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就地售賣
人家趙磊不光有本事，還主動提出來送肉給集體。
是他們自己不占理，還在那裡胡攪蠻纏。
解決完調和的矛盾以後，周明鴻一家子人站在人群外頭，心裡頭大失所望。
他們本以為趙磊作為親侄兒，打了這麼多的肉，再怎麼說也得給當舅舅的拿一點吧？
結果趙磊愣是把他當做了旁人，連多看一眼都嫌多餘。
周明鴻厚著臉皮又湊上去好幾次，每次都是熱臉貼了冷屁股，趙磊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他心裡頭窩著火，可看著那些肉質鮮美的野味，又不爭氣地直咽唾沫。
接下來趙磊和秦長林幾人開始就地分割野豬肉、山羊肉進行售賣。
有人有錢就拿錢買，沒錢就拿糧票、布票來兌換。
又或者拿雞蛋、乾菜等等進行置換。
五個人配合默契，剁肉的剁肉，稱重的稱重，收錢的收錢，忙得不可開交。
"我要五斤野豬肉！肥一點的！"
"給我割三斤山羊肉，要後腿那塊！"
"我這有二十斤糧票，能換幾斤？"
"我拿三十個雞蛋來換行不行？"
村民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領到了肉，臨走時都不忘朝趙磊道一聲謝。
"趙磊同志，謝了啊！剛才的事對不住了！"
"趙磊同志你別往心裡去，你是真有本事的，我們都服氣！"
"以後村里再鬧野物，還得麻煩你再來幫忙！"
趙磊一邊剁肉一邊笑著點頭，臉上的神色比方才柔和了不少。
周明鴻一家三口站在人群外頭。
眼看著一塊塊肥美的野豬肉被人拎走，周世傑饞得直咽口水。
忍不住又埋怨起他爹來："爹，你看看人家多能掙！趙磊這一晚上光賣肉就得幾百塊！他就真的一點都不顧咱們？"
「閉嘴吧你！」
周明鴻心裡頭那叫一個窩火，咬了咬牙從兜里摸出幾張皺巴巴的毛票。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擠進了人群，把票子遞到趙磊面前。
"磊子……舅舅不白要你的，舅舅花錢買，行不行？你給舅舅割幾斤打打牙祭……"
趙磊低頭看了一眼幾張皺巴巴的票子。
本著有錢不賺王八蛋的想法，就算再煩這個周明鴻不能跟錢過不去。
趙磊沉默了兩秒鐘，伸手接過錢。
手起刀落割了一塊約莫五斤的野豬後腿肉，用荷葉包了遞過去。
周明鴻接過肉，捧在手裡沉甸甸的，心裡頭卻很不是滋味。
訕訕地退出了人群。
一家人拎著肉，灰頭土臉地沿著村道往自家方向走去。
身後趙磊幾人繼續忙著分割售賣剩餘的肉塊。
野豬肉和山羊肉幾乎全部賣完。
到最後只剩下幾副內臟和骨頭沒人要，被趙磊當場分了，讓周德福帶回家熬湯。
清點完剛才的收入，秦大山數了數錢票，低聲跟趙磊報了個數。
"磊子，光是現錢就收了快三百塊，糧票布票加起來還能折個兩百多，雞蛋乾菜那些也能值個幾十塊，這一趟賺不少啊。"
趙磊點點頭，拍了拍手上的血水，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實際上趙磊還是低價售賣給周家村村民的。
要是拿到供銷社或則他們私自售賣，今天的收穫至少也得賣個七八百塊。
不過天色太晚了，趙磊也不想多折騰。
加上這些獵物確實也是在對方的地盤打下來的，少掙點處理掉也能堵住悠悠眾口。
萬一有人刻意去舉報，背上投機倒把的罪名就麻煩了。
忙活完以後，趙磊轉過身，對周德福說道："周隊長，今晚估計這些畜生不會再出來了，明晚我們再來蹲守多獵殺幾次基本就沒有畜生來禍害糧食了。"
周德福連連點頭，感激得不知說什麼好："趙磊同志，今晚真是辛苦你們了！也怪我村里這些人不懂事，差點鬧出誤會來……"
趙磊擺擺手："沒事，都是為了保衛集體財產嘛。"
趙磊幾人剛把地上的肉塊收拾乾淨，把空了的麻繩和芭蕉葉歸攏到一旁。
正準備背上獵槍往河灘大石壩去，就聽見村道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瘦瘦高高的身影在月光下快步跑了過來，到了近前才看清，正是下午和朱德福一起登門的朱家村大隊長朱開田。
朱開田氣喘吁吁的，一看到趙磊就激動得直搓手："趙磊兄弟！我可算趕上了！你……你們今晚就打了這麼多？"
朱開田瞧見地上殘留的血跡和滿地的芭蕉葉，又看到圍觀的村民一個個嘴角帶笑拎著肉回家的模樣，心裡頭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但真到了近前，聽到周德福三言兩語把今晚的戰績說了，朱開田還是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頭野豬！兩頭野山羊！五隻黃鼠狼！"
朱開田掰著指頭數了一遍，猛地一拍大腿，"趙磊兄弟，你們這本事也太大了！這才來了多長時間？滿打滿算也就兩個鐘頭吧？就打了這麼多！"
趙磊把獵槍往肩上緊了緊："運氣好，剛好趕上了那幫畜生下山。朱隊長，不是說好明天去你們朱家村嗎？你怎現在過來了？"
朱開田連忙擺手："你既然到了我們三河鄉，那也到我們朱家村去看看吧！我們那邊情況也不比這邊好多少，野豬野羊糟蹋得厲害，我這心裡頭急啊！"
旁邊的周德福笑著補了一句："老朱，人家趙磊同志今晚剛到，先幫我們解決了這邊的事。你們那邊……我記得你自己也請了人啊？"
朱開田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搓了搓手："我那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嘛。我從黃石鄉那邊請了一支狩獵隊，昨天就到了，六個人帶了三條槍。"
趙磊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動。
秦博文在後頭低聲嘀咕了一句："黃石鄉的？沒聽說過。"
朱開田連忙解釋："這支狩獵隊在黃石鄉那邊還挺有名氣的，領頭的大哥叫黃洪波，帶著弟兄們常年打獵。我請他們過來，打了一天一夜，倒也打了兩頭野山羊。可問題是……"
他又嘆了口氣，"打了兩頭之後，那幫畜生就不怎麼出來了，曬穀場上夜裡照樣有東西來糟蹋糧食，完全不頂用啊.......」
是他們自己不占理，還在那裡胡攪蠻纏。
解決完調和的矛盾以後，周明鴻一家子人站在人群外頭，心裡頭大失所望。
他們本以為趙磊作為親侄兒，打了這麼多的肉，再怎麼說也得給當舅舅的拿一點吧？
結果趙磊愣是把他當做了旁人，連多看一眼都嫌多餘。
周明鴻厚著臉皮又湊上去好幾次，每次都是熱臉貼了冷屁股，趙磊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他心裡頭窩著火，可看著那些肉質鮮美的野味，又不爭氣地直咽唾沫。
接下來趙磊和秦長林幾人開始就地分割野豬肉、山羊肉進行售賣。
有人有錢就拿錢買，沒錢就拿糧票、布票來兌換。
又或者拿雞蛋、乾菜等等進行置換。
五個人配合默契，剁肉的剁肉，稱重的稱重，收錢的收錢，忙得不可開交。
"我要五斤野豬肉！肥一點的！"
"給我割三斤山羊肉，要後腿那塊！"
"我這有二十斤糧票，能換幾斤？"
"我拿三十個雞蛋來換行不行？"
村民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領到了肉，臨走時都不忘朝趙磊道一聲謝。
"趙磊同志，謝了啊！剛才的事對不住了！"
"趙磊同志你別往心裡去，你是真有本事的，我們都服氣！"
"以後村里再鬧野物，還得麻煩你再來幫忙！"
趙磊一邊剁肉一邊笑著點頭，臉上的神色比方才柔和了不少。
周明鴻一家三口站在人群外頭。
眼看著一塊塊肥美的野豬肉被人拎走，周世傑饞得直咽口水。
忍不住又埋怨起他爹來："爹，你看看人家多能掙！趙磊這一晚上光賣肉就得幾百塊！他就真的一點都不顧咱們？"
「閉嘴吧你！」
周明鴻心裡頭那叫一個窩火，咬了咬牙從兜里摸出幾張皺巴巴的毛票。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擠進了人群，把票子遞到趙磊面前。
"磊子……舅舅不白要你的，舅舅花錢買，行不行？你給舅舅割幾斤打打牙祭……"
趙磊低頭看了一眼幾張皺巴巴的票子。
本著有錢不賺王八蛋的想法，就算再煩這個周明鴻不能跟錢過不去。
趙磊沉默了兩秒鐘，伸手接過錢。
手起刀落割了一塊約莫五斤的野豬後腿肉，用荷葉包了遞過去。
周明鴻接過肉，捧在手裡沉甸甸的，心裡頭卻很不是滋味。
訕訕地退出了人群。
一家人拎著肉，灰頭土臉地沿著村道往自家方向走去。
身後趙磊幾人繼續忙著分割售賣剩餘的肉塊。
野豬肉和山羊肉幾乎全部賣完。
到最後只剩下幾副內臟和骨頭沒人要，被趙磊當場分了，讓周德福帶回家熬湯。
清點完剛才的收入，秦大山數了數錢票，低聲跟趙磊報了個數。
"磊子，光是現錢就收了快三百塊，糧票布票加起來還能折個兩百多，雞蛋乾菜那些也能值個幾十塊，這一趟賺不少啊。"
趙磊點點頭，拍了拍手上的血水，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實際上趙磊還是低價售賣給周家村村民的。
要是拿到供銷社或則他們私自售賣，今天的收穫至少也得賣個七八百塊。
不過天色太晚了，趙磊也不想多折騰。
加上這些獵物確實也是在對方的地盤打下來的，少掙點處理掉也能堵住悠悠眾口。
萬一有人刻意去舉報，背上投機倒把的罪名就麻煩了。
忙活完以後，趙磊轉過身，對周德福說道："周隊長，今晚估計這些畜生不會再出來了，明晚我們再來蹲守多獵殺幾次基本就沒有畜生來禍害糧食了。"
周德福連連點頭，感激得不知說什麼好："趙磊同志，今晚真是辛苦你們了！也怪我村里這些人不懂事，差點鬧出誤會來……"
趙磊擺擺手："沒事，都是為了保衛集體財產嘛。"
趙磊幾人剛把地上的肉塊收拾乾淨，把空了的麻繩和芭蕉葉歸攏到一旁。
正準備背上獵槍往河灘大石壩去，就聽見村道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瘦瘦高高的身影在月光下快步跑了過來，到了近前才看清，正是下午和朱德福一起登門的朱家村大隊長朱開田。
朱開田氣喘吁吁的，一看到趙磊就激動得直搓手："趙磊兄弟！我可算趕上了！你……你們今晚就打了這麼多？"
朱開田瞧見地上殘留的血跡和滿地的芭蕉葉，又看到圍觀的村民一個個嘴角帶笑拎著肉回家的模樣，心裡頭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但真到了近前，聽到周德福三言兩語把今晚的戰績說了，朱開田還是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頭野豬！兩頭野山羊！五隻黃鼠狼！"
朱開田掰著指頭數了一遍，猛地一拍大腿，"趙磊兄弟，你們這本事也太大了！這才來了多長時間？滿打滿算也就兩個鐘頭吧？就打了這麼多！"
趙磊把獵槍往肩上緊了緊："運氣好，剛好趕上了那幫畜生下山。朱隊長，不是說好明天去你們朱家村嗎？你怎現在過來了？"
朱開田連忙擺手："你既然到了我們三河鄉，那也到我們朱家村去看看吧！我們那邊情況也不比這邊好多少，野豬野羊糟蹋得厲害，我這心裡頭急啊！"
旁邊的周德福笑著補了一句："老朱，人家趙磊同志今晚剛到，先幫我們解決了這邊的事。你們那邊……我記得你自己也請了人啊？"
朱開田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搓了搓手："我那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嘛。我從黃石鄉那邊請了一支狩獵隊，昨天就到了，六個人帶了三條槍。"
趙磊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動。
秦博文在後頭低聲嘀咕了一句："黃石鄉的？沒聽說過。"
朱開田連忙解釋："這支狩獵隊在黃石鄉那邊還挺有名氣的，領頭的大哥叫黃洪波，帶著弟兄們常年打獵。我請他們過來，打了一天一夜，倒也打了兩頭野山羊。可問題是……"
他又嘆了口氣，"打了兩頭之後，那幫畜生就不怎麼出來了，曬穀場上夜裡照樣有東西來糟蹋糧食，完全不頂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