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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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淺韞聽了沒忍住,撲嗤一聲笑了出來:「這話我剛剛才跟清禾說過呢。」

  聞言,嚴以忱眼底的笑意更深:「證明我們天生一對,連說的話都能如此相似。」

  喬淺韞的臉上一紅,卻還是輕輕點頭認下了這句話。

  事情也算是解決了。

  她長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種時候還能出這種事情。」

  一旁的春桃聽了,眨巴眨巴眼睛,柔聲說道:「之前嬤嬤教了我和春丫一個成語,叫作好事多磨,喬姐姐和嚴大人便是如此。」

  喬淺韞被春桃的話給逗笑了:「屬你嘴甜,快吃些糕點吧。」

  她給春桃的手裡塞了一塊桂花糕。

  兩個丫頭坐下來之後,就只是在那坐著。

  明明喬淺韞說了讓她們吃些東西,她們卻還規規矩矩的,著實惹人心疼。

  春丫的嘴裡塞滿了糕點,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可是現在京城裡面還有流言,喬姐姐打算怎麼辦?」

  聽到春丫的話,嚴以忱和喬淺韞皆是一愣。

  他們兩人對視一眼,若有所思。

  春丫的話說得不錯,嚴以忱剛才的方法只能解決許知悠蓄意接近他的問題,卻止不住京城裡的流言。

  嚴以忱眼眸一轉,似乎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他勾起唇角:「這好辦,等會回去我就讓管家張貼告示,說是我的玉佩丟了,重金懸賞。」

  喬淺韞聽到嚴以忱這個主意,先是一愣,隨後沒忍住笑出了聲。

  「阿忱,你這招有點損。」

  這完全是把許知悠架在了火上去烤。

  嚴以忱雖然沒有解釋和許知悠的關係。

  但許知悠拿著玉佩說她和嚴以忱之間有事。

  可現在嚴以忱卻直接說玉佩被偷了,甚至還大張旗鼓地懸賞,就已經擺明了態度。

  只要是長了腦子的人,都會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那些所謂的平妻謠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到頭來,許知悠不過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罷了。

  若是從前,喬淺韞也許還會想著這麼做,日後許知悠一個姑娘該如何在京城生存?

  可現在喬淺韞不會那麼想了。

  對方能夠做出這種事情,都沒有考慮過她與嚴以忱的名聲。

  她又何必當那個聖母,時刻替他人著想呢。

  喝完了茶水,吃光了點心,喬淺韞站了起來:「春丫、春桃,我們先回去吧。」

  嚴以忱原本想送喬淺韞回去,卻被喬淺韞拒絕了。

  「你趕緊回去辦事吧,明天要是還讓我聽到流言,新婚之夜你就去睡書房。」

  喬淺韞的話可不像是在開玩笑。

  嚴以忱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點了點頭:「都聽夫人的。」

  說罷,嚴以忱轉身離開。

  看著嚴以忱的背影,喬淺韞一拂袖,也回去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天,整個京城都在流傳嚴以忱玉佩丟失,重金懸賞的事情。

  「聽說了嗎?嚴大人身上那塊從不離身的玉佩是被人偷了?」

  「什麼被人偷了,我前些天可聽說那玉佩被當作定情信物送給了許姑娘,這你還不明白嗎?」

  「哈?定情信物?根本就是那許姑娘趁嚴大人沒注意的時候拿走的吧?那她的心思未免有些太歹毒了。」

  「嚴大人和喬大夫可是陛下賜婚,她這麼做,就不怕陛下怪罪?」

  「人家到底是嚴大人的堂妹,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少議論些,被嚴大人聽到可不好。」

  坐在角落的許知悠聽著百姓們的議論聲,忍不住地咬牙切齒,攥緊雙手。

  堂兄必然是被喬淺韞給蒙蔽了!

  說不定這主意就是喬淺韞出的!

  嚴以忱怎麼會這麼狠心對待她?

  她不信。

  這麼想著,許知悠猛地站了起來,要去找嚴以忱問個清楚。

  許知悠躲開人群,回到了嚴府。

  剛走進去,管家便帶著家丁攔住了許知悠的去路。

  許知悠皺起眉頭,看著管家,冷聲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管家垂著眼眸,表情恭敬,但語氣中卻帶著點說不出的輕蔑。

  「許小姐,大人交代了,已經在別處替您尋了個別院,今日就帶您過去。」

  許知悠聽到這話,如遭雷擊,踉蹌地後退了一步。

  下一秒,她失聲尖叫:「不可能!堂兄他不會這麼對我,我要見他!」

  說著,她就不管不顧地往前沖,想要去找嚴以忱。

  管家卻招呼著家丁攔下許知悠。

  他上前一步,看著表情猙獰的許知悠,居高臨下地輕聲說道:

  「許姑娘還是給自己留些體面吧,京城中的謠言,你以為大人真不知是何處來的?他難道會不知道是你拿了玉佩嗎?」

  許知悠的面色驟然一變,隨即惡狠狠地說道:

  「肯定是喬淺韞在嚴哥哥的面前說了什麼,我不信嚴哥哥會對我這般無情,我要見他!」

  管家都有些不耐煩了:「大人吩咐過了,只把你送出去,還有,玉佩還來,那可是大人的東西。」

  說罷,管家就讓家丁從許知悠的腰間將嚴以忱的玉佩給扯了下來。

  看到家丁和管家的態度,許知悠心中一片冰冷。

  如果不是嚴以忱的授意,這些奴才不敢這麼對她的。

  許知悠跪坐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就在這時,嚴以忱的聲音響起。

  「你入府第一天,我就告訴過你,只要你不作他想,便是嚴府的堂小姐,我自會好吃好喝地待你,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生出別的心思。」

  聽到嚴以忱的聲音,許知悠猛地抬頭。

  她掙扎地站了起來,轉過身。

  看到嚴以忱,她的眼淚又落了下來:「堂哥,是我一時糊塗,求你了,別趕我走。」

  說著,她往前一步,想要去拉嚴以忱的手。

  嚴以忱卻眼疾手快地後退一步,避開了許知悠的動作。

  他的神情沒有半分動容,語氣也只有冷漠:「我給過你機會的。」

  說罷,嚴以忱看向了管家:「許小姐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管家點了點頭:「按照大人的吩咐,早就收拾好了。」

  「行了,備馬車吧,把許小姐帶去別院,好生安頓,也別叫人欺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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