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顧念登縣報,時夏同志登上全國的人民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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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菡艷的手不停地抖著,她無措地看向自己的手,剛才一腔的恨意被那一巴掌消散,滿臉是不可置信。

  似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怒氣占了上風,竟然扇了時夏一巴掌。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她失了理智,時夏這孩子實在太氣人了。

  拿她們一家與狗比較也就算了,看到狗將振山咬成這樣,她竟然還向著一條狗……

  「夏夏,媽媽不是故意的,是因為你太讓媽媽失望了,你怎麼能這樣對爸爸?」林菡艷看著時夏的眼神,像是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一樣。

  她解釋著,想去拉時夏的手,卻被時夏輕而易舉地甩開。

  她還想去拉,閻厲擋在時夏身前,將林菡艷推到一旁。

  林菡艷的身子弱,儘管閻厲沒用很大的力氣,林菡艷還是後退幾步,沒站穩跌坐在地上。

  顧家兩口子就這麼狼狽地坐在地上,顧念則將孝順演到底,扶完顧振山,又去扶林菡艷。

  閻厲低頭去查看時夏的臉頰,好在林菡艷的力氣小,時夏的臉上除了有些紅之外沒其他的問題。

  時夏擺了擺手,心已經死了,便不會在乎那麼多了,她眼疾手快地掀起顧振山的褲腳,「大夥可以看看,大黑沒咬人,只是這人要伸手打我,大黑是為了阻止衝突才咬住他的褲腳的,這不叫傷人!」

  周圍圍觀的一些人,特別是有些在營區的群眾們原本還有些害怕大黑,這會兒見顧振山腿上壓根兒沒有傷口,也一改對大黑的恐懼,反而覺得有趣。

  「這狗真聰明啊,你看,就叼著褲子,那男同志的腿上連一個傷口都沒有!」

  「可不是,這狗明顯收著力氣呢,聰明得很。」

  「剛才那女同志打時夏同志幹啥?瘋了吧?」

  「我去找保衛科的人來,把人抓走,可不能讓人欺負了時夏同志!我胳膊上的傷就是她給我治的!」

  說完,那人跑開去找保衛科的同志了。

  不少人還在談論著顧振山被咬的事兒。

  「誒?那剛才那男同志在那兒叫喚啥呢?他喊得可大聲了,我以為被咬疼了呢。」

  「害怕唄,以為自己被咬了呢。」

  一時間,大夥對顧振山的同情立馬轉為了嘲諷。

  這麼大個男人,被一隻不咬人的狗嚇成這樣。

  時夏見大黑的咬人嫌疑被洗清,這才鬆了口氣。

  顧振山也覺得丟臉,竟然被狗耍了一通。

  他立馬將自己受的氣歸結到時夏身上,指著時夏的鼻子,吼道,「你太過分了!連打罵父母的事兒你都做得出來!簡直是個白眼狼!我和你媽就不該生下你!!」

  林菡艷縮在顧振山懷裡,無聲地哭泣著,看上去格外可憐。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對爸媽呢?要不是你讓他們寒了心,他們也不會想要教育你……爸爸媽媽很愛你,你給他們道個歉,他們會原諒你的。」

  一時間,眾人的注意力都從「顧振山被狗嚇的快尿褲子」轉移到了「時夏同志打罵父母」這件事兒上。

  周圍的議論聲四起。

  「時夏同志竟然是這樣的人?放狗咬自己親生爸媽?雖然沒咬著,但這……也不合適吧?」

  「我不信時夏同志是這樣的人,這些天她對我們傷患的付出大夥都看在眼裡,不能因為別人的一兩句污衊就被帶跑了。」

  「你別這麼天真,有的人表面上挺好的,背地裡幹過啥能告訴你?別把人想得太完美了。」

  「我剛才可看見了,時夏同志的愛人閻同志可是毫不客氣地把自己丈母娘推倒了,這總賴不掉了吧?」

  「我也看見了,確實太過分了。」

  一時間,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時夏和閻厲。

  閻厲冷著臉將時夏護在身後,看向顧家一家三口,冷聲道,「推你們都算輕了,要不是打人犯法,你們還能有機會說這些?」

  他的聲音又輕又冷,聽得人膽寒。

  還不等眾人指責他,就聽閻厲面向眾人,接著道,「我媳婦兒五個月大的時候被拐走,他們根本沒找過,現在想認回我媳婦兒。這也就算了,顧念是他們領養來代替我媳婦兒的位置的,她以前污衊過我媳婦兒很多次,和我媳婦兒不對付,顧家兩口子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帶著顧念來和我媳婦兒認親,安的是什麼心想必在座的都清楚。」

  林菡艷垂淚反駁,「我們是有苦衷的,以為夏夏已經死了才領養的念念,念念和我們相處了十多年,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捨棄掉這麼多年的感情?」

  顧振山也跟著附和,他拿起放在兜里的報紙,語氣裡帶著些驕傲,「念念這孩子很優秀的,肯定是時夏誤會了她,才總是和她作對的,不信你們看,縣裡的報紙都報導念念為災區做出的貢獻呢!」

  周圍很多人都心裡都是向著時夏和閻厲的,畢竟他們兩人實打實地為群眾們做過實事,聽到顧振山這麼說,頓時就不樂意了。

  當即有人站出來道,「顧念咒過時夏同志,說時夏同志死了,就前幾天的事兒!」

  「沒錯,她還造謠時夏同志和救援隊的梁順搞破鞋!」

  「繼續把這樣的人留在家裡當女兒,這讓親生女兒咋想?要是我我也不認你!」

  「我要是時夏同志,我都要傷心死了。」

  「我剛才看見了,不是時夏同志放的狗,是那位中年男同志先要動手打時夏同志,大黑是為了阻止衝突才咬的人。」

  「對!我也可以作證,時夏同志怕大黑被誤會成是亂咬人的軍犬,這才要去掀她親爸的褲子,卻被自己親媽甩了一巴掌……」

  「這都啥人啊?不怪閻厲同志推她,要我我都動手了!」

  還有人甩了甩手裡的報紙,「縣報?那有啥稀罕的?時夏同志市里和省城的報紙都登了!我聽鄭書記說了,全國的全民日報和京市的報紙也都要轉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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