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女為悅己者容
宋輕歌微嘆，難怪，今天烏靖會說大boss對她的保護欲太強了，處處為她著想，捨不得她受一絲委屈。
他為她做的這些，從來沒有跟她說過，原來，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默默的保護她，愛著她。
宋輕歌眼底濕濕的，她有點想他了。
「感動了吧！」許婉笑。
宋輕歌微抿著唇，低語，「我確實沒想到……。」
「想什麼想啊，！」許婉嗔她一眼，「我要是你，就馬上過去找他，」她美美的幻想，「然後就以身相許。」她壞壞的模樣，「能跟這麼帥這麼man的男人睡，輕歌，你賺大了！」
宋輕歌被她的模樣給逗笑了。
許婉故意逗她，「說說，你當時是怎麼勾搭上他的？」
宋輕歌臉紅了。
「難怪，你那次喝醉酒之後說，還想跟他做……」許婉開始取笑她，「要是我，我也會這麼想，哈哈哈……」
宋輕歌皺皺眉，臉紅紅的嗔道，「小婉，你學壞了！」
許婉忍俊不禁，低聲說，「哦，你不壞嗎？你不壞會去勾搭他？」
呃！宋輕歌滿頭黑線，乖乖的噤聲。自從跟大boss在一起，她還……真的學壞了。
趁許婉去洗手間時，她把拿出來，他除了早上那條簡訊外，再沒發任何信息給她。想到昨天因為羅世琛的事，她質問他，對他態度很不好……而他對她，卻一再包容忍讓，昨晚還給她發了那麼多信息。
她編輯簡訊【吃飯沒？】
都快一點了，他肯定吃了午餐了，想想覺得不妥，又刪除，【幾點的飛機？】
唉，她又覺得自己太笨了，他明明有告訴她航班信息的，於是又刪除了，卻不知道該發什麼內容給他，猶豫之後，想打個電話給他，卻見許婉回來了，只好作罷。
輕歌把擱在一旁，「小婉，下周五我們公司年會，你也一起來玩吧！」
「算了吧，」許婉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除了你之外，我一個人都不認識。去做什麼？當人肉背景啊。」
「你也放假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過來玩玩吧。」輕歌說，「姑姑特意交待，讓我務必請你去。」
「呵，」許婉很驚訝，「好意外啊！」她可是記得，宋雅茹每次見她……嘿嘿，貌似並不是很喜歡啊。
宋雅茹對許婉態度的轉變，宋輕歌隱約能猜到，可能是因為黎昕，因為當時她曾告訴宋雅茹，說黎昕是許婉介紹的，「去嘛。」
「我真沒時間，」許婉頭微微一偏，想了想，說，「我下周，要去首都，可能過完農曆年後才回來。」
首都？宋輕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黎昕，含蓄的問：「去找他？」
許婉微微點頭。
宋輕歌挺擔心她的，拉著她的手，「你還是別去了，他的……家人都在那邊。」她很隱晦的說，其實是想說，黎昕的妻子在那邊，如果不小心遇見了，那……許婉會很尷尬的。
「他妻子要去歐洲過年，」許婉低聲說說，「所以他才讓我過去的。」與其一個人在z市過年，倒不如跟他在一起，至少，看著別人家裡團圓時，自己不會覺得那麼孤單。
宋輕歌眉一躉：「……」
許婉唇一揚，「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你自己小心。」宋輕歌說。其實，她知道許婉做第三者是不對的，可是……
「沒事的。」許婉說，「男人對女人的新鮮勁一般不超過三個月，」她唇一揚，很淡定的說，「其實他前段時間都沒找我，我想，如果不是他家裡那位走了，估計也不會找我的，」她似乎看得很開，「說不定，過年之後我跟他就拜拜了。」
看她說得一臉坦然，風輕雲淡的樣子，可宋輕歌心裡卻隱隱的替她擔憂著，她了解，許婉並不是那種遊走男人堆里的女人，而且，雁飛過都會留痕，更何況是兩個人在一起過……她很怕，最終受傷害的會是許婉。
吃完飯，宋輕歌和許婉在電梯口遇見了烏靖和許謙。
因為都認識，相互簡單客氣的寒喧了幾句。
「你們去哪兒，」烏靖看著她們，禮貌性的說，「我送你們。」
宋輕歌說，「我們有開車，」
烏靖點點頭，故意問，「許謙，大boss幾點的航班回來？」
「五點到。」許謙說，「烏律師，你找boss有事？」
許婉揚唇輕笑，用手肘碰碰輕歌，宋輕歌臉色有點不自然，抿抿唇，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也不是什麼特別要緊的事。」烏靖說。
「那就改天再找他吧，」許謙說。
「為什麼？」烏靖驚訝。
「boss說，他下飛機後就不回公司了，」許謙說，「直接回家，然後去東周集團參加年會。」
烏靖揚揚眉，目光從宋輕歌身上掠過，若有所指的說，「出差這麼些天。他也夠累的。」
「是啊，」許謙接話，「大boss夠忙的，白天又是開會又是參加訪談的，晚上不僅要應酬，還要處理oa上面堆積的流程，因為時差，還要半夜和高總監那邊開視頻會議，的確夠忙夠累的。」
宋輕歌默默的垂眸。
電梯來了。他們都走了進去。
「許謙啊，boss這麼累，」烏靖微微嘆了嘆說，「身邊也沒個人陪著，你這個助理，可要多關心關心他，免得他身體累垮了。」
「烏律師，你也知道的，boss是個工作狂，忙起來，誰也勸不了啊。」許謙感慨的說。
「放心，總有人能勸得了的。」烏靖若有所指的說。
宋輕歌感到烏靖的目光從她身上掠過，卻低頭，假裝不知。
到了停車場，他們簡單的話別，宋輕歌和許婉上了車。
宋輕歌系好安全帶，啟動車子，開出停車場。
「哎。輕歌，你聽明白沒？」許婉呵呵笑著。
「什麼？」宋輕歌看著前方，手握方向盤，打燈，變道。
「烏律師說的那些話啊，」許婉嗔道，「全都是說給你聽的！」她又哈哈大笑，「只有那個傻助理好像沒明白，還一個勁的幫著說實話。哎，這個烏靖，可真是不簡單啊。」
宋輕歌臉微微的紅了，沒說話。
「哎，你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啊。」許婉問。
宋輕歌微微點頭，承認：「聽出來了。」
許婉看她，「那……五點去機場接他？」
她也想見他啊，可時間上，不允許啊，「晚上有個應酬，我去不了。」
「什麼應酬啊，推了吧，」許婉擺擺手，好奇的看著她，發現宋輕歌竟然很淡定，她不解，「輕歌，他走了一個多星期，你就一點也不想他嗎？這種小別重逢的時候，不是應該抓住任何一個可以見面的機會嗎？」她說罷搖搖頭，「你這樣子，太冷靜，太淡漠，似乎不像是熱戀中的女人啊。」
輕歌有點害羞，卻大大方方的承認，「你怎麼知道我不想他？」
「想就去接他啊，別畏首畏尾的！」許婉慫恿著。
「你沒聽許助理說，他晚上要去參加東周集團的年會嗎？」宋輕歌說。
許婉想了想，「也對啊……可這大boss也真是的，小別勝新婚嘛，他回來竟然撇下你去參加什麼年會……不對啊，輕歌，你們兩人這狀態都不對，根本不像談戀愛的！」
宋輕歌唇角帶著一絲羞澀的笑，臉色微紅，忍不住對許婉吐露心聲。「其實，我晚上的應酬……也是去東周集團參加年會。」聽到許謙說大boss也要去時，那一刻，她是驚喜的。
「呵！」許婉笑啦，拍拍她肩膀，「小樣兒，隱藏得夠深的啊！我說你怎麼這麼淡定啊，原來是早就約好了的！」
「沒約，只是巧合而已。」宋輕歌說，「今晚的年會，我早就答應了要去，剛剛許助理說之前，我也不知道他要去。」
「八成，大boss是想給你個驚喜吧！」許婉說。
真的是要給她驚喜嗎？紅燈時，宋輕歌的目光掠過駕駛座旁儲物格里的，他一個簡訊也沒有啊。
「輕歌，」許婉壞壞的笑。「小別勝新婚啊……你丫今晚可要打扮得漂亮點哦！」
宋輕歌輕嗔的看她一眼。
「我聽說磨子街那邊開了家情趣內衣店，」許婉曖昧的說，「要不，咱們現在去逛逛？」
呃！宋輕歌臉微微紅了，「不需要那個……」
不過，沒拗過許婉，她們還是去逛了，出來時，宋輕歌走在前面，許婉手在後面，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宋輕歌送許婉到她家小區外，許婉下車時，指著安靜躺在副駕的那個紙袋，「今晚記得穿，別辜負我的一片心意哦。」
等許婉走遠，宋輕歌看著那個紙袋，紅了臉。
-----
送許婉回家後，宋輕歌直接去了醫院。
沒去病房之前。她去了宋雅茹的主治醫生那裡。
「病人恢復情況不錯，再觀察兩天，如果沒有大礙就可以出院了，」主治醫生說，「一定要以靜養為主，切忌她行動的弧度不要過大、過激，也不要在精神上刺激她。」
得知宋雅茹情況穩定，宋輕歌就放心多了，她去了病房，宋雅茹醒著，已經能下床了。
「姑姑，今天感覺怎麼樣？」宋輕歌問。
「頭還是有點暈。」宋雅茹嘆了一口氣，說，「手好像不聽使喚。」
「沒事，恢復總是要有個過程吧，醫生說了，你需要慢慢靜養的。」宋輕歌安慰著。
「姑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她欣喜的說，「我今天去見了烏律師，他告訴我，那段音頻內容違背了婚姻法，即使是打官司，法官也不會採用它作為證據的，」她很高興，「我們不算違約，不用賠錢給羅氏了。」
宋雅茹聽罷，有點驚訝，「真的？」
「嗯。」宋輕歌高興的說，「我已經讓龔律師擬了說明給羅氏送去，現在主動權在我們手裡了。」了結這樁事，她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你問清楚沒有？」宋雅茹置疑，「那個烏律師，會不會騙你？」
「不會的，」其實離開光大律所後，她自己也仔細想過了，確認烏靖說的沒錯，「現在，羅氏應該已經收到我們的聲明了。」
「輕歌，你做事太魯莽了，」宋雅茹臉色不大好，「這麼大的事，怎麼都不跟我商量？」
她的態度，讓宋輕歌隱隱覺得奇怪，「姑姑……」之前他們不是都在想辦法，怎樣化解這個危機嗎？現在找到破綻了，姑姑怎麼反而不高興了？
「你呀，還是太年輕了！」宋雅茹生氣了，「趕緊去把那份聲明拿回來。」
「為什麼？」輕歌不解。
「羅國民那個老狐狸，收到聲明後，肯定會想方設法再找理由來搪塞我們，」宋雅茹不悅的說。
「他還能找什麼理由？」宋輕歌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淹，等他找了藉口，我們再想辦法。」今天烏靖也看了合約，其他的都沒有問題啊。她就不相信，羅國民還能在合同縫裡找出其他理由說她們違約。
「你呀……」宋雅茹氣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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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茹的責怪並沒有影響宋輕歌的好心情。
回到家，她從衣櫃裡選出綠色一字肩的晚禮服，長及腳裸，胸上到鎖骨處全是鏤空的暗花，綠色穿在她身上一點也不俗氣，甚至襯得她肌膚膚白皙，那貼身的裁剪設計，更是烘托出她的好身材。
為了掩飾左臉的微腫，她化了稍濃的妝，唇紅白，直發做成大波浪的捲髮，撥到左邊肩上，整個人嫵媚妖嬈。
她認真的打扮自己，第一次感到什麼是「女為悅己者容」。
大boss若知道她是為了他才這樣打扮的，會怎麼樣？
想到他那幽深的眸，宋輕歌抿唇笑了。
她看看時間，已經快六點了，他應該早就下了飛機，回家換衣服，這時候應該在去參加年會的路途中了。
宋輕歌到了東周集團年會現場時，很多賓客都來了，她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他為她做的這些，從來沒有跟她說過，原來，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默默的保護她，愛著她。
宋輕歌眼底濕濕的，她有點想他了。
「感動了吧！」許婉笑。
宋輕歌微抿著唇，低語，「我確實沒想到……。」
「想什麼想啊，！」許婉嗔她一眼，「我要是你，就馬上過去找他，」她美美的幻想，「然後就以身相許。」她壞壞的模樣，「能跟這麼帥這麼man的男人睡，輕歌，你賺大了！」
宋輕歌被她的模樣給逗笑了。
許婉故意逗她，「說說，你當時是怎麼勾搭上他的？」
宋輕歌臉紅了。
「難怪，你那次喝醉酒之後說，還想跟他做……」許婉開始取笑她，「要是我，我也會這麼想，哈哈哈……」
宋輕歌皺皺眉，臉紅紅的嗔道，「小婉，你學壞了！」
許婉忍俊不禁，低聲說，「哦，你不壞嗎？你不壞會去勾搭他？」
呃！宋輕歌滿頭黑線，乖乖的噤聲。自從跟大boss在一起，她還……真的學壞了。
趁許婉去洗手間時，她把拿出來，他除了早上那條簡訊外，再沒發任何信息給她。想到昨天因為羅世琛的事，她質問他，對他態度很不好……而他對她，卻一再包容忍讓，昨晚還給她發了那麼多信息。
她編輯簡訊【吃飯沒？】
都快一點了，他肯定吃了午餐了，想想覺得不妥，又刪除，【幾點的飛機？】
唉，她又覺得自己太笨了，他明明有告訴她航班信息的，於是又刪除了，卻不知道該發什麼內容給他，猶豫之後，想打個電話給他，卻見許婉回來了，只好作罷。
輕歌把擱在一旁，「小婉，下周五我們公司年會，你也一起來玩吧！」
「算了吧，」許婉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除了你之外，我一個人都不認識。去做什麼？當人肉背景啊。」
「你也放假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過來玩玩吧。」輕歌說，「姑姑特意交待，讓我務必請你去。」
「呵，」許婉很驚訝，「好意外啊！」她可是記得，宋雅茹每次見她……嘿嘿，貌似並不是很喜歡啊。
宋雅茹對許婉態度的轉變，宋輕歌隱約能猜到，可能是因為黎昕，因為當時她曾告訴宋雅茹，說黎昕是許婉介紹的，「去嘛。」
「我真沒時間，」許婉頭微微一偏，想了想，說，「我下周，要去首都，可能過完農曆年後才回來。」
首都？宋輕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黎昕，含蓄的問：「去找他？」
許婉微微點頭。
宋輕歌挺擔心她的，拉著她的手，「你還是別去了，他的……家人都在那邊。」她很隱晦的說，其實是想說，黎昕的妻子在那邊，如果不小心遇見了，那……許婉會很尷尬的。
「他妻子要去歐洲過年，」許婉低聲說說，「所以他才讓我過去的。」與其一個人在z市過年，倒不如跟他在一起，至少，看著別人家裡團圓時，自己不會覺得那麼孤單。
宋輕歌眉一躉：「……」
許婉唇一揚，「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你自己小心。」宋輕歌說。其實，她知道許婉做第三者是不對的，可是……
「沒事的。」許婉說，「男人對女人的新鮮勁一般不超過三個月，」她唇一揚，很淡定的說，「其實他前段時間都沒找我，我想，如果不是他家裡那位走了，估計也不會找我的，」她似乎看得很開，「說不定，過年之後我跟他就拜拜了。」
看她說得一臉坦然，風輕雲淡的樣子，可宋輕歌心裡卻隱隱的替她擔憂著，她了解，許婉並不是那種遊走男人堆里的女人，而且，雁飛過都會留痕，更何況是兩個人在一起過……她很怕，最終受傷害的會是許婉。
吃完飯，宋輕歌和許婉在電梯口遇見了烏靖和許謙。
因為都認識，相互簡單客氣的寒喧了幾句。
「你們去哪兒，」烏靖看著她們，禮貌性的說，「我送你們。」
宋輕歌說，「我們有開車，」
烏靖點點頭，故意問，「許謙，大boss幾點的航班回來？」
「五點到。」許謙說，「烏律師，你找boss有事？」
許婉揚唇輕笑，用手肘碰碰輕歌，宋輕歌臉色有點不自然，抿抿唇，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也不是什麼特別要緊的事。」烏靖說。
「那就改天再找他吧，」許謙說。
「為什麼？」烏靖驚訝。
「boss說，他下飛機後就不回公司了，」許謙說，「直接回家，然後去東周集團參加年會。」
烏靖揚揚眉，目光從宋輕歌身上掠過，若有所指的說，「出差這麼些天。他也夠累的。」
「是啊，」許謙接話，「大boss夠忙的，白天又是開會又是參加訪談的，晚上不僅要應酬，還要處理oa上面堆積的流程，因為時差，還要半夜和高總監那邊開視頻會議，的確夠忙夠累的。」
宋輕歌默默的垂眸。
電梯來了。他們都走了進去。
「許謙啊，boss這麼累，」烏靖微微嘆了嘆說，「身邊也沒個人陪著，你這個助理，可要多關心關心他，免得他身體累垮了。」
「烏律師，你也知道的，boss是個工作狂，忙起來，誰也勸不了啊。」許謙感慨的說。
「放心，總有人能勸得了的。」烏靖若有所指的說。
宋輕歌感到烏靖的目光從她身上掠過，卻低頭，假裝不知。
到了停車場，他們簡單的話別，宋輕歌和許婉上了車。
宋輕歌系好安全帶，啟動車子，開出停車場。
「哎。輕歌，你聽明白沒？」許婉呵呵笑著。
「什麼？」宋輕歌看著前方，手握方向盤，打燈，變道。
「烏律師說的那些話啊，」許婉嗔道，「全都是說給你聽的！」她又哈哈大笑，「只有那個傻助理好像沒明白，還一個勁的幫著說實話。哎，這個烏靖，可真是不簡單啊。」
宋輕歌臉微微的紅了，沒說話。
「哎，你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啊。」許婉問。
宋輕歌微微點頭，承認：「聽出來了。」
許婉看她，「那……五點去機場接他？」
她也想見他啊，可時間上，不允許啊，「晚上有個應酬，我去不了。」
「什麼應酬啊，推了吧，」許婉擺擺手，好奇的看著她，發現宋輕歌竟然很淡定，她不解，「輕歌，他走了一個多星期，你就一點也不想他嗎？這種小別重逢的時候，不是應該抓住任何一個可以見面的機會嗎？」她說罷搖搖頭，「你這樣子，太冷靜，太淡漠，似乎不像是熱戀中的女人啊。」
輕歌有點害羞，卻大大方方的承認，「你怎麼知道我不想他？」
「想就去接他啊，別畏首畏尾的！」許婉慫恿著。
「你沒聽許助理說，他晚上要去參加東周集團的年會嗎？」宋輕歌說。
許婉想了想，「也對啊……可這大boss也真是的，小別勝新婚嘛，他回來竟然撇下你去參加什麼年會……不對啊，輕歌，你們兩人這狀態都不對，根本不像談戀愛的！」
宋輕歌唇角帶著一絲羞澀的笑，臉色微紅，忍不住對許婉吐露心聲。「其實，我晚上的應酬……也是去東周集團參加年會。」聽到許謙說大boss也要去時，那一刻，她是驚喜的。
「呵！」許婉笑啦，拍拍她肩膀，「小樣兒，隱藏得夠深的啊！我說你怎麼這麼淡定啊，原來是早就約好了的！」
「沒約，只是巧合而已。」宋輕歌說，「今晚的年會，我早就答應了要去，剛剛許助理說之前，我也不知道他要去。」
「八成，大boss是想給你個驚喜吧！」許婉說。
真的是要給她驚喜嗎？紅燈時，宋輕歌的目光掠過駕駛座旁儲物格里的，他一個簡訊也沒有啊。
「輕歌，」許婉壞壞的笑。「小別勝新婚啊……你丫今晚可要打扮得漂亮點哦！」
宋輕歌輕嗔的看她一眼。
「我聽說磨子街那邊開了家情趣內衣店，」許婉曖昧的說，「要不，咱們現在去逛逛？」
呃！宋輕歌臉微微紅了，「不需要那個……」
不過，沒拗過許婉，她們還是去逛了，出來時，宋輕歌走在前面，許婉手在後面，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宋輕歌送許婉到她家小區外，許婉下車時，指著安靜躺在副駕的那個紙袋，「今晚記得穿，別辜負我的一片心意哦。」
等許婉走遠，宋輕歌看著那個紙袋，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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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許婉回家後，宋輕歌直接去了醫院。
沒去病房之前。她去了宋雅茹的主治醫生那裡。
「病人恢復情況不錯，再觀察兩天，如果沒有大礙就可以出院了，」主治醫生說，「一定要以靜養為主，切忌她行動的弧度不要過大、過激，也不要在精神上刺激她。」
得知宋雅茹情況穩定，宋輕歌就放心多了，她去了病房，宋雅茹醒著，已經能下床了。
「姑姑，今天感覺怎麼樣？」宋輕歌問。
「頭還是有點暈。」宋雅茹嘆了一口氣，說，「手好像不聽使喚。」
「沒事，恢復總是要有個過程吧，醫生說了，你需要慢慢靜養的。」宋輕歌安慰著。
「姑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她欣喜的說，「我今天去見了烏律師，他告訴我，那段音頻內容違背了婚姻法，即使是打官司，法官也不會採用它作為證據的，」她很高興，「我們不算違約，不用賠錢給羅氏了。」
宋雅茹聽罷，有點驚訝，「真的？」
「嗯。」宋輕歌高興的說，「我已經讓龔律師擬了說明給羅氏送去，現在主動權在我們手裡了。」了結這樁事，她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你問清楚沒有？」宋雅茹置疑，「那個烏律師，會不會騙你？」
「不會的，」其實離開光大律所後，她自己也仔細想過了，確認烏靖說的沒錯，「現在，羅氏應該已經收到我們的聲明了。」
「輕歌，你做事太魯莽了，」宋雅茹臉色不大好，「這麼大的事，怎麼都不跟我商量？」
她的態度，讓宋輕歌隱隱覺得奇怪，「姑姑……」之前他們不是都在想辦法，怎樣化解這個危機嗎？現在找到破綻了，姑姑怎麼反而不高興了？
「你呀，還是太年輕了！」宋雅茹生氣了，「趕緊去把那份聲明拿回來。」
「為什麼？」輕歌不解。
「羅國民那個老狐狸，收到聲明後，肯定會想方設法再找理由來搪塞我們，」宋雅茹不悅的說。
「他還能找什麼理由？」宋輕歌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淹，等他找了藉口，我們再想辦法。」今天烏靖也看了合約，其他的都沒有問題啊。她就不相信，羅國民還能在合同縫裡找出其他理由說她們違約。
「你呀……」宋雅茹氣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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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茹的責怪並沒有影響宋輕歌的好心情。
回到家，她從衣櫃裡選出綠色一字肩的晚禮服，長及腳裸，胸上到鎖骨處全是鏤空的暗花，綠色穿在她身上一點也不俗氣，甚至襯得她肌膚膚白皙，那貼身的裁剪設計，更是烘托出她的好身材。
為了掩飾左臉的微腫，她化了稍濃的妝，唇紅白，直發做成大波浪的捲髮，撥到左邊肩上，整個人嫵媚妖嬈。
她認真的打扮自己，第一次感到什麼是「女為悅己者容」。
大boss若知道她是為了他才這樣打扮的，會怎麼樣？
想到他那幽深的眸，宋輕歌抿唇笑了。
她看看時間，已經快六點了，他應該早就下了飛機，回家換衣服，這時候應該在去參加年會的路途中了。
宋輕歌到了東周集團年會現場時，很多賓客都來了，她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