。」

  白楓眼底怨毒翻上來。

  「是他偷襲。」

  白震山怒極反笑。

  「你帶著白家保鏢去堵人,結果被人按在機場下跪,你還有臉說偷襲?」

  白楓咬緊牙,聲音里全是恨。

  「爸,今晚蘇家家宴,裴少也在,只要蘇家和裴家一起壓他,他一個臨海來的野路子,翻不起浪。」

  白震山剛要開口,外面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緊接著,重物滾下樓梯的聲音從大廳砸了過來。

  砰!

  砰!

  砰!

  大廳方向瞬間亂成一片,有人驚恐大喊。

  「見血了!」

  白震山身形猛地一震,快步走出偏廳。

  白楓捂著手腕跟上,剛到樓梯口,就看見一個白家旁支子弟趴在台階下。

  那人額頭磕開一道口子,血濺到了祖堂門檻上。

  鮮紅一片。

  那是白家最忌諱的位置。

  白震山站在樓梯口,臉色鐵青。

  「誰讓他靠近祖堂?」

  旁邊管事嚇得直哆嗦。

  「家主,他只是來送名單,走到樓梯口滑了一跤。」

  白震山看著門檻上的血,又看向偏廳方向,嗓音沉得發硬。

  「血玉裂,手腕黑線,祖堂見血。」

  白楓嘴唇發抖,卻還要硬撐。

  「巧合。」

  白震山轉身看他。

  「你再說一遍。」

  白楓喉嚨滾了滾,沒敢再說。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高跟鞋踩過青石的聲響。

  一個女人從外面走進來,白色長大衣罩著黑色內裙,長發盤在腦後,頸側露出一截雪白皮膚。

  她腰身挺直,眉眼端莊,衣擺擦過小腿,大廳里的雜聲被這一步壓了下去。

  白清鳶。

  大廳里的人紛紛低頭。

  「大小姐。」

  白楓看見她,神情更為發緊。

  「姐,你怎麼回來了?」

  白清鳶沒有理他,先看了祖堂門檻上的血,又看向白楓手腕上的黑線。

  「陸衍說中了?」

  白楓咬牙。

  「你也信他?」

  白清鳶走到他面前,抬手抓住他的手腕。

  白楓疼得直抽氣。

  「姐,你幹什麼?」

  白清鳶看著那道黑線,開口毫不留情。

  「你想死,別拖全家陪葬。」

  白楓神情扭曲。

  「我是你弟。」

  「所以我才沒讓人把你綁去陸衍面前。」

  她鬆開他的手,轉向白震山。

  「爸,機場那道嗜血符不能再拖。」

  白震山眉頭緊成川字。

  「那是白家養了十年的財局。」

  白清鳶看著他,氣場壓住大廳。

  「再養下去,財沒到手,先養出喪事。」

  白楓怒道。

  「姐,你要白家向陸衍低頭?」

  白清鳶看他。

  「你能解?」

  白楓被堵住。

  「我……」

  白清鳶步步緊逼。

  「你能解,就去機場把柱子裡的局拆了。」

  「你能解,就把手腕上的黑線壓回去。」

  「你能解,就讓祖堂門檻上的血自己收回去。」

  白楓啞口無言,嘴唇動了幾下,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白震山沉默不語,臉上那點家主威嚴,也被眼前的血壓得動搖。

  白清鳶伸手。

  「手機。」

  白楓退了半步。

  「你要幹什麼?」

  「打電話。」

  「打給誰?」

  白清鳶看著他。

  「陸衍。」

  白楓衝過去想搶手機。

  「不能打,白家不能求他。」

  啪!

  白清鳶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白楓被打得後退,剛才白震山打過的那邊臉又紅了起來。

  大廳里沒人敢出聲。

  白清鳶盯著他,語氣發狠。

  「白楓,白家丟臉不從求陸衍開始。」

  她往前半步,看著他那張漲紅的臉。

  「從你跪在機場開始。」

  白楓眼睛都紅了。

  「姐。」

  「閉嘴。」

  白清鳶從他手機里調出接機名單上的號碼,當著滿堂白家人的面撥了出去。

  四合院裡,陸衍正站在西廂房門口,看著蘇家管家離開的方向。

  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蘇輓歌湊過來,桃花眼一眯,指尖壓住陸衍的腕口。

  虎口卡得不重,卻帶著明晃晃的占有意味。

  「誰?」

  陸衍垂眼看她。

  她身上的淡香鑽過來,幾縷碎發掃過他手背,惹人心癢。

  陸衍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沉穩利落,姿態主動低了一截。

  「陸先生,我是白清鳶。」

  蘇輓歌挑眉,唇貼近陸衍耳側,熱氣直接灌進他耳廓。

  「白家女人?」

  陸衍看了一眼院中那口井,話音凌厲。

  「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息。

  白清鳶沒有繞彎子。

  「白家請你救命,機場那道局,價碼你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