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以德服人 真想打死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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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職業太有個性》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

  「借秦韻之事謀求蘇晨,真是賊心不死!」青蒼惱怒叱喝,目光轉而又落在秦韻身上,目光冷厲,「秦韻,你又有何謀劃?」

  「沒什麼謀劃。」秦韻搖頭,嘆道:「我生於斯長於斯,之前雖對蘇晨意欲下手,但青銅教派終究是我家,豈能坐視王庭顛覆,他們未免把我秦韻看輕了。」

  「是嗎?」青蒼眼中閃過一抹濃重的狐疑,但並未在此事上糾纏,而是道:「你在焰火之中究竟幹了什麼?」

  鄒聞也只是說鎮獄王會以此事拿捏,但秦韻在焰火之中的事情,知道的也並不多。

  秦韻聞言沉默了半晌,才道:「沒什麼,只是為了逃命,配合殘靈,祭殺了其他幾個晨星,又把鎮獄王的精神體困在裡面。」

  「是你親手弄死了其他幾個教派的晨星?」青蒼眼皮一跳,被昊日之靈弄死和被秦韻弄死完全是兩回事。

  他冷冷盯著秦韻:「怪不得鎮獄王有把握拖住其他幾個教派。」

  以王庭的實力,單獨對陣任何一個教派都占據優勢,只是五大教派聯合起來,才會讓王庭處於劣勢。

  林琅天和賀成影心裡也是一沉,唇亡齒寒這個道理誰都懂,但牽扯到仇怨,又不太一樣。

  那在焰火中,死掉的每一尊晨星背後,都有龐大勢力。

  秦韻等同斬掉了他們最大的倚仗,此事一旦傳出去,各大教派內部怕是會炸鍋,必然要弄死秦韻,連帶著對青銅教派也不會客氣。

  鎮獄王要的,也不是讓其他人真的袖手旁觀,而是拖住,只要打出時間差,讓他們拿取到最後結果。

  就算其他教派安撫完內部,再行支援青銅,也晚了。

  「你對此事作何打算。」青蒼也猜到王庭的想法,卻看向秦韻。

  秦韻抬起頭,肅然道:「現在立馬以此事,將我明正典刑,通傳各大教派,同時聯繫楚凌淵師兄,將此事告知於他。」

  聞聽此言,琳琅天和賀成影眼中都閃過一抹驚異。

  青蒼沉默半晌後,搖頭道:「楚凌淵已經聯繫不上,估計鎮獄王已經發難。」

  早在得知此事的第一時間,他便嘗試聯繫楚凌淵,到現在也杳無音信。

  「至於明正典刑...」青蒼沉吟,若有用的話,他會第一時間弄死秦韻,但這事只是王庭的一個由頭。

  就算現在弄死王庭也有話說,懷疑是不是真的,以索要屍首之類名義繼續計劃。

  林琅天略一猶豫,低聲道:「古王們已然約定每三月一祭,也就是說王庭必須在這三個月內把事情辦結,否則下一次再同古王們交流時,他便交代不了。」

  以此事弄死秦韻,怕是青銅古王都沒有意見,但進一步謀求蘇晨乃至青銅教派,就說不過去。

  王庭要做的就是在三個月內拿到結果,並且讓其他教派,無法馳援青銅教派

  「三個月……」青蒼皺眉緊鎖,「王庭既動手,恐怕已經準備充足,焰火動用不了,僅以古王遺留的力量維繫...」

  焰火什麼情況他心知肚明,核心霧燼尚未淨化,現在只是維繫平衡,而非徹底解決。

  若有焰火供能,別說三個月,三年都沒問題。

  而現在他也拿捏不太準,到底能不能撐三個月.....

  不知道蘇晨能不能淨化核心霧燼,青蒼不禁想到,但核心霧燼與外圍及中層都不同,不僅僅是強度提升...

  若是其他人,他定然不抱什麼希望,但換作蘇晨,或許可以一試...

  可惜...他才晉升七階沒多久,實力尚未攀升到巔峰,若是再等些時日,把握可能會更大。

  林琅天從秦韻的身上掃了眼,暗暗傳盪精神波動:「青蒼師兄,眼下七大座首有兩位被楚凌淵師兄帶走,教派中只遺留我等,前所未有之孱弱,若秦韻尊者實心悔改,或許……」

  青蒼臉色一沉,卻沒有做出回應,只是道:「先下達戒備令,啟動最高防禦機制,調動青銅教軍,下屬統御之所,所有高階職業者,隨時待命。」

  也正此時,忽有腳步聲匆匆響起,有身負裝甲之人,神色驚慌地來到這裡,言語急促:「青師!蘇晨...蘇晨星種!他……他……他消失了!」

  「消失?」

  霎時間,位於這座房間中的一道道視線同時看來,便是秦韻也投來驚疑不定的目光。

  「什麼叫消失了?」

  青蒼身影倏然出現在他面前,眼中帶上了一抹驚慌,即便是剛剛得知王庭三大晨星要來的時候,都未有如此表現。

  「結果,找遍浮島上上下下,都沒能發現蘇晨星種的下落,又調取了港口的通行記錄,發現他也沒有離開...」

  話音落下之時,青蒼已然消失不見。

  賀承影同林琅天對視一眼,隱隱不安,王庭意欲對蘇晨下手,蘇晨卻在銅心內消失...

  秦韻也泛起狐疑,殘靈跑路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這一番自導自演還有什麼意義?

  蘇晨的浮島中央,青蒼的身影倏然浮現,眉頭緊鎖,環視一圈,青色風流爆涌而出,瞬間充斥浮島的每一個角落。

  的確沒有發現蘇晨的任何痕跡。

  「到底去哪了,這可是銅心,誰能悄無聲息地帶走他?」青蒼臉色鐵青,步入主樓:「開啟管理者權限,我要調閱這座浮島的所有相關記...」

  但他話音未落,已有虛擬屏幕彈出:「檢測到臨時封閉權限下,擁有高級權限者進入此地,目標為—青蒼,觸發場景事件……」

  「尊敬的青蒼閣下,蘇晨閣下對您留了一段話。」

  「一段話...蘇晨?」青蒼一愣,連忙調取,虛擬屏幕彈出,蘇晨便在畫面中央,背景正是鍛鍊室,語氣不急不緩:

  「師兄,您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估計是發現我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不過,不用緊張,我大概過一段時間後就會出現,也不用發動什麼力量去找我,也不用擔心我。」

  這小子...青蒼眉頭緊皺,懷疑這到底是在什麼情況下錄製,而且這可是銅心,蘇晨到底...

  思緒尚未落定,卻聽畫面中有聲音傳來,畫面中的蘇晨似乎猜到他在想什麼,咧嘴道:

  「我知道,您應該有很多問題想問,也很懷疑,但請不要著急,等著就好,因為急也沒用...」

  青蒼臉色一滯,先是惱怒,又感到一陣好笑,心裡卻是緩和了不少。

  蘇晨身上的秘密有很多,青蒼一直都知道。

  既然這種消失,應是蘇晨自主選擇,並非外人帶走,他便放心了不少。

  嗯……或許也不是沒有好處,青蒼忽然想到,至少王庭就算真攻破了教派,也找不到蘇晨.....

  想著,他神色愈發冷冽:「王庭,若真以為我青銅教派是囊中之物,想的太簡單了!」

  .........

  「太玄天儀?」

  蘇晨落在太玄天儀身側,喊道。

  聞言,太玄天儀的眼珠動了動,似乎回過了神,看著站在眼前的蘇晨,心裡一片悲戚。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一場看起來沒什麼的挑戰,實際上已經絕了他成為選定者的可能性。

  一個失敗者,不可能再成為選定者。

  怎會如此?

  他回想著進來時的雄心萬丈,不過幾個月而已,心裡只剩一片頹然。

  在這其中發生的事情,和他預想中的,和家族預想中的截然不同。

  家族的期望、血海深仇,一切皆成空了。

  甚至沒有顏面再去見家族中對他寄予厚望的那些宿老,也講述不出自己在這裡受到的屈辱與無奈。

  他痛苦地閉上了雙眼,聲音沙啞:「你殺了我吧。」

  心存死志了?蘇晨無言,道:「我為什麼要殺你?」

  他已經答應了昊日之靈,好處都收,肯定不會食言,但也不可能讓對方知道,自己沒法殺了他。

  聞聽此言,太玄天儀愕然地睜開了眼:「你不準備殺我?」

  之前自己在對戰時,可是使用了一些小心思,而且若對方失敗了,自己可得把對方抓出去交給那些老傢伙。

  「唉。」蘇晨漫不經心,屁股往後一靠,便有椅子浮現:「咱們之間又沒有深仇大恨,你所做的,也都是被外面那幾個老傢伙所逼迫的而已。」

  「殺了你,對我也沒有好處,而且我有些問題想問問你。」

  「咳咳咳。」

  太玄天儀乾咳了幾聲,臉上掠過一抹苦澀的笑:「問完之後,還不是要殺了我?」

  他不認為蘇晨真的會留手。

  「嘖...」蘇晨搖頭,嘆了口氣:「你看你,真也好假也罷,至少咱們之間有一個共同點——外面那些傢伙肯定是敵人。」

  「你都願意配合他們,為何不願意為我解解惑呢?」

  聞聽此言,太玄天儀心裡怒火上涌。

  的確如此,這幾個月來,外面那幾個傢伙可里里外外把他研究了個遍,比扒光了衣服還要令人屈辱。

  他沉聲道:「不錯,你說的對,問吧。」

  「你之前為什麼叫我什麼蘇……蘇什麼來著?」蘇晨似有些不解。

  「蘇晨。」太玄天儀撐著身體坐起,胸膛傳來陣陣劇痛,「他們懷疑你是塵星海的一個傢伙,還是其中一個的學生。」

  「為什麼會有這種聯想?」蘇晨好奇。

  「蘇晨。」太玄天儀撐著身體坐起,胸膛傳來陣陣劇痛,「他們懷疑你是塵星海的一個傢伙,還是其中一個的學生。」

  「為什麼會有這種聯想?」蘇晨好奇。

  「因為我通過祭祀光柱,發現你進來的位置,距離這焰火應該很近,隨口說了句,誰知那群人就聯想到了什麼蘇晨身上。」

  太玄天儀解釋得輕鬆隨意。

  蘇晨沉默了片刻,他現在真有點想弄死這傢伙了。

  算了,好處都收了,而且弄死了這傢伙,也已經無可挽回。

  「原來是這樣啊。」他故作輕鬆,轉問道,「那咱們太玄家現在境地如何?」

  「咱們太玄……」太玄天儀沉默,但也沒糾結,「人丁凋敝,因為昊日之職,一直面臨追殺。」

  垂涎著昊日之職的果然很多...蘇晨也不意外,問道:「追殺?被誰追殺?」

  「還能是誰?」太玄天儀悽慘一笑,「無淵域幾柱。」

  蘇晨對無淵域好奇許久,殘靈一直說自己記憶模糊,此人顯然是個合適的了解對象。

  他問了許多問題,太玄天儀都為他一一解答。

  「無淵域現在共有五柱,分別是大天,佛土,長生,械域,凌霄...每一柱都擁有昊日聖君。」

  佛土...凌霄,這名字...蘇晨一下聯想到前世的不少事情。

  「不過,我們太玄家因為被追殺,所以一直遊走在冥霧附近,許多信息都落後,但應該沒有大的變化。」

  說著,他苦澀一笑,「若非聖君當年被終墟纏上,終日瘋癲,我太玄家,也不可能衰落至此。」

  蘇晨若有所思,起身道:「行了,問題問完了,你也走吧。」

  「走?你真不殺我?」太玄天儀愕然看著眼前的身影,心裡竟沒來由地生出幾分敬佩。

  「說了不殺你,走吧。」

  太玄天儀深吸一口氣,誠懇道:「剛剛戰鬥之時,是我得罪了……等出去之後,我不會泄露剛剛的戰鬥任何細節。」

  蘇晨擺手:「不用。」

  「另外,昊日之靈剛剛說要把你驅逐出去,估計也算是變相保你一手,咱們太玄家祭了它那麼多年,好歹還是有些用處的。」

  「把我驅逐出去?」太玄天儀頓住,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再次看向蘇晨,稽首道,「閣下之恩,銘記在心。」

  來到這裡時,多年祭祀情分沒有任何作用,臨死之際,卻是保了他一命,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一道光柱自天而降,將他籠罩在內,緩緩往上牽引而去,四周也重新化作駐修之地。

  很快,殿外再次傳來聲音,依舊是玄天古王那張讓人忍不住揍上一拳的笑臉:「小友之能,著實令我等驚詫,就連真煌天賦都能強勢擊敗。」

  這幾個老傢伙……蘇晨默然片刻,把太玄天儀散落的血收集了些,誰知道什麼時候能派上用處。

  眼下這群人已經聯想到「蘇晨」身上,即便沒確定,出去之後,也必然會找他驗證。一番。

  那還給不給他們出去的方法?

  不給的話,輝月寶骨似乎沒法拿到啊。

  唔...似乎也不是不能,反正我可以用「火柱」在靈性塔中通行,他們呆在這裡,對我而言,阻礙沒這麼大了.....

  蘇晨想著,捏了個虛影走駐修之地。

  「幾位。」他環視幾人古王,毫不客氣,「我可真想把你們挨個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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