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如果念念都打不過他,你能打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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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鄒敬民看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儘管附近人少,可是偶爾還是能看到一些人影。

  他有所顧慮。

  「只用疾霆拳,五招之內,點到為止。」

  蘇念禾聽出來了,鄒敬民的意思是,他能在五招之內打敗她。

  「好,一言為定。」

  她面上的表情很平靜,這倒是讓鄒敬民感到意外。

  愈發激發了他對眼前這位年輕人的興趣。

  畢竟這套拳法的傳承本身就不多,因為它很難學。

  男孩子學這套拳都要脫好幾層皮。

  很少有人能耐得住苦,把它學完學會。

  更別說是女孩子了。

  條件敲定,兩人退開距離,做好準備。

  蘇念禾今天穿的是整套陸氏集團的工裝,腳踩高跟鞋。

  為了方便比試,她將高跟鞋脫掉放在一邊,赤腳上陣。

  「你這個裝束,我勝之不武啊!」

  鄒敬民突然為蘇念禾感到不公平。

  「無妨。」蘇念禾無所謂地說。

  畢竟只是點到為止的比試,又不是生死之戰。

  她一臉輕鬆的樣子,反倒讓鄒敬民感到不滿。

  他心想,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盛連傑和江馳在車裡,目不轉睛地看著蘇念禾這邊的情況。

  當兩人擺開陣勢的時候,江馳心裡一驚,說道:

  「他們這是要開打嗎?盛總,要不我下去幫幫三小姐吧!」

  盛連傑問他:「幫念念?你是說念念打不過他?」

  江馳下意識地覺得蘇念禾打不過鄒敬民。

  他說:「呃...我們雖然沒見過鄒會長的身手,可是傳言他的段位很高,

  而且他還有內家功法。」

  盛連傑:「如果念念都打不過他,你能打得過?」

  江馳:「我......」

  盛連傑有點氣急,「老實待著,別下去添亂!」

  他更擔心蘇念了,「我們就在這看著,如果發現不對,立馬下去攔人!」

  江馳:「好!」

  兩人話音剛落,蘇念禾跟鄒敬民兩道身影便交織在了一起。

  從江馳的角度看去,他驚呼:「他們是在打疾霆拳!我的天!這速度......」

  「一招,兩招,三招……三小姐居然讓了鄒會長三招!」

  「四招,三小姐開始進攻了!」

  第五招結束,兩人瞬間停了下來。

  這時,江馳和盛連傑,以及跟著鄒敬民來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兩人比試最後的動作畫面停留在,蘇念禾指尖抵住鄒敬民喉嚨的那一刻。

  就連鄒敬民自己的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了出來。

  他剛才連蘇念禾的一些動作都沒看清,甚至她的手指怎麼點到他喉嚨的都不知道。

  陣勢漸漸冷卻下來,蘇念禾緩緩抽回手掌,雙手抱拳,對鄒敬民鞠了一躬。

  「鄒先生,承讓了!」

  然後蘇念禾轉身去把鞋子穿好。

  「鄒先生,我上班的時間要到了,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拍了拍雙手轉身走開。

  江馳在車裡失神了好一陣。

  等他回過神來時,難以置信地自言自語道:

  「三小姐居然打得過鄒會長?三小姐的身手似乎比出國前更厲害了!」

  盛連傑也呆呆地點點頭,雖然他對武技不是很精通,

  但是他曾經長期看過蘇念和江馳的練習。

  江馳說蘇念的身法有很大的長進,這一點他能感受得出來。

  鄒敬民呆在原地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保鏢助理上前扶他,提醒了一下,他才趕緊沖蘇念禾的背影喊道:

  「丫頭!」

  蘇念禾腳下一頓,此前只有一個人會叫她「丫頭」。

  那人就是教她疾霆拳的師父,林平山。

  這聲「丫頭」,讓她倍感親切。

  蘇念禾緩緩回過身子看向鄒敬民,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鄒敬民這才想起去問她的名字:

  「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他這個問題一出,蘇念禾就知道,他已經認可了自己的身手。

  因為圈內有一種潛習慣,

  有些老前輩在不認可對方身手的情況下,根本不屑於知道對方的姓名。

  如果足夠信任,或者是認可對方的功夫,才會主動請教對方的姓名。

  「晚輩蘇念禾,剛才如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老先生見諒。」

  「蘇念禾?你是這陸氏集團的員工?」

  鄒敬民往蘇念禾的方向走過去。

  「是的。」

  蘇念禾也不避諱。

  鄒敬民從助理手裡拿過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蘇念禾,說:

  「這是我的名片,剛才我們只過了五招,我希望有機會能和你再好好切磋一次。」

  蘇念禾接過名片,雖然她很喜歡剛才跟鄒敬民比試的那個過程,

  但是她現在不想跟格鬥圈子裡的人有太多交集。

  一方面因為這個圈子裡魚龍混雜,如今的她更喜歡清靜的生活。

  另一方面,如果跟這個圈子打交道過多,她擔心會對陸景川有影響。

  她已經不是從前一個人的時候,她現在有了陸太太的身份,這個身份還挺扎眼的。

  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會給陸景川招來麻煩。

  於是她拒絕道:「不好意思鄒會長,可能不太方便。」

  鄒會長笑道:「你也別急著拒絕我。像你這種身法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

  你要是不方便,那我們就緩一緩,有緣再會?」

  蘇念禾接受鄒敬民的這個提議,禮貌地回應道:「好,我們有緣再會。」

  目送蘇念禾離開,鄒敬民心裡感慨萬千。

  他是疾霆拳的第 108代傳承人沒錯。

  可是當年,他的師父都沒有將疾霆拳完完整整的傳授給他,人就走了。

  這麼多年來,鄒敬民是通過師父遺留下來的錄影帶自己領悟,才將整套拳法學會。

  他以為自己已經習得了這套拳法的精髓,無人能比。

  可是剛剛,他才跟蘇念禾過了五招就對方被擊中了命脈。

  不是過了五招,前面三招是蘇念禾讓著他。

  而蘇念禾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她有自己的打法。

  在不了解對手的情況下,她會通過讓步去觀察對手的身法。

  找出破綻後才集中力量進攻。

  蘇念禾正是在三招內找到了鄒敬民的破綻,緩了一招後,在第五招,直接一招索命。

  「這人實在不簡單啊!」

  鄒敬民猜,蘇念禾當年肯定是得到了疾霆拳的全部傳法。

  可她又不是自己這一脈的人,鄒敬民的師父死的時候她也才幾歲吧。

  那麼只有另一種可能,教給她疾霆拳的人,是自己師父的師兄林平山。

  蘇念禾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雖然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跟行家切磋過武藝,

  可是她發現自己依然很喜歡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除此之外,她還發現自己心理上的一個轉變。

  她好像已經不再因為有所顧慮而刻意去隱藏自己了。

  這是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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