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她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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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溫雲霆,樂瑤有點緊張,可她卻拉不開豆豆環她脖子上的雙手。

  「雲霆。」左柏瀟原本一言不發,在見到溫雲霆後,神情微恙,而後淡淡的說道:「好久不見。」

  溫雲霆臉色微冷,沒搭理他,「瑤瑤,回家。」說話時,他已然打開車門。

  「乾媽。」豆豆仍舊摟著樂瑤,目光,卻有些害怕的看著岑冷的溫雲霆,小聲的在樂瑤耳邊說:「他是誰,他的樣子好兇。」

  樂瑤下車後,仍舊將豆豆抱在懷裡,低聲溫柔的說:「他是我的朋友,」眼角眉梢儘是溫婉:「豆豆乖,快叫溫叔叔。」

  溫雲霆的眉微微一皺,心底的妒忌漸濃,許是因為樂瑤對豆豆溫柔的說話,又或許是因為豆豆酷似樂瑤可愛的模樣。

  「豆豆,叫溫叔叔。」左柏瀟也下車了,他大步的繞過車身走近他們身邊。

  「溫叔叔。」豆豆帶著一絲怯意,喚了之後,卻又窩進樂瑤的懷裡。

  這個稱呼讓溫雲霆的心莫明的一疼。

  而這時,豆豆卻向左柏瀟伸手:「爸爸抱。」

  左柏瀟從樂瑤懷裡接過豆豆。之後道別離開。

  樂瑤心底忐忑不已,上次因為左柏瀟的原因,溫雲霆很生氣,而剛剛,他的臉色岑冷得讓她皺了眉。

  溫雲霆卻突然握住她的手,牽著她,走進天廬一號。一路上,彼此沉默著。回到樂瑤的套間,他方才放開她的手。

  「左柏瀟什麼時候有了個女兒?」他在入戶花園換鞋,說實話,起初,他是妒忌他們三人看起來像一家人的樣子,可他卻在努力壓制自己,不對她發脾氣。同樣是男人,左柏瀟的那點兒心思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找了個女兒與樂瑤套近乎。

  「豆豆是左大哥收養的孤兒。」樂瑤輕輕的回答。

  溫雲霆冷笑。

  「雲霆,」樂瑤微微抿著唇:「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們能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她真的很怕他誤會,怕他像上次一樣離開。

  「我想的哪樣?」溫雲霆反而問她。

  「我今天在醫院碰巧遇見了他們,」樂瑤解釋道:「左大哥順路送我回來。」關於工作的事,關於錢的事,她並不想告訴他:「我們之間,沒什麼的。」

  「左大哥?」溫雲霆控制不了自己的妒忌了,聲音里有幾許嘲笑:「叫得可真親熱。」

  「你別誤會。」她走到他身邊。

  「我誤會什麼?」溫雲霆微微挑眉。

  「我和他,真的沒什麼。」見他說話打太極,樂瑤心微微的懸著。

  溫雲霆唇角微微一挑:「我有說你們之間有什麼嗎?」他雖然不想看見他們三人在一起的畫面,但是,對於樂瑤,他心裡多少有些底的,他知道,她喜歡他,特別是有時候,彼此間有些溫情蜜意是假裝不了的。

  一聽他的話,樂瑤鬆了一口心,唇輕笑,跺跺腳,可是拳頭卻落在了他的胸口:「你真壞!」剛剛他的臉色冷得有多嚇人……「幹嘛要嚇我。」

  溫雲霆驀的握住她的拳頭:「你的拳頭打在我胸口,還說我壞?」知道她在乎他的感受,他鬱結的不悅全都消散了。

  樂瑤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本來就壞,從頭到腳都壞。」

  「敢說我壞?」他故做冷態,卻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來:「我就壞給你看。」

  「放開我。」被突然他騰空抱起,樂瑤怕自己被摔下來,於是伸手摟住他的胳膊。

  「口是心非。」溫雲霆的心,在瞬間完全晴朗了:「摟我這樣緊,嘴裡卻又讓我放開。」

  樂瑤耳根發燙,手又趕緊放開他的胳膊,卻沒想到,他竟然做要鬆開的姿勢,她又嚇得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

  溫雲霆痞痞一笑,吻上她的眉心,低低而溫柔的說:「還要不要我放開?」

  樂瑤臉色酡紅。搖搖頭。

  「什麼?我沒聽見。」溫雲霆別別嘴。

  「嗯,哼!」樂瑤帶著一絲撒嬌的搖頭。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溫雲霆故意揚起頭,「算了,我還是放你下來。」

  「別放開我。」樂瑤的心突突突的跳著,似乎,就要跳出嗓子眼兒來了,她驀的摟緊了他,將小臉藏在他的肩窩處,「雲霆,別放開我。」她,說出了藏在心底深處的話,她希望他別放開她,不光此時,而是一生。

  其實,彼此進一步,就是甜蜜了。

  甜蜜,就是幸福。

  她,要幸福,哪怕片刻也好。

  他,也要幸福

  擁著她,他就覺得幸福。在焦急的等待中,已經是第二天了。明天傍晚,他就能得到關於她的所有資料了。

  思及此,他的心情到有些忐忑不安了。隱隱期待著什麼,可又怕……

  樂瑤從來沒有學過跳舞,但是在溫雲霆的帶引下,不到一小時,竟然可以隨著他的步伐輕柔而靈巧的傾斜、擺盪以及反身旋轉了。

  當她累得倒在懶人沙發上時,他反而神清氣爽的站在一旁。

  「我可以不跳嗎?」她雖然可以跟著他的節拍起舞,但是,她怕新年晚會那天人太多,她怕自己會緊張出錯。

  「不行。」他喜歡她,喜歡她的一頻一笑,更喜歡她的溫婉嬌柔,除了工作,他每天的時間,都是想她。

  樂瑤微微噘嘴:「可我根本不會跳啊。」

  溫雲霆輕啄上她的唇:「誰說的?你剛剛不是跳得很好?」

  「那是因為跟著你的步伐啊,」是他帶得好,所以她才會循著他的步伐跳的。

  「擔心什麼,晚會那天你也是跟我跳,有我在,沒事的。」溫雲霆微微揚眉看她。

  「我是怕。」她累了,閉著眼。

  「不就是跳支舞,有什麼好怕的。」溫雲霆的唇微微一揚:「依你的資質,有我這個好師傅,你一定能跳得很好的。」

  「誰說的?」她抿唇抬眸看他。

  「我教你其他東西,你都能很快領悟……」他的笑里,帶著一絲促狹。

  樂瑤眉一緊:「你教了我什麼?」除了跳舞,她不記得他有教她做什麼。

  溫雲霆的唇微揚,笑里痞痞的意味更濃了,湊近她的耳旁,低低的說著什麼,可他話音剛落,樂瑤的雙頰發燙起來,一把推開他坐了起來,又羞又惱的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正經?」

  「我哪裡不正經了?」

  「你——」想到他剛剛給自己說的確那些羞人的話,她根本沒辦法重複出來。

  「我又沒說錯,你是很聰明啊,前天晚上,我不過是讓你坐上去,可你就會自己——」

  眼見他越說越過分,樂瑤的臉愈發的燙了,伸手捂住了他的唇,「胡說!」

  「你可別不承認!昨晚我想安安靜靜睡個覺。可你倒好,竟然惹得我……」她羞紅了頰的模樣真可愛,溫雲霆微抬頭,就別開了她的手,繼續說著那些會惹得她又羞又窘的話。

  樂瑤一急,卻見他仍舊在繼續說,於是趕緊摟緊他脖子,結結實實的吻上了他。這樣堵住他的嘴巴,他總說不出來了吧。

  「孺子可教也!」她放開他時,他卻誇讚道:「接吻的技術也有進步,」調侃道:「我的好徒弟。」

  「你還說。」樂瑤又羞又急:「溫雲霆,你再敢胡說——」

  「好好好,」溫雲霆溫柔的摟著她。賠禮道歉著:「我不說了,好不好?」可說到底,心底卻很開心。他並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但是,他卻能感覺到她某些時候的生澀,他竊喜,因為說明她某些方面的經驗很少……他更慶幸,能跟她一起纏綿悱惻。她的溫柔多情,像是給他下了蠱一樣,讓他迷惑。

  「你下次再這樣,我可就不理你了。」樂瑤嘟嚷著,但是,心底卻是羞澀的幸福。

  清晨。

  樂瑤剛起身,卻被溫雲霆從身後摟住了。

  彼此互相貼近,他的呼吸漸漸急促,知道他要做什麼,她害羞不已,欲拒還休,「我還要上班。」

  昨晚跳了舞之後,她累了,靠在他的懷裡就睡著了,所以現在,他可不打算放過她:「不是說不上班了嗎?」話音剛落,就吻上了她的唇,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是辭職了,可還得上一個月。」在他撩撥下。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難捺的低喃:「雲霆……」

  她溫軟的聲音,嬌嬌的,軟軟的,誘惑著他,他倒也不含糊,帶著她,一起倘佯在愛的海洋。

  事後,他摟著她,手撥開她額上微濕的頭髮,用下頜微微冒出的青茬扎她的脖子。

  又癢又麻,樂瑤微閉眸躺在他的懷裡,唇齒間,帶著溫軟的幸福:「別鬧了。」

  溫雲霆低低的笑,她討不討厭他,他自然是清楚的:「現在討厭我了?剛剛不知道是誰抱著我叫我……」

  樂瑤又羞怯又惱,微睜著眼,帶著濃濃的倦意,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輕嗔的打斷他的話:「你就會欺負我。」

  他輕吻她的唇,柔軟而溫暖:「我那是愛你。」

  愛?

  話一出口,他有片刻的輕怔,可稍後,十指與她相扣,他堅定了自己的心,他,愛上她了。不管,不管她是樂瑤,還是小呆呆。他要她,要定了。

  樂瑤卻別開眼,不去看他,心底,是矛盾的歡喜:她承認,在那一方面,他們是極和諧性福的,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那麼他也是吧!

  彼此間,帶著各自的心思沉默著。

  「糟糕!」過了好一會兒,樂瑤驚的坐起來。

  「怎麼了?」

  「我還要上班。」樂瑤急起來。粉拳落在他的胸口:「都怪你,都怪你——我說不要,你偏要。看吧,我今天鐵定遲到了。」

  「好好好,對不起,」見她真急了,溫雲霆哄著:「我送你去上班,好不好?」

  樂瑤的眉一緊,想到剛剛他的體力運動……他應該很累吧:「算了,反正也遲到了,不在乎這一會兒,」她掀開被子將睡裙穿上,再將浴袍裹上:「你還是多睡會兒吧。」

  溫雲霆不放心她,「我送你。」

  樂瑤走出臥室,準備去廚房弄些簡單的早餐,驀的,她看到了靜坐在沙發上的於沛玲,瞬間腦子懵了,不知所措。

  於沛玲是昨晚的飛機回z市的,知道女兒要上班,所以特地帶了早餐過來看她,卻沒想到,在進入戶花園時發現了溫雲霆的鞋,她吃驚不已,惱怒要推開女兒的房間門,卻聽見了裡面傳出來女兒的低吟聲與男人沉重的喘息聲,她憤怒不已。她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努力強迫自己不去推開門……她胸口的窒息,久久的不能平息。

  到現在,她在沙發上,已經坐了近一個小時了。

  「媽。」樂瑤忐忑不安,怯怯的叫了聲後有些哽咽,眸底,酸澀難受,盈盈的有些許淚光。

  於沛玲仍舊坐在沙發上,既不看女兒,也一動不動,她痛心疾首,原來千防萬防。女兒與他,仍舊……

  樂瑤的心突突直跳,從前母親所說的那些話,全都湧上了心間,她愧疚,她難受,心,驀的被糾結起來,一步一步,走向母親。

  當樂瑤跪在她面前時,於沛玲落淚了,沒有絲毫憐惜,重重的一巴掌過去,樂瑤白皙的臉上頓時紅了。

  樂瑤被巴掌打倒在地,只微微一系的睡袍微敞了開,露出了白皙的胸口。於沛玲更是痛心疾首,憤怒不已,不顧儀態的拉扯著將女兒的睡袍裹緊。她的女兒,她的瑤瑤,她心上的那塊肉啊……

  原本在臥室的溫雲霆,隱約聽見樂瑤在說話,但卻聽得不太清楚,而後又聽見了清晰的巴掌聲,「瑤瑤,瑤瑤?」喚了兩聲,卻沒有聽見她回應。於是他披了睡袍走出來。

  只見樂瑤跪倒在地上,淚流滿面,臉上清晰的手指印,可她卻忍著沒有哭出聲來。

  「瑤瑤!」溫雲霆心疼,走過去,將樂瑤抱在懷裡。

  可樂瑤卻倔強的推開他,繼而跪在母親面前,淚,卻止不住的滑落。

  於沛玲揚起手,又一巴掌落在樂瑤臉上,這一巴掌用了狠勁,樂瑤的唇角沁出了血。

  「夠了!」溫雲霆將樂瑤掩在身後,目光冰冷的看著於沛玲:「阿姨。瑤瑤是我的女人,你不能打她。」

  一直在溫家淡定從容的於沛玲,此刻,卻帶著從未有過的冷漠,她憤怒,她的視線,卻完全忽略了溫雲霆的存在,完全沒有將他放進眼底。

  「走開。」樂瑤推著溫雲霆,哭聲裡帶著幾絲委屈:「你走開。」此時此刻,她有多難堪?她不想讓他看見。

  溫雲霆將她擁進懷裡,她臉上的手指印讓他心疼極了:「阿姨,你要怪,就怪我,是我強要了她。跟她沒關係。」

  於沛玲視他為無物,目光只是憤怒的看著樂瑤,一言不發。

  「溫雲霆,你走開。」他的話,只會越描越黑的,樂瑤哭著推他。

  她哭的模樣讓他心碎,「瑤瑤。」

  「你要真為我想,就馬上走開。」是她辜負了母親的一片苦心,是她不聽話要跟他在一起……她愧對母親。

  溫雲霆替她擦著眼淚,可卻被她拒絕「你走,你走。」他在,反而她會更難堪的。

  看著她的模樣,他心疼不已,可卻只好皺眉走開。

  「媽,對不起。」樂瑤跪在母親面前,淚流滿面,她愛他,所以忍不住跟他暗地裡在一起,可有些事,有些話,在母親面前,她卻說不出口。

  於沛玲微微抬眉,一絲冷笑:「你做錯了什麼事?要跟我說對不起?」

  「我——」她知道溫雲霆就站在入戶花園,她所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得見,可她怎麼辦?能怎麼辦?「我不該不聽你的話。」

  「你怎麼不聽我的話了?」於沛玲的聲音,是空洞虛無的冷漠。她,要一步一步,讓女兒認錯……如果女兒不認錯,與溫雲霆在一起,是沒有未來的。她不能讓女兒的生活與感情被溫雲霆毀了。

  「我不該……我不該跟他在一起。」樂瑤咬咬下唇,唇邊,有一絲血腥的味道,極濃。

  「你不該跟誰在一起?」於沛玲心痛,心痛女兒的不自愛。

  「我……我不該跟溫雲霆在一起。」一字一句,都是違心而顫抖的話。

  「阿姨,是我纏著她,是我強了她,」她每說一句。溫雲霆的心就痛一分,他不願意看到她流淚,「跟她無關。」

  「住口!」樂瑤低斥道,「溫雲霆,你走開,」他越是這樣說,母親會越生氣的。而她,只有惡狠狠的說他,才能將他推開。

  啪的一聲,於沛玲又給了樂瑤一耳光。

  溫雲霆再也忍不住了,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沉聲道:「阿姨,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衝著我來,可你別折磨瑤瑤……」

  於沛玲終於挑眉看了溫雲霆,如貴婦般優雅的面容,此刻冷漠得嚇人:「折磨?我怎麼折磨她了?」

  「你逼她說違心的話,你還打她,」樂瑤唇角的血,讓溫雲霆心糾結在一起,他臉色岑冷:「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的女兒,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說得好。」於沛玲反而誇讚道,「她是我的女兒,我就有權管教她。你憑什麼在我們母女之間指手劃腳?」

  「瑤瑤是我的女人。」溫雲霆又一次申明道:「我不允許你打她。」

  可樂瑤卻拉著他的手,讓他不要說了。

  「笑話。」於沛玲冷冷一笑:「溫雲霆。她是你的女人,她怎麼是你的女人了?」

  溫雲霆啞言。

  「宋思語,是你溫雲霆召告即將要娶的未婚妻。」於沛玲諷刺道:「可你卻說瑤瑤是你的女人,你將思語置於何地?你將溫氏、宋氏置於何地?你將瑤瑤置於何地。」她殘忍的繼續說:「我知道,在你這種富家子弟心裡,瑤瑤這種不過是生活的調劑品,玩弄之後就會拋棄,既然儘早都會拋棄,你為什麼又要招惹她?」

  此刻的她,憤怒不已,「溫雲霆,你難道忘了,瑤瑤是我的女兒。是你名義上的妹妹。」她刻意的,加重了『妹妹』兩個字:「我嫁入你們溫家不夠,難道還要搭上一個女兒嗎?」

  樂瑤落淚,於沛玲的話雖然殘忍,可卻說的是事實,她終將被拋棄,可卻心甘情願的沉浸在他的溫柔里……只是,母親將這種假想殘忍的撕開,讓她看清楚自己即將面對的未來。

  「我對瑤瑤是真心的。」那些平時說不出來的話,在此刻,卻是那樣自然的脫口而出。

  「真心?」於沛玲冷笑:「溫雲霆,你有幾顆真心?」

  「我可以跟思語解除——」溫雲霆豁出去了,他,不能再容忍任何人傷害瑤瑤了。即使,那個人是她的母親。

  「住口!」於沛玲打斷他的話:「溫雲霆,你別撒謊騙瑤瑤了。」對於他,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是關心有加,可是,在他與女兒之間,她能維護,能保護的只有女兒,「你以為,這個婚禮可以取消嗎?你以為,你隨便的一句話就能解除婚約嗎?你難道忘了,在紐約,你是如何在思語及溫氏、宋氏長輩面前做出承諾的?」

  溫雲霆岑冷的面容,沉默著,可手,卻在身側握成拳頭,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輕他心頭的壓力。

  「瑤瑤,你知道嗎?」於沛玲冷冷的說:「他當著溫宋兩家長輩的面對思語起誓,愛她保護她疼愛她一輩子,並且承諾一結婚就永不離婚,那樣莊重的承諾他都可以輕易在我們面前否認,那麼,他對你又承諾了什麼?即使承諾了也不過是空頭支票,永遠無法兌現的。」

  承諾?樂瑤苦笑。唇角卻疼得麻木,他沒有給過她任何承諾。而宋思語,才是他真正的未婚妻,才是將和他共度一生的人。思及此,她心疼得要麻木了。

  「溫雲霆,請你馬上離開。」於沛玲沉聲說道:「這兒不歡迎你。」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他們彼此尚淺的情愫斬斷,如果再縱容他們這樣,這一輩子,就註定糾纏不清了。更會,害了瑤瑤一生。

  溫雲霆欲開口辯解,可於沛玲又打斷了他:「莫非,你口裡所謂的我的女人。就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溫雲霆,不要給瑤瑤任何承諾,因為,你根本辦不到,你根本沒辦法兌現。」她的女兒,要做的,是別人堂堂正正的妻子,而不是因為錢或者其他,做見不得光的小三。她那幾年的小三,是她心底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陰影。

  「阿姨不也曾做過我父母的小三?」她的話,惹惱了溫雲霆,有些事,他沒說,就不代表他不知道。

  「是,我是曾做過小三。」於沛玲挺直了脊背,那些日子,是心底永遠無法彌補的屈辱:「可你溫雲霆不是溫孝誠;瑤瑤不是於沛玲,思語也不是衛雅芙……我是絕對不會容許我女兒做小三,她要做,就做光明正大的妻子。」

  光明正大?樂瑤心痛,原來,這四個字,是這樣的難。

  溫雲霆沉默片刻,抿唇咬緊牙關,似是做出承諾:「我會讓瑤瑤光明正大的。」他要她,絕對不會放開她。

  「光明正大?」於沛玲帶著一絲嘲笑:「是下輩子還是下下輩子?」

  「阿姨。」溫雲霆沉聲道:「相信我——」

  「相信?」於沛玲看他,冷笑:「你有什麼值得我相信的?」說著看著女兒:「瑤瑤,我要你的承諾。」她,必須快刀斬斷麻,今天就讓他們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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