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時寶珍想和周繼禮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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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繼禮不說話還好,他一開口,時寶珍的眼睛就紅了一圈兒。

  周繼禮是她男人,而她的男人今天卻一直盯著時夏那個小賤人瞧,還要和她聊聊?

  聊什麼?

  他可曾把她放在眼裡?

  當著她的面都敢這樣,以後還了得?

  不過,這事兒主要還是怪時夏那個狐媚子。

  肯定是時夏朝著周繼禮使眼色,偷偷勾引他了,不然她男人平時都好好的,怎麼一看到時夏那個賤人就走不動路?

  想到這兒,時寶珍更氣了,邊哭邊打了被子兩拳,把被子當成時夏泄憤。

  「寶珍?」周繼禮進了屋。

  「我才不做飯,要找就找時夏做飯去!你不是喜歡她嗎?剛才一直盯著她看!還要和她單獨談談,你想和她談什麼?」

  時寶珍不去看周繼禮,滿臉淚痕地控訴道。

  周繼禮望著時寶珍的背影,悄無聲息地嘆了口氣。

  結婚之前寶珍可愛又善解人意,雖說他娶時寶珍的大部分原因是為了氣時夏,但他的利用中也夾雜著點兒真心。

  至少在宿舍醉酒那晚,時寶珍對他說的那些話,他是真的有幾分感動。

  可時寶珍嫁過來後,他卻發現時寶珍根本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樣。

  前陣子她說錯了話被帶走,他們一家人承受了鄰居的多少冷眼?

  不僅如此,他還被校長找上門來強調了一番紀律。

  他和校長保證的嘴都幹了,校長才沒有停了他的職。

  人都說娶妻當娶賢,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自打她嫁過來,笨手笨腳地連著摔碎了三個碗,那碗筷都是花錢買來了,一下子花掉了他好幾天的工資。

  他嘴上說著沒事,心裡卻格外地心疼。

  這不,今天買完了碗筷,非要鬧著買雪花膏。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現在又躺在床上偷懶,他除了無奈,還有怨氣。

  在她的夢裡,時夏從來都是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不僅不會浪費錢,還會替她省錢。

  想到這兒,周繼禮看向時寶珍的目光中滿是嫌棄。

  但他已經娶了她,沒辦法,而且一家子的飯還在等著她做。

  周繼禮強迫著自己溫聲道,「寶珍生我的氣了?」

  他上前輕輕地牽起時寶珍的手,學著閻厲的樣子,閉上眼在時寶珍的手上吻了一下。

  閉眼的瞬間,他腦海中不停地幻想著:如果他親的是時夏……

  僅是想了一下,他的小腹便滾起了一股熱意。

  時寶珍撅著嘴,撒嬌似的「哼」了一聲,「你今天要和她單獨聊什麼?」

  時寶珍一開口,周繼禮腦海中的幻想被盡數打破,被她一下子又拽回現實世界中。

  剛才的那股熱意迅速地消散,再睜眼時他的眸子裡多了幾分冷意,但聲音依舊溫柔,「我這不是想替你討回公道嗎?你忘了?我答應過你,要給你討回公道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周繼禮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彆氣了,我心裡裝的是誰你還能不知道嗎?」

  說著,他摸了下時寶珍的臉。

  時寶珍身子抖了抖,眼珠子轉了轉,朝著周繼禮的嘴唇就親了一下,羞澀地道,「繼禮哥哥,我們,我們結婚這麼久了,還沒有那個呢……」

  說著,她攥著周繼禮的手,貼了上去。

  時寶珍和周繼禮結婚當晚,時寶珍就被軍區的人抓走了,上周才被放回來。

  她自打嫁進來那天,就想給周繼禮生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這樣一來,她就是周家的功臣,婆婆和姑姐就不會對她頤指氣使了,周繼禮更不會為了時夏那個賤蹄子忽視她。

  不僅如此,若是以後周繼禮真的成了首富,那時的時夏早就成了寡婦。

  時夏那個狐媚子要是見到周繼禮有錢了,肯定會不擇手段地來勾引周繼禮,她現在生下孩子,也能鞏固住自己的地位。

  她才不要讓時夏把她的男人搶了去。

  時寶珍媚眼如絲地看著周繼禮。

  她知道自己什麼眼神、什麼動作最能勾得男人慾罷不能。

  上一世閻厲離家出任務時,她就是這樣與閻厲的堂弟閻明在一起的。

  時寶珍對自己的模樣極有信心,她逐漸地湊了上去,周繼禮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正當她沉浸其中時,突然,一股極大的力道將她推回了床上。

  臥室里的床是硬板床,時寶珍的後背、屁股狠狠地撞上去,發出「啊」的一聲嚎叫。

  「周繼禮!你幹啥?」

  周繼禮眼中的嫌惡一閃而過,他俯下身子去拉時寶珍,「抱歉,媽還等著吃飯呢,現在不行。」

  周繼禮面對時寶珍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想法,連一絲一毫都沒有。

  時寶珍湊過來時,他只覺得煩。

  恰好此時,婆婆伍壽紅吼了一聲,「要死啊!作什麼作?!」

  周繼禮將時寶珍拉了起來,「先去做飯吧,媽還等著呢。」

  時寶珍被婆婆這麼一吼,才不情不願地起身,去廚房做飯了。

  她本想著這會兒不行,晚上總可以了。

  但因為她今天做飯做得晚,又弄出了聲音嚇到了伍壽紅,伍壽紅藉機讓她打掃了全屋的衛生,晚上回到臥室她連臉都沒洗,就這麼睡下了。

  一旁的周繼禮則徹底鬆了口氣,沉沉睡去。

  夢裡,他又夢到了時夏。

  許是白天時寶珍勾引了他的原因,這次的夢境很不一樣。

  他一手握著時夏又白又細的一截腰身,那腰處還有一顆小小的紅痣,漂亮極了。

  周繼禮覺得心臟激動得要跳出來了,就連他常年沒反應的位置也多多少少有了一點狀態。

  但這遠遠不夠,他根本無法像正常男人那般占有時夏。

  於是,他手裡拿著皮帶,發了狠似地抽打著時夏,時夏每每痛苦地嚎叫出聲,他便覺得分外的滿足,找到了些男人該有的雄風。

  等他醒來時,他還記得那真實的觸感,時夏崩潰的嚎叫好似還響徹在他的耳邊,讓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想。

  太真實了。

  真實得像是他真實的經歷一般。

  周繼禮轉頭,看著睡在他身旁的時寶珍,瞬間心裡像壓了一顆極大的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的妻子應該是時夏的。

  不該是時寶珍的。

  他夢得越多,就越無法接受如今的現實,心中的那股執念像是即將破土而出的秧苗,漲勢逐漸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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