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淵柱之能（月初求波月票！）
「淵柱？」管理者思緒收斂，望向蘇晨之時，也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禁有些驚奇：
「你那吳日靈性不是被淵柱桎梏了嗎，融合晉升之後，你怎麼沒受到影響？」
當初在淵柱重建之時，正是借著世尊與對昊日之靈下手的機會，他才趁機附著在淵柱之上，記憶頗為深刻。
「他倒是想把我拉回去，只不過我還扛得住。」蘇晨簡單解釋，並沒有提及雕像，說起來過於複雜。「競能抗住.」管理者不禁有些感慨：「淵柱畢竟破碎過，眼下的威能也不復以往了。」
蘇晨眉眼微動，管理者的意思是，因為淵柱是打碎後又重建，所以才沒有把他徹底桎梏住的能力。對網友這番推論，蘇晨倒不意外，只不過自己好歹表現出了打死世尊的能力，而管理者還能有這般想法這也從側面表示，在對方看來，若淵柱完好無損，即便他有打死世尊的能力，也難以逃脫桎梏。而這也讓蘇晨更加好奇，「這淵柱，究競是什麼玩意. 之前這玩意屬於崩碎狀態的時候，現實宇宙似乎也沒受到什麼影響，最多被冥霧侵蝕的多了些。」
「唔..」聞聽蘇晨之言，管理者的虛影閃了閃，似乎在組織語言，片刻之後才開口道：「淵柱是無淵之基，而非宇宙之基，你可以把它簡單理解為生物意識集合體。」
「對於現實宇宙而言，你們這些生命體，和路邊的石頭、花草、樹木，或者說沒有任何生命存活的荒蕪星球，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也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而淵柱不同，它傾向於各種有意識的生命，並挑選承載者，變相主宰現實宇宙。」
蘇晨若有所思，簡單而言，這玩意算是領袖之證，以共主的形式，庇護所有意識生命體。
當然因為職業體系的緣故，所謂的意識生命體，基本代表著人類。
說到最後，管理者的話音一轉：「當然，這是冥域出現之前的情況。」
「哦？」蘇晨露出探究之意，管理者也沒有賣關子，繼續說道：「對現實宇宙而言，生死輪轉是常事，有些生命星辰莫名其妙就會被從天而降的隕石砸的種族隕滅，死傷慘重，但對宇宙而言，這也是正常事。」「但冥域不同，它是會真的撕扯現實宇宙，實打實的造成損失，所以自打冥域出現之後，最後一任共主絕天朔便發現淵柱開始微妙的變化，在逐漸增強。」
「來源便是現實宇宙的本能。」
「現實宇宙覺察到了威脅，所以增強淵柱，以達到增強共主的目的。」蘇晨來了不少興趣，淵柱的「合道」之能，他早就知道。
剛剛管理者所說的信息，有價值的並不算多，但這一點卻是聞所未聞。
「不錯。」管理者點頭，「否則那麼多任共主傳承下來，即便絕大部分都偏於保守，但也不乏有那麼幾位，有著窺探吳日之上的想法，乃至付之行動。」
「但卻只有絕天朔共主真正進行了終極一躍，原因便在於逐漸增強的淵柱。」
「有淵柱的輔助，絕天朔共主才能進行終極一躍，雖然沒有成功，但也重創那冥域之底的玩意。」蘇晨眼神閃爍，第一時間便想到，那他能不能借著淵柱，同樣窺一窺那吳日之上呢？
擺在他眼前的路已經有兩條，第一便是不斷地尋找黑白流光，讓聖君吞噬大量造化之力，看能否和聖君產生什麼奇妙的化學反應。
第二條便是這淵柱了，絕天朔雖然沒有徹底成功，但也算成功了一半，這條路必然有可取之處。「唔. 」蘇晨眼神微動，卻又忽然想到：「或許這未必是兩條路啊，或許可以合併到一起。」有這淵柱輔助，怎麼著也有一半的成功率，那他只需要再湊足另一半就夠了。
當然，想真正踏足吳日之上，肯定不是簡單的0.5+0.5，但怎麼著也比之前更有希望。「合道嗎？」蘇晨暗自琢磨，又看向管理者：「一般情況下，怎麼樣才能讓淵柱承載自身，成為共主？」
「不知道。」管理者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我誕生之時，共主的職業靈性早就與淵柱融為一體，晉升吳日之後，自然而然便承載淵柱。」
「但共主靈性早就煙消雲散，淵柱也會徹底修復，具體該怎麼做，恐怕誰也不知道。」
「這樣啊. 」蘇晨瞭然，職業靈性需先與淵柱融為一體，再進行就職。
但眼下他已經完成了就職，不可能再把小氣龍抽出來，況且小氣龍之前那種被桎梏的狀態，也不是融合「我知道了。」蘇晨點頭，又追問了些淵柱的細節，才從浮屠塔離開。
樞星，屬於青銅教派的臨時駐地上，區域並不算大，只有一顆不大不小的衛星。
先前瓜分樞星時，青銅教派尚未躋身柱級勢力，這處駐地還是凌霄分給他們的。
旋即，衛星之上，一道光門緩緩打開，頓時驚動駐守者，騰身而起至虛空，勃然厲喝：「誰敢..」話尚未說完，他的臉色不由微變，赫然是瞧見了來者，聲音頓時低了下去，「蘇. ..聖君閣下. .」「是袁座首啊.. .」蘇晨目光微挑，還是個熟人。青銅教派的九大座首之一袁洪。
「您怎麼來了？」
袁洪的喉頭滾了滾，周虛之上的消息有真亦有假，但他好歹也算青銅教派核心人員之一，自然知道之前發生的真相。
世尊是真真切切的被打死了，眼前這位赫然已是無淵最頂級的柱君之一。
「過來看看，這便是咱們青銅教派的駐地？」他隨意地往下看了一眼，相比於其他幾柱的駐地而言，這裡著實顯得寒酸了些。
「是有些小了，教派那邊已經知會其他幾柱，讓他們各自讓出點地方。」袁洪解釋道。
嘖. ..蘇晨聞言不由莞爾一笑，估計是老楚來揚眉吐氣來了。
之前，佛土襲殺過後，凌霄便邀他們來這裡開闢駐地，只不過其他幾柱當時都不怎麼願意，也就是凌霄這邊分給了他們一處衛星。
青銅教派高層達成一致，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和其他幾方過於糾纏，也就只守著這顆衛星。楚凌淵之前還特意和他提過此事，雖然也並不想就這點小事和其他幾柱產生爭端，但也頗為鬱憤。現在情況截然不同，直接發函硬搶地盤。
「你們忙，我去淵柱看看。」蘇晨也沒過多在意，抬頭看向此刻運轉到頭頂偏上方的樞星，周遭環繞著大量光線，都是飛行引擎留下的尾光。
瞳孔中金光閃爍，自然能看到那穿透樞星似有似無的巨大柱體。看得到那自虛空中透發而來，或稀薄或濃郁的信仰光芒。紫玉淵柱重建以來，這東西便無時無刻吸收著信仰之力。
關注便等於信仰，越大的關注、越狂熱的關注，等于越精純、越雄厚的信仰。
淵柱是核心，是亘古以來的核心，這個概念幾乎存在於無淵大大小小各個勢力之中，即便三歲幼童都知曉。
重建之後，自然而然便吸引了近乎無邊無際的恐怖信仰之力，但這種信仰之力，即便是之前最貪婪的世尊，都未曾提及截取之事。
修復淵柱是幾柱的共識。
袁洪聞言有些怔然，旋即便見眼前的身影消失。
一步踏出，蘇晨已至淵柱前，淵柱的存在形式似真似幻，並非處於空間夾層之中，也不是實體存在。否則如此龐大的東西，僅自身質量便足以把樞星壓得粉碎。
以他現在的實力，自然能真切地感知到淵柱的存在。
或許是因為過於靠近的緣故。那若有若無的桎梏之力也愈發明顯，耳邊甚至隱隱已經有鎖鏈聲響起。「這東西.」蘇晨神色遲疑，嘗試性地伸出手，嘗試貼合在眼前那似有似無的柱體之上。
兩者剛一接觸，蘇晨的瞳孔便驟然凝縮。
霎時間，眼前一片渙散，整個人的意識，好像被驟然吸取進了淵柱之中，各種光怪陸離之景在眼前浮現。
. .md，連續工作了三天，還 tm加班，若非就職了「超級工作者」，早就猝死了...」有罵罵咧咧的中年人。
有頭髮束起，頗為雍容，滿臉寵溺的美婦人對他逗弄：「...叫媽媽...叫媽媽.」
還有一張大腳從天而降，似是把他碾死了。
一個念頭起落的時間，便有億萬張不同的場景同時在他腦海中浮現，這般恐怖的信息，即便是此刻的蘇晨也有些承受不能。
意識猛然收束回身體，手掌倏然彈開，神色有些驚悸。
「竟差點把我給淹沒. 」蘇晨回想起剛剛的場景，「這玩意無時無刻不在吸收信仰之力，而且都是沒有經過處理的信仰之力，本就蘊含著各種細碎雜」
「等同超量信息攻擊，貿然接觸，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差不多明白了..」蘇晨眼神閃爍，正常生命體接觸這等浩瀚雜念，即便是吳日，長時間也扛不住。但有一種東西例外，那便是靈性，這東西天生便和信仰之力相契合，以這些靈性作為中轉，便能嘗試承載。
所以才需要昊日靈性先融合，然後再就職。
「但我已經就職了，正常途徑似乎做不到了。」蘇晨摩挲著下巴，而且這柱體遍布細密裂痕，不知需要多久耗費多少信仰之力才能修復。
「這或許也是推動無淵徹底整合的原因之一.」
現在的無淵太鬆散，非常不利於收割信仰之力，眼下這些都是依靠自然產生，還沒有真正發力。若統合之後再進行收攏，那這信仰之力的規模怕是要呈十倍、百倍以上的攀升。
正思慮著，蘇晨的眼神忽然一動，面板已然打開一
【無上玄極造化之主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不由睜開雙眼，看到了宿主眼前的殘破淵柱，此物是他誕生之契機，不禁心生感慨。
目光瞥了眼仍處在消化世尊靈性的聖君，對宿主透露了些信息，若淵柱修復完整，或許可以幫助聖君蛻變。】
「嗯？」
蘇晨有些意外，自打他晉升吳日之後，這造化之主對外界的反應倒是愈發頻繁。
瞥了眼面板上面的文字說明，他的神色卻不免變得有些微妙：「幫助聖君蛻變？您老人家什麼時候這麼關心聖君」
他可是記得，造化之主剛剛被面板收集之時，聖君可是頗為跳脫，幾次三番試探出手。
造化之主也多次表露出對聖君的不滿。
「我晉升吳日之後，造化之主的反應頻繁了些，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不至於連帶著對聖君都改觀吧. 」蘇晨感覺這裡面似乎有什麼貓膩，造化之主在幫助聖君，他想幹什麼？
一時間，他浮現諸多猜測，但都一一按捺下，「算了，肯定對我沒壞處」
他也懶得多想，但造化之主已經指明，將淵柱徹底修復好，肯定對他有所幫助。
「徹底修復怕是要耗費不少時間啊。」蘇晨看向淵柱之上那遍布的裂隙，重建淵柱到現在，也有七八年，一直在吸收信仰之力，但和當初第一次見到時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讓無淵徹底統一之事，還真要上些心了。」
蘇晨本來對此事不怎麼在意，但既然涉及淵柱，涉及吳日之上，那便不同。
「但我上不上心，區別好像也不算大。」蘇晨不禁嘀咕，推動各勢力融合可不是簡單的上門把人打服。「還是得依靠六柱合力才行，只要確保別出亂子就行。」蘇晨難免想到那幾個終墟。
淵柱重建之後，那群傢伙的活動範圍本就被壓縮，若進一步融合，顯然不是他們樂意見到的。「而且還有一事. . 」蘇晨看了眼淵柱，落向近處的教派駐地，這裡自然有他的居所，早就安排好。「先看看封鎖解除了沒」
自教派駐地落定，蘇晨來到他的居所之中，自然是獨立的浮島，無人可以探尋。
他取出九目血肉，身體周遭便蔓延出道道能量通路，勾勒出祭祀符陣。
無限智腦對此已經輕車熟路，九目血肉置於其中，祭壇顫動，還是如往日一般毫無反應。
「你那吳日靈性不是被淵柱桎梏了嗎，融合晉升之後，你怎麼沒受到影響？」
當初在淵柱重建之時，正是借著世尊與對昊日之靈下手的機會，他才趁機附著在淵柱之上，記憶頗為深刻。
「他倒是想把我拉回去，只不過我還扛得住。」蘇晨簡單解釋，並沒有提及雕像，說起來過於複雜。「競能抗住.」管理者不禁有些感慨：「淵柱畢竟破碎過，眼下的威能也不復以往了。」
蘇晨眉眼微動，管理者的意思是，因為淵柱是打碎後又重建，所以才沒有把他徹底桎梏住的能力。對網友這番推論，蘇晨倒不意外，只不過自己好歹表現出了打死世尊的能力，而管理者還能有這般想法這也從側面表示，在對方看來，若淵柱完好無損，即便他有打死世尊的能力，也難以逃脫桎梏。而這也讓蘇晨更加好奇，「這淵柱，究競是什麼玩意. 之前這玩意屬於崩碎狀態的時候，現實宇宙似乎也沒受到什麼影響，最多被冥霧侵蝕的多了些。」
「唔..」聞聽蘇晨之言，管理者的虛影閃了閃，似乎在組織語言，片刻之後才開口道：「淵柱是無淵之基，而非宇宙之基，你可以把它簡單理解為生物意識集合體。」
「對於現實宇宙而言，你們這些生命體，和路邊的石頭、花草、樹木，或者說沒有任何生命存活的荒蕪星球，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也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而淵柱不同，它傾向於各種有意識的生命，並挑選承載者，變相主宰現實宇宙。」
蘇晨若有所思，簡單而言，這玩意算是領袖之證，以共主的形式，庇護所有意識生命體。
當然因為職業體系的緣故，所謂的意識生命體，基本代表著人類。
說到最後，管理者的話音一轉：「當然，這是冥域出現之前的情況。」
「哦？」蘇晨露出探究之意，管理者也沒有賣關子，繼續說道：「對現實宇宙而言，生死輪轉是常事，有些生命星辰莫名其妙就會被從天而降的隕石砸的種族隕滅，死傷慘重，但對宇宙而言，這也是正常事。」「但冥域不同，它是會真的撕扯現實宇宙，實打實的造成損失，所以自打冥域出現之後，最後一任共主絕天朔便發現淵柱開始微妙的變化，在逐漸增強。」
「來源便是現實宇宙的本能。」
「現實宇宙覺察到了威脅，所以增強淵柱，以達到增強共主的目的。」蘇晨來了不少興趣，淵柱的「合道」之能，他早就知道。
剛剛管理者所說的信息，有價值的並不算多，但這一點卻是聞所未聞。
「不錯。」管理者點頭，「否則那麼多任共主傳承下來，即便絕大部分都偏於保守，但也不乏有那麼幾位，有著窺探吳日之上的想法，乃至付之行動。」
「但卻只有絕天朔共主真正進行了終極一躍，原因便在於逐漸增強的淵柱。」
「有淵柱的輔助，絕天朔共主才能進行終極一躍，雖然沒有成功，但也重創那冥域之底的玩意。」蘇晨眼神閃爍，第一時間便想到，那他能不能借著淵柱，同樣窺一窺那吳日之上呢？
擺在他眼前的路已經有兩條，第一便是不斷地尋找黑白流光，讓聖君吞噬大量造化之力，看能否和聖君產生什麼奇妙的化學反應。
第二條便是這淵柱了，絕天朔雖然沒有徹底成功，但也算成功了一半，這條路必然有可取之處。「唔. 」蘇晨眼神微動，卻又忽然想到：「或許這未必是兩條路啊，或許可以合併到一起。」有這淵柱輔助，怎麼著也有一半的成功率，那他只需要再湊足另一半就夠了。
當然，想真正踏足吳日之上，肯定不是簡單的0.5+0.5，但怎麼著也比之前更有希望。「合道嗎？」蘇晨暗自琢磨，又看向管理者：「一般情況下，怎麼樣才能讓淵柱承載自身，成為共主？」
「不知道。」管理者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我誕生之時，共主的職業靈性早就與淵柱融為一體，晉升吳日之後，自然而然便承載淵柱。」
「但共主靈性早就煙消雲散，淵柱也會徹底修復，具體該怎麼做，恐怕誰也不知道。」
「這樣啊. 」蘇晨瞭然，職業靈性需先與淵柱融為一體，再進行就職。
但眼下他已經完成了就職，不可能再把小氣龍抽出來，況且小氣龍之前那種被桎梏的狀態，也不是融合「我知道了。」蘇晨點頭，又追問了些淵柱的細節，才從浮屠塔離開。
樞星，屬於青銅教派的臨時駐地上，區域並不算大，只有一顆不大不小的衛星。
先前瓜分樞星時，青銅教派尚未躋身柱級勢力，這處駐地還是凌霄分給他們的。
旋即，衛星之上，一道光門緩緩打開，頓時驚動駐守者，騰身而起至虛空，勃然厲喝：「誰敢..」話尚未說完，他的臉色不由微變，赫然是瞧見了來者，聲音頓時低了下去，「蘇. ..聖君閣下. .」「是袁座首啊.. .」蘇晨目光微挑，還是個熟人。青銅教派的九大座首之一袁洪。
「您怎麼來了？」
袁洪的喉頭滾了滾，周虛之上的消息有真亦有假，但他好歹也算青銅教派核心人員之一，自然知道之前發生的真相。
世尊是真真切切的被打死了，眼前這位赫然已是無淵最頂級的柱君之一。
「過來看看，這便是咱們青銅教派的駐地？」他隨意地往下看了一眼，相比於其他幾柱的駐地而言，這裡著實顯得寒酸了些。
「是有些小了，教派那邊已經知會其他幾柱，讓他們各自讓出點地方。」袁洪解釋道。
嘖. ..蘇晨聞言不由莞爾一笑，估計是老楚來揚眉吐氣來了。
之前，佛土襲殺過後，凌霄便邀他們來這裡開闢駐地，只不過其他幾柱當時都不怎麼願意，也就是凌霄這邊分給了他們一處衛星。
青銅教派高層達成一致，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和其他幾方過於糾纏，也就只守著這顆衛星。楚凌淵之前還特意和他提過此事，雖然也並不想就這點小事和其他幾柱產生爭端，但也頗為鬱憤。現在情況截然不同，直接發函硬搶地盤。
「你們忙，我去淵柱看看。」蘇晨也沒過多在意，抬頭看向此刻運轉到頭頂偏上方的樞星，周遭環繞著大量光線，都是飛行引擎留下的尾光。
瞳孔中金光閃爍，自然能看到那穿透樞星似有似無的巨大柱體。看得到那自虛空中透發而來，或稀薄或濃郁的信仰光芒。紫玉淵柱重建以來，這東西便無時無刻吸收著信仰之力。
關注便等於信仰，越大的關注、越狂熱的關注，等于越精純、越雄厚的信仰。
淵柱是核心，是亘古以來的核心，這個概念幾乎存在於無淵大大小小各個勢力之中，即便三歲幼童都知曉。
重建之後，自然而然便吸引了近乎無邊無際的恐怖信仰之力，但這種信仰之力，即便是之前最貪婪的世尊，都未曾提及截取之事。
修復淵柱是幾柱的共識。
袁洪聞言有些怔然，旋即便見眼前的身影消失。
一步踏出，蘇晨已至淵柱前，淵柱的存在形式似真似幻，並非處於空間夾層之中，也不是實體存在。否則如此龐大的東西，僅自身質量便足以把樞星壓得粉碎。
以他現在的實力，自然能真切地感知到淵柱的存在。
或許是因為過於靠近的緣故。那若有若無的桎梏之力也愈發明顯，耳邊甚至隱隱已經有鎖鏈聲響起。「這東西.」蘇晨神色遲疑，嘗試性地伸出手，嘗試貼合在眼前那似有似無的柱體之上。
兩者剛一接觸，蘇晨的瞳孔便驟然凝縮。
霎時間，眼前一片渙散，整個人的意識，好像被驟然吸取進了淵柱之中，各種光怪陸離之景在眼前浮現。
. .md，連續工作了三天，還 tm加班，若非就職了「超級工作者」，早就猝死了...」有罵罵咧咧的中年人。
有頭髮束起，頗為雍容，滿臉寵溺的美婦人對他逗弄：「...叫媽媽...叫媽媽.」
還有一張大腳從天而降，似是把他碾死了。
一個念頭起落的時間，便有億萬張不同的場景同時在他腦海中浮現，這般恐怖的信息，即便是此刻的蘇晨也有些承受不能。
意識猛然收束回身體，手掌倏然彈開，神色有些驚悸。
「竟差點把我給淹沒. 」蘇晨回想起剛剛的場景，「這玩意無時無刻不在吸收信仰之力，而且都是沒有經過處理的信仰之力，本就蘊含著各種細碎雜」
「等同超量信息攻擊，貿然接觸，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差不多明白了..」蘇晨眼神閃爍，正常生命體接觸這等浩瀚雜念，即便是吳日，長時間也扛不住。但有一種東西例外，那便是靈性，這東西天生便和信仰之力相契合，以這些靈性作為中轉，便能嘗試承載。
所以才需要昊日靈性先融合，然後再就職。
「但我已經就職了，正常途徑似乎做不到了。」蘇晨摩挲著下巴，而且這柱體遍布細密裂痕，不知需要多久耗費多少信仰之力才能修復。
「這或許也是推動無淵徹底整合的原因之一.」
現在的無淵太鬆散，非常不利於收割信仰之力，眼下這些都是依靠自然產生，還沒有真正發力。若統合之後再進行收攏，那這信仰之力的規模怕是要呈十倍、百倍以上的攀升。
正思慮著，蘇晨的眼神忽然一動，面板已然打開一
【無上玄極造化之主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不由睜開雙眼，看到了宿主眼前的殘破淵柱，此物是他誕生之契機，不禁心生感慨。
目光瞥了眼仍處在消化世尊靈性的聖君，對宿主透露了些信息，若淵柱修復完整，或許可以幫助聖君蛻變。】
「嗯？」
蘇晨有些意外，自打他晉升吳日之後，這造化之主對外界的反應倒是愈發頻繁。
瞥了眼面板上面的文字說明，他的神色卻不免變得有些微妙：「幫助聖君蛻變？您老人家什麼時候這麼關心聖君」
他可是記得，造化之主剛剛被面板收集之時，聖君可是頗為跳脫，幾次三番試探出手。
造化之主也多次表露出對聖君的不滿。
「我晉升吳日之後，造化之主的反應頻繁了些，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不至於連帶著對聖君都改觀吧. 」蘇晨感覺這裡面似乎有什麼貓膩，造化之主在幫助聖君，他想幹什麼？
一時間，他浮現諸多猜測，但都一一按捺下，「算了，肯定對我沒壞處」
他也懶得多想，但造化之主已經指明，將淵柱徹底修復好，肯定對他有所幫助。
「徹底修復怕是要耗費不少時間啊。」蘇晨看向淵柱之上那遍布的裂隙，重建淵柱到現在，也有七八年，一直在吸收信仰之力，但和當初第一次見到時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讓無淵徹底統一之事，還真要上些心了。」
蘇晨本來對此事不怎麼在意，但既然涉及淵柱，涉及吳日之上，那便不同。
「但我上不上心，區別好像也不算大。」蘇晨不禁嘀咕，推動各勢力融合可不是簡單的上門把人打服。「還是得依靠六柱合力才行，只要確保別出亂子就行。」蘇晨難免想到那幾個終墟。
淵柱重建之後，那群傢伙的活動範圍本就被壓縮，若進一步融合，顯然不是他們樂意見到的。「而且還有一事. . 」蘇晨看了眼淵柱，落向近處的教派駐地，這裡自然有他的居所，早就安排好。「先看看封鎖解除了沒」
自教派駐地落定，蘇晨來到他的居所之中，自然是獨立的浮島，無人可以探尋。
他取出九目血肉，身體周遭便蔓延出道道能量通路，勾勒出祭祀符陣。
無限智腦對此已經輕車熟路，九目血肉置於其中，祭壇顫動，還是如往日一般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