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李玄知回京
半年光陰彈指而過。
當初李玄知臨危受命遠赴金陵徹查重案，是帶著朝堂一眾勛貴的制衡猜忌與試探打壓而去。
彼時朝野上下人人觀望，皆等著看他被地方積弊與世家盤根錯節的關係與漕運亂象困死。落得個聲名掃地，仕途盡毀的下場。
可如今，金陵再無紛亂積弊。漕運貫通，財稅充盈，民心安定，吏治清明。
從前盤踞百年的地方世家勢力被悄無聲息肅清，隱患盡除，亂象全平。
晨光鋪灑在鎏金殿頂，折射出耀眼的光澤。
太極殿內肅穆森嚴，龍涎香裊裊升騰，縈繞樑柱之間，壓得滿殿文武噤聲屏息。
龍椅之上，年輕的帝王端坐正中。明黃龍袍繡著繁複雲紋，面容沉穩，眸光深邃。靜靜俯視階下眾臣，眼底藏著連日來難以掩飾的欣喜。
如今李玄知歸京，金陵富庶，比之前多了至少七成的稅收源源不斷充盈國庫，解了朝堂數年錢糧之困。
這份功績，冠絕當朝，無人能及。
「傳——李玄知入殿覲見！」
內侍尖細綿長的唱喏聲穿透殿外晨光，層層通傳，響徹整座皇城，打破了滿朝沉寂。
百官聞聲，齊齊抬眸望向殿門方向，各色情緒在眼底翻湧交織。
有敬佩，有忌憚，也有嫉妒與不甘，還有僥倖的。百態紛呈，唯一的共同點則是無一人神色坦然。
片刻後，一道清挺修長的身影緩步踏入太極殿。
一身嶄新的朝服，腰束玉帶，墨發玉冠。身姿挺拔如松，風姿卓然。
如今的李玄知比起之前，更多了幾分內斂沉穩。眉眼清俊溫潤，卻自帶身居高位，執掌乾坤的凜然氣場。不怒自威，從容自若。
在金陵城的半年，世人皆傳他沉溺風月，說他被溫柔鄉磨平了野心銳氣。
可此刻眾人抬眸望去，只見他眸光澄澈深邃，氣度雍容華貴，無半分奢靡頹敗之氣。反倒愈發深不可測，讓人不敢直視。
李玄知行至殿中，躬身行君臣大禮。
「臣李玄知，奉旨入金陵城查案。諸事辦妥，今日歸京復命。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望著階下這位年少重臣，眼底難掩賞識，抬手朗聲道：「愛卿平身。」
「謝陛下。」
李玄知緩緩直起身，身姿端正，垂眸立在原地，靜待聖諭。
他神色淡然，仿佛做出這樣大的功績於他而言不過是尋常公務，無半分居功自傲的姿態。
龍椅上，皇帝的目光掃過滿殿文武，最終落回李玄知身上，滿是讚許。
「玄知，金陵積弊百年，亂象叢生。短短半載，你不光查清楚了案件，還順手肅了吏治，通了漕運，又安了民心，著實是朕可予以重任的肱骨大臣！」
這番評價出自帝王之口，分量極重，直接將李玄知此番功績抬至當朝頂峰。
滿殿百官再次神情複雜起來。
皇帝的話還在繼續，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朕念你勞苦功高，特旨晉封李玄知為正三品通政使。掌天下輿情，四方奏報與朝堂密事，兼領金陵巡察使，總領金陵民政、漕運、防務諸事。可便宜行事，獨斷專奏。」
「另，賞良田千畝，黃金千兩，錦緞百匹，御賜玉珏一枚！」
一語落地，滿殿譁然！
朝堂瞬間寂靜一瞬，隨即響起細碎壓抑的騷動。
無數目光齊刷刷落在李玄知身上，震驚、艷羨、忌憚、嫉妒的情緒交織蔓延，席捲整座太極殿。
正三品通政使，兼領金陵總轄職權。還得便宜行事，獨斷專奏之權！
這意味著從今往後，金陵幾乎成了李玄知的自留之地！
朝堂難以制衡，旁人無從插手。他真正做到了位高權重，權勢滔天。
哪怕只是三品官員，卻已然躋身朝堂核心中樞，成為帝王最倚重也最信任的肱股之臣。
這般封賞，別說是李玄知這樣的年輕臣子。就算是在朝為官幾十載的朝臣，都沒有這般殊榮！
縱觀大雍開國至今，簡直是前所未有！
李玄知再度躬身，語氣依舊淡然沉穩，無半分失態。
「臣謝陛下隆恩！臣定當鞠躬盡瘁，不負陛下信任，不負社稷重託。」
「好！好一個鞠躬盡瘁！」帝王龍顏大悅，笑意真切，「有愛卿在，朕無憂矣！」
……
早朝落幕，百官退朝。
文武百官分批走出太極殿，往日有序閒談，彼此寒暄的景象不復存在。今日所有人的話題，盡數圍繞著李玄知展開。
朝臣派系林立，立場不同，利益就不同。心態不同，反應更是天差地別。
老牌勛貴派系，一眾老臣面色鐵青，步履沉重，眼底滿是凝重與懊悔。人人心頭沉甸甸的，壓得喘不過氣。
「悔不該！悔不該當初被那江南風月流言蒙蔽雙眼！」
「我等皆以為他遠赴金陵，遠離朝堂，便會好對付些。可現在！唉……」
「如今看來，全是他刻意演給天下人看的！」
「年少至此，權勢滔天。往後朝堂之中，再無人能壓制李玄知！此子城府之深，布局之遠，遠超我等預估，實在可怖！」
與勛貴派系的陰沉懊悔截然不同，朝堂中立派系的文臣與清流官員，此刻皆是滿臉敬佩，滿心讚嘆。紛紛駐足閒談，言語間滿是賞識。
一位中年御史撫須輕笑，語氣由衷讚嘆：
「李大人當真天縱奇才！年少有為，心智卓絕。半年平定百年積弊，不動聲色穩固社稷。這般手段，這般心性和定力，當朝無人能出其右！」
另一位禮部文官連連點頭附和，「最難能可貴的是立此滔天功績，卻無半分驕矜浮躁。進退有度，謙恭自持，心性沉穩遠超同齡人。這般人才，乃是大雍之幸，是朝堂之福！」
「先前滿城流言詆毀李大人耽於風月，荒廢正事。如今看來，皆是小人揣測！真正的智者，向來藏鋒守拙，隱忍布局。不與俗人爭長短，不與流言辯是非！」
一眾清流文臣你一言我一語，句句推崇，滿心皆是敬佩賞識。只覺朝堂得此良臣，是社稷之幸。
而追隨帝王，一門心思想要和李玄知一樣做實事的新晉官員們，此刻更是滿臉熱切。
當初李玄知臨危受命遠赴金陵徹查重案，是帶著朝堂一眾勛貴的制衡猜忌與試探打壓而去。
彼時朝野上下人人觀望，皆等著看他被地方積弊與世家盤根錯節的關係與漕運亂象困死。落得個聲名掃地，仕途盡毀的下場。
可如今，金陵再無紛亂積弊。漕運貫通，財稅充盈，民心安定，吏治清明。
從前盤踞百年的地方世家勢力被悄無聲息肅清，隱患盡除，亂象全平。
晨光鋪灑在鎏金殿頂，折射出耀眼的光澤。
太極殿內肅穆森嚴，龍涎香裊裊升騰，縈繞樑柱之間，壓得滿殿文武噤聲屏息。
龍椅之上，年輕的帝王端坐正中。明黃龍袍繡著繁複雲紋，面容沉穩，眸光深邃。靜靜俯視階下眾臣，眼底藏著連日來難以掩飾的欣喜。
如今李玄知歸京，金陵富庶，比之前多了至少七成的稅收源源不斷充盈國庫，解了朝堂數年錢糧之困。
這份功績，冠絕當朝，無人能及。
「傳——李玄知入殿覲見！」
內侍尖細綿長的唱喏聲穿透殿外晨光，層層通傳，響徹整座皇城，打破了滿朝沉寂。
百官聞聲，齊齊抬眸望向殿門方向，各色情緒在眼底翻湧交織。
有敬佩，有忌憚，也有嫉妒與不甘，還有僥倖的。百態紛呈，唯一的共同點則是無一人神色坦然。
片刻後，一道清挺修長的身影緩步踏入太極殿。
一身嶄新的朝服，腰束玉帶，墨發玉冠。身姿挺拔如松，風姿卓然。
如今的李玄知比起之前，更多了幾分內斂沉穩。眉眼清俊溫潤，卻自帶身居高位，執掌乾坤的凜然氣場。不怒自威，從容自若。
在金陵城的半年，世人皆傳他沉溺風月，說他被溫柔鄉磨平了野心銳氣。
可此刻眾人抬眸望去，只見他眸光澄澈深邃，氣度雍容華貴，無半分奢靡頹敗之氣。反倒愈發深不可測，讓人不敢直視。
李玄知行至殿中，躬身行君臣大禮。
「臣李玄知，奉旨入金陵城查案。諸事辦妥，今日歸京復命。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望著階下這位年少重臣，眼底難掩賞識，抬手朗聲道：「愛卿平身。」
「謝陛下。」
李玄知緩緩直起身，身姿端正，垂眸立在原地，靜待聖諭。
他神色淡然，仿佛做出這樣大的功績於他而言不過是尋常公務，無半分居功自傲的姿態。
龍椅上，皇帝的目光掃過滿殿文武，最終落回李玄知身上，滿是讚許。
「玄知，金陵積弊百年，亂象叢生。短短半載，你不光查清楚了案件，還順手肅了吏治，通了漕運，又安了民心，著實是朕可予以重任的肱骨大臣！」
這番評價出自帝王之口，分量極重，直接將李玄知此番功績抬至當朝頂峰。
滿殿百官再次神情複雜起來。
皇帝的話還在繼續，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朕念你勞苦功高，特旨晉封李玄知為正三品通政使。掌天下輿情，四方奏報與朝堂密事，兼領金陵巡察使，總領金陵民政、漕運、防務諸事。可便宜行事，獨斷專奏。」
「另，賞良田千畝，黃金千兩，錦緞百匹，御賜玉珏一枚！」
一語落地，滿殿譁然！
朝堂瞬間寂靜一瞬，隨即響起細碎壓抑的騷動。
無數目光齊刷刷落在李玄知身上，震驚、艷羨、忌憚、嫉妒的情緒交織蔓延，席捲整座太極殿。
正三品通政使，兼領金陵總轄職權。還得便宜行事，獨斷專奏之權！
這意味著從今往後，金陵幾乎成了李玄知的自留之地！
朝堂難以制衡，旁人無從插手。他真正做到了位高權重，權勢滔天。
哪怕只是三品官員，卻已然躋身朝堂核心中樞，成為帝王最倚重也最信任的肱股之臣。
這般封賞，別說是李玄知這樣的年輕臣子。就算是在朝為官幾十載的朝臣，都沒有這般殊榮！
縱觀大雍開國至今，簡直是前所未有！
李玄知再度躬身，語氣依舊淡然沉穩，無半分失態。
「臣謝陛下隆恩！臣定當鞠躬盡瘁，不負陛下信任，不負社稷重託。」
「好！好一個鞠躬盡瘁！」帝王龍顏大悅，笑意真切，「有愛卿在，朕無憂矣！」
……
早朝落幕，百官退朝。
文武百官分批走出太極殿，往日有序閒談，彼此寒暄的景象不復存在。今日所有人的話題，盡數圍繞著李玄知展開。
朝臣派系林立，立場不同，利益就不同。心態不同，反應更是天差地別。
老牌勛貴派系，一眾老臣面色鐵青，步履沉重，眼底滿是凝重與懊悔。人人心頭沉甸甸的，壓得喘不過氣。
「悔不該！悔不該當初被那江南風月流言蒙蔽雙眼！」
「我等皆以為他遠赴金陵，遠離朝堂，便會好對付些。可現在！唉……」
「如今看來，全是他刻意演給天下人看的！」
「年少至此，權勢滔天。往後朝堂之中，再無人能壓制李玄知！此子城府之深，布局之遠，遠超我等預估，實在可怖！」
與勛貴派系的陰沉懊悔截然不同，朝堂中立派系的文臣與清流官員，此刻皆是滿臉敬佩，滿心讚嘆。紛紛駐足閒談，言語間滿是賞識。
一位中年御史撫須輕笑，語氣由衷讚嘆：
「李大人當真天縱奇才！年少有為，心智卓絕。半年平定百年積弊，不動聲色穩固社稷。這般手段，這般心性和定力，當朝無人能出其右！」
另一位禮部文官連連點頭附和，「最難能可貴的是立此滔天功績，卻無半分驕矜浮躁。進退有度，謙恭自持，心性沉穩遠超同齡人。這般人才，乃是大雍之幸，是朝堂之福！」
「先前滿城流言詆毀李大人耽於風月，荒廢正事。如今看來，皆是小人揣測！真正的智者，向來藏鋒守拙，隱忍布局。不與俗人爭長短，不與流言辯是非！」
一眾清流文臣你一言我一語，句句推崇，滿心皆是敬佩賞識。只覺朝堂得此良臣，是社稷之幸。
而追隨帝王，一門心思想要和李玄知一樣做實事的新晉官員們，此刻更是滿臉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