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星河王座 焰火復燃(月初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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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聽此言,林琅天、賀承影等座首神色微動,卻沒什麼言語。

  「我說了,你大可以試試看...」青蒼神色冷厲。

  「那就說定了。」鵬王也不以為意,這話不僅僅是說給青蒼聽的,也是說給青銅教派的所有人聽的。

  省得等會有人誤會他們真是來顛覆青銅教派,不給他們活路,如果死的人太多,就沒法融於王庭了。

  言罷,他便同陸鋒一同消失。

  「準備動手,別浪費時間了,越快越好。」鵬王一回到指揮室,便沉聲道。

  「唉...」一側的玄龜王神形佝僂,嘆了口氣,「青蒼是青銅古王的忠實擁躉,即便流盡最後一滴血,也不可能願意加入王庭。」

  「加不加入,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鵬王不在意地搖頭,「我不信真有那麼多人視死如歸,況且我們也不是來殺人的,動手吧。」

  「嗯。」逆神王點頭,看向瀚驍。

  瀚驍眼中的興奮一閃而逝,舔舐著嘴唇,深吸一口氣,朝著某一方位微微躬身。

  不見他有任何動作,身體中,卻有一道煌煌之光,直射上穹。

  詭異的是,其卻沒有擊穿上方的金屬天花板,反而穿了過去,於這艘母艦之上,一尊星河王座逐漸顯化。

  座身流轉著燦金與幽藍的流光,環繞著層層疊疊的星雲渦旋,紫色與淡金的氣流在其中迴旋翻湧。

  玄龜王那近乎眯縫在一起的雙眼豁然睜開,愕然道:「星河王座?你們竟把王座帶了出來?」

  「胡鬧!簡直是胡鬧!」他厲聲道,「沒了星河王座,我等晨星皆在外,王庭靠什麼守御?」

  「沒有人敢對王庭下手。」陸鋒神色淡漠,「更何況,也沒有人知道我們帶了星河王座出來,眼下必須以雷霆之勢破青銅教派,越拖麻煩越大。」

  王庭要做的,可不是在三個月內攻破銅心,他甚至想在十天,乃至一天之內便攻破。

  鵬王亦點頭,「只有這樣,才能澆滅青銅教派內部所有的反抗之心。」

  「你們瘋了且罷,宗室跟著湊什麼熱鬧。」玄龜王惱怒的看向瀚驍,對方卻含笑道:「龜王,莫要氣壞了身子,宗室考慮過,這的確是難得的機會,值得冒險一試。」

  「冒險...冒險...」玄龜王連連搖頭,卻只能無奈。

  「星河王座?」

  稍遠處的虛空中,亦隱匿著些飛船與戰艦,或是各大勢力的探子,或是想探聽消息,進行售賣的傢伙。

  這種大事,關心的人實在太多,第一手消息,價值驚人,此刻也都震愕非常,連忙進行拍攝。

  青蒼眯縫著眼,看向遠處的艦隊:「萬年來,加入王庭的勢力還少嗎,如今王庭依舊是王庭,至於那些勢力...怕是血脈都絕了。」

  同化吃絕戶的能力,無人能出王庭之右。

  幾位座首隱晦地對視了一眼,知道青蒼是在提醒他們,正欲表態之時,林琅天臉色微變,驚聲道:

  「那是...星河王座?」

  青蒼也注意到那母艦之上的光芒,愕然道:「他們把星河王座都帶了出來?」

  他想起了蘇晨所言,這王庭現在是真的空虛,若有人趁機襲殺…

  「王庭這次勢在必得啊...」林琅天等人心底一沉。

  「星河王座?」

  臨時指揮中心裡,一片沉寂,他們這些高層,自然認識此物。是王庭技術力的高度凝現,傳聞是由一道殘缺的輝月之靈為核心打造。

  當初五位古王,同時圍殺那一位帝君,之所以沒第一時間將其殺死,讓其回到王庭才隕落,就是因為這星河王座的存在。

  「是陸鋒...」賀承影神色肅穆,只見那星河王座之前,逆神王出現,直面向眾人,眸光冷冽。

  旋即,只見其緩緩下坐,逐漸落於那星河王座之上。

  剎那間,眾人只覺星宇驟然一暗。

  並非真正的黑暗,而是某種超越視覺的威壓降臨,陸鋒體內噴薄出的氣息,跨越遙遠距離,撲面而來。

  一道由星輝化作的身影從王座上浮現,竟與陸鋒長得一模一樣。

  然後,他變了。

  身軀在無聲中膨脹、拔高,骨骼如古松破土,須臾之間,已化作一尊高逾萬米的巨神,身軀如同黑鐵澆鑄。

  「逆神泰坦...」林琅天瞳孔凝縮,「這是陸鋒的主職,但被這星河王座強化到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旋即,只見這逆神泰坦抬手,指尖裂開一點幽藍的微芒,如熔金倒灌,如天河傾瀉,瞬息間凝成一柄巨鐮,由流動的光構成。

  邊緣閃爍著細碎如星屑崩落的電弧,鐮柄纏繞著螺旋紋路,每一道都刻著古老的符篆。

  手腕輕抖,那柄由純粹能量鑄就的星鐮便揮出,無聲的鋒刃劃破空間,鐮影所過之處,虛空如被無形巨手撕裂,泛起層層漣漪。

  銅心之上,眾人皆昂頭看去,臉色驚悸,即便相隔許遠,卻都感覺,那鐮刀朝著自己迎面斬來。

  魏徵鴻渾身毛骨悚然,昂頭看著那隱約可見的巨人之影,像是把星宇也要割碎般。

  「逆神鉞!」

  這一下,青蒼臉色劇變,剎那明白過來,王庭是想以點破面,所以才帶著王座前來。

  銅心已然顫動,綠色數據洪流騰天而起,如一條蒼龍,匯聚於青蒼體內,他的雙眼、雙耳、鼻孔、口中——此刻盡數迸發濃郁至極的綠光。

  轟!

  藉助他為載體,一道數據光柱沖天而起,直沒入屏障之中。

  轟!

  巨人手持的鐮刃落在屏障之上,兩者相撞之處,一團沸騰的光球急速膨脹、邊緣扭曲出細碎的光紋。

  緊跟著轟然炸,似乎比遠處的焰火還要耀眼,環狀能量波紋滾滾泄開。

  目視者皆心驚膽顫。

  護盾表面泛起陣陣水波般的漣漪,似乎隨時都會破碎,可自青蒼體內迸發的數據洪流沒入其中,修補著其中的裂痕與損傷。

  噗!

  青蒼長吐出一口鮮血,面如金紙,被幾位座首扶住。

  而同時,逆神王也倏然從星河王座上起身,像是火燒屁股般,臉色一陣漲紅,但片刻便平息了下去。

  「以自身為載體,單獨強化某個區域。」陸鋒遙遙看來,看見口吐鮮血的青蒼,眼中的蔑然一閃而逝。

  「連晨星階都不是,我看你能扛至幾下。」

  下一刻,鵬王已然出現,兩人眼神交織,這次換做鵬王落於王座下,一頭燦然至極的鵬鳥浮於星宇中,轉色崩散,化作流星火雨般,鋪天蓋地落下。

  「林琅天!」青蒼捂著胸口,沉聲喝道。

  林琅天深吸一口氣,往前一步跨出,青色數據洪流湧入他身體,只覺身體像是要爆炸一般,只能咬牙宣洩而出。

  轟!

  能量屏障之外,光焰耀眼。

  砰!林琅天血灑長空,倒飛而回,他的實力甚至比不上青蒼,氣息萎靡,連掏出好幾罐藥劑灌下,才勉強穩住。

  鵬王起身,長長吐出一口氣,不悅道:「老龜...」

  玄龜王出現在星河王座側,望向青銅教派的位置,無奈道:「青蒼,焰火之危尚未解,古王不在,何必苦熬?」

  「老烏龜!」青蒼冷笑,「白活那麼大歲數。」

  玄龜王嘆息:「的確是白活這麼大歲數啊。」

  他起身,顫顫巍巍地坐在星河王座上。

  這次,浮現的卻是如海般的黑色符號,似潮水翻湧,裹向青銅教派外部之屏障。

  這一擊對他而言,消耗不小,起身時,嘴角似溢出了些鮮血。

  而另一側,賀承影在虛空中踉蹌後退了幾步,臉色一陣青白。

  陸鋒目光瞥過,淡淡道:「還惦念著呢...」

  玄龜王苦笑:「老了,不中用了。」

  「呵...」陸鋒冷笑,再次走向那星河王座。

  三尊晨星階輪換,遠比青銅這邊幾尊雙九階要更加厲害。

  銅心內外以及周遭的戰艦中,青銅教派的成員再次目睹了一輪天驚地動,不禁心驚膽顫。

  七位座首讓楚凌淵帶走了兩位,目前只剩下五位,連帶著青蒼在內,兩輪下來,皆已身負重傷,喘息粗重。

  陸鋒則已然又走到星河王座之前,已坐上星河王座兩次,但神色依舊如常。

  「下一次,誰來扛?」

  沸騰,傲然的精神波動傳來,傳盪出去極遠,目視此處的每一名教派成員,皆面色灰敗,嘴唇顫動,神色黯然。

  「我來!」一道嘶啞的聲音響起,青蒼愕然回頭,「枯柏葉?」

  「留著殘軀,皆為今日。」枯柏葉已如風中殘燭。

  鵬王眉頭一皺,聲音傳來,「青蒼,何必呢,我等不是為了殺戮而來,這等老先輩都被驚動,以這位的身體狀態,怕是一下都撐不住,便會死去。」

  「他本應該頤養天年,享天倫之樂。」

  鵬王不想看見死太多人,死的人越多,收尾越麻煩。

  枯柏葉眉眼低垂,皮膚堆疊在一起,如同年輪般:「若降於王庭,千年之後,再無青銅教派。」

  枯柏葉踏出一步,然而就在這時,忽又一道聲音急促傳來:「等等!」

  眾人神色皆異,卻是武鋒押送著秦韻而來,其身上亦仍縛著鎖鏈。

  「他說...」武鋒遲疑,話還沒說完,便被秦韻打斷,「讓我來吧。」

  青蒼抬頭望去,卻見秦韻神色平靜,「你們沒法扛,我畢竟是晨星階,能更從容些。」

  「父親...」秦烈站在銅心上,昂頭看去,神色複雜...

  位於浮島上的魏徵鴻,臉色緊繃,不免嘆了口氣:「算了。」

  青蒼神色複雜,沉默許久,只是道:「小心。」

  彈指一揮,數道束縛秦韻的黑色鎖鏈,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知道。」秦韻點頭,形若槁木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正逢此刻,陸鋒已然坐下,黑鐵般的巨人再次浮現,手持鐮刃。

  那數據洪流又匯入秦韻身體中,其眼中精光四溢。

  陸鋒的攻擊眼看就要臨近,秦韻才倏然動了,臉上浮現一抹獰笑,骨皮皆顫,令人不寒而慄。

  旋即,如旱地拔蔥般,悍然迎上。

  「他怎麼動了?」林琅天等人先是一愣,轉而神色驚變,「不對,他的目標,不是陸鋒,同樣也是銅盾,他要在內部攻擊!」

  外界,鵬王嘴角無聲裂開,果然和他預料的那般,這麼一來,內外合力,這銅心...

  嗯?

  他眼神驟然一凝。

  只見銅心之上,綠色數據洪流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恢宏巨影。

  「古王!」眾多教派成員,愣愣看去。

  這虛影伸手點指,一道綠色光柱後發而先至,落於那片區域的能量屏障之上,瞬間加強。

  同時,秦韻身體抽搐,體內的數據洪流溢出,還沒來得及發出攻擊,便倒飛而回,吐出一大口鮮血,本就萎靡的氣息,愈發衰弱。

  「這才是師尊遺留的手段。」他神色驚怒,卻見遠處的青蒼神色冷漠地注視著他:「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你……」秦韻一口老血堵在喉嚨。

  青蒼面無表情,心裡卻嘆了口氣,他並不確定秦韻到底是不是真心悔改,剛剛也並非簡單的試探。

  若秦韻真心悔改,多了一尊晨星,應對眼前之局便會更加遊刃有餘。

  可惜...終究是秦韻在騙他。

  「父親...」秦烈臉色煞白,踉蹌後退。

  「哼。」魏徵鴻冷笑一聲,「果然...」

  青蒼神色冷寂,「最後一次機會,你也沒把握住,那我只能先殺叛徒。」

  說著,那盤於銅心之上的巨大虛影抬起雙手。

  秦韻只覺心下一悸,厲聲喝道:「動手啊!」

  鵬王神色一緊,顧不得其他,這秦韻在裡面,還是能製造些麻煩,連忙坐在星河王座之上,浩蕩金光湧出,直奔屏障而來。

  青蒼臉色難看,這銅盾並非一下就會被攻破,但眼下卻也不可能去賭,只能先行防禦。

  枯柏葉聲音陰鷙,雙眼盯著秦韻:「我來處理他!」

  轟隆!

  能量波紋滾滾散去,鵬王從星河王座上起身,只覺氣血上涌,喉頭甘甜,他硬生生壓了下去,沉聲道:「這才是青銅古王臨走時留下的東西,之前只是儲備的能源罷了。」

  「一時半刻,怕是不太好攻下了。」

  「本來就沒那麼簡單。」陸鋒卻渾不在意,「畢竟是青銅教派的老巢,多少要耗費些力氣。」

  這次他沒等玄龜王上去,便準備親自出手,卻也正在此時...他動作一滯,忽然轉頭看去。

  鵬王亦覺察到不對,神色驚變,

  只見那本來沒什麼動靜的焰火,驟然沸騰起來,湧出一道道沖天火柱,如煙花般,騰起層層赤紅與金黃的浪頭,直直沒入那懸青色屏障中。

  剎那間,青色能量屏障,如被點染,寸寸暈染開一片流動的金光,先是邊緣泛起熔金般的漣漪,繼而整片屏障仿佛被點燃,由內而外透出一種磅礴的輝光。

  金紋如血脈般在其中遊走,簌簌作響,輝煌燦爛,固若金湯。

  青蒼神色一滯,轉而露出狂喜之色:「成了,成了!」

  「這老傢伙…」

  另一側,秦韻臉色難看地避過一道枯黃如落葉的厲光,撤出去極遠的距離,這老傢伙氣血衰退,他倒不怕。

  但還有幾個座首在旁虎視眈眈,雖然都是重傷。

  但他本就是枯槁狀態,剛剛又身負重傷,若被圍攻,怕是討不了好,只能邊打邊撤。。

  此刻覺察到背後焰火的動靜,頓時一驚:「焰火恢復了,這...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難道這也是青蒼安排...」

  他看向青蒼,卻見其一臉激動狂喜的樣子,便知這是對方也沒預料到的事情。

  秦韻面目陰沉,暗暗咬牙:「有了焰火供能,即便藉助星河王座,王庭也難以攻破。」

  「明明之前尚未恢復,偏偏在這個時候,難道...還是蘇晨?」

  他知道,之前焰火好轉,十有八九是蘇晨淨化了霧燼。

  「不,應該說是殘靈,殘靈怎麼會動手解除焰火之危?」秦韻不斷後撤,心底騰起一絲慌張,「等等,未必不會,他現在是蘇晨,青銅教派被攻破,對他而言也是壞事。」

  千算萬算,漏算了殘靈,殘靈的手段,的確有可能解決焰火的麻煩,那他之前的倒戈,反而徹底絕了自己的生機。

  「焰火恢復了,徹底恢復了!」

  銅心上,浮島上,臨時指揮所中。

  一雙雙目光,皆看向焰火處,一種劫後餘生的狂喜湧上心頭,個個臉色漲紅,像是喝醉了般,大腦發暈。

  周雲陽呼吸急促,雙手揮舞,並沒有看到身側何沛庭臉上的,那一抹陰翳。

  「這焰火……」陸鋒麵皮一抖,雙拳攥緊。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鵬王臉色難看,有了焰火的供能,再給他們三年也打不穿這裡。

  「焰火里,有個人出來了。」玄龜王忽然開口,愕然道:「怎麼會是...」

  陸鋒與鵬王定睛一看,神色微變。

  鵬王更是驚道:「蘇晨,難道是他讓焰火恢復,可他連晨星都不是...」

  「此人...」瀚驍臉色陰沉,看著屏幕上那有些模糊的身影。

  不止他們,所有人都注意到,有一道身影從焰火中緩緩飄了出來。

  「那是...蘇晨?」林琅天神色驚異,忍不住道:「是他解決了霧燼?」

  一時間,他想到很多,怪不得自從蘇晨來到之後,焰火逐漸好轉。

  「蘇晨!」秦韻目光一凝,眼中厲光一閃,隱有癲狂之色,「果然是你,事已至此,便是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

  他已認定殘靈背信棄義,完全將他拋棄,再有淨化霧燼,力挽狂瀾之功,怕是之後他說什麼都再也沒用。

  「該死!該死!」秦韻枯槁的身體劇烈顫抖,霎時化作一尊魁梧金剛,直奔蘇晨而去。

  「秦韻,你敢!」枯柏葉怒目圓瞪,忙追了上去。

  但秦韻畢竟是晨星,即便身受重傷,也比他一個氣血衰竭的九階職業者要厲害得多。

  「不好!」青蒼回過神來,臉色倏然大變。

  因為秦韻之前與枯柏葉等人纏鬥逃遁,他距離焰火的位置遠比眾人都要接近。

  「他要對蘇晨下手。」陸鋒神色緩和了些,眼下焰火重燃,他們已然難以攻破銅心,更不用說帶走蘇晨。

  既然無望,看著蘇晨死去,也不錯。

  「可惜了...」玄龜王嘆息。

  「什麼玩意?」

  蘇晨剛從焰火中出來,便覺心下一悸,一道金光帶著恐怖威勢,正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接近他。

  「那是什...秦韻?」他心裡一顫,毫不遲疑,真煌特性-解限發動!

  蘇晨瞳孔倏然凝縮,一種奇特的力量在體內迸發,緊跟著,軀體周遭噴湧出濃郁的赤炎,如沉睡的火山驟然噴發,在虛空中扭曲翻湧。

  金色電弧自火焰中迸裂而出,如靈蛇狂舞,身體素質瞬間飆升。

  眸中金光四溢,秘具強化拉升,頃刻間便全部拉升到九階,剛剛淨化霧燼,依靠的全是大天丸,現在同樣如此。

  「還不夠...」

  狂暴的力量在身體中沸騰,蘇晨心頭亦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暴戾宣洩欲望。

  天痕之錘!

  他第一次動用天痕,體內隱約傳來陣陣鍛鐵聲,兩種天痕分別作用於鎧與錘,直接將之拉到晨星器的層次。

  沸騰氣息近乎凝成實質,如潮水般滾滾而去,將之本體淹沒,本就讓他也無所適從的恐怖加持,再次拔升一個檔次!

  他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一出來竟有個秦韻從天而降,但面對這傢伙,蘇晨也不敢有絲毫留手,手段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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