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老夏要主宰審判庭 【逐風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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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3章 老夏要主宰審判庭 【逐風舞者】

  審判庭手裡,聚攢了多少詭神之力?

  蘇晨並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在應豐統御範圍內,所有和詭神相關的物品,包括詭器,最後都要送到審判庭來。

  詭神之力,可以主動刺激職業,讓其產生情緒化反應。

  這種東西自然越多越好,但他還真沒地方去找。

  之前,他倒不是沒打過審判庭收集詭器的主意,但那玩意被嚴防死守,而且真要調詭器出來,送回去自然不能是空的。

  後來,蘇晨也就放下這件事,但眼下情況不一樣,崇敬天馬上就要離開。

  當家作主的是老夏,只要把老夏忽悠過去,這就是個欲取欲奪的大寶庫!

  蘇晨剛剛便是想到這件事,才把自己從「做夢」變成了「有條件的預知」。

  「消耗詭神之力…」夏寒石動作一頓,也有些吃驚。

  「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被侵蝕。」蘇晨苦著臉,「審判庭里的檢測過了好幾次,倒是都沒問題。」

  「行了。」夏寒石看著蘇晨這幅樣子,搖頭道:「竊取詭神力量為己用,雖然比較危險,也不是沒有類似的職業,秘法一系,便專研此道。」

  「伍辰沛也說過,職業靈性,最惡詭神。」

  大尊靈性還厭惡詭神啊,蘇晨倒是第一次得知,變相倒是為他做了背書。

  「那就好。」蘇晨鬆了口氣的樣子。

  「不過,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和其他人說。」夏寒石轉而又叮囑,「包括崇敬天,」

  「明白。」蘇晨點頭,又覺著老夏可能誤會了什麼,強調道:「首席心懷應豐,我很敬佩,但您才是我的老師。」

  說句實在話,他對崇敬天的信任,還不如明霖。

  夏寒石雙眼眯了眯,大手一揮,蘇晨識趣離開。

  「預知竟真有這種能力。」夏寒石枯瘦的身體近乎陷進沙發中,「一下解決諸多麻煩的方法…」

  ………

  「老夏辦事還真是不拘一格,等老崇離開,估計就會直接調詭器出來。」

  回去的路上,蘇晨不由想到,忍不住搓了搓手,不知道應豐究竟有幾種詭神之力。

  他還真挺好奇,其他詭神之力,到底有沒有作用。

  「不過,既然消耗了詭神之力,肯定得拿出點東西來,預知…嘖…」蘇晨又想到這件事,「回去偽裝下,看看城裡最近來沒來那些玩意。」

  「對了,等老崇走了,把其他詭神的信徒職業也都收集下,餵給【祭司】。」

  想著想著,蘇晨不由咧嘴,這麼想來,崇敬天一走,審判庭還真是夏寒石一個人說了算。

  以老夏的威名,恐怕沒有人敢忤逆。

  而也只有老夏,才會忽視審判庭的諸多規矩。

  「唉呀…終於輪到我作威作福了。」

  正想著,住所已經近在眼前,抬眼一看,明霖已經等在門口。

  不過,這次並不是他想來找蘇晨閒聊,而是轉達消息,帶著幾分艷羨,「桑老找你,讓你給他回信息。」

  「桑老?」蘇晨一怔,這才低頭打開手環,發現了數條信息,看時間都是才發給他不久,讓他前去譯職處一趟,說是有事商量。

  蘇晨回復之後,才對明霖道:「不好意思,日常都是免打擾狀態,讓你跑一趟。」

  「無妨。」明霖擺手道:「估計是急事,快去吧。」

  蘇晨自然直奔譯職處,桑瀚海已經在門口等著他。

  「桑老,怎麼在門口等著?」蘇晨頗為驚異,以往自己可沒這種待遇。

  而桑瀚海則緊盯著他,「你小子,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有這麼形容人的嗎?

  蘇晨暗自腹誹,心裡瞭然,估計是蒲正宏已經把他獲得認可的事情告訴了桑瀚海。

  「但壓了元都一頭,令人舒心啊。」桑瀚海的心情很不錯,剛得知什麼三龍影現的事情時,的確很震驚。

  雖然他對蘇晨抱有一定期望,但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會這麼猛。

  「您這麼著急叫我來,就是為了捧我幾句啊?」蘇晨調侃道。

  「怎麼,不行?」桑瀚海笑著反問,拽著蘇晨進了譯職處後,才神神秘秘的說道:「不是我喊你來,是我師兄喊你來。」

  「蒲老?」蘇晨不由想起蒲正宏黑著臉離開時的場景。

  算算時間,估計還沒回到譯職處,就通知桑瀚海喊他來。

  「什麼事啊,這麼著急?」蘇晨詢問。

  「不知道。」桑瀚海搖頭,「不過,師兄看起來,似乎有些古怪。」

  「那您知道蒲老,和我老師,到底有什麼仇怨嗎?我看他們倆,好像極不對付啊。」蘇晨又問道,

  「這個啊,我倒是知道一二。」桑瀚海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還是涉及當年那事。」

  「當年遺蹟出事之後,你老師激烈主張強探遺蹟救人,但崇敬天作為當時的核心種子,出於大局考慮並不建議。」

  「你老師想尋求我師兄的幫助,我師兄最後站在了崇敬天那邊。」

  桑瀚海嘆了口氣,「崇敬天一向是那個性子,穩妥沉著,而我師兄卻被你老師認為是縮頭烏龜。」

  說起來,倒也簡單,屬於老一輩的恩怨糾結。

  蘇晨聽著,已經跟著桑瀚海到了小屋中。

  蒲正宏還在他的小屋裡,但這次卻沒擺弄他的神語,正襟危坐,等待著。

  「蒲老…」看這陣仗,蘇晨忙道。

  桑瀚海都怔了怔。

  這麼多年來,除了神語外,幾乎沒有其他事情能讓蒲正宏上心。

  自己每次前來,對方都在研究神語,甚至難得抬頭。

  「坐。」蒲正宏伸手,蘇晨小心翼翼的坐下。

  「你已經是四階職業者,聽小桑說你對特殊職業情有獨鍾,特地為你找了個契合的職業。」蒲正宏說道,隨手一揮,便有虛擬投影彈出。

  桑瀚海的愈發愕然,蒲正宏已經多久沒為人分析,提供過職業建議了?

  蘇晨下意識掃過--

  【發現特殊職業--逐風舞者,完成職業要求後可就職。】

  【職業要求其一:必須就職過四種肉體側頂級職業。】

  【職業要求其二:不藉助外力,遮蔽感知,於同階攻擊前,完美閃避百次。】

  【職業要求其三:取風歌寶石與風暴狂羽,於八級風暴眼中,捕捉風之靈,結成風之舞契。】

  特殊職業,並不論階位,但有些職業要求,卻涉及主職業就職數量,等同變相的階位要求。

  保底四階才能就職,還必須全都是頂級職業,本質是對肉體強度的需求,這職業應該不俗。

  「【逐風舞者】專精於速度,強度不低,就職後,其能力可以讓於危機中輕鬆脫身,你本就擅長速度,應是如虎添翼。」蒲正宏說道。

  【身化流風,意若驚龍,逐風舞者優雅的對赤炎應雷大尊表示敬意,完美閃避次數削弱至十次。】

  難度被削弱一籌,蘇晨的注意力從面板上收回,遲疑道:「無功不受祿,您這是…」

  之前,蒲正宏對他的態度不能說壞,但也稱不上好,也就是上次幫他揭示元都的陰招之後,態度才算好了不少。

  被大尊認可之後,面子就這麼大?

  「唉…」蒲正宏嘆了口氣,目光幽深,「我命不久矣。」

  「師兄!」桑瀚海臉色一變。

  遺言?

  看這態勢,蘇晨如坐針氈,該不會交待給他什麼無法完成的事情吧。

  蒲正宏抬手制止桑瀚海,緩緩道:「我天賦有限,更在神諭上蹉跎了太久,消耗了太多精力。」

  「夏寒石認為我是縮頭烏龜,我認為他是沒腦子,我研究神語,其實是讓那遺蹟,恢復到最初狀態。」

  好像不是交代什麼無法完成的事,蘇晨直了直身體。

  蒲正宏則道:「我們當初從那遺蹟中帶出穹光,以及殘破石板,因此讓遺蹟進入警戒狀態,危險性因此大大提升。」

  「那座遺蹟之力,想正面擊破,簡直不可能,而神語或可操縱遺蹟。」

  蘇晨聽罷,愈發好奇,那紀柔到底多有魅力。

  讓夏寒石性情大變,讓蒲正宏枯坐譯職處三十載研究神語,讓崇敬天…

  呃,老崇看起來好像很正常,也不對,他終身未婚,而且…

  蘇晨忽然想起崇敬天的不同尋常之處,他是審判庭歷史上唯一一個,沒有培植家族勢力的首席,其父母早在二十多年前便逝世,至今孤身一人。

  蘇晨不免揣測,讓三人念念不忘,那女人肯定有點東西…

  「我神語無成,他的學生倒是要進遺蹟了。」蒲正宏失笑,「也不知我二人,誰對誰錯,卻也不重要了。」

  「此物,交於你。」蒲正宏拿出一塊聖言石,其上各種符號斷斷續續閃爍。

  蘇晨掃了一眼,上面沒有職業,不由驚異:「這是…」

  「這是我三十多年的心血,對那遺蹟,或許有用,也或許沒用…」蒲正宏嘆了口氣道,「拿著吧,聊勝於無。」

  還真讓他探究出來了?

  蘇晨伸手接過,收了起來,這才明白,估計是蒲正宏見夏寒石的堅持有了結果,自己有點不甘心,才把他叫來,拿出這東西。

  可也不知是怎麼,他竟真感覺面前的蒲正宏散發著垂垂暮氣,仿佛剛剛他伸手接過的,真是對方的心血。

  蘇晨默然片刻,轉念想起,不由問道:

  「蒲老,來的時候,我瞅見防禦靈環上刻著幾道符號,以前沒什麼感覺,但這次總感覺隱隱有些熟悉,和我看到那石板時的感覺,竟有些相似。」

  「那符號,是怎麼回事?」

  「防禦靈環…」蒲正宏微怔,點頭道:「是了,那些符號,正是得自石板。」

  通過蒲正宏的解釋,蘇晨才知道,石板上籠罩的朦朧霧氣,以崇敬天的實力,可以輕易拂去,石板靈性也奈何不了他。

  他們嘗試研究了一段時間,最後也只能拓下兩行符號。

  蒲正宏又解釋:「但那兩行符號,所承載的材料,也是來自那遺蹟中,才能勉強拓下。」

  這樣啊,蘇晨心中疑惑得到解決,同蒲正宏又聊了兩句,才告辭離開。

  「師兄他…」桑瀚海送他離開,路上不免唉聲嘆氣。

  蘇晨寬慰了幾句,在桑瀚海的目送下離開。

  「遺蹟,遺蹟…」車上,蘇晨不免想到,「也不知,是個什麼光景。」

  蘇晨被蒲正宏臨終遺言般的言語所浸染,多少有些沉重,略作調整,打開了面板。

  【蹂躪者】的進度已經達到3%,不得不說,進度倒是挺快,嘴臭者,人人得而誅之。

  「逐風舞者的要求倒是頗為麻煩…」目光又放在最新得到的職業之上,

  「不能藉助外力,還要蒙蔽五感,於攻擊臨身前,完美躲閃,時機只有一瞬…嘖嘖…」

  「還有這個風之舞契,看起來還挺複雜,東西都沒聽說過,回去先打聽打聽。」

  一路盤算著,蘇晨回到審判庭的住處中,天色已然昏沉。

  下到重力室,熟悉的環境,讓他的思緒逐漸平靜下來。

  此刻,今天發生的一切,如流水般在他腦海中浮現,蘇晨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下,倒是要等應豐處理完無面鬼信徒,才能前往那遺蹟。」

  「唔,四階的事已經不用隱瞞,先讓谷冰準備輔助藥劑。」

  他打開手環,發送信息,很快便接到谷冰的回覆,先是一連串的問號,足以證明這位師姐的震愕。

  像是緩過了神,兩三分鐘之後,才又回了句,「我知道了,這就去準備。」

  而蘇晨則想起本打算做的另一件事,身體逐漸隱匿於空間夾層之中,祭司開始偽裝。

  先是黑陀祭司狀態,感知範圍內,和之前並無任何差別,空空如也。

  「這麼久都沒派人來,估計全都去準備那什麼聖宴了。」蘇晨皺眉,嘀咕了句。

  旋即,他又轉變無面鬼祭司形態。

  而這次,蘇晨臉色卻微變,第一時間便覺察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感應,在感知範圍的邊緣地帶,應是應豐的南城區方向。

  「這種感覺…怎麼有點熟悉。」他仔細體悟,不是詭器的感覺,而是…

  「無面鬼神子。」蘇晨倏然想起,孟琦給他的就是這種感覺,眼前閃爍:「還真進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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