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流言四起！
城南軍營。
此處原本是李玄武所建，專用於玄甲兵操練之所。
孫濤與葉川帶兵，將八千北地兵押送至此。
中軍帳中，孫濤興奮的衝進來。
「葉少卿，這一把絕對不虧！」
「北地兵將士身上穿的革甲都是好貨色！」
「他奶奶的，都趕得上羽林軍和虎賁軍了！」
「咱一次性繳獲八千，收成不小！」
葉川聞言哭笑不得，「孫將軍，注意用詞，不是『繳獲』，至少聖上對這些兵士的定位，並非反賊，他們也沒有謀逆造亂。」
孫濤撓著腦袋哈哈一笑，「明白明白！只要不附從逆賊，仍是我大夏軍士！」
葉川莞爾一笑。
這奮威將軍孫濤，是玄武老將軍一手培養起來的，絕對親信之人，且勇猛強幹，軍中後起之秀中，屬他與校騎校尉王奔兩人最為出色。
正在此時，一名兵士進帳來報。
「少卿大人，孫將軍，貞陽將軍祁虹黛求見！」
孫濤一愣，看向葉川。
葉川卻呵呵一笑，「孫將軍，此處就暫時交給你了，我還有點事兒，需即刻處理。」
孫濤又是一呆，急道，「葉少卿，別忙啊！這祁虹黛求見，末將該如何應對？」
葉川笑道，「她必是詢問陳家兄弟被如何處置。」
孫濤恍然，「那……」
葉川饒有深意的道，「此事孫將軍知曉否？」
孫濤搖頭，「聖上仍未下旨，末將哪知……」
「那不就行了！」
葉川攤了攤手，「不知道的事就說不知道嘛！」
孫濤又愣了一下，隨即恍然，「末將明白！」
葉川這才告辭，直接走出軍帳。
剛出來，正好迎頭看見在帳外等候的祁虹黛。
祁虹黛卸掉了甲冑，穿著一身短打勁裝，更顯英姿颯爽。
臉上雖未施粉黛，容貌之美卻也不亞於那些貴胄千金。
她見葉川出帳，愣了一下，不明所以，正準備上前見禮。
誰知葉川沖他點頭微微一笑，一句話都不說，轉身揚長而去。
留下祁虹黛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自己求見，葉川卻走了，難道是故意不見自己？
……
葉川回到盛德樓。
林昭早已在盛德樓等著。
兩人進入內室。
「葉兄弟，聖上已作出決定。」
林昭沉聲道，「削去陳軒內務府總管一職，貶為庶民，暫不錄用。」
「陳威連降三級，削去出雲六鎮總督之位，貶為鎮軍將軍。」
葉川聞言微微一笑，「沒有提及軍權吧。」
林昭搖了搖頭，苦笑道，「聖上也是刻意避而不談，雖然削去其職，日後總歸還是要『代行都督之事』，哎……」
葉川點了點頭，「想必聖上也不甘心就此罷休。」
林昭道，「確實，旨意下達之後，聖上又命刑部和詔獄司，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定其體罰之刑，判了兩兄弟各鞭刑一百！」
葉川微微詫異，「這跟判死刑也沒什麼區別了吧？一百鞭子如果真都打結實了，兩兄弟不死也該成廢人。」
林昭無奈的聳了聳肩，「這也是漫天要價，等著就地還錢。」
「這不，老國丈顧不得跟新歡小妾膩膩歪歪，早就入宮，連同陳妃和太子，苦苦向聖上求情。」
葉川聞言神色一動，「太子？」
「是！」
林昭神色嚴肅，「聖上正因此事，又發雷霆之怒！」
葉川眯起了眼睛。
這事兒微妙了……
陳國丈和陳妃求情，本就在聖上預料之中，絕不會因此生氣。
關鍵是太子！
要知道聖上想動陳家，完全是為了太子，給將來太子登基鋪路。
可太子如今行為，竟然像是站在外祖父一家這邊！
老皇帝怎能不生氣？
「聖上怎麼說？」葉川問了一句。
林昭苦笑，「還能怎麼說？跟玄武老將軍痛罵太子婦人之仁，身為儲君，竟顧念祖孫之情，毫無眼光大局！」
葉川沉默不語。
絕非如此！
以他現在的視角，當然明白，太子沒得選！
他不敢保證在他登基之前的這段時間，自己身患奇症的事會不會暴露。
一旦暴露，老皇帝定要廢他。
他只有牢牢的站在外祖父一家這邊，藉助陳家強悍的實力。
萬一患病之事暴露，老皇帝也得顧及陳家的力量，不敢輕易動他。
可憐老皇帝啊……
自己中意的好大兒實則已經將他當作敵人防備，他還勤勤懇懇的給好大兒鋪路……
不行，儲君之事，必須得開始計劃了。
不知長信夫人那邊……
正琢磨著，忽然葉鶯兒來報，薛縱來了。
葉川讓葉鶯兒立刻帶他過來。
薛縱進屋，先與林昭見禮，隨後一臉凝重的沖葉川道，「大人，事有蹊蹺！」
「何事？」葉川苦笑了一聲。
自己真是半刻都閒不得……
「這兩日，繡春衛察覺有人在上京城中散布謠言！」
「說大人實則是親和柔然的主和派！」
「包括在宮中夜宴之時，柔然王子贈與大人寶馬狐裘一事，都被加油添醋說的有鼻子有眼！」
「如今坊中傳言，紛紛不絕，朝中諸臣也議論不止！」
「據繡春衛探查，上京城中百姓，已有不少人對大人立場提出質疑！」
葉川一愣，隨後哭笑不得，「聖上知曉此事嗎？」
薛縱點了點頭，「卑職已向聖上匯報，只不過昨日出了陳威陳軒兄弟之事，聖上暫時顧不得。」
「如今北地軍被控制住，聖上想起此事，讓我立刻來通知大人，務必儘快解決此事！」
葉川哭笑不得。
解決啥？
這事用屁股想都知道，定然是呼突邪和頡利搞的鬼。
所謂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但噁心人！
這等小伎倆肯定是離間不了孝武帝和葉川的關係，但噁心就噁心在，孝武帝堅決主戰，而身為深孝武帝寵臣的葉川如果實則是個主和派，豈不是等於打了老皇帝的臉？
再加上煽動無知民眾，搞得非議不止，純粹是攪屎棍手段！
「容我想想吧。」
葉川嘆息了一聲，「柔然人永遠不會老實，一直讓他們蹦躂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
是時候給呼突邪上點眼藥了！
「林大哥。」葉川神色一正，「麻煩你物色一個通曉柔然國情、能言善辯、機變靈巧的人來見我！」
此處原本是李玄武所建，專用於玄甲兵操練之所。
孫濤與葉川帶兵，將八千北地兵押送至此。
中軍帳中，孫濤興奮的衝進來。
「葉少卿，這一把絕對不虧！」
「北地兵將士身上穿的革甲都是好貨色！」
「他奶奶的，都趕得上羽林軍和虎賁軍了！」
「咱一次性繳獲八千，收成不小！」
葉川聞言哭笑不得，「孫將軍，注意用詞，不是『繳獲』，至少聖上對這些兵士的定位，並非反賊，他們也沒有謀逆造亂。」
孫濤撓著腦袋哈哈一笑，「明白明白！只要不附從逆賊，仍是我大夏軍士！」
葉川莞爾一笑。
這奮威將軍孫濤，是玄武老將軍一手培養起來的，絕對親信之人，且勇猛強幹，軍中後起之秀中，屬他與校騎校尉王奔兩人最為出色。
正在此時，一名兵士進帳來報。
「少卿大人，孫將軍，貞陽將軍祁虹黛求見！」
孫濤一愣，看向葉川。
葉川卻呵呵一笑，「孫將軍，此處就暫時交給你了，我還有點事兒，需即刻處理。」
孫濤又是一呆，急道，「葉少卿，別忙啊！這祁虹黛求見，末將該如何應對？」
葉川笑道，「她必是詢問陳家兄弟被如何處置。」
孫濤恍然，「那……」
葉川饒有深意的道，「此事孫將軍知曉否？」
孫濤搖頭，「聖上仍未下旨，末將哪知……」
「那不就行了！」
葉川攤了攤手，「不知道的事就說不知道嘛！」
孫濤又愣了一下，隨即恍然，「末將明白！」
葉川這才告辭，直接走出軍帳。
剛出來，正好迎頭看見在帳外等候的祁虹黛。
祁虹黛卸掉了甲冑，穿著一身短打勁裝，更顯英姿颯爽。
臉上雖未施粉黛，容貌之美卻也不亞於那些貴胄千金。
她見葉川出帳，愣了一下，不明所以，正準備上前見禮。
誰知葉川沖他點頭微微一笑，一句話都不說，轉身揚長而去。
留下祁虹黛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自己求見，葉川卻走了，難道是故意不見自己？
……
葉川回到盛德樓。
林昭早已在盛德樓等著。
兩人進入內室。
「葉兄弟，聖上已作出決定。」
林昭沉聲道，「削去陳軒內務府總管一職，貶為庶民，暫不錄用。」
「陳威連降三級，削去出雲六鎮總督之位，貶為鎮軍將軍。」
葉川聞言微微一笑，「沒有提及軍權吧。」
林昭搖了搖頭，苦笑道，「聖上也是刻意避而不談，雖然削去其職，日後總歸還是要『代行都督之事』，哎……」
葉川點了點頭，「想必聖上也不甘心就此罷休。」
林昭道，「確實，旨意下達之後，聖上又命刑部和詔獄司，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定其體罰之刑，判了兩兄弟各鞭刑一百！」
葉川微微詫異，「這跟判死刑也沒什麼區別了吧？一百鞭子如果真都打結實了，兩兄弟不死也該成廢人。」
林昭無奈的聳了聳肩，「這也是漫天要價，等著就地還錢。」
「這不，老國丈顧不得跟新歡小妾膩膩歪歪，早就入宮，連同陳妃和太子，苦苦向聖上求情。」
葉川聞言神色一動，「太子？」
「是！」
林昭神色嚴肅，「聖上正因此事，又發雷霆之怒！」
葉川眯起了眼睛。
這事兒微妙了……
陳國丈和陳妃求情，本就在聖上預料之中，絕不會因此生氣。
關鍵是太子！
要知道聖上想動陳家，完全是為了太子，給將來太子登基鋪路。
可太子如今行為，竟然像是站在外祖父一家這邊！
老皇帝怎能不生氣？
「聖上怎麼說？」葉川問了一句。
林昭苦笑，「還能怎麼說？跟玄武老將軍痛罵太子婦人之仁，身為儲君，竟顧念祖孫之情，毫無眼光大局！」
葉川沉默不語。
絕非如此！
以他現在的視角，當然明白，太子沒得選！
他不敢保證在他登基之前的這段時間，自己身患奇症的事會不會暴露。
一旦暴露，老皇帝定要廢他。
他只有牢牢的站在外祖父一家這邊，藉助陳家強悍的實力。
萬一患病之事暴露，老皇帝也得顧及陳家的力量，不敢輕易動他。
可憐老皇帝啊……
自己中意的好大兒實則已經將他當作敵人防備，他還勤勤懇懇的給好大兒鋪路……
不行，儲君之事，必須得開始計劃了。
不知長信夫人那邊……
正琢磨著，忽然葉鶯兒來報，薛縱來了。
葉川讓葉鶯兒立刻帶他過來。
薛縱進屋，先與林昭見禮，隨後一臉凝重的沖葉川道，「大人，事有蹊蹺！」
「何事？」葉川苦笑了一聲。
自己真是半刻都閒不得……
「這兩日，繡春衛察覺有人在上京城中散布謠言！」
「說大人實則是親和柔然的主和派！」
「包括在宮中夜宴之時，柔然王子贈與大人寶馬狐裘一事，都被加油添醋說的有鼻子有眼！」
「如今坊中傳言，紛紛不絕，朝中諸臣也議論不止！」
「據繡春衛探查，上京城中百姓，已有不少人對大人立場提出質疑！」
葉川一愣，隨後哭笑不得，「聖上知曉此事嗎？」
薛縱點了點頭，「卑職已向聖上匯報，只不過昨日出了陳威陳軒兄弟之事，聖上暫時顧不得。」
「如今北地軍被控制住，聖上想起此事，讓我立刻來通知大人，務必儘快解決此事！」
葉川哭笑不得。
解決啥？
這事用屁股想都知道，定然是呼突邪和頡利搞的鬼。
所謂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但噁心人！
這等小伎倆肯定是離間不了孝武帝和葉川的關係，但噁心就噁心在，孝武帝堅決主戰，而身為深孝武帝寵臣的葉川如果實則是個主和派，豈不是等於打了老皇帝的臉？
再加上煽動無知民眾，搞得非議不止，純粹是攪屎棍手段！
「容我想想吧。」
葉川嘆息了一聲，「柔然人永遠不會老實，一直讓他們蹦躂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
是時候給呼突邪上點眼藥了！
「林大哥。」葉川神色一正，「麻煩你物色一個通曉柔然國情、能言善辯、機變靈巧的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