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價值不菲
寫好藥方之後，喬淺韞交到了鄔司耀的手裡。
鄔司耀展開一看，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你對那幾個人倒不錯。」
喬淺韞開的藥方所用的藥都價值不菲。
喬淺韞淡然地看著他說道：「要割肉取血，對身體已是極大的傷害，若是不讓他們養好身子，萬一死一個人，血不夠用，到時候小雅姑娘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喬淺韞看得出來鄔司耀對那些人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唯有這樣說，鄔司耀才會認真地替他們準備湯藥。
果不其然，聽了喬淺韞的話，鄔司耀的臉色一變，收起了手裡的那張藥方，淡淡點頭。
「我們現在去看看那幾個人吧。」
喬淺韞跟在鄔司耀的身後，走到了偏院。
遠遠的，喬淺韞就聞到了一股發霉腥臭的味道。
她皺起了眉頭：「你就讓這些人住在這裡？」
鄔司耀腳步停頓，回過頭，一臉理所當然地挑了挑眉。
「不然呢？他們不過是從下面收上來的賤民罷了。」
喬淺韞看著鄔司耀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搖了搖頭，聲音染上幾分冷意。
「若是我記得沒錯，右相大人也曾出身寒門，如今怎麼一口一個賤民，是看不起曾經的自己嗎？」
聽到喬淺韞的這句話，鄔司耀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周身也釋放出了凜凜的殺氣。
他回過頭盯著喬淺韞，一字一頓。
「你不要以為你可以醫治好小雅，本相就會放縱你的冒犯。」
喬淺韞看著他輕笑了一聲，攤開手，一臉的無辜。
「不過實話實說罷了，右相何必如此動怒。」
說罷，她不理會鄔司耀帶著冷意的眼睛，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那五個人身上穿的都是粗布衣服，皮膚粗糙，足以證明他們的身份確實不高。
看到喬淺韞過來，那五個人的眼底流出了些許的恐懼，齊刷刷地往角落裡縮著。
見狀，喬淺韞心頭染上不忍。
她輕咳了一聲，對眼前的這五人鄭重說道：「你們放心，我只是取一部分的血，絕不會要了你們的性命。」
說著，喬淺韞走上前開始檢查五人的身體。
喬淺韞長相溫婉，氣質溫和。
而且這段時間她在京城之中聲名大噪，就算是這五人也是認得喬淺韞的。
看到喬淺韞真的只是來給他們檢查身體，並沒有其他的動作。
那五人的戒備心慢慢放了下來。
其中一個看上去年齡不大的男孩開口問道：「喬大夫每天要取我們多少血？真的不會死嗎？」
他的年齡看上去比春桃都大不了多少。
看著他打滿補丁的粗布衣服，還有身上幾乎看得見骨頭的身材，喬淺韞鄭重地點頭。
「放心吧，不會死的，想來你們也認識我，應當信得過我的醫術才是。」
少年眨眨眼睛，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喬淺韞身後的鄔司耀。
看來他們不相信的人是鄔司耀。
喬淺韞無奈地笑了笑，走到鄔司耀的面前，伸出了手。
「把剛才的藥方給我。」
鄔司耀倒也聽話，從懷裡拿出藥方，塞到喬淺韞手中。
喬淺韞展開藥方，在五人面前展示。
「你們看，這是我給右相大人開的藥方，是要給你們喝的，都是些溫補氣血的藥，放心，我是治病救人，不是殺人的。」
說著，喬淺韞回頭看著鄔司耀。
「若想讓他們活久一點，保證小雅姑娘醒來，最好近日還是多給他們做些好吃的，補一補身上的肉，免得沒取幾天血就死了，到時候一旦終止，小雅姑娘也活不了。」
鄔司耀的表情顯得十分陰沉。
他靜靜地看著喬淺韞，好半天才緩緩點頭：「本相知道了。」
喬淺韞挨個給他們五人檢查完身體，長出了一口氣。
「除了有一個人氣血不足以外，剩下四人的身體倒是健康，你們按照藥方喝五日，這五日之間，想說什麼、想吃什麼就跟鄔大人說。」
喬淺韞站起來，用手絹擦了擦手，站在了鄔司耀的身邊。
她抬起眼眸看著鄔司耀，眼底閃過一抹金精光。
「右相大人沒意見吧？」
鄔司耀沉著臉，卻還是點頭應下了。
正如喬淺韞所言，這些人看上去就瘦骨嶙峋，渾身上下沒幾兩肉。
若是到時候取不了血救小雅，得不償失。
他右相府也不可能缺那點吃食。
喬淺韞轉過身，走出了院子。
鄔司耀緩緩跟上，他盯著喬淺韞的背影，冷聲開口。
「你把小雅的事情告訴了嚴大人嗎？」
喬淺韞腳步慢了一些。
她沒有隱瞞，輕輕點了點頭：「自然是告訴他了的。」
鄔司耀冷哼一聲，語氣中倒是聽不出有不滿：「你與嚴大人感情倒是好。」
喬淺韞笑著回眸，帶著幾分揶揄地看著鄔司耀。
「右相大人這是羨慕了？」
難得鄔司耀沒有否認，他的眼中閃過一道晦暗不明的光。
「若小雅當初沒有受傷，或許現在本相與她已經有孩子了。」
聽著鄔司耀語氣中的自責和溫柔，喬淺韞回過了頭。
「右相大人，我多嘴問一句，小雅姑娘知道你這些年在朝堂之上幹的事情嗎？」
空氣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鄔司耀緊緊地盯著喬淺韞的背影，問道：「你想說什麼？」
喬淺韞知道鄔司耀是誤會她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小雅。
「我自然不會多嘴，但小雅姑娘醒來之後也總會知道那些事情的，你與她感情甚篤，難道猜不到她知道這些年你做的事情之後會是什麼樣的嗎？」
鄔司耀忍不住地攥緊了袖袍下的雙手。
他當然知道小雅的性格，知曉他為了維持用藥濫殺無辜、貪墨銀兩，恐怕寧願自殺。
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小雅醒來。
他寧願小雅恨他，也不想那樣鮮明活潑的一個人，如今如同屍體一般躺在床上。
「這些事情用不著喬大夫操心，只管醫治好小雅就是了。」
喬淺韞沒有應聲，兩人默默一路回到了小雅的院子。
春桃站在門口，伸長了脖子等著。
看到喬淺韞安然無恙地回來，她長舒一口氣，連忙迎了上去。
鄔司耀展開一看，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你對那幾個人倒不錯。」
喬淺韞開的藥方所用的藥都價值不菲。
喬淺韞淡然地看著他說道：「要割肉取血，對身體已是極大的傷害，若是不讓他們養好身子，萬一死一個人，血不夠用，到時候小雅姑娘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喬淺韞看得出來鄔司耀對那些人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唯有這樣說，鄔司耀才會認真地替他們準備湯藥。
果不其然，聽了喬淺韞的話，鄔司耀的臉色一變，收起了手裡的那張藥方，淡淡點頭。
「我們現在去看看那幾個人吧。」
喬淺韞跟在鄔司耀的身後，走到了偏院。
遠遠的，喬淺韞就聞到了一股發霉腥臭的味道。
她皺起了眉頭：「你就讓這些人住在這裡？」
鄔司耀腳步停頓，回過頭，一臉理所當然地挑了挑眉。
「不然呢？他們不過是從下面收上來的賤民罷了。」
喬淺韞看著鄔司耀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搖了搖頭，聲音染上幾分冷意。
「若是我記得沒錯，右相大人也曾出身寒門，如今怎麼一口一個賤民，是看不起曾經的自己嗎？」
聽到喬淺韞的這句話，鄔司耀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周身也釋放出了凜凜的殺氣。
他回過頭盯著喬淺韞，一字一頓。
「你不要以為你可以醫治好小雅，本相就會放縱你的冒犯。」
喬淺韞看著他輕笑了一聲，攤開手，一臉的無辜。
「不過實話實說罷了，右相何必如此動怒。」
說罷，她不理會鄔司耀帶著冷意的眼睛，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那五個人身上穿的都是粗布衣服，皮膚粗糙，足以證明他們的身份確實不高。
看到喬淺韞過來，那五個人的眼底流出了些許的恐懼，齊刷刷地往角落裡縮著。
見狀，喬淺韞心頭染上不忍。
她輕咳了一聲，對眼前的這五人鄭重說道：「你們放心，我只是取一部分的血，絕不會要了你們的性命。」
說著，喬淺韞走上前開始檢查五人的身體。
喬淺韞長相溫婉，氣質溫和。
而且這段時間她在京城之中聲名大噪，就算是這五人也是認得喬淺韞的。
看到喬淺韞真的只是來給他們檢查身體，並沒有其他的動作。
那五人的戒備心慢慢放了下來。
其中一個看上去年齡不大的男孩開口問道：「喬大夫每天要取我們多少血？真的不會死嗎？」
他的年齡看上去比春桃都大不了多少。
看著他打滿補丁的粗布衣服，還有身上幾乎看得見骨頭的身材，喬淺韞鄭重地點頭。
「放心吧，不會死的，想來你們也認識我，應當信得過我的醫術才是。」
少年眨眨眼睛，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喬淺韞身後的鄔司耀。
看來他們不相信的人是鄔司耀。
喬淺韞無奈地笑了笑，走到鄔司耀的面前，伸出了手。
「把剛才的藥方給我。」
鄔司耀倒也聽話，從懷裡拿出藥方，塞到喬淺韞手中。
喬淺韞展開藥方，在五人面前展示。
「你們看，這是我給右相大人開的藥方，是要給你們喝的，都是些溫補氣血的藥，放心，我是治病救人，不是殺人的。」
說著，喬淺韞回頭看著鄔司耀。
「若想讓他們活久一點，保證小雅姑娘醒來，最好近日還是多給他們做些好吃的，補一補身上的肉，免得沒取幾天血就死了，到時候一旦終止，小雅姑娘也活不了。」
鄔司耀的表情顯得十分陰沉。
他靜靜地看著喬淺韞，好半天才緩緩點頭：「本相知道了。」
喬淺韞挨個給他們五人檢查完身體，長出了一口氣。
「除了有一個人氣血不足以外，剩下四人的身體倒是健康，你們按照藥方喝五日，這五日之間，想說什麼、想吃什麼就跟鄔大人說。」
喬淺韞站起來，用手絹擦了擦手，站在了鄔司耀的身邊。
她抬起眼眸看著鄔司耀，眼底閃過一抹金精光。
「右相大人沒意見吧？」
鄔司耀沉著臉，卻還是點頭應下了。
正如喬淺韞所言，這些人看上去就瘦骨嶙峋，渾身上下沒幾兩肉。
若是到時候取不了血救小雅，得不償失。
他右相府也不可能缺那點吃食。
喬淺韞轉過身，走出了院子。
鄔司耀緩緩跟上，他盯著喬淺韞的背影，冷聲開口。
「你把小雅的事情告訴了嚴大人嗎？」
喬淺韞腳步慢了一些。
她沒有隱瞞，輕輕點了點頭：「自然是告訴他了的。」
鄔司耀冷哼一聲，語氣中倒是聽不出有不滿：「你與嚴大人感情倒是好。」
喬淺韞笑著回眸，帶著幾分揶揄地看著鄔司耀。
「右相大人這是羨慕了？」
難得鄔司耀沒有否認，他的眼中閃過一道晦暗不明的光。
「若小雅當初沒有受傷，或許現在本相與她已經有孩子了。」
聽著鄔司耀語氣中的自責和溫柔，喬淺韞回過了頭。
「右相大人，我多嘴問一句，小雅姑娘知道你這些年在朝堂之上幹的事情嗎？」
空氣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鄔司耀緊緊地盯著喬淺韞的背影，問道：「你想說什麼？」
喬淺韞知道鄔司耀是誤會她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小雅。
「我自然不會多嘴，但小雅姑娘醒來之後也總會知道那些事情的，你與她感情甚篤，難道猜不到她知道這些年你做的事情之後會是什麼樣的嗎？」
鄔司耀忍不住地攥緊了袖袍下的雙手。
他當然知道小雅的性格，知曉他為了維持用藥濫殺無辜、貪墨銀兩，恐怕寧願自殺。
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小雅醒來。
他寧願小雅恨他，也不想那樣鮮明活潑的一個人，如今如同屍體一般躺在床上。
「這些事情用不著喬大夫操心，只管醫治好小雅就是了。」
喬淺韞沒有應聲，兩人默默一路回到了小雅的院子。
春桃站在門口，伸長了脖子等著。
看到喬淺韞安然無恙地回來，她長舒一口氣，連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