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沒得選
「我成全了你，那誰來成全我？」宋雅茹臉色相當難看，「輕歌，你不止是你，還是宋家的繼承人，你能不能不要太自私、太任性了？」
宋輕歌皺眉，她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若繼續與宋雅茹談下去，只會讓姑侄之間的關係產生隔閡。於是，她說，「我約了小婉吃飯。」
看著宋輕歌離去的身影，宋雅茹氣得不輕，但更費解，一向溫順聽她話的宋輕歌怎麼變了？
看樣子，她的態度很堅決。對羅世琛連敷衍都不肯了，現在，宋氏與羅氏的合作才剛開了個頭，羅氏的資金還沒到位，這樣隨時都有可能產生變故。一時間，宋雅茹很頭疼，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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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歌到許婉家時，許婉還在睡。
輕歌拉開窗簾，讓外面的陽光照進來，許婉慵懶的躺在被窩裡，用手擋了擋陽光，「讓我再睡會兒。」
「都已經快十二點了，還睡？」宋輕歌坐在床畔，笑看著她。戲笑，「昨晚幹嘛去了？」話說完，她才注意到，大床上一片凌亂，完全不像許婉一貫的風格。
「懶蟲。起來了！」
「輕歌，我想洗個澡。」許婉懶懶的，似乎很疲憊，撒嬌，「去幫我放水好不好？」
宋輕歌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將浴缸沖洗一遍，然後開始蓄水。沒多大會兒，許婉穿著睡袍進來，她伸了個懶腰，用手撓撓頭髮，輕歌看到了她脖子的草莓印，想到那凌亂的床，輕歌似乎猜到了什麼。
許婉洗澡的時候，輕歌幫她收拾房間，無意中發現一個hermes的包裝盒，咦，許婉不是一直抵制奢侈品，說那是「敗家」嗎？怎麼會突然轉性又買了？
她突然想到前幾天黎昕遺留在會議室那個hermes的長方形包裝盒，跟這個一模一樣。難道許婉和黎昕……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輕歌很震驚，因為，她曾聽孫總監說過，黎昕是結了婚的。浴室里傳來水聲，她的心情卻越來越不平靜。許婉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覺得，她有必要提醒她。
等許婉收拾妥當，已經中午一點了，兩人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家煨湯館吃飯。
「小婉，」宋輕歌有意的說了句，「我過兩天要去首都，跟好利百聯簽約。」
「是嗎？那恭喜你了。」許婉今天似乎胃口不錯，沒嚷著減肥，吃飯的時候大快朵頤。
「這次開會，黎總也來了的，今天早上才離開，」宋輕歌看著她，試探道：「早知道你也回來了，我真應該請你們一起吃個飯。」
「吃飯就算了吧，我跟他也不太熟，」許婉臉色荏苒，「更何況，跟這種資本家吃飯，嗯嗯……」她直搖頭，「沒意思。」
宋輕歌看看她，「他這個人還是挺隨和的，」說罷，有意說了句，「我助理對他很有好感，可是聽說他已經結婚了。」
「是嗎？」許婉垂眸吃飯。
「小婉，黎總的妻子你見過嗎？」輕歌問。
許婉盛了一碗湯，給了一些蔥，喝了一口，「好香，輕歌，你也嘗嘗。」說罷，也給輕歌盛了一碗。
宋輕歌看著她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終究很擔心，於是說，「這個世界。男女太不平等了。」
許婉呵呵一笑，「宋大小姐，你衣食無憂，該知足了吧！」
「你看上次那個視頻的事，」輕歌說，「大家似乎對羅世琛已經完全遺忘了，可卻不放過董叢姍，你看到沒，她被罵的好難聽，就因為大家覺得她是『小三』。」
許婉喝湯時差點被嗆住了。
「其實。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她並算是小三，畢竟，我和世琛之間，也不全是因為她才取消婚約的，」宋輕歌說，「可網友們不知道，就憑一面之詞就否定了她這個人……我聽說，她現在被電視台停職了，還挺慘的。」
「是嗎？」許婉隨口說了句。「我天天忙著拍戲，沒怎麼關注。」
「你還記得嗎？娛樂圈裡那個姐弟戀結婚的，女的生二胎時，男的出軌另一個女演員。結果呢，男的回歸家庭。而另一個女演員到現在還被人指著罵，也沒人敢找她拍戲了，唉，這『小三』的罵名估計會背一輩子……」宋輕歌又繼續說。
許婉淡淡的說，「輕歌。別說了。」宋輕歌話里的意思，她怎麼會聽不出來？
宋輕歌看著她，「小婉……」
「沒錯，我和黎昕是那種關係，」許婉抬頭看她。「不過，我們純粹是金錢交易，沒感情，我也從沒想過破壞他的家庭。」
「小婉，你這樣子……是不對的！」宋輕歌說，她其實是怕許婉會成為第二個董叢姍。
「我知道，」許婉有些無奈的說，「可我能怎麼辦呢？他看上了我，而我需要錢。」她苦笑，「我沒得選。」
「上次借我的一百萬。就是黎昕給的嗎？」想到很多可能，讓宋輕歌難受。
許婉沒否認。
「小婉，你是為了我才這樣嗎？」宋輕歌濕了眼，難過的問。
「別矯情了，我沒那麼偉大。」許婉低低嘲笑，「那錢，你不也很快還我了嗎？我都存著呢，準備養老。」
「錢有那麼重要嗎？小婉，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宋輕歌問。
「誰說錢不重要了？」許婉冷笑，「輕歌，我已經在這個圈子裡混了十年了，接的戲越來越少，有的角色連一句台詞都沒有，我快三十了，人老珠黃，沒有存款，入不敷出，連住的房子都是你的……」
「可你還有我！」宋輕歌說，
「難道我一輩子住你的，吃你的嗎？」許婉苦笑。
「你也可以改行做其他的。」宋輕歌說，「或者到宋氏來上班？總能養活自己的。」
「改行？我一沒學歷，二沒工作經驗，進你的公司能做什麼？」她自嘲：「我們這一行，好多人混不下去了，都去夜場賣，輕歌，我不想被逼到到夜夜陪不同的男人睡，到老了再去陪那些老男人，二十塊錢一次。」她的語氣漸漸放低，「而現在，最起碼，我還有得選擇。」
「可他結過婚，一旦你們的事被人發現，你該怎麼辦？」宋輕歌不無擔心的說。
「他找我，不過是玩玩，等他厭倦了，我們自然也就散了。」許婉說，「你看我，十八線外的小演員，根本沒人認得，自然也不會有記者會跟拍我的。」
「小婉……」
「輕歌，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才說的，可我是成年人，知道分寸的，」許婉說，「你放心，不會玩過火的。」
氣氛有點點尷尬，宋輕歌嘆了一口氣，不免為她擔心起來。
宋輕歌皺眉，她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若繼續與宋雅茹談下去，只會讓姑侄之間的關係產生隔閡。於是，她說，「我約了小婉吃飯。」
看著宋輕歌離去的身影，宋雅茹氣得不輕，但更費解，一向溫順聽她話的宋輕歌怎麼變了？
看樣子，她的態度很堅決。對羅世琛連敷衍都不肯了，現在，宋氏與羅氏的合作才剛開了個頭，羅氏的資金還沒到位，這樣隨時都有可能產生變故。一時間，宋雅茹很頭疼，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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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歌到許婉家時，許婉還在睡。
輕歌拉開窗簾，讓外面的陽光照進來，許婉慵懶的躺在被窩裡，用手擋了擋陽光，「讓我再睡會兒。」
「都已經快十二點了，還睡？」宋輕歌坐在床畔，笑看著她。戲笑，「昨晚幹嘛去了？」話說完，她才注意到，大床上一片凌亂，完全不像許婉一貫的風格。
「懶蟲。起來了！」
「輕歌，我想洗個澡。」許婉懶懶的，似乎很疲憊，撒嬌，「去幫我放水好不好？」
宋輕歌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將浴缸沖洗一遍，然後開始蓄水。沒多大會兒，許婉穿著睡袍進來，她伸了個懶腰，用手撓撓頭髮，輕歌看到了她脖子的草莓印，想到那凌亂的床，輕歌似乎猜到了什麼。
許婉洗澡的時候，輕歌幫她收拾房間，無意中發現一個hermes的包裝盒，咦，許婉不是一直抵制奢侈品，說那是「敗家」嗎？怎麼會突然轉性又買了？
她突然想到前幾天黎昕遺留在會議室那個hermes的長方形包裝盒，跟這個一模一樣。難道許婉和黎昕……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輕歌很震驚，因為，她曾聽孫總監說過，黎昕是結了婚的。浴室里傳來水聲，她的心情卻越來越不平靜。許婉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覺得，她有必要提醒她。
等許婉收拾妥當，已經中午一點了，兩人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家煨湯館吃飯。
「小婉，」宋輕歌有意的說了句，「我過兩天要去首都，跟好利百聯簽約。」
「是嗎？那恭喜你了。」許婉今天似乎胃口不錯，沒嚷著減肥，吃飯的時候大快朵頤。
「這次開會，黎總也來了的，今天早上才離開，」宋輕歌看著她，試探道：「早知道你也回來了，我真應該請你們一起吃個飯。」
「吃飯就算了吧，我跟他也不太熟，」許婉臉色荏苒，「更何況，跟這種資本家吃飯，嗯嗯……」她直搖頭，「沒意思。」
宋輕歌看看她，「他這個人還是挺隨和的，」說罷，有意說了句，「我助理對他很有好感，可是聽說他已經結婚了。」
「是嗎？」許婉垂眸吃飯。
「小婉，黎總的妻子你見過嗎？」輕歌問。
許婉盛了一碗湯，給了一些蔥，喝了一口，「好香，輕歌，你也嘗嘗。」說罷，也給輕歌盛了一碗。
宋輕歌看著她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終究很擔心，於是說，「這個世界。男女太不平等了。」
許婉呵呵一笑，「宋大小姐，你衣食無憂，該知足了吧！」
「你看上次那個視頻的事，」輕歌說，「大家似乎對羅世琛已經完全遺忘了，可卻不放過董叢姍，你看到沒，她被罵的好難聽，就因為大家覺得她是『小三』。」
許婉喝湯時差點被嗆住了。
「其實。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她並算是小三，畢竟，我和世琛之間，也不全是因為她才取消婚約的，」宋輕歌說，「可網友們不知道，就憑一面之詞就否定了她這個人……我聽說，她現在被電視台停職了，還挺慘的。」
「是嗎？」許婉隨口說了句。「我天天忙著拍戲，沒怎麼關注。」
「你還記得嗎？娛樂圈裡那個姐弟戀結婚的，女的生二胎時，男的出軌另一個女演員。結果呢，男的回歸家庭。而另一個女演員到現在還被人指著罵，也沒人敢找她拍戲了，唉，這『小三』的罵名估計會背一輩子……」宋輕歌又繼續說。
許婉淡淡的說，「輕歌。別說了。」宋輕歌話里的意思，她怎麼會聽不出來？
宋輕歌看著她，「小婉……」
「沒錯，我和黎昕是那種關係，」許婉抬頭看她。「不過，我們純粹是金錢交易，沒感情，我也從沒想過破壞他的家庭。」
「小婉，你這樣子……是不對的！」宋輕歌說，她其實是怕許婉會成為第二個董叢姍。
「我知道，」許婉有些無奈的說，「可我能怎麼辦呢？他看上了我，而我需要錢。」她苦笑，「我沒得選。」
「上次借我的一百萬。就是黎昕給的嗎？」想到很多可能，讓宋輕歌難受。
許婉沒否認。
「小婉，你是為了我才這樣嗎？」宋輕歌濕了眼，難過的問。
「別矯情了，我沒那麼偉大。」許婉低低嘲笑，「那錢，你不也很快還我了嗎？我都存著呢，準備養老。」
「錢有那麼重要嗎？小婉，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宋輕歌問。
「誰說錢不重要了？」許婉冷笑，「輕歌，我已經在這個圈子裡混了十年了，接的戲越來越少，有的角色連一句台詞都沒有，我快三十了，人老珠黃，沒有存款，入不敷出，連住的房子都是你的……」
「可你還有我！」宋輕歌說，
「難道我一輩子住你的，吃你的嗎？」許婉苦笑。
「你也可以改行做其他的。」宋輕歌說，「或者到宋氏來上班？總能養活自己的。」
「改行？我一沒學歷，二沒工作經驗，進你的公司能做什麼？」她自嘲：「我們這一行，好多人混不下去了，都去夜場賣，輕歌，我不想被逼到到夜夜陪不同的男人睡，到老了再去陪那些老男人，二十塊錢一次。」她的語氣漸漸放低，「而現在，最起碼，我還有得選擇。」
「可他結過婚，一旦你們的事被人發現，你該怎麼辦？」宋輕歌不無擔心的說。
「他找我，不過是玩玩，等他厭倦了，我們自然也就散了。」許婉說，「你看我，十八線外的小演員，根本沒人認得，自然也不會有記者會跟拍我的。」
「小婉……」
「輕歌，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才說的，可我是成年人，知道分寸的，」許婉說，「你放心，不會玩過火的。」
氣氛有點點尷尬，宋輕歌嘆了一口氣，不免為她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