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吃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於長貴媳婦兒這會兒也豁出去了,仰著頭跪在地上大聲地喊著,「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說閻厲媳婦兒的壞話,我不該欺負閻瑾,和她一個孩子動手,我真知道錯了,我承認,因為我家老於的事兒,我對你們有怨氣,但我保證,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你們就把藥膏賣給我吧……」

  保衛科的同志想要將她架起來,但她卻渾然不覺,整個人狼狽至極地哀求著。

  「閻厲媳婦兒,她真的知錯了,不就是個藥膏嗎?我聽說你那藥膏都已經快要批量生產了,你就當多造福一個人唄。」

  周連長他媽的聖母心再次發作,攛掇著幾個鄰居勸時夏。

  時夏俯視著於長貴媳婦兒,看著她蓬頭垢面的模樣,心中冷笑。

  她這是哪裡知道自己錯了?

  而是不想自己毀容,怕了。

  若她沒有研製出祛疤膏,他們哪裡會聽到於長貴媳婦兒如此撕心裂肺地認錯?

  眼看著時夏這邊是銅牆鐵壁,又把話頭對準了閻瑾,「小瑾,你看,你於家嬸子知道錯了,也都道歉了,你也該原諒她了吧?」

  「這於家嫂子確實挺可憐的,那麼長一道疤,真是怪嚇人的。」

  時夏轉過頭,視線掠過一旁的小瑾,小瑾的眉頭蹙著,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時夏嘆了口氣。

  閻瑾這孩子,心地還是太善良,一看見別人慘就容易生出同情之心。

  閻瑾也察覺到了時夏的目光,睫毛顫了顫,「嫂子,她好可憐。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我額頭上頂著這道疤的時候,我整天也都想著這事兒,吃不好也睡不好……」

  時夏沒怪她,摸了摸她的頭,「你想原諒她?」

  閻瑾的腦子亂亂的,搖搖頭又點了點頭,半晌後才道,「她好像已經認識到自己錯了……」

  她頓了頓,揚起頭來,用一雙清澈的眸子看向時夏,「嫂子,但我還是不想原諒她,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狠心了?」

  時夏搖搖頭,溫聲道,「不是所有的對不起都能換來沒關係,她對你的傷害已經造成了,你是受害者,縱使她認了錯、縱使她再可憐你也有權利選擇不原諒。」

  她將閻瑾摟在懷裡,閻瑾最近在竄個子,已經長到時夏的耳朵了,是個小大人了,時夏拍著她的肩膀,「所以你別聽別人怎麼說,你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對上嫂子鼓勵的目光,閻瑾的眼神又堅定了些,她抿了抿唇,大聲道,「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是我不接受!你愛上哪兒喊上哪兒喊!叫破嗓子也不給!」

  閻瑾吼著,仿佛要把這段時間的鬱氣都從胸腔里吼出去。

  吼完一通,她也不顧那些聖母心發作的人會怎麼說她,她在自己嫂子的懷裡拱了拱,再次真心實意地道謝,「嫂子,謝謝你。」

  閻瑾的這聲謝時夏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自打閻瑾的疤痕逐漸消失,閻瑾幾乎每照一次鏡子都要和她說聲謝謝。

  「不許再說了,一家人這麼客氣做什麼?」時夏掐了掐她嫩呼呼的小臉蛋兒,佯裝生氣道。

  閻瑾的嘴角越來越大,向日葵似的仰著頭朝著時夏笑。

  真好,她有世界上最好的小嫂子!

  樓下的人群散了,閻瑾從時夏的懷抱里掙出來,伸手去摸盤子裡的杏。

  誒?

  怎麼沒了?

  她剛才還看到有一顆的!

  只見她哥的兜里股溜溜的,一看就是塞了一顆杏!

  這人怎麼還帶拿的?

  她伸手就要去抓,卻先一步被閻厲按住。

  「幹啥?」閻厲眉頭一皺,一手按住閻瑾的手,一手護住自己的兜。

  「你怎麼還往兜里藏?」閻瑾問。

  閻厲面色不改,「給你嫂子留著的。」

  他說完,饒有深意地瞧了眼時夏。

  時夏一臉莫名,她也沒要閻厲給她留啊。

  「我吃了好幾顆胃裡都有點反酸了,小瑾想吃就給小瑾吧。」時夏道。

  「不給,我留著有用。」閻厲拒絕道。

  閻瑾一聽是給嫂子留的,便也不和閻厲搶了,反而笑著收回了手。

  她哥這是在她嫂子面前賣好呢,她知道,她嫂子已經是她的真嫂子了,因為她剛才寫完數學作業的時候往外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他哥低頭親她嫂子。

  她一想起來高興得小臉兒通紅,沒吃著杏也不難受,反而哼著歌回去寫作業去了。

  這顆杏最後是被時夏和閻厲一起吃掉的。

  靜謐的夜晚。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又酸又甜的味道在兩人的口腔中炸開。

  時夏被吻得渾身發軟,跨坐在男人的腿上乖乖地仰著頭任由他親著,全靠著閻厲環住在她身後的手撐著才沒有倒下去。

  一吻完畢,時夏趴在閻厲的肩膀上喘著氣。

  氣喘勻了,時夏才起身。

  她的嘴唇被閻厲的唇碾得紅腫,漂亮的臉蛋上又多了幾分風情,「你怎麼這麼多花樣?和誰學的?」

  時夏以前還覺得閻厲是個純情的男人,結果扒開純情的外衣,發現芯子都黃透了。

  這段時間以來,她愈發地覺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天賦。」閻厲雙眸暗著,一眨不眨地打量著眼前的時夏,她的小臉兒緋紅,漂亮得不可方物。

  閻厲突然開口問,「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他知道他不該提這個問題,顯得他實在太過陰暗,像個小人。

  但他控制不住,一想到他這麼漂亮、這麼可愛的媳婦兒以前被周繼禮那個卑鄙小人吻過,他還不珍惜,讓他媳婦兒受了那麼多苦,他心中便湧出一股戾氣,想要一拳打死周繼禮。

  時夏一怔,半晌心中才有了關於這句話的猜測。

  「你說周繼禮?」時夏問。

  男人點頭,將時夏抱得更緊了些,像是極沒安全感一樣,那力道像是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裡。

  時夏被抱得悶哼一聲,在濃重的如墨一般的夜裡顯得極為曖昧。

  「怎麼和他比起來了?」時夏像是擼狗一樣摸了摸閻厲硬硬的頭髮,「他那方面不行,所以我們很少……」

  閻厲的髮絲很硬,但摸起來卻別有一番手感。

  時夏的話還沒說完,閻厲的吻便再次落了下來,這次的吻格外溫柔,大手摁住時夏的脊背和細細的一截腰,「那我也吃醋……」

  等時夏被吻得七葷八素時,男人的唇瓣離開,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對不起,我來得太晚了。」

  讓她孤立無援受了那麼多的苦,讓她忍受了那個卑劣的小人那麼久。

  他為什麼沒有早些遇到她?

  時夏聽到他的話清醒了一瞬,勾住了閻厲的脖子,依戀地靠在他的懷裡。

  她的動作像是鼓舞了男人,很快,她便迎來了更為激烈的風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