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異動為何 天賦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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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9章 異動為何 天賦顯化

  蘇晨?

  短暫的沉寂後,聚攏在此地的眾多教派成員,忽然炸開了議論聲。

  「又是這位星種,古王碑跑到他浮島上幹什麼,難道他被選定了?」

  有人忽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引來不少人側目。

  但很快便被一名滿頭白髮的副殿主厲聲駁斥,「古王還活得好好的,蘇晨怎麼可能被選定?」

  「那眼前是什麼情況,古王碑不受控制地跑來,肯定是蘇晨吸引而來。」有人小聲嘀咕,應該頗有背景,否則也不可能敢在一位副殿主的呵斥下開口。

  一時間,沒人能給出答案。

  但有些人的目光,卻不由看向頭頂那顆耀眼的焰火,不乏憂色,難道古王真出什麼問題了?

  所以,古王碑要提前錨定選定之人?

  可這位星種,連晨星階都不是啊,況且這碑只是碑,又不是真正的輝月階靈性。

  又是他!

  人群之中,秦天麟默默緊拳頭,聽著四周傳入耳中的討論聲,臉色不禁有些扭曲。

  沒人知道這古王碑的異動到底代表了什麼,但古王碑掙脫鎖鏈直奔蘇晨而來,肯定是因為在他身上,發生了某種吸引古王碑的事情。

  必然非同凡響。

  是蘇晨?

  楚凌淵三人,立於星宇之中,不是九階,就是晨星階,目力極好,已經透過能量屏障,看到了站在浮島上的蘇晨。

  青蒼不禁驚異,這小子幹了什麼,古王碑竟掙脫鎖鏈迫不及待而來。

  難道——

  他心裡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師尊他...

  楚凌淵眼中的擔憂一閃而逝。

  那就是蘇晨?

  陸懷雙眼虛眯,卻見那古王碑輕輕一顫,竟從浮島上脫離,然後直射入天穹,奔著那焰火而去。

  「奔著古王殿去了...」

  楚凌淵眼中的擔憂愈盛,古王碑的異動,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古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外界傳言,青銅古王已經被焰火的異變所浸染,出了大問題,難道是真的?

  陸懷心頭揣測。

  「這小子還真不安分,又惹出這麼大動靜。」楚凌淵忽然開口,帶著幾分無奈。

  陸懷一怔,心裡嘀咕,什麼意思?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也不知為什麼,這古王碑就這麼偏愛他,再惹出來幾次,怕是旁人都很難再被古王碑承認了,被師尊收走也好。」楚凌淵嘆了口氣。

  青蒼聞言,猜出這是楚凌淵的疑兵之計,他可從未聽說蘇晨讓古王碑產生什麼異常動靜。

  「是嗎?」陸懷一臉驚異,「怪不得一出荒蕪星球,此人便如同潛龍升天般,看來你們這位新任星種果然不同凡響啊。」

  陸懷帶著感慨之色,心中自然狐疑萬分,真是純粹因為蘇晨?

  眼中精光一閃,負在身後的手中,細密的金色光粒從虛空中析出,向掌心匯聚,化作一拳頭大小的淡金色鏤空球體,核心處流轉著微光漩渦。

  其微微一顫,便有一道無形波紋,驟然盪開。

  還好沒砸下來..

  蘇晨看著飛走的古王碑,心下一松。他估計這碑的靈性再高點,可能就砸下來了。

  現在被古王收走,不知道會不會被看出什麼端倪?

  「應該不太可能,靈性只是靈性,又不會與人交流。」蘇晨暗自嘀咕,至少

  晨星階的靈性,不會與人交流。

  不知道輝月階有沒有什麼區別,但這碑也並非真正的輝月階靈性。

  「這次鬧出的動靜恐怕不小。」蘇晨走到浮島邊緣,往銅心處一看。

  果不其然,即便相隔許遠他也能看到,邊緣處匯聚了烏泱決一大片人。

  「看熱鬧倒是挺積極,不知道會傳出什麼謠言來。」

  蘇晨搖頭,只覺身體中泛起些許熱流,看著眼前浮現的面板一「吞噬成功,無垢者獲得新能力一神曦之基:請取得靈光之心,晨星之髓,以玄天重塑之法匯於自身。」

  「靈光之心,這好像是冥域的玩意,晨星之髓,該不會是晨星階的骨髓吧...

  」

  「這玄天重塑之法,難道和玄天教派有關?」

  蘇晨掃了一眼,便覺有些頭疼,也只能慢慢籌謀,但好歹有了路子,不用像是無頭蒼蠅般亂撞。

  不過,折身走了還沒兩步。

  蘇晨腳步又是一頓,卻見身體皮膚表面,逐漸泛起些許點點光輝,迅速匯聚,凝為光柱,旋即沖天而起。

  「這又怎麼回事?」

  蘇晨心下一緊,雖然並沒有感到任何痛苦或者危險之類。

  但身體上的光柱卻是實打實的存在,出現的太過突然,難免讓他不安,往前走了幾步,這光柱仍舊跟著。

  「就是從我身體上散發出去的,這到底————」

  蘇晨眉頭緊鎖,但這裡是青銅教派的核心,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心下微靜,他忽然覺察到這光柱顏色很熟悉。

  暗金色夾雜著如流沙般的金光,這好像是星珀的天賦顏色,這光柱是我的天賦顯化?

  蘇晨不由驚異,可為什麼莫名其妙放光。

  難道是因為奠基所導致的?不應該吧..

  確定沒什麼危險之後,蘇晨略微放下心來,雖然不知道天賦為什麼顯化,但倒沒什麼好隱藏的。

  星珀級天賦,教派里還有好幾個,不算鶴立雞群,暴露也就暴露了。

  「古王碑飛走了!」

  「好像是焰火的方向,是古王將其收走了?」

  聚攏在銅心邊緣處的眾人,看到飛走的古王碑,面面相覷。

  仍不清楚這碑到底為什麼而來,又為什麼而走。

  「希望這真是蘇星種搞出來的異常動靜,不是古王本身出了什麼問題。」

  有人暗自祈禱。

  「有誰與這位星種關係比較好,去問問唄。」

  人群中周雲陽眼神微閃,卻並未發聲。

  「這位星種,自來到教派後深居簡出,沒事不會出來,也很少與外人打交道...」

  眾人討論著,不少人已經準備散去。

  在場不少人都是執事副殿主之類,回去還有事情處理。

  可不知是誰又發出一聲驚呼,「你們看!」

  正折身離開的眾人腳步一滯,不由回頭,只見那浮島之上,一道暗金色光柱沖天而起。

  「這又是什麼?又竄出來一道光柱?」

  眾人目露茫然之色。

  有人不由猜測:「難道和剛剛古王碑的異動有關係?」

  「只是一道光柱而已,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但我怎麼感覺,這光柱的顏色有點熟悉啊,這好像是————這好像是...星珀級天賦的顏色!」

  有人忽然大喊,「我之前見過魏徵鴻的天賦顏色,和這差不多,呈流沙色的暗金,記憶非常深刻!」

  星珀天賦!

  場中一寂,有人驚道,「這位新任星種是星珀級天賦不是墨翠,更不不是玄紫,是星珀?」

  星珀級天賦是什麼概念?

  正常星種也就是這個級別,魏徵鴻、沈亦安都是如此,已經算是極為稀有。

  即便不是星種,不出意外的話,必然會成為座首那一層次。

  「這才正常嗎,什麼墨翠居星種之位,想想也不可能。」

  有人忍不住吐槽:「可也傳得太離譜,星珀級天賦居然能傳成墨翠,誰散布的謠言?」

  「他居然是星珀級天賦!」秦天麟心頭劇震,那自己在天賦方面,也僅比他強上那麼一籌而已。

  這麼一看,除非直接下黑手弄死蘇晨,正常途徑,他幾乎沒有任何希望再動搖對方的可能性。

  即便他祖父回來也是如此,徹底沒有機會了..

  秦天麟臉色恍惚。

  秦韻針對魏徵鴻的時候,他年紀還小,根本不明白星種不星種的到底有什麼含義。

  直至長大之後,才逐漸回過味來,但那時,魏徵鴻的事早已塵埃落定,他倒沒什麼太大失望。

  可蘇晨不同,是眼睜睜放在他眼前的希望,升起卻又熄滅,心情自然截然不同。

  難道,我這輩子都無望晨星階了?

  我可是神曦級天賦啊!怎麼能鬱郁而亡!

  他心中極為不甘,而那個被他隱藏在腦海中的陰暗想法浮現:若祖父出了意外,便也會有一尊晨星階空出來,屆時我或許————

  思緒剛一浮現,秦天麟便嚇了一跳,急忙按捺住,還心虛的看了眼四周。

  「竟是星珀級?」陸懷頗為意外,看著那道星珀色光柱,純淨無瑕,還是雙星珀。

  「陸懷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肩膀一沉,陸懷脊背一寒,不知何時,楚凌淵已經站到他身邊,目光冷寂。

  「我只是好奇你們這位星種的天賦。」陸懷解釋,探查天賦不算什麼大事。

  畢竟,天賦是最不好隱藏的秘密之一,也沒有人會去刻意隱藏。

  否則,先知會也不可能排出天賦榜這種東西。

  陸懷想弄清楚,剛剛古王碑到底是因為蘇晨,還是因為青銅古王出了意外。

  若這人只是玄紫天賦,那楚臨淵的說法就值得懷疑,蘇晨應該不可能輕易引起古王碑異動。

  可若是雙星珀天賦,便或許真能引動古王碑的異常,未必是因為青銅古王。

  楚凌淵盯著他,眼神幽邃,許久未言。

  直至陸懷脊背冒起冷汗,渾身發毛,才鬆開手,淡淡道,「這畢竟是青銅教派,不是玄天教派,陸懷師兄最好還是收斂些,玄天儀不要輕易動用。」

  「瞭然...」陸懷連忙應下,卻也有些疑惑,既然蘇晨是星珀天賦,青蒼為什麼又去請玄天儀?

  楚林淵的目光,隱隱從青蒼身上掃過,心裡也頗為驚異,這蘇晨居然是星珀級天賦,青蒼藏得夠深的啊。

  蘇晨的天賦怎麼變成星珀了?

  青蒼心底一片茫然,在沒回來之前,都盛傳蘇晨的天賦是雙玄紫,他那時候便有些懷疑。

  畢竟在赤雷鼎的試煉中,蘇晨的天賦排在甚至排在藍浩之後。

  他懷疑蘇晨天賦,其實是緋紅,而並非玄紫。

  可現在,竟變成了星珀,這可是玄天儀探查,不會出錯。

  但當時赤雷鼎沒檢測出來嗎,還是赤陽師叔,故意隱藏?

  青蒼搞不明白,現在都說他心機深重,故意隱藏蘇晨的天賦算計秦韻,誰知他心中的茫然無措。

  眼看那浮島上的光柱逐漸褪去,楚凌淵等人收拾心情,又返回飛行器中。

  舷窗前,魏徵鴻眼中異光閃爍,蘇晨竟是星珀級天賦,與他並列。

  可轉而,他又露出一抹暢快的笑容,想來,那秦天麟現在應該已經徹底絕望了吧。

  可心裡也不免有些疑惑,就是不知道,古王碑的異常怎麼回事。

  相比於魏徵鴻,唐修齊等人的感受倒沒那麼深刻,星種是星珀級天賦,這不是很正常嗎?

  更想知道的,是那碑體怎麼回事。

  光柱沒了...

  浮島上,蘇晨左右環顧,眉頭緊鎖。

  這天賦顯化,只固定在他一人身上,肯定不是無緣無故激發的,必然有所原因。

  「到底什麼情況...」

  他想弄清楚,但看了眼銅心處,聚攏的人群此刻才逐漸散去,如果現在過去,肯定會引發很大動靜,也只得暫時按捺住。

  銅心的某處浮島上,飛行器駛入港口中,楚凌淵帶著陸懷等人走出來。

  這裡本就是用作招待用,房間很多,侍者已經準備妥當,將眾人安頓好。

  大廳中,楚凌淵朗聲道,「接風宴已經安排好,幾位————」

  話還沒說完,其腕處的手環卻忽然劇烈震顫起來,他眼神微動,露出一抹歉意,「不好意思...」

  走到遠處,才點開查看,臉色卻豁然一變,甚至沒回來多說,身影便消失不見。

  這又出什麼事了,陸懷著實驚奇,才剛來到這青銅教派,便一連發現好幾件異事。

  青蒼眼神微閃,平和道,「楚師兄比較繁忙,接風宴,便由我來主持吧——」

  古王殿中,青銅古王看著懸在眼前的古王碑,聲音低沉:「茫然,憤怒,疑惑,蘇晨到底幹了什麼?」

  成為青銅古王這麼多年,他還從沒見過碑上寄託的靈性,產生這種情緒。

  「真是...」他搖搖頭,收起石碑,短時間內,他是不準備再把這碑再放出去。

  「不過,蘇晨的天賦怎麼會提升這麼快...」

  正思慮著,殿外傳來動靜,卻見楚凌淵神色凝重地從殿外走來,似乎很急,但邁進殿中時,腳步還是一輕。

  目光掃過,見師尊與他上次相見沒什麼區別,才略鬆了口氣,急促道:「師尊,秦韻有消息了。」

  青銅古王雙眼中的光芒驟亮,聞聽楚凌淵道:「不久前,秦韻突然出現在,我們在外的一處駐地中,處於重傷狀態。」

  「據他所言,從遺失焰火中活下來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還有一個,是鎮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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