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記住你了!晨星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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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我記住你了!晨星之秘

  「窩藏無面神子,該死!」夏寒石已變了臉色,冷寂肅殺,身形枯槁,像是病虎踏來。

  「什麼窩藏無面神子,你打的什麼主意,我一清二楚。」魯鎧冷聲道:「這就是應豐的作為嗎,伍聖使在前方為你們應豐拼殺,你竟準備如此迫害吾等。」

  雷鐵岩在側,眼神閃了閃。

  「伍辰沛能不能摘乾淨還要另說。」夏寒石語氣冷冽,「別在這裡胡攪蠻纏,若不束手就擒,別怪我無情。」

  老夏真是理直氣壯啊,蘇晨盯著他看,自愧弗如。

  「你——」魯鎧咬牙切齒,聲如洪鐘大呂,驟然炸開,滾滾散去,「石韻舟何在!」

  「怎麼這麼大的火藥味。」

  近乎話音剛落,便有一道身影飄然而至,中年人模樣,體型有些寬胖,看起來和和氣氣。

  蘇晨眼神微動,石韻舟是應豐留守的元老,七階職業者,資源司長管理資源流動,常與各方打交道,也是公認的老好人。

  「石老——」魯鎧態度收斂了些,沉聲道:「夏寒石空口一張嘴,便說我們窩藏什麼無面神子,還讓我們束手就擒,這也是您的意思嗎?」

  雖然聲沉氣壯,但他心中惴惴,一旦這是應豐的共識,那今天便沒有任何機會。

  可他仍不敢相信,應豐真狠辣到這種地步。

  「唔,你說的有道理。」石韻舟眉頭微皺,看向夏寒石,「元都畢竟與我們交好,你這麼大的動作,有些粗暴了吧。」

  「夏寒石,到底什麼情況?」他暗中散出精神波動,質問夏寒石。

  他事前根本不知道,還是接到消息,才匆匆趕來。

  暗中不做回應,夏寒石只是沉聲道:「無面信徒滾滾而來,應豐高層盡出,此時若有人暗中搞鬼,造成的損失將不可估量。」

  「你說的也有道理。」石韻舟若有所思的點頭,看向魯鎧,「那就配合檢驗一番如何?」

  「你想幹掉鴻煊?」表面淡然,可石韻舟已經大概猜到夏寒石的想法,心中卻怒火升騰:「你這是綁架應豐,綁架我。」

  「配合檢驗?」魯鎧嘴角抽動,一時間竟分不清,這石韻舟到底是裝糊塗,還是真糊塗。

  這位——真是裝糊塗的高手啊,蘇晨心中感慨。

  他習慣於待在審判庭中,和這些元老接觸不多,今日得見石韻舟的風采,只能說這些元老不愧是元老。

  「我元都,行得正,坐得直,空口污衊,寧死不從!」魯鎧沉聲道,身旁元都的護衛隊成員,同樣齊聲道:「寧死不從!」

  「好一個寧死不從。」石韻舟似乎深受感染,看向夏寒石,皺眉道:「你既動手,手裡應該也有證據吧,若拿不出來,也別怪我不講情分。」

  他暗自咬牙,精神波動愈發劇烈,「你這是在玩火,幹掉鴻煊,只能寄希望於蘇晨,要是他失敗了呢?」

  魯鎧眉頭緊鎖,一時間竟也有些狐疑,這真是夏寒石自己的想法?

  「負隅頑抗。」夏寒石正要喊人過來,卻見神色凝重的鴻煊,帶著兩個人從樓上下來。

  一者為唐晨,他倒是知道,而另一人——

  嗯?

  夏寒石怒目圓瞪,身體表層泛出一抹抹金色光流,在頭頂匯聚出模糊的龍影,如蒼龍咆哮般喝吼:「狂妄!」

  「還說沒勾結無面鬼,鴻煊如此堂而皇之的和無面神子站在一起,真視我應豐於無物?」

  剛走下樓來的鴻煊,還沒搞清楚現場情況,便聽見夏寒石的喝吼,整個人都發懵。

  我——和無面神子站在一起?

  誰是?

  驀然,他眼神一顫,看向身側的徐思遠,對方也一臉茫然的樣子。

  他——是無面神子?

  竟真發現了我,怎麼會——我可是實體寄生啊,徐思遠匪夷所思,下來時,他還以為是審判庭只是隨意尋個名頭,要搞元都人。

  結果,一出現,便被人叫破。

  蘇晨臉色古怪,這兩人還真攪在一起了?

  魯鎧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站在鴻煊身邊的人,他的確不認識,更不知道怎麼會和鴻煊攪在一起。

  石韻舟瞥了眼夏寒石,暗自冷哼,這手段過於粗糙了點吧?

  伸手一指,說是就是,這是篤定我不會拆他台?

  「還不束手就擒。」夏寒石斥喝,又看向石韻舟,「石老,請速速出手。」

  「等等!」魯鎧急忙喊道,「你說是就是——」

  「是與不是,抓來看看不就行了。」石韻舟淡淡道,心下惱怒。

  夏寒石打定主意不退,圖已窮,就算匕不現,元都一樣會暴怒,與其付出更多代價去安撫,還不如順了夏寒石的意。

  蘇晨與鴻煊,他自然偏向前者。

  但終歸不是他自願做出的選擇,而是被夏寒石綁著上來,心中怒火仍存。

  只一伸手,徐思遠四周便有能量匯聚而來。

  「神子——有什麼特徵?」石韻舟還在思考,意圖做的足夠像,明面上的藉口,不能糙到這種地步,好歹能削減些元都的怒火。

  可旋即,他眼神微凝,「嗯?」

  只見低著頭的徐思遠,身上忽然綻開一種奇詭氣息,透明的無形之力盪開,表面的皮膚竟如葉蠟般融化,最令人驚悸的是,其面容竟在不停的變換著。

  「是我小瞧你們了。」無面神子的聲音變幻不停,環視眾人,「竟能發現我前來,應豐,好一個應豐——」

  唐晨臉色一駭,連連後退。

  鴻煊眼皮跳動,有種難以言喻的蛋感,這tm真是個神子,誰把他塞進來的?

  這——魯鎧臉色劇變,急忙扯開鴻煊,警惕的盯著無面神子。

  石韻舟神色凝重,真有個無面神子?

  蘇晨看著眾人反應,扯了扯嘴角,按住笑出來的衝動。

  「石韻舟!」夏寒石大喊,「速速鎮壓!」

  與此同時,方圓十里內,不管是混凝土地面還是高大的建築物表面,都逐漸亮起一道道早就銘刻在上面的符號。

  「符陣!」始終處於信息過載狀態的明霖,驟然反應過來。

  這是審判庭最負盛名的圍剿手段,那些銘刻在四周地面還有建築物上的符號,是由專門的符印師所備,通過大片勾連,可以發揮出極為強悍的壓制力。

  千米範圍,配合幾位符印師,便能壓制一位五階職業者,更別說這十公里範圍。

  「準備這麼充分。」

  石韻舟暗自冷哼,卻也不免有些敬佩,不管這局夏寒石是怎麼做成的,這無面神子又是怎麼被發現的,眼下已是近乎釘死的局面。

  這傢伙,越來越賊了。

  石韻舟指尖輕抬,地面上鐫刻的暗金色符文驟然甦醒,如同被喚醒的螢火蟲群騰空而起。

  無數符文在升騰中相互碰撞,與此同時,環繞在整個應豐之上的防禦靈環,也光芒大放,同時流淌出符文瀑流。

  上下交擊,發出金石交擊的清脆鳴響,它們首尾相銜,匯成一道奔騰不息的璀璨瀑流。

  這些符文在旋轉中不斷重組變形,最終凝成九道碗口粗的暗金鎖鏈,鏈身上流動著液態的光芒,末端牽連在防禦靈環之上。

  每個環扣都烙印著不同的符號,形成的剎那間,四周空間都仿佛一滯。

  石韻舟俯瞰下方,目光冷漠,伸手下壓,九道鎖鏈橫掃而來,鏈尾過處留下久久不散的能量殘影。

  原來這才是防禦靈環的真正威能,蘇晨忍不住抬頭,九條鎖鏈橫空,煌煌之威令人悚然。

  「滕良何在?」無面神子聲音冷寂。

  以七階職業者為主導,配合夏寒石耗費心力,暗中布置的符陣,以及防禦靈環,沒有任何準備的他,已翻不起波浪。

  混在人群中的滕良一怔,這神子喊他幹什麼?

  無面神子直勾勾的盯著他,臉上的面孔不停變幻,男女老少的聲音同時發出,「竟能看破我的偽裝,我記住你了,赤雷星,滕良!」

  蹤跡被發現,他能想到唯一解釋,就是和無面軀殼被發現的原因一樣,被這個滕良覺察到。

  話音落下,其軀體竟如沙石般飄然潰散,不消片刻,便消散的一乾二淨。

  「潰化了。」石韻舟眼神虛眯,這是神子回收神靈的表現特徵,為了不讓他們研究神子之軀。

  滕良——他目光看向夏寒石身後的一道身影。

  滕良欲言又止,臉頰抽動,最後默默看向蘇晨。

  蘇晨心裡一虛,這無面神子,誤會的夠厲害。

  夏寒石眉頭微蹙,目光冷寂,「眾目睽睽,鴻煊勾結無面神子,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魯鎧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下這情況,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身旁聚攏的其他元都衛兵,面面相覷,還真勾結了無面鬼信徒?

  「我——不認識他,今天是第一次碰見。」鴻煊咬牙道。

  「第一次碰見,這麼緊急的局面,你就把他帶下來?」夏寒石反問。

  「我只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不放心他待在樓里。」鴻煊解釋了一句,自己都感覺蒼白。

  但他心如電轉,知道不能糾結在這個話題上,怒聲道:「今日之事,必有蹊蹺,與你夏寒石脫不了干係!」

  他心裡後悔,早知道夏寒石如此狠辣,就不該聽伍辰沛的,等到遺蹟前再謀殺蘇晨。

  他們計劃的很好,但這夏寒石更毒辣。

  魯鎧則更為直白,「夏寒石,非殺鴻煊不可嗎?」

  雖然剛剛的場景實在詭異,但他不相信,鴻煊會和那無面神子勾結。

  「勾結無面神子,為何不能殺?」說話的竟是雷鐵岩,迫問道。

  魯鎧沉聲道:「你們就有那麼大的信心,篤定我元都,一定會按照你們的心意走?」

  雙方的對話頻道好像不在一條線上,明霖呆滯的臉色終於動了動,隱隱猜測到了什麼,看著夏寒石的背影,脖子縮了縮。

  「你們何懼我於如此?」鴻煊厲聲道,愈發感覺荒唐,明明更有把握的是蘇晨,急的應該是他才對,可夏寒石卻不按常理出牌。

  或許也是因為,應豐眾人知道的不多,才認為他有和蘇晨正面競爭的可能性,因此才想拔除掉他。

  但他不想死,也不能死在這裡!

  夏寒石眼神動了動,淡淡道:「你想太多了,勾結詭神,不容赦。」

  「元都若有不滿,我一力承擔,若要抵命,我給就是。」

  「你們知道的太少。」鴻煊則也顧不得四周環境,連聲道:「難道以為這是二選一嗎,就算沒有我,蘇晨也不一定會成功,我知道晨星階最大的秘密!」

  「就算成功,王庭也不會如你們的意,蘇晨甚至有危險!」

  「你們知道的太少,伍辰沛隱瞞了很多,甚至騙了你們!」

  蘇晨心頭微動,鴻煊身上的秘密的確挺多,還有那種讓職業融合的手段,他就頗為好奇。

  而且對伍辰沛的態度,也很奇特,似乎不是太尊重。

  應豐知道的確太少了——夏寒石眼神閃爍,眉頭微蹙,「那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在這裡,或者在其他地方。」

  掃過蘇晨,鴻煊心裡隱隱有個想法,或許是他最後的機會,當即道:「我絕不會離開這裡,若要強行帶我離開,我立時便會湮滅精神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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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什麼都不會知道。」

  離開這裡,誰知道對方會怎麼折磨他。

  「願意自戕贖罪,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夏寒石緩緩點頭。

  魯鎧臉色鐵青,擋在他身前,目光不停的掃視四周。

  鴻煊咬牙道:「我要一個機會,我願意心甘情願的赴死,甚至可以讓元都不為我的死而怒。」

  「什麼機會?」夏寒石腳步一頓,魯鎧忍不住轉身。

  「我要和他再打一場。」鴻煊指向蘇晨,沉聲道:「敗了,我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坦然赴死,贏了,你們不能動我,必須等到伍辰沛回來,再談無面神子的事情。」

  眾人目光投向蘇晨,明霖心頭愕然,這鴻煊都這種情況了,還惦記蘇晨呢?

  上次不都打過了嗎?不對——上次是三階,而蘇晨已經晉升四階,情況不同。

  他在四階有把握打敗蘇晨?明霖忍不住想到。

  夏寒石雙眼虛眯,不知在思慮什麼。

  鴻煊則急促道:「想晉升至晨星階,雙職業必須並行,八階精神職業與八階肉體職業交織融合,才能點燃晨星之火!」

  「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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