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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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蔚出差了。十七樓的總監辦公區,只有她一個人了。

  樂瑤坐在辦公桌前發呆。其實她很想讓自己忙碌起來,這樣才不會胡思亂想,可她腦子裡亂糟糟的,根本靜不下心來。

  當她走進茶水間時,身後突然傳來了關門聲,她一怔,還沒回頭,便有人從身後抱緊了她。

  她大驚,掙扎著回頭,見是溫雲霆,心像小鹿般跳不停:「放開我!」

  而此刻,溫雲霆深遂的眼底蘊藏著急欲爆發的欲望。

  樂瑤從未見他如此模樣,胸口窒息得難受,卻又掙脫不了,那天明明已經跟他說清楚了,他怎麼……她微怒:「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他低頭俯視她,眼裡,有著根本無法抑制的占有欲,他拉開她的襯衣,她頎長白皙的脖子上仍舊殘留著他種的草莓印,當他的視線觸到她衣領下的春光時,喉嚨一緊,似笑非笑:「你說呢?」

  她漲紅著臉,微惱著:「無恥!你再不鬆手,我喊人了。」

  「喊啊!大聲喊!」那天談崩之後,溫雲霆心底那團怒火始終沒有散去,而中午在員工餐廳,他又得知了她要結婚的消息,一整個下午,他都無法靜下心安靜工作,煩燥之間,他決定來找她。這會兒,將她壓在牆上,更是控制不住,對她上下其手。

  他的鹹豬手讓樂瑤毫無辦法,既掙扎不了,也躲不開,一時間,又氣又急。

  「為什麼不喊?」他的手更加肆掠的為所欲為,他在她面前,早已不是原來冷情的他了。而是變得乖張易怒。

  「流氓!無賴!」她微紅著眼罵著,這十七樓,除了她和他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就算她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溫雲霆冷冷的看著她,一想到她就要結婚了,他就焦躁難安,嘲諷道:「無恥的人是你吧,」他帶著幾分冷笑輕撫她微燙的臉頰:「在結婚前夕還跟我玩,難道,你是要帶著我留下的吻痕去嫁人?」

  他惱怒的是,以後將會有人名正言順的吻她,與她纏綿,一想到這些,他就妒忌得發狂,所以才會不顧身份的到十七樓來:「怎麼,這都幾天了,你未來的丈夫沒有發現我留下的『傑作』嗎?」他嘲笑道:「還是,你們戀愛五年,他都不能滿足你,所以你才在外面找蔚藉?」

  「不許你侮辱他!」樂瑤又羞又怒,脫口而出:「在我心裡,任何男人都比不上他,他有責任有擔當,不像有的人始亂終棄——」

  她還沒說完,卻被他驀的捏住下頜,溫雲霆的眸蒙上陰霾。「我倒要看看,他是怎樣的負責任!」說完,他低頭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吸吮裡帶著輕咬,似是要將自己所有的不滿全都發泄出來。

  樂瑤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她很蒼涼的咬緊牙關,努力控制自己不受他的影響,不要去回應他。

  「樂瑤!」

  這是葉惠的聲音。

  「樂瑤,在嗎?」

  葉惠的聲音驚了在茶水間裡緊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樂瑤被溫雲霆緊緊的抵扣在窗前,仍舊無法動彈。

  溫雲霆放開她的唇,可卻沒有放開束縛她的手,他貼進她的耳邊,帶著危險的曖昧:「你不是要喊嗎?現在有人來了。你怎麼不喊?」

  她衣襟敞開的樣子狼狽極了,怎麼敢喊?她緊抿著唇,眸底微紅帶著微怒看著他。

  溫雲霆不羈的低聲說:「正好,可以讓她看看,跟她學長恩愛了五年的女人是如何跟別的男人躲在辦公里偷情的。」他再也不是那個岑冷文雅的男人,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挑逗。他又低頭,吻落在她的脖子上,似是故意,留下了一串串更深的痕跡。

  「這人去哪兒了?」葉惠嘀咕聲音越來越近。

  樂瑤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的聲音,任他如何深吻,她都繃得緊緊的,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呢吶聲。

  可溫雲霆卻更肆無忌憚的繼續放肆。他很惡意的想讓人發現,至少,被發現了之後,她的身上就會烙上他的名字,而她的婚,自然也就結不成了。

  「到底去哪兒了?」葉惠自言自語,她站在茶水間門口,很奇怪:這十七樓的茶水間怎麼關上了?她伸手,試試:「樂瑤,你在嗎?」

  樂瑤的心,提到嗓子眼兒了,她眸里含著憤怒瞪著正深吻她的男人。

  溫雲霆邪惡的笑,像是魔鬼一樣,緊緊的與她貼合在一起,而他,還清楚的記得,那晚,她雖然纖瘦但是卻玲瓏誘人的身體,而此刻她無聲的抗拒,緊繃的樣子,卻讓他更興奮了。

  葉惠試著推開茶水間,卻發現門紋絲不動,她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看看時間不早了,便沒有再等,轉身離開了。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而她全身的緊繃在瞬間鬆懈,她軟軟的靠在厚厚的窗簾上。

  溫雲霆也終於放開了她。

  她手忙腳亂的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看著她眼底的淚,溫雲霆的心沒由來的一軟,抿唇間,才驚覺自己剛剛的出格與失態,不過只是想見見她,不過只是想戲弄她,不過只是想惡意的懲罰她,卻沒想到,他在她的呼吸里,差一點就這樣在茶水間裡要了她。

  他驚訝的發現,她倔強,矯情,咄咄逼人、可憐楚楚、皺眉的模樣都讓他不想移開眼。她就像是磁鐵一樣,對他而言,有太過強大的吸引力了。

  樂瑤悲憤的想要離開他的視線,她怕在他的注視下,她所有的情感將會無所遁形,可當她剛要打開茶水間的門時,卻被他攔住了。

  明知道自己不對,可一句「對不起」溫雲霆卻是永遠說不出口的,他試圖溫柔的說話,可說出口的話卻始終擺脫不了他冷漠了五年的語氣:「做我的女人。」

  樂瑤微微一顫,這句話,換個地方,換種語氣,將是多麼的柔情蜜意?可此刻,卻讓她的心寒到了底,一時間,略有些憤怒。

  「做我的女人。」他重複著。

  「你太高估自己了。」樂瑤強忍住自己的眼淚,他今天的到來。幾乎失控的衝動,她還以為他是出於情,卻沒想到,不過只是想占有她,讓她成為他的玩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願意做你的玩物。」

  被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讓溫雲霆惱怒,他驀的將她抵在牆邊,手,撫過被他吻過的唇:「你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用強來占有我,你和禽獸有什麼區別?」樂瑤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我只會更鄙視你。更厭惡你。」

  溫雲霆的心被她冷漠悲憤的目光所震懾,手放鬆了力道。

  「我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和你之間,不會再有任何關係。」樂瑤推開他,決絕的說出這句話,不容自己再有一絲後悔,她即使放不下他,也不能跟他再有任何糾葛。

  「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了嗎?你難道忘了,你欠我的東西還沒有還,」他冷嘲熱諷的說,高傲如他,怎麼能容忍她一再的拒絕?

  衣服錢是她自己付的,她不記得還欠他什麼。

  「你也說過了,你不過是利用我來練習,但是,你卻忘了付相應的酬勞。」他故意扭曲事實,耍起了無賴。

  「你——」樂瑤抿緊了唇,他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無賴,她冷笑著:「酬勞是吧,不知道溫總值多少錢?」

  「我的體力不是用金錢來估算的?」他冷冷的說。

  「你到底要怎麼樣?」她徹底憤怒了。

  「把我支付的體力還我。」溫雲霆看著她,唇揚起,痞痞的:「我記得,那天晚上一共做了四次,每次的時間至少是……」

  「夠了!」像是被人赤ll的販賣著,記憶里稍許的溫情與纏綿被他的話冷冷的擊碎,樂瑤毫不畏懼的看著他:「溫雲霆,你真夠無恥的!」

  「我很公平的。」他成功的激怒了她,於是湊近她身邊,低聲說:「你只還我四次就好了,」接著,帶著稍許曖昧與挑逗:「如果你覺得沒還夠,要多還幾次,我也不會拒絕。」

  啪!

  樂瑤給了他一記重重的耳光,用盡了全力,震得她的手掌隱隱發痛。

  「五次!」溫雲霆的臉頰留了清晰的手指印,他也不生氣,而是加重了法碼:「你得還五次。」說著,他竟然笑了:「你是有意想要多還我一次嗎?」

  咬緊牙關,樂瑤又揚起了手,可卻被他驀的握住了,他曖昧的看著她。說:「你可要想好了,這巴掌下去又得增加一次,」他看她,低笑:「你這麼單薄的身體,不能夠太貪心的,萬一到時受不了……」

  樂瑤咬牙,怒目看他:「你就不怕我告你強j?」

  溫雲霆哈哈一笑,看著強裝堅強的她,而後解開衣服,露出胸口:「我會告訴警察,我是被你強的。」他的胸口,有著與她脖子上相同的吻痕,「你還要不要看我的肩,看我的背?難道你忘了。那晚你對我有多熱情?還是,需要我現在幫你溫習回憶?」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烙鐵一樣,烙在樂瑤的心上,一點一點,腐蝕著她的身體與心,對他的無賴,她無言以對。

  溫雲霆伸手欲幫她將額頭微亂的髮絲撥開,卻被她狠狠的推開,看著她氣極了的樣子,他倒是淺淺一笑:「我等你電話。」說罷離開。

  下班後,樂瑤剛走出電梯時,就看見了明浩,顯然,他在等她。可她此刻,最不想見的就是他了。

  她躊躇著時,發現溫雲霆從他的專屬電梯裡走出來,她終是硬著頭皮走向了明浩。

  「樂瑤!」明浩笑看著她走近。

  樂瑤很不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明浩說罷。

  想到身後的溫雲霆,樂瑤如針芒在刺,對明浩說:「我們回家吧!」

  看著他們相攜的背影湧入人潮消失不見。溫雲霆惱怒不已,這個女人,分明是故意的!他已經沒有耐心雲等這個白痴女人的主動投誠了……

  翌日上班時間,樂瑤很忐忑。

  她怕溫雲霆又突然出現,她怕他的話會讓她措手不及。現在的她,總是無法應付他刻意而毫不掩飾的刁難與輕薄。

  站在文件架前查閱資料的樂瑤,突然聽見了身後傳來腳步聲,她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神情在瞬間緊繃。

  突然。一隻手拍在她肩上。

  樂瑤驚的轉身,用手裡的文件夾當防備武器。

  「你怎麼了?」葉惠疑惑樂瑤的舉止與表情。

  「沒事。」見是葉惠,樂瑤緊繃的神情稍稍放鬆,「找我有事嗎?」

  「還說呢。」葉惠不滿的說:「我在msn上一直跟你說話,你卻一句也不回。打你辦公電話,又一直占線。」她發現了電話的異樣:「咦,聽筒沒放好?」她將樂瑤的辦公座機重新放好:「樂瑤,我覺得你最近怪怪的。」

  樂瑤不習慣葉惠這樣審視的目光,她低了低頭,手下意識的觸到脖子上的絲巾,這才稍稍放心了些:「哪兒有啊?」

  「是不是要結婚了,心情激動?」葉惠湊近她低低的戲語。

  「別瞎說了。」樂瑤很不自然的推開她,她怕被葉惠發現脖子上的吻痕:「對了,找我什麼事?」她是故意沒登msn。主要是擔心收到溫雲霆發來的信息。

  葉惠沒有再開玩笑,而是將手裡的文件夾遞給她:「昨天下午我來找你,你不在,可這事啊,實在是不能拖了。」

  想到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樂瑤耳根都紅了,表情有些尷尬,順手打開了葉惠的文件夾。

  這是三張照片,前兩張都是女性,最末一張是她認識的左柏瀟

  「這是明年春夏雜誌計劃要採訪的三位高端客戶,」葉惠帶著一絲央求說:「想請你幫忙寫採訪稿。」

  樂瑤去年在行政部時,曾幫葉惠寫過一季的採訪稿,但是現在她調到了市場部,衛蔚在的時候,她幾乎脫不開身,雖然很想幫忙,但是現在確實沒有辦法抽出一整天跟他們進行一對一的採訪:「我怕我沒有時間去採訪他們,到時會耽誤雜誌的進度。」

  「本來這次我想自己寫,但是昨天下午企劃部開會,都覺得你去年寫的採訪稿很不錯,文字優美又有內涵,客戶本人也很滿意,其他顧客看雜誌時對你的文筆很喜歡。不信你可以去問客戶部的小鄭。」

  樂瑤猶豫著,她不是不想幫這個忙,而是採訪三個客戶,至少要花一天的時間,而明天衛蔚就要回來了,怕她那邊會通不過。

  「我們老大說。如果你不同意,他就只有親自向衛總借人了。」葉惠說,「你總不能駁了我們老大的面子吧!」

  倒也不是企劃部找不出來文章寫得好的人了,而是企劃部經理向葉惠施的壓,知道她與樂瑤私交不錯,便要她來找她寫採訪稿,箇中緣由,她也不清楚。但也正好,最近忙著雜誌照片的事,她好多時間都待在攝影棚里,根本抽不出來時間採訪。

  「衛總明天就回來了。」樂瑤說:「我要跟她去分店巡視,時間上恐怕不行。」

  「沒關係,我可以跟他們約在今天下午做採訪。」見樂瑤沒有拒絕,葉惠趕緊說。

  這總監辦公區又只有她一個人。樂瑤擔心溫雲霆又突然「造訪」,而她對他又毫無招架之力,於是便答應了。

  採訪的地點在時代銀座咖啡廳里,三位待採訪的客戶都是分時段約的,前兩位女客戶都很配合,沒多久就採訪完了。

  很快,左柏瀟也到了,見到她時,略有些詫異,「樂瑤,這麼巧?」

  「是啊,」樂瑤揚揚手上的速記本,露出溫柔的笑,「左大哥。今天你的採訪由我來完成。」在他面前,她總是感覺很輕鬆。

  對左柏瀟的採訪在聊天的過程里完成,樂瑤很輕鬆很坦然,偶爾左柏瀟說到什麼有趣的事,她也會婉然一笑。

  採訪完後,左柏瀟提出一起吃晚飯。

  樂瑤搖頭,委婉的拒絕,「我明天會很忙,所以今晚得趁熱打鐵,把採訪稿寫出來。」

  「工作要做,但是飯也得吃。」左柏瀟毫無預警的將她手裡的速記本拿走:「如果你今晚不跟我吃飯,那麼,你的採訪稿也就……」話雖這樣說,但是。言語裡卻沒有絲毫威脅的意味。他只想找機會與她相處,僅此而已。

  樂瑤笑了,說實話,她真的很喜歡與他的相處,那樣自然,自然的沒有一點負擔,她含笑輕鬆的說:「左大哥,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你說呢?」左柏瀟略略揚眉。

  樂瑤低頭笑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含笑抬眸間,卻發現站在左柏瀟身後的溫雲霆,他臉色岑冷的看著她,而她像是一個被丈夫捉到偷情的人,笑容瞬間凍結了,心底的忐忑愈加的沉重了。說實話,她很怕。怕他當著旁人的面也對她耍無賴。

  溫雲霆走近他們,忽略樂瑤,目光落在左柏瀟臉上:「左少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也不打個電話讓我過來陪你喝杯咖啡?」

  溫、左兩家曾是幾十年的世交,但是,到了他們父輩這一代,彼此間稍稍有些生疏了,但是,生疏歸生疏,場面上的話,還是得寒喧幾句。

  「雲霆,」左柏瀟淡淡的說:「我們正準備去吃飯,要一起嗎?」

  溫雲霆心裡像是哽著一根刺,難受極了,「不用了。」她對明浩。對左柏瀟都是那樣溫柔的笑,可對他呢,卻像渾身長滿刺一樣尖銳,「玩得開心點。」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樂瑤,而後轉身離開。

  樂瑤忐忑,胸口悶得慌。

  「走吧!」左柏瀟看出兩人間的暗涌。

  很不巧的時,在等電梯的時候,他們又遇上了。

  三人同乘一部電梯,原本寬敞的電梯讓樂瑤感覺有些壓抑,似乎氧氣也變得很稀薄。即使隔了稍許的距離,可她卻好像仍舊能感受到溫雲霆的呼吸似的,她微微低頭,將自己的心事掩藏。

  「雲霆,哥。」停車場裡,左幼晴笑看著他們,當她看到他們身邊的樂瑤時,臉色微微一沉,「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左柏瀟說道,「我們準備去吃飯,幼晴,一起吧。」

  左幼晴卻伸手挽住溫雲霆,看著樂瑤與左柏瀟,說道:「我可不想做電燈泡,雲霆,你陪我一起去吧。」

  溫雲霆沒有拒絕。

  「那是我哥的新女朋友,長得還可以吧!」坐在溫雲霆的車子裡,左幼晴帶著幾分刻意說:「她也是溫氏的員工。」頗有深意的說:「我們家是開娛樂公司的。我哥大多時間晚上才去公司查看,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溫雲霆的面容岑冷,並不說話,手放在方向盤上,感覺很煩燥。

  「真不知道我哥怎麼了,現在竟然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不過這次他還真上了心,好像還想跟她結婚。」左幼晴能明顯的感覺到溫雲霆的不悅,於是又故意說:「不過現在的這種女人,我也見多了,為了錢,什麼都願意。」

  而後左幼晴仍舊不停的抹黑樂瑤,嘰嘰喳喳的,不顧形象的碎碎念著。

  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左幼晴沒系安全帶。整個人隨著慣性向前沖,她被嚇得不輕,可又不敢生氣,幾許撒嬌:「你是怎麼開車的?把人家嚇壞了。」

  溫雲霆岑冷著一張臉,「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左幼晴語塞,尷尬的撇撇唇,不再說話了。

  翌日。

  衛蔚出差回來了,她的回來,讓樂瑤懸著的心終於放平了,至少,辦公區不再是她一個人了,有衛蔚在,溫雲霆應該不會再公然對她動手動腳。

  三篇採訪稿已經完全做好了,樂瑤在最後一次修改之後傳給了葉惠。

  當溫雲霆毫無預警的出現時,樂瑤手裡的筆落在了地上,可他根本沒看她一眼,而是徑直走進衛蔚的辦公室。

  爾後,她硬著頭皮端著茶走進去。

  溫雲霆看著放在他面前的鐵觀音,帶著幾分挑剔的說:「我只喝普洱。」

  她知道,他是故意在刁難她。

  五分鐘之後,樂瑤一杯普洱放在他的面前。

  「太濃了。」溫雲霆仍舊沒有看她一眼,冷淡的說。

  衛蔚詫異,但隨後很淡然的說:「樂瑤,按溫總的意思換。」

  明知道他這是在故意刁難她,可當著衛蔚的面她卻不敢反駁,只好端著茶杯出去了。

  當她再次端著杯子走進來時,正好遇上溫雲霆離開。而他則微揚下頜,背對著衛蔚帶著一絲挑釁看著她。

  「溫總慢走。」樂瑤忍了,見他還不離開,她開口送客了。

  溫雲霆無聲的冷哼,而後大步的離開。

  衛蔚看著樂瑤手上的茶,「以後學精靈點兒。」言語裡,倒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溫雲霆沒走多久,左幼晴來了,她身上,有著濃濃的香水味,那樣子,不可一世,「衛總在嗎?」

  「在。」

  左幼晴揚眉,經過樂瑤身邊。進了衛蔚的辦公室。

  就在擦肩而過時,樂瑤無意中看到左幼晴脖子上的吻痕,這樣的發現,讓她胸口悶悶的。

  她記得,昨晚左幼晴是坐著溫雲霆的車子離開,而左幼晴親呢的貼著他時,他也並沒有推開她。

  左幼晴脖子上的吻痕,不正說明了他們昨晚有多纏綿嗎?

  樂瑤的手,觸上了自己脖間的絲巾上,此刻,相比之下,她脖子被刻意遮蔽的吻痕變得可笑起來。

  他有未婚妻,可與左幼晴仍舊可以毫不避諱的在一起,甚至,私下還無賴的纏著她。

  他,早已經不是原來的他。

  他,從來都不屬於她。

  若要排起來,她,根本不算他的幾分之幾,或者是什麼。

  能說明他們現在關係的,不過是一夜之歡。

  「她要喝白開水。」衛蔚在msn上給樂瑤留言。

  樂瑤將一杯開水放在左幼晴面前。

  杯子上,裊裊煙霧,左幼晴用手背碰了碰杯沿,而後躉眉:「好燙,這怎么喝?」

  樂瑤屏住呼吸:「幫你換成溫水?行嗎?」

  「我要全冷的。」左幼晴昨晚喝太多的酒,又放縱了一晚,喉嚨乾涸得疼:「有冰的最好。」

  有冰的?現在已經是秋天了,茶水間早已經沒有冰塊了,所以樂瑤沒有任何質疑,替她換了一杯冷水。

  可這一次,左幼晴不悅的說:「不是說要冰的嗎?」

  這囂張刁難的勁兒,衛蔚都看不下去了,「樂瑤,你去找謝妍,把他們最近兩個星期的客戶拜訪表拿過來。」樂瑤是她的秘書,之前溫雲霆刁難她就忍了,現在一個小小的行政主管也來刁難,這擺明了就不給她這個市場部總監的面子嗎?

  「好。」其實,左幼晴的刁難樂瑤早已經習以為常。等她從謝妍那邊把報表拿過來時,左幼晴已經離開了。

  「真是一對難侍候的少爺小姐,」衛蔚嘆道。

  樂瑤不語,她知道,這對少爺小姐其實只是故意針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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