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群狼環伺
眼見其他人全都如臨大敵，端槍的端槍，屏息的屏息。
趙磊看在眼裡，心說這可不行。
現在剛入夜，時間還長著呢。
光是聽到一聲狼嚎就一個個繃緊了神經，到了後半夜，鐵打的人也扛不住疲軟。
得讓大家放鬆下來。
他打定主意，拍了拍手，提高聲音喊道：「兄弟們，大家都看過來！」
頓時，所有人全都回過頭看向趙磊。
趙磊走到正在烤全羊的秦長林身邊，朝眾人一擺手：「兄弟們，別那麼緊張。我們十一個人，十一條槍，又點了這麼多堆篝火，狼群比我們還怕呢。都忙活大半天了，過來吃點東西。」
篝火舔著羊皮滋滋冒油，香味濃得往鼻子裡鑽。
說著，趙磊拔出腰間的獵刀，從烤得焦黃酥脆的羊腿上割下一大塊肉來。
熱氣騰騰地往上冒，外皮焦脆，內里嫩白，油水順著刀口往下滲。
趙磊也不客氣，抓著羊肉猛啃了一口，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嗯，真香啊！這原汁原味的野味，光是撒點鹽，就是天大的美味。」
旁邊的獵人們一看，原本繃緊的神經被這股香氣一勾，不由自主地全咽了咽口水。
大家緊繃的肩膀也鬆了下來，三三兩兩地圍攏過來。
紛紛在篝火旁蹲的蹲、坐的坐，很快便圍成了一圈。
秦長林拿獵刀把一條前腿卸下來，遞給離得最近的王宗寶：「來，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跟狼干架。」
王宗寶接過肉，燙得左右倒手：「好嘞！」
黃洪波從挎包里摸出兩個軍用水壺，擰開蓋子頓時就有一股酒香飄了出來。
隨即遞給趙磊一壺：「趙磊兄弟來一口，自家釀的苞谷酒。」
趙磊接過壺，仰頭灌了一口。
烈酒順著喉嚨燒下去，整個胸腔都暖了起來。
「嘶......哈......好酒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真是爽快啊！」
趙磊把壺又遞迴去，黃洪波又傳給旁人。
大家一人一口，在篝火堆旁傳了一圈又一圈。
入夜之後山谷里溫差極大，營地又架在水窪邊，難免有些寒意襲來。
好在有酒有肉有篝火，熱騰騰的烤羊肉就著烈酒，十幾個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比剛才鬆弛了許多。
趙磊看在眼裡，這才放下心來。
恐慌的情緒沒有蔓延開來，整個狩獵小隊的心態算是穩住了。
正吃著。
黃洪波端著酒壺挪到了趙磊身邊，小聲說道：「趙磊兄弟，有個事我跟你商量一下......」
「哦？什麼事啊？黃大哥。」
鄧少華也跟著湊過來，手往堆成掩體的獵物屍堆方向指了指：「磊哥，這些獵物可不能放太久，明天我們說什麼也得想辦法運走出售了。要不然放個兩三天就得變味，到時候可就賣不上價錢了。」
趙磊啃完最後一口羊肉，把骨頭丟進火堆里：「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你有什麼打算？」
黃洪波接過話頭，正色道：「趙磊兄弟你有所不知，我們敢做這麼大一筆買賣，銷路你就不用愁了。少華家裡的二叔在黑市上做生意，和縣城那邊也有點關係。我們之前就跟少華他二叔談好了，如果有上千斤的獵物，就可以托他拉到縣城去賣。」
趙磊一聽，眼睛頓時亮了：「是嗎？那挺好的呀。其實黃大哥你不來說這個事，我還正焦慮呢。我們這一次怕是有三四千斤的獵物，這麼多的肉如果就在我們清風鎮出手，短時間內想賣完，恐怕會惹來上頭的注意。」
「你這麼一說，正好解決了這個大難題！」
黃洪波和鄧少華對視一眼，顯然都沒有想到趙磊會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兩人明顯都鬆了口氣。
接下來，趙磊把秦長林也招呼過來，四個人圍在一處，就著篝火商量起了細節。
分成怎麼算、搬運怎麼安排、貨款怎麼結算，一件一件擺在明面上說清楚，才能免得事後扯皮傷感情。
兩方就各自代表的狩獵隊利益，簡單詳的做了分配。
但說好了，一切都要等今晚平安過去，明天把貨物搬運下山換成現錢之後再一塊分帳。
聊完這些，趙磊摸出一支大前門遞給黃洪波，自己也叼來一根在嘴裡，湊到火堆上點燃。
幾個人抽著煙，火光映在臉上，神色都比剛才鬆快了不少。
趙磊剛吸了半口，旁邊的秦大山忽然猛地拉動槍栓。
「咔嗒！」
一聲脆響，在夜裡格外刺耳。
趙磊一驚，煙差點從嘴裡掉下來：「怎麼了？大山哥？」
秦大山半蹲著身子，眼睛直勾勾地鎖著前方黑沉沉的夜色，手裡的槍口微微抬起。
「這些狼崽子好像靠近過來了。」
這一句話不說還好，一出口，原本正在聊天說笑的獵人們全都警覺了起來。
一個個立馬收聲，反手就去抓身邊的獵槍。
咔嗒咔嗒的槍栓聲此起彼伏，十幾條槍口齊刷刷對準了前方的黑暗。
趙磊、黃洪波幾人也是反應極快，迅速起身端槍，挪到篝火旁邊的掩體後面。
趙磊眯著眼，直勾勾地盯著五六十米外的黑夜。
他們每隔二三十米就堆了一堆篝火，勉強能照見五六十米的範圍。
再往外，就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連茅草的輪廓都分辨不清。
山谷里安靜得可怕，只有火堆里的柴火偶爾炸出一聲脆響......
趙磊凝眉注視了片刻，瞳孔猛地一縮。
黑夜深處，亮起了一盞盞幽綠的光點。
一對、兩對、三對……
越來越多的綠光從黑暗中浮現出來，高低錯落，像鬼火似的浮在半空。
一動不動地盯著營地的方向......
「媽的，還真敢來！」
趙磊見狀，大罵了一聲：「操！這些畜生還真是難纏。」
黃洪波沒遭遇過這種陣仗，額頭上的汗一層接一層地冒：「趙磊兄弟，現在怎麼辦？」
趙磊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隨即開口：「不能跟它們這麼幹耗著。今晚一整夜，時間還長著呢。
我們把人分成三組，分別值班。
如果有狼群敢靠近篝火堆，就開槍射殺。一旦它們衝過最外圍的篝火堆，立馬把所有人叫醒。」
趙磊看在眼裡，心說這可不行。
現在剛入夜，時間還長著呢。
光是聽到一聲狼嚎就一個個繃緊了神經，到了後半夜，鐵打的人也扛不住疲軟。
得讓大家放鬆下來。
他打定主意，拍了拍手，提高聲音喊道：「兄弟們，大家都看過來！」
頓時，所有人全都回過頭看向趙磊。
趙磊走到正在烤全羊的秦長林身邊，朝眾人一擺手：「兄弟們，別那麼緊張。我們十一個人，十一條槍，又點了這麼多堆篝火，狼群比我們還怕呢。都忙活大半天了，過來吃點東西。」
篝火舔著羊皮滋滋冒油，香味濃得往鼻子裡鑽。
說著，趙磊拔出腰間的獵刀，從烤得焦黃酥脆的羊腿上割下一大塊肉來。
熱氣騰騰地往上冒，外皮焦脆，內里嫩白，油水順著刀口往下滲。
趙磊也不客氣，抓著羊肉猛啃了一口，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嗯，真香啊！這原汁原味的野味，光是撒點鹽，就是天大的美味。」
旁邊的獵人們一看，原本繃緊的神經被這股香氣一勾，不由自主地全咽了咽口水。
大家緊繃的肩膀也鬆了下來，三三兩兩地圍攏過來。
紛紛在篝火旁蹲的蹲、坐的坐，很快便圍成了一圈。
秦長林拿獵刀把一條前腿卸下來，遞給離得最近的王宗寶：「來，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跟狼干架。」
王宗寶接過肉，燙得左右倒手：「好嘞！」
黃洪波從挎包里摸出兩個軍用水壺，擰開蓋子頓時就有一股酒香飄了出來。
隨即遞給趙磊一壺：「趙磊兄弟來一口，自家釀的苞谷酒。」
趙磊接過壺，仰頭灌了一口。
烈酒順著喉嚨燒下去，整個胸腔都暖了起來。
「嘶......哈......好酒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真是爽快啊！」
趙磊把壺又遞迴去，黃洪波又傳給旁人。
大家一人一口，在篝火堆旁傳了一圈又一圈。
入夜之後山谷里溫差極大，營地又架在水窪邊，難免有些寒意襲來。
好在有酒有肉有篝火，熱騰騰的烤羊肉就著烈酒，十幾個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比剛才鬆弛了許多。
趙磊看在眼裡，這才放下心來。
恐慌的情緒沒有蔓延開來，整個狩獵小隊的心態算是穩住了。
正吃著。
黃洪波端著酒壺挪到了趙磊身邊，小聲說道：「趙磊兄弟，有個事我跟你商量一下......」
「哦？什麼事啊？黃大哥。」
鄧少華也跟著湊過來，手往堆成掩體的獵物屍堆方向指了指：「磊哥，這些獵物可不能放太久，明天我們說什麼也得想辦法運走出售了。要不然放個兩三天就得變味，到時候可就賣不上價錢了。」
趙磊啃完最後一口羊肉，把骨頭丟進火堆里：「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你有什麼打算？」
黃洪波接過話頭，正色道：「趙磊兄弟你有所不知，我們敢做這麼大一筆買賣，銷路你就不用愁了。少華家裡的二叔在黑市上做生意，和縣城那邊也有點關係。我們之前就跟少華他二叔談好了，如果有上千斤的獵物，就可以托他拉到縣城去賣。」
趙磊一聽，眼睛頓時亮了：「是嗎？那挺好的呀。其實黃大哥你不來說這個事，我還正焦慮呢。我們這一次怕是有三四千斤的獵物，這麼多的肉如果就在我們清風鎮出手，短時間內想賣完，恐怕會惹來上頭的注意。」
「你這麼一說，正好解決了這個大難題！」
黃洪波和鄧少華對視一眼，顯然都沒有想到趙磊會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兩人明顯都鬆了口氣。
接下來，趙磊把秦長林也招呼過來，四個人圍在一處，就著篝火商量起了細節。
分成怎麼算、搬運怎麼安排、貨款怎麼結算，一件一件擺在明面上說清楚，才能免得事後扯皮傷感情。
兩方就各自代表的狩獵隊利益，簡單詳的做了分配。
但說好了，一切都要等今晚平安過去，明天把貨物搬運下山換成現錢之後再一塊分帳。
聊完這些，趙磊摸出一支大前門遞給黃洪波，自己也叼來一根在嘴裡，湊到火堆上點燃。
幾個人抽著煙，火光映在臉上，神色都比剛才鬆快了不少。
趙磊剛吸了半口，旁邊的秦大山忽然猛地拉動槍栓。
「咔嗒！」
一聲脆響，在夜裡格外刺耳。
趙磊一驚，煙差點從嘴裡掉下來：「怎麼了？大山哥？」
秦大山半蹲著身子，眼睛直勾勾地鎖著前方黑沉沉的夜色，手裡的槍口微微抬起。
「這些狼崽子好像靠近過來了。」
這一句話不說還好，一出口，原本正在聊天說笑的獵人們全都警覺了起來。
一個個立馬收聲，反手就去抓身邊的獵槍。
咔嗒咔嗒的槍栓聲此起彼伏，十幾條槍口齊刷刷對準了前方的黑暗。
趙磊、黃洪波幾人也是反應極快，迅速起身端槍，挪到篝火旁邊的掩體後面。
趙磊眯著眼，直勾勾地盯著五六十米外的黑夜。
他們每隔二三十米就堆了一堆篝火，勉強能照見五六十米的範圍。
再往外，就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連茅草的輪廓都分辨不清。
山谷里安靜得可怕，只有火堆里的柴火偶爾炸出一聲脆響......
趙磊凝眉注視了片刻，瞳孔猛地一縮。
黑夜深處，亮起了一盞盞幽綠的光點。
一對、兩對、三對……
越來越多的綠光從黑暗中浮現出來，高低錯落，像鬼火似的浮在半空。
一動不動地盯著營地的方向......
「媽的，還真敢來！」
趙磊見狀，大罵了一聲：「操！這些畜生還真是難纏。」
黃洪波沒遭遇過這種陣仗，額頭上的汗一層接一層地冒：「趙磊兄弟，現在怎麼辦？」
趙磊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隨即開口：「不能跟它們這麼幹耗著。今晚一整夜，時間還長著呢。
我們把人分成三組，分別值班。
如果有狼群敢靠近篝火堆，就開槍射殺。一旦它們衝過最外圍的篝火堆，立馬把所有人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