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閻厲:您兒媳婦兒優秀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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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夏的工作定了下來,閻家一家人都很開心。

  時夏、邱玉琴、閻厲和閻瑾圍在廚房做了不少菜,邊忙活邊開心地說著話。

  「嫂子!你太厲害了!竟然拿了滿分,我從小到大都沒拿過滿分。」閻瑾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時夏,語氣又羨慕又驕傲。

  邱玉琴輕輕碰了碰閻瑾的腦袋,「你還好意思說。」

  邱玉琴嘴上在責怪,但眼神卻格外溫柔,對時夏說著閻瑾小時候的糗事,「這丫頭從小就不愛學習,人家別的孩子考試的時候都在認真答題,她用考試卷子摺紙,因為這樣的事兒我和你爸去開了好些回家長會,替她挨了老師好多次的訓。」

  閻瑾紅著臉,「媽,別說了,那都是我小時候的事了。」

  在小嫂子面前說這些,實在太沒面子了。

  邱玉琴笑得眼尾的溫柔紋路盡顯,「好好好,不說了。」

  她看向時夏,眼中儘是喜愛,「夏夏是真的很厲害,我聽說這次只招一個衛生員,競爭力很強,而且只複習了這麼短的時間,夏夏就能考滿分,真的很了不起。」

  邱玉琴自己就是醫生,自然知曉時夏的天賦和付出的努力,她越和時夏這孩子相處,就愈發地察覺到她的優秀。

  「多虧了媽和閻厲幫我找的資料全面,要不是你們,我想複習都沒有抓手。」時夏落落大方地表達感謝。

  「還得是你努力,不然有多少資料也白費。」邱玉琴道。

  「對。」閻厲也跟著附和,看向時夏的目光格外溫柔,「您兒媳婦兒優秀著呢。」

  時夏對上閻厲的雙眼,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還是剛回家的閻國安間接地幫她解了圍。

  「我回來了!」閆國安才下班進了屋,一改在工作中的嚴肅,他鼻子嗅了嗅,「做了啥菜?怎麼這麼香?」

  「自己過來看看就知道了。」邱玉琴催促道,「快去洗手,洗完過來搭把手。」

  「好嘞。」閆國安爽朗地應了聲,聽媳婦兒的話進了衛生間洗手,洗過手二話沒說就來廚房幫忙。

  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圍在一起。

  邱玉琴問,「欺負夏夏的那個男的,怎麼處理的?」

  閻國安手裡邊忙活著,邊回答道,「他不是軍區的人,已經移交到地方革委會和人武部聯合處理了。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他的所作所為已經可以被定性成誣告陷害,破壞了軍隊的穩定性,除了公開批鬥、大會檢討和貼大字報,這事兒也會記入到他的檔案,以後的升學、招工、參軍和入黨都會有影響。」

  邱玉琴冷笑一聲,「敢欺負我兒媳婦兒,他活該!那汪秘書呢?我早就看不慣他了,整天打著軍醫院政委的旗號在軍醫院作威作福,討厭死了。」

  閻國安壓低聲音,「被革職了,以後想翻身難了。」

  他嘆了口氣,聲音比剛才壓的還要更低一些,接著道,「他背後有人,但他嘴很緊,什麼都沒供出來,目前找不到他和上面的人結黨營私的證據,只能先處理了他。」

  閻國安猜得到汪秘書背後的人,但其中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在找到確鑿的證據證人之前,只能暫時這樣。

  時夏眼看著氣氛愈發地冷凝,她笑著看向閻國安,「爸,今天多虧了您,謝謝您!」

  她轉過頭,對閻厲幾人道,「你們沒在可惜了,沒看見爸的氣場有多強!」

  時夏挺直身板,抿著嘴巴,冷起臉,學著記憶力閻國強的樣子揮了揮手,嗓子故意放粗,「把人帶走!」

  她長得秀氣漂亮,學起閻國安來格外滑稽,惹得幾人哄堂大笑。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又變得放鬆溫馨。

  「哈哈哈,夏夏學得真像。」邱玉琴點評道。

  閆國安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語氣無奈,「你這孩子……」

  歡聲笑語中,沒一會兒,一桌飯菜就做好了。

  邱玉琴下班回家前特意買了汽水,眾人舉杯齊聲道,「為了夏夏獲得名額,乾杯!」

  時夏的視線掃過那一張張真心為她綻開的笑臉,心裡暖烘烘的。

  有人撐腰的感覺真好。

  如今工作到手,時夏便不用像前些天那樣整日學習了,時不時地做做衣服,休息的時候就到院子曬曬太陽,日子過得愜意。

  第二日,她起得早早的,和家裡人打了聲招呼,打算回供銷大院一趟。

  她前些天雖然給王嬸子號了脈,但還是要去醫院系統地檢查一番她才能放下心。

  時夏帶夠了錢,先去供銷社買了不少好東西:麥乳精、黃桃罐頭,又去副食品店買了不少肉腸帶著,大包小裹地去了供銷大院。

  王嬸子在婚禮上幫了她很多,還幫她去打聽她的身世,時夏很感激。

  一走到供銷大院,鄰居都圍上來親親熱熱地和她說話。

  時夏肉腸帶的多,分給鄰居們不少。

  在她婚禮上,這幾位都沒少出力,之前在時家時也幫過她,這份恩情她一直記在心裡。

  大家推脫著不肯收,還是時夏堅持,大夥才紅著臉收下,轉身就要去家裡找些好東西,想要「有來有往」的還給時夏。

  有要回去拿雞蛋的,也有要給時夏裝醃菜的,時夏知道大夥淳樸熱情,但卻抱歉擺擺手,「大家的心意我領了,大家自己留著吃,等我下次有時間去家裡。」

  大夥這才「放過」了時夏,簇擁著她往王嬸子家走,正路過時家。

  不過幾個星期之餘,時家的院子和之前相比亂了不少,院子裡胡亂地堆著柴火和雜物,煤餅沒按時地放在倉庫,光是看成色就能看出受潮了,短期內定是點不燃了。

  「聽說劉桂芳犯事兒了,被關進去了,這些天時志堅一直一個人住。」

  「時志堅啥都弄不好,屋子天天跑煙,飯也做得半生不熟的。」

  「別提了,我愛人那天去他家借點兒醋,屋裡跟豬圈似的。」

  「挺大個人了,咋能把日子過成這樣?」

  時夏神色一凜,都是她慣出來的。

  之前她在時家的時候,這些活都是她一個人干:搬煤餅、碼柴火垛、燒火做飯、整理屋子和院子……

  時家人過的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現在冷不丁她離開了,日子能過好就怪了。

  時夏正想著,時家的屋子裡冒了不少白煙。

  「咳咳咳!」時志堅被嗆得直咳嗽,眼睛都被煙燻紅了,他咒罵一聲,泄憤似的踢了門一腳,「艹他媽的!這灶坑咋就點不著?」

  他轉過頭就看到了時夏,怔了一瞬,看到了時夏手裡的好東西,憋了許久的怒氣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泄口,「杵在那兒幹啥?進來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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