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頭埋在閻厲觸感極好的胸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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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瑾的攻擊力和他哥閻厲比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小嘴兒嘟嘟嘟地一頓輸出,跟機關槍似的,「看看你那劉海吧,跟被火燎了的母雞似的,臉瘦得就剩骨頭架子了,半夜看著你都不害怕別人了。就你還諷刺我小嫂子?你連我小嫂子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哪兒涼快兒哪待著去吧!」

  時夏聽著閻瑾一口一個「小嫂子」,頓時覺得這小孩兒簡直彆扭的可愛。

  心想著,明天怎麼著也得給這小丫頭加個餐,以示鼓勵。

  這一通下來,趙守英差點兒一口氣沒喘上來憋死過去,臉漲得通紅,「你,你有沒有家教?你媽怎麼教你的?」

  趙守英被氣得口無遮攔,「跟沒媽養的似的……」

  聽到趙守英提邱玉琴,閻瑾更氣了,竄起來就要去薅趙守英的頭髮。

  時夏見小姑娘沒吃虧,便沒攔著。

  眼看著趙守英要還手,她一個箭步竄上前,緊緊地抱住趙守英,「誒呀誒呀,別打了。」

  時夏嘴上在拉架,實則控制著趙守英,不讓她傷到閻瑾。

  閻瑾趁著這功夫又往趙守英的臉上撓了好幾下,薅下來好幾綹頭髮。

  食堂的人不少,見有人打起來了,連忙都來拉架。

  閻厲這時候拿著一堆冷飲回來,看到被人群圍著的是時夏和閻瑾,心被狠狠地揪了起來。

  他將冷飲放在桌子上,走到時夏和閻瑾前,眼中儘是擔憂,「沒事兒吧?」

  時夏深諳先入為主的道理,她耷拉著眉眼,像是一隻被欺負了的可憐小貓,她一下子撲進閻厲懷裡,將頭埋在閻厲觸感極好的胸肌上,「嗚嗚,這個女同志上來就欺負人,說我配不上你,還罵小瑾是沒娘養的……」

  時夏一邊裝哭,一邊趁眾人不注意朝著閻瑾飛快地眨巴了下眼睛。

  兩人還真有默契,閻瑾一下子就知道了時夏的意思,也學著時夏的樣子抽噎起來,「哥,她欺負人……」

  一時間,時夏和閻瑾的哭聲此起彼伏地在食堂響起,跟二重奏似的。

  大夥都知道趙守英前段時間造謠閻厲的事兒,再加上兩人哭得實在看了,看向時夏和閻瑾的目光中儘是同情。

  時夏邊裝哭,還邊在閻厲的胸膛上輕輕蹭了一下。

  等她和閻厲離了,一定要找個一身腱子肉的新老公!

  時夏暗暗發誓。

  閻厲壓根兒沒注意到時夏的小動作,他見時夏這麼委屈,還以為她真的受欺負了,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一錘定音,冷冷地道,「高德海,幫我去把文工團政治部的同志找來。」

  這明顯是要為媳婦兒和妹妹討個說法。

  趙守英看到這一幕心都碎了,這下徹底死了心。

  政治部的主任正巧在食堂吃飯,沒多久就過來了。

  在場的許多軍人同志都聽到了趙守英挑釁的話,都如實站出來作證。

  趙守英惡語相向在先,政治部的主任當下就承諾,會給閻厲、時夏和閻瑾一個交代。

  政治部的主任早就看趙守英不爽了,前段時間她故意散布謠言,整個軍區的人都知道他們文工團的人造謠飛行員,因此他們支部還特意開了教育總結會。

  都教育到狗肚子裡了!又給他惹事兒!

  趙守英很快被政治部主任叫去談話,說要給她個警告處分,年底的評優評先肯定拿不著了,演出的主演肯定也輪不到她頭上了。

  見旁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時夏往後退了一步,從閻厲的懷中起身。

  剛才時夏窩在他懷裡的柔軟觸感仿佛還停留著,久久沒能散去,讓他呼吸都失了原有的頻率。

  閻厲低下頭便看見她朝他狡黠一笑,眼中藏著精光。

  這才發覺,她這是沒吃著什麼虧,剛才都是裝的。

  一想也是,時夏什麼時候吃過虧?

  見她哭得太可憐,他反應過度了。

  仔細一瞧,她壓根兒就是乾打雷不下雨,眼角連一滴眼淚都沒有。

  閻厲頓時失笑。

  時夏見他笑,怕他誤會,連忙解釋道,「我沒撒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就是怕我和小瑾吃虧嘛。」

  閻瑾和時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淺淺的笑意。

  還是閻瑾先覺得害羞,率先移開了視線。

  「快吃飯吧,一會兒不好吃了。」時夏催促道。

  閻厲吃了一口,眼睛一亮,「你手藝這麼好?」

  時夏吸了一口閻厲買來的冰汽水,驕傲地道,「那當然了。」

  閻厲像是八輩子沒吃過飯一樣,風捲殘雲地吃完,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五分鐘。

  他吃得乾乾淨淨,連一粒米都沒有剩下。

  吃完了飯,閻厲去食堂阿姨那裡要了些鹼面,用熱水化開後,自覺地去水槽刷飯盒。

  他的手很大,動作也快,沒一會兒就把盒飯刷得乾乾淨淨的,隨即又細心地擦乾,放回時夏帶來的布兜里,「走吧,送你們回去。」

  閻厲本想開車送她們回去的,但時夏和閻瑾都拒絕了。

  軍區離家屬院不遠,走十幾分鐘就到了,來回開車危險太過招搖。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一陣陣蟬鳴聲帶著熱意傳進耳朵,氣氛愜意。

  前面不遠處有位拎著盒飯的女同志身體晃了兩下,竟軟軟地倒了下去。

  周圍同行的人亂作一團,驚呼求救。

  時夏三人快步來到暈倒的女同志身邊。

  「這,怎麼辦?送去醫院吧?」閻瑾慌張道。

  時夏鎮定地抄起對方的手,摸著她的脈象,她懷孕了,但脈細數無力,應是氣陰耗傷的原因,很有可能是低血壓或者低血糖導致的暈厥。

  好在並不嚴重。

  時夏當機立斷將裝著飯盒的兜子將對方的腳墊得高於心臟的位置,這樣有利於血液流回大腦,隨即去掐對方的人中,見對方的呼吸漸漸強了不少,又去按她的內關穴、湧泉穴。

  眼看著暈過去的人眼睛動了動,有醒來的跡象,時夏有條不紊地吩咐道,「小瑾,把她的衣領、腰帶都解開,保持呼吸通暢。」

  閻瑾照做,沒多久,那女同志幽幽轉醒。

  時夏見她醒了,能吞咽了,才抬頭問閻厲,「剛才我剩的那半瓶汽水呢?」

  閻厲將汽水遞過去,怔怔地看著時夏額角的汗水和認真的神情,心中微動。

  她還真讓他意外。

  這樣的心理素質和手法,和部隊的衛生員沒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看向時夏的目光中帶著灼人的炙熱,仿佛能把人烤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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