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都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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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夏看到閻厲漂亮的眸子裡滿是笑意,便知道了他這是在故意使壞。

  這人真是幼稚,害她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自己要摔倒了!

  時夏氣呼呼地伸出手去掐閻厲的耳朵,「你都壞透了!」

  閻厲狹長的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時夏,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則騰了出來,將她掐他耳朵的手慢悠悠地從他的側臉移到他面前,慢條斯理地親了一口,隨即握著她的手,低聲在時夏的耳邊道,「你昨晚也是這麼說的。」

  溫熱柔軟的嘴唇觸到時夏手指的那一刻,時夏的已經羞得滿臉通紅了,再加上閻厲後面那句讓人想入非非的話,時夏身子不受控制地一抖,紅著一張小臉兒瞪他。

  他們倆那層窗戶紙還沒捅破的時候,時夏一直覺得閻厲是個端方知禮的人,可自從兩人的第一夜之後,時夏覺得之前的閻厲簡直是帶了一層厚厚的面具。

  無論是在床上還是現在,他逗弄起她時簡直不要太流氓。

  時夏這麼想,便也這麼說了,輕輕地捶了下他的胸口,「你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之前當假夫妻那會兒你可不這樣。」

  閻厲挑挑眉,乾脆地坦白,「裝的。」

  「裝的?」時夏輕哼一聲,「那你裝得蠻像的。」

  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眸光暗了暗,接著道,「也有不裝的時候。」

  時夏好奇,「什麼時候?」

  她問完,腦海中便出現了他們兩個剛結婚那會兒,閻厲即將要掉在地上,她下意識去撈他,結果反倒被他拽落在地的模樣。

  那晚的記憶被無限放大,時隔月余,她這才反應過來那晚不小心抓了一把的東西是什麼……

  她用白皙的手堵住了閻厲的嘴唇,「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了。」

  簡直太羞恥了。

  時夏的手擋住了閻厲的嘴,可閻厲的話像是從他的眼睛中跑出來了一樣。

  他狹長的眸子噙著笑意,看得時夏心跳得飛快,她兇巴巴地命令,「不許笑。」

  閻厲眼中的笑意只增不減,他親了下時夏的手掌心,像是狗崽子在舔手似的,時夏連忙將手抽了回來。

  時夏心裡又羞又惱。

  這人怎麼老是逗她?

  時夏生出些不服的心思,她要還回去才行!

  她突然湊近,好聞的香氣縈繞在閻厲的鼻尖,幾乎立刻就讓男人的身子僵了一瞬。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要用唇纏住什麼,視線牢牢地定在時夏的唇上。

  時夏就知道,她這招百試百靈。

  閻厲撩她的時候像個臭流氓,但被她一撩,就又成了個毛頭小子。

  高大健壯的男人渾身都冒著熱氣,時夏退開,轉身又拽了兩顆杏子下來放進兜里,隨即拍了拍閻厲的肩膀,「摘完了,放我下來吧。」

  男人卻像堵牆似的,沒動。

  「你……」

  時夏催促的話語盡數被男人的嘴唇堵在嘴巴里,被男人架在牆上。

  時夏幾乎是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的,以防自己滑下去,她下意識地攀住了閻厲的脖子。

  唇瓣廝磨,香甜的杏子味道霎時間瀰漫在兩人的唇齒之間。

  閻厲如今的吻技很好,時夏卻無心享受。

  這可是在院子裡,時不時就會有人經過,而且家人都在屋裡,只要打眼往外一瞧便能看見他們才牆地下接吻。

  遠處小孩子們的玩鬧聲、巷口大人們的笑聲罵聲在時夏的耳朵中被無限放大,時夏驚慌地去拍他的肩膀。

  還沒等閻厲退開,「吱呀」一聲,屋裡的門被推開,邱玉琴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僵在臉上,視線落在天上、地上,就是不往牆邊的兒子兒媳的方向看。

  「那什麼……」邱玉琴的眼睛眨了眨,「你們忙,你們忙,我沒啥事兒。」

  說完,邱玉琴腳步匆匆地進了屋,關了門,動作一氣呵成。

  若是時夏沒聽錯的話,屋門「咔噠」一聲,明顯上了鎖。

  屋裡隱約傳來公公閻國安不解的聲音,「大白天的你鎖門幹啥?」

  邱玉琴帶著明顯的笑意回應,「別管,我高興。」

  時夏的臉都要燒成火球了,她埋在閻厲的懷裡當鴕鳥,聲音悶悶的,「都怪你,在外面親什麼?」

  閻厲的耳尖也紅著,卻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身上的火氣明顯沒泄乾淨,整個人像是憋著一股勁兒似的,答非所問地道,「還是單獨住好。」

  他頓了頓,在時夏耳邊小聲地道,「想在哪兒親就在哪兒親。」

  時夏真不知道閻厲的腦袋是怎麼長的,這時候了還在想咬嘴子的事兒,她掐了一把閻厲的腰間。

  她本想著讓他疼一疼,長長記性,卻忘了男人的腰間緊實,時夏這一把下去什麼都沒掐到,只掐到了閻厲身上薄薄的一層襯衣。

  「不氣了。」閻厲耐心哄著,攥著時夏的手,掐上他的臉頰,「掐這兒,這兒掐得起來,多掐兩下解解氣。」

  時夏毫不客氣地掐了一把。

  男人像是得了失心瘋,被時夏掐了一把不但不喊疼,反而笑了起來。

  時夏覺得沒成就感,便就收回了手,「放我下來,以後不許在外面這樣了。」

  「你剛才那樣我根本忍……」閻厲察覺到自家媳婦兒刀子一般的視線射了過來,連忙改了口,「保證和爸媽一起住的時候不會再這樣了。」

  他的保證帶著條件,有著明顯的漏洞。

  他這幾天每天都去指導員眼前晃蕩一會兒,讓指導員快點兒把房子分下來。

  到時候他想在哪兒親媳婦兒就在哪兒親,不用跟做賊似的了。

  時夏對此卻一無所知,她從他的懷中下來,念在他認錯及時,大發慈悲地扔給他一顆杏子。

  男人穩穩接住,放在口袋裡,不打算現在吃。

  打算晚上接吻的時候再吃。

  他還沒嘗夠。

  時夏紅著臉進屋時,屋裡的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婆婆邱玉琴解開了。

  客廳里沒人,時夏連忙上了二樓回了房間。

  閻厲沒上樓,專心地給媳婦兒摘杏。

  摘了一小捧,放在院子裡的水泥池子上細。

  「閻,閻中校。」

  一道聲音響起。

  閻厲抬頭望去,就見將小瑾弄傷的於長貴媳婦兒在門口,眼神哀戚,完全沒有了前些天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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