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顧念得寵的真相
林菡艷整個人騎在顧念身上，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顧念的手和腳不停地掙扎著，面部已經開始變成青灰色，嘴唇的顏色越越來越深。
顧振山和周圍零星幾個知青嚇壞了，愣了一瞬，隨即衝上前去將林菡艷拉開。
顧念這才得意喘息，她的手撫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因窒息已經出現了皮下出血，起了一片片的紅點。
林菡艷被控制住，依舊尖叫著，她死死地抓著顧振山的手，不斷地用著力氣，顧振山的手已經被她抓出了道道的血痕，看得讓人心驚。
「振山，我的女兒丟了，你快去找我們的女兒……」林菡艷本身就脆弱，剛才消耗了太多力氣，此刻靠在顧振山懷裡，嘴唇哆嗦著，不停地念叨。
顧振山腦海中不由得又出現了當年雙胞胎中的女兒被人抱走之後，林菡艷的癲狂模樣。
他硬著頭皮將人抱在懷裡，不停地安撫著，眼中除了疲憊，還有憤怒。
顧振山真的想不明白，念念向來懂事聽話，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之前，林菡艷除了念念，還有她愛的事業。
但他們兩口子被研究所免職，林菡艷整天便只圍著顧念轉。
他比誰都要清楚，對如今的林菡艷來說，念念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就算念念下了鄉，她也每天都念叨，只有給念念寫信時才會鎮定一會兒。
現在顧念一朝翻臉，林菡艷定是接受不了的。
當時的林菡艷有些產後抑鬱，孩子一丟，根本經受不住這層打擊。
現在，林菡艷失去了工作，顧念一朝變臉，情況和當年可謂是如出一轍。
如果做最壞的打算，林菡艷說不定會像當初丟了孩子時那樣瘋掉。
想到這兒，顧振山頭皮一緊。
當初他還年輕，家裡的條件也還不錯，可現在，若是林菡艷真如當初一般瘋，那要怎麼辦？
顧振山不敢想，心裡憋悶至極。
他不可能和一個精神狀態不穩定的人發火，轉頭對顧念吼道，
「不孝女！你看看，你把你媽媽逼成什麼樣子了？」顧振山的眼中儘是紅血絲，每句話都在破音的邊緣，「現在就給你媽道歉，說你錯了，我們就當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顧念半晌才緩過來，林菡艷掐得太用力，顧念此時的聲音變得暗啞又粗糙，神情儘是厭惡，「我呸！瘋婆子！誰稀罕她當我媽？」
她清了清嗓子，笑了下，「你們該不會忘了吧？我和你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剛才的傷害我就當還你們養我的恩情了，以後咱們各不相欠。」
說完，顧念扶著桌子腿站起身來，轉身就要往外走。
林菡艷要被顧念的這些話刺激得暈厥過去了，半靠在顧振山懷裡，清醒一陣，迷糊一陣。
顧振山被氣得血壓飆升，一下一下地犯著暈，可他顧不了那麼多，上前一把抓住了顧念，「混帳東西！你和誰學的這些話？我和你媽從沒有教過你這些！」
顧振山和林菡艷自詡很會教育孩子，當初在蘇市研究所的家屬院，他們家三個孩子個頂個的有出息。
雖然最受寵的念念要比兩個哥哥差上一些，但性格是最好的，善良、乖巧又懂事，好些人都羨慕。
可現在，顧念只下鄉了幾個月，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定是有人在背後教唆！
「是不是時夏？」顧振山瞪著眼睛問。
是了，肯定就是時夏。
顧凜就是被時夏挑唆得和他們劃清了界限，如今她又來挑唆念念，就是要鬧得他們一家都不得安寧！
「你們蠢，顧野也蠢，一蠢蠢一窩。」顧念不屑地道，「以我和時夏不對付的關係，我會給她機會教育我？我會聽她的話？」
「那為什麼……」
「顧野說的都是真的，他來外三道溝的那天我就和他講清楚了，他這麼無能的人，不配當我哥，我也不想用我的工分養他。」顧念無所謂地聳聳肩，「這個道理對你們同樣適用，你們作為父母，非但不給我拿錢，還向我要錢，不如就斷乾淨，不然以後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我可不想你們拖累我。」
林菡艷的眼中終於恢復了幾分清明，她的嘴唇都在抖，「拖累？你說……我和你爸是拖累？你怎麼變成了這樣？我那個乖巧的念念去哪兒了？」
話已至此，顧念也沒有瞞著他們的意思，嗤笑一聲道，「乖巧？在你們面前我是挺乖的。不過不乖的時候也很多，小時候你們兜里丟了錢都是我拿的、鄰居家的小孩兒差點兒溺水也是我推的，誰讓他不分我點心的？」
顧振山和林菡艷徹底怔住。
這兩件事他們都記得，那段時間兜里的錢總是莫名的丟失，家裡的三個孩子誰也不承認，最後顧振山把最有可能做這事的兩個兒子都打了一頓……
鄰居家的小孩兒差點兒溺死在池塘里，被救回來後，哭著說是念念推了他，當時念念哭著說委屈，他們自然相信念念，和鄰居大吵了一架……
他們沒想到，這些事情背後的罪魁禍首竟是他們從不曾懷疑的念念……
就在顧振山和林菡艷的世界觀在重塑時，顧念還在層層加碼，她對林菡艷道，「對了，當初你發了瘋病，我救了你那次，你還記得吧？」
顧振山和林菡艷的腦子裡一陣嗡鳴。
他們就是因為這件事才對顧念百般寵溺，該不會……這件事也是顧念在撒謊吧？
在顧振山和林菡艷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顧念看著林菡艷緩緩開口，「當時我覺得好玩，就把感冒藥換成了你的瘋病藥，沒想到你那麼脆弱，竟然真的犯了病，要自殘，門口又有了動靜，我只能上前奪刀，假裝保護你，既能讓你們更愛我，還能事後藏證據。」
林菡艷已經清醒，她顫著聲音虛弱地問，「可，可你還是阻止了我……」
她不想相信顧念是她口中的人。
如果承認，那就說明她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被一個小孩子騙了這麼多年。
「你那時候長期治病，力氣很小，我完全可以阻止，再說，顧振山就在門外，我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林菡艷用力地咬著嘴唇，蒼白的唇已經咬出了血，看著格外滲人。
顧振山也死死地咬著後槽牙，「為什麼？」
他問，「我從孤兒院把你抱回來，從沒虧待了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念的手和腳不停地掙扎著，面部已經開始變成青灰色，嘴唇的顏色越越來越深。
顧振山和周圍零星幾個知青嚇壞了，愣了一瞬，隨即衝上前去將林菡艷拉開。
顧念這才得意喘息，她的手撫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因窒息已經出現了皮下出血，起了一片片的紅點。
林菡艷被控制住，依舊尖叫著，她死死地抓著顧振山的手，不斷地用著力氣，顧振山的手已經被她抓出了道道的血痕，看得讓人心驚。
「振山，我的女兒丟了，你快去找我們的女兒……」林菡艷本身就脆弱，剛才消耗了太多力氣，此刻靠在顧振山懷裡，嘴唇哆嗦著，不停地念叨。
顧振山腦海中不由得又出現了當年雙胞胎中的女兒被人抱走之後，林菡艷的癲狂模樣。
他硬著頭皮將人抱在懷裡，不停地安撫著，眼中除了疲憊，還有憤怒。
顧振山真的想不明白，念念向來懂事聽話，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之前，林菡艷除了念念，還有她愛的事業。
但他們兩口子被研究所免職，林菡艷整天便只圍著顧念轉。
他比誰都要清楚，對如今的林菡艷來說，念念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就算念念下了鄉，她也每天都念叨，只有給念念寫信時才會鎮定一會兒。
現在顧念一朝翻臉，林菡艷定是接受不了的。
當時的林菡艷有些產後抑鬱，孩子一丟，根本經受不住這層打擊。
現在，林菡艷失去了工作，顧念一朝變臉，情況和當年可謂是如出一轍。
如果做最壞的打算，林菡艷說不定會像當初丟了孩子時那樣瘋掉。
想到這兒，顧振山頭皮一緊。
當初他還年輕，家裡的條件也還不錯，可現在，若是林菡艷真如當初一般瘋，那要怎麼辦？
顧振山不敢想，心裡憋悶至極。
他不可能和一個精神狀態不穩定的人發火，轉頭對顧念吼道，
「不孝女！你看看，你把你媽媽逼成什麼樣子了？」顧振山的眼中儘是紅血絲，每句話都在破音的邊緣，「現在就給你媽道歉，說你錯了，我們就當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顧念半晌才緩過來，林菡艷掐得太用力，顧念此時的聲音變得暗啞又粗糙，神情儘是厭惡，「我呸！瘋婆子！誰稀罕她當我媽？」
她清了清嗓子，笑了下，「你們該不會忘了吧？我和你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剛才的傷害我就當還你們養我的恩情了，以後咱們各不相欠。」
說完，顧念扶著桌子腿站起身來，轉身就要往外走。
林菡艷要被顧念的這些話刺激得暈厥過去了，半靠在顧振山懷裡，清醒一陣，迷糊一陣。
顧振山被氣得血壓飆升，一下一下地犯著暈，可他顧不了那麼多，上前一把抓住了顧念，「混帳東西！你和誰學的這些話？我和你媽從沒有教過你這些！」
顧振山和林菡艷自詡很會教育孩子，當初在蘇市研究所的家屬院，他們家三個孩子個頂個的有出息。
雖然最受寵的念念要比兩個哥哥差上一些，但性格是最好的，善良、乖巧又懂事，好些人都羨慕。
可現在，顧念只下鄉了幾個月，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定是有人在背後教唆！
「是不是時夏？」顧振山瞪著眼睛問。
是了，肯定就是時夏。
顧凜就是被時夏挑唆得和他們劃清了界限，如今她又來挑唆念念，就是要鬧得他們一家都不得安寧！
「你們蠢，顧野也蠢，一蠢蠢一窩。」顧念不屑地道，「以我和時夏不對付的關係，我會給她機會教育我？我會聽她的話？」
「那為什麼……」
「顧野說的都是真的，他來外三道溝的那天我就和他講清楚了，他這麼無能的人，不配當我哥，我也不想用我的工分養他。」顧念無所謂地聳聳肩，「這個道理對你們同樣適用，你們作為父母，非但不給我拿錢，還向我要錢，不如就斷乾淨，不然以後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我可不想你們拖累我。」
林菡艷的眼中終於恢復了幾分清明，她的嘴唇都在抖，「拖累？你說……我和你爸是拖累？你怎麼變成了這樣？我那個乖巧的念念去哪兒了？」
話已至此，顧念也沒有瞞著他們的意思，嗤笑一聲道，「乖巧？在你們面前我是挺乖的。不過不乖的時候也很多，小時候你們兜里丟了錢都是我拿的、鄰居家的小孩兒差點兒溺水也是我推的，誰讓他不分我點心的？」
顧振山和林菡艷徹底怔住。
這兩件事他們都記得，那段時間兜里的錢總是莫名的丟失，家裡的三個孩子誰也不承認，最後顧振山把最有可能做這事的兩個兒子都打了一頓……
鄰居家的小孩兒差點兒溺死在池塘里，被救回來後，哭著說是念念推了他，當時念念哭著說委屈，他們自然相信念念，和鄰居大吵了一架……
他們沒想到，這些事情背後的罪魁禍首竟是他們從不曾懷疑的念念……
就在顧振山和林菡艷的世界觀在重塑時，顧念還在層層加碼，她對林菡艷道，「對了，當初你發了瘋病，我救了你那次，你還記得吧？」
顧振山和林菡艷的腦子裡一陣嗡鳴。
他們就是因為這件事才對顧念百般寵溺，該不會……這件事也是顧念在撒謊吧？
在顧振山和林菡艷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顧念看著林菡艷緩緩開口，「當時我覺得好玩，就把感冒藥換成了你的瘋病藥，沒想到你那麼脆弱，竟然真的犯了病，要自殘，門口又有了動靜，我只能上前奪刀，假裝保護你，既能讓你們更愛我，還能事後藏證據。」
林菡艷已經清醒，她顫著聲音虛弱地問，「可，可你還是阻止了我……」
她不想相信顧念是她口中的人。
如果承認，那就說明她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被一個小孩子騙了這麼多年。
「你那時候長期治病，力氣很小，我完全可以阻止，再說，顧振山就在門外，我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林菡艷用力地咬著嘴唇，蒼白的唇已經咬出了血，看著格外滲人。
顧振山也死死地咬著後槽牙，「為什麼？」
他問，「我從孤兒院把你抱回來，從沒虧待了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