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認準的媳婦兒只有夏夏一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時夏心下一驚,幾乎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外面喊她的人是誰。

  邱玉琴先不樂意了,「誰啊?這麼沒素質?」

  時夏安撫地拍了拍邱玉琴,沉聲道,「應該是時志堅和劉桂芳。」

  邱玉琴一下子站起身來,「他們來做什麼?你就待在房間裡,一切有我和你爸呢。」

  時夏搖搖頭,「我還是下去吧,他們不講理,要是沒見到我,他們是不會走的。」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項鍊,剛要摘下來,就被邱玉琴一把攔住。

  「摘下來幹啥?就這麼戴著!我倒要讓他們看看,他們不珍惜的女兒在我這兒多日子過得有多好!」

  說著,邱玉琴便牽著時夏下了樓。

  閻國安和閻厲原本在樓下做飯,聽到門外的動靜,也都滅了火。

  劉桂芳扶著時志堅,正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

  在看到閻國安和閻厲的那一刻,兩人的氣焰頓時滅了不少。

  但看到邱玉琴身後的時夏時,兩人一下子衝到時夏面前,火急火燎地一把拽住她,劉桂芳的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里。

  「你妹妹被人抓走了你知不知道?你快想辦法救救你妹妹!」

  幾日不見,劉桂芳變得更加憔悴,連鬢間的頭髮都白了幾根。

  時志堅的氣色也很差,嘴唇煞白,看上去精神也沒有完全恢復,但對時夏頤指氣使時的聲音卻很大,「你是寶珍的姐姐,這件事你必須解決!要是寶珍真的出了什麼事,你這個做姐姐的良心過得去嗎?」

  閻厲敏銳地察覺到劉桂芳將時夏的胳膊攥得太緊,他邊怒道,「放開她!」

  說著,快步走到時夏身旁,鉗住劉桂芳的手腕。

  劉桂芳的手腕一疼,「誒呦」一聲,便使不上力氣了。

  閻厲將時夏護在身後,替她冷聲拒絕道,「時夏不想管、也不會管這事兒,你們打哪兒來回哪兒去!」

  劉桂芳和時志堅被他嚇得一抖。

  但一想到自己閨女現在還在受苦,接受審訊,劉桂芳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一下子坐在地上撒起了潑,「今天要是不把我女兒放出來,我就不走了!」

  她打量著時夏,眼中閃過一抹驚艷和嫉妒。

  時夏這死丫頭如今過上了好日子,被閻家養得更白了,像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一樣。

  尤其時夏的脖子上還戴著一條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的金項鍊,劉桂芳恨不得現在就起身,將她脖子上的金項鍊薅下來!

  她的寶珍還在受苦,這死丫頭憑什麼過得這麼好?

  她眼中的嫉妒一閃而過,哭嚎著道,「寶珍還小,只是不懂事說錯了話,她怎麼可能是間諜?現在你嫁了好人家,就不管你妹妹的死活了?你戴著金項鍊,住著二層小樓,你想沒想過你的妹妹還在受苦?」

  時志堅跟著幫腔,「你媽說得對!今天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這事兒你必須解決!你想過沒有,你現在嫁了這麼好的人家,過上的好日子,可都是寶珍讓給你的!你怎麼就不懂得感恩?」

  劉桂芳的眼中閃過一絲的不自然。

  邱玉琴也滿臉的疑惑,「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夏夏嫁進我們家是別人讓的?我當時看上的可不是別人,就是夏夏!什麼讓不讓的?別用莫須有的事情來威脅我家夏夏!」

  邱玉琴的話一出,時夏愣住了。

  再對上劉桂芳躲閃的目光,一個想法陡然在時夏的腦海中炸開。

  原來邱玉琴當時看上的準兒媳婦兒是她?!

  而劉桂芳為了時寶珍的未來,故意瞞著所有人,說閻家是給時寶珍定下的親事。

  怪不得她嫁進來時,婆婆沒有絲毫的驚訝。

  原來上輩子,是時寶珍搶了她的親事……

  想到這兒,時夏看向劉桂芳和時志堅的目光更加的冰冷。

  她可不像時寶珍那樣有工作,只有嫁人這一條路可以選擇,而她劉桂芳的偏心卻間接地將她推向了周繼禮,導致了她悲慘的一生。

  時夏的手攥得極緊,卻被閻厲輕柔地握住,只聽閻厲堅定地道,「我認準的媳婦兒只有夏夏一個,其他人我看都不會看一眼!我媳婦兒不欠你們家什麼!」

  劉桂芳先是狠狠瞪了時志堅一眼,這人的嘴就沒個把門的。

  不過她壓根沒讓寶珍嫁進閻家,閻家也沒被騙,所以她也不欠閻家什麼。

  劉桂芳無賴似的喊道,「那又怎麼樣?那她也是我養大的!要不是我,她早就餓死了!你嫁的是軍官家庭,肯定有人脈!不能見死不救!」

  時夏看著他們,像是在看著什螻蟻一般,平靜地道,「時寶珍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她需要為她所做的事,所說的話付出代價。我相信,軍隊和公安的紀律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當然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如果時寶珍真的問心無愧,那沒多久便會被放出來;如果她真的有事,那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她。」

  劉桂芳一聽這話,尖叫起來,指著時夏的鼻子罵道,「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鬼話!你就是見死不救!冷血!自私!我白養你這麼大,不如養條狗了!我養條狗,那狗見我不高興了都知道沖我搖搖尾巴呢!」

  時夏上輩子聽了太多類似的話,早就免疫了。

  可閻家人卻聽不得,邱玉琴捂住時夏的耳朵,心疼地看著兒媳。

  閻瑾急了,「呸」了一聲,「我看你們才自私,冷血呢!哪有你們這麼和女兒說話的?怎麼?時寶珍是你們女兒,我小嫂子就不是了?我看啊,有些人都不如一條狗,至少狗還知道什麼時候該叫,什麼時候不該叫,有些人卻不知道!」

  時夏的耳朵雖然被邱玉琴捂著,但仍聽得到聲音,聽到閻瑾的這番話,她都想鼓掌叫好了!

  劉桂芳和時志堅的臉像時吃了屎一樣臭,可他們敢罵時夏,卻不敢罵閻家的小女兒。

  他們沒辦法,只能將目光投向閻國安。

  閻國安早就沉下臉,剛才時夏的話讓他十分意外,他沒想到這孩子竟這麼識大體。

  相反,時志堅和劉桂芳夫婦則相反。

  這樣的父母是怎麼培養出這麼懂事的孩子的?

  他沉聲道,「時夏現在是我們閻家的兒媳婦,她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你們無法干涉。我兒媳剛才說得句句在理,我很贊同她的想法,你們回去吧。」

  眼看著閻家沒答應,又被閻家的小女兒如此羞辱,時志堅自覺自己的老臉都丟盡了。

  他環視一周,盛怒之下抄起桌子上切蘋果的水果刀,就要往時夏的身上扎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