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可是魔啊
此刻，隔壁房間內。
尹月霜癱坐在床，眼神空洞得能滴出水來。
「完犢子！」
許墨風那通深情告白砸下來，她腦子一熱就答應了交往！
這會兒冷靜下來，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這決定簡直蠢到突破天際！
她是正道魁首玉鼎閣的首席大師姐，對方是人人喊打的魔道餘孽！
跟他談戀愛！？這事兒要是捅出去，整個修真界都得炸鍋，玉鼎閣第一個就容不下她！
「尹月霜啊尹月霜，你腦子被門夾了？居然敢接魔道中人的告白！」
她抓著頭髮抓狂，「雖說那傢伙眼神真摯得像要把心掏出來……但他是魔啊！魔！」
可轉念一想，許墨風今天那赴死般的決絕模樣，她又犯怵：「要是現在提分手，那傻子會不會直接抹脖子？」
她活了二十年，一心向道，男女情愛之事純屬小白。
許墨風那股子熾熱到能燒穿人心的深情，還有那「為你死也甘願」，早把她的心神攪得七葷八素。
「這就是……愛情？」
一想起許墨風那雙溫柔又堅定的眸子，她心尖就像被羽毛撓了似的，渾身發軟，「咚」的一聲把腦袋埋進枕頭裡，活脫脫一隻鴕鳥，哪還有半分首席弟子的清冷矜貴？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尹月霜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直挺挺坐起，周身清冷氣場秒速歸位：「進！」
小倩推門而入，手裡捧著一沓文書：「大師姐，您要的資料都齊了。」
「嗯，放下。」
尹月霜聲音平穩，耳尖卻在發燙。
小倩剛把資料放桌上，轉身要走，就被叫住：「對了，許墨風在這兒的事，暫時瞞住所有人。」
「宗門那邊……也瞞？」
小倩遲疑。
「我說的是『所有人』，包括宗門。」
尹月霜語氣斬釘截鐵。
「是……」
小倩應著，忍不住多嘴問了句，「大師姐，您對這許墨風，好像格外上心？」
誰不知道尹月霜嫉惡如仇，對魔道從不手軟？
如今不光救了許墨風的命，還把人安置在書香樓，這操作簡直顛覆認知。
「此事我自有考量，照做便是，不必多問。」
尹月霜強裝鎮定，耳尖的紅卻越染越濃。
小倩不敢再追問，躬身退了出去。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尹月霜坐了好半天，才起身走到桌邊拿起資料。
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字跡瞬間映入眼帘：
【許墨風，二十歲，南桂城許家嫡子……】
她雖不懂情愛，但不傻。
就算許墨風情真意切，她也不可能跟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魔頭過一輩子。
所以她才動用宗門力量，要把許墨風的老底扒得乾乾淨淨。
【……許墨風七歲入碧幽修羅殿，二十歲修煉至築基後期，任碧幽魔尊麾下魔將，執掌靈穎州流源城事務。】
尹月霜眸光一凜。
南桂許家！
那可是西南地界的大家族，根深蒂固，勢力盤根錯節，南桂城更是連接中原的咽喉要道。
許墨風作為許家嫡子，妥妥地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紈絝子弟。
以他築基後期的修為，根本沒資格當魔將，更別說掌管一座城。
碧幽魔尊這個安排，明擺著是想借許家的勢力染指南桂城，進而圖謀中原！
「算盤打得倒精。」
尹月霜冷哼一聲，繼續往下看。
【許墨風為證自身價值，多次討伐靈穎州正道，卻屢戰屢敗，反倒拖累流源城魔道勢力元氣大傷。據傳魔尊已對其極為不滿，其在碧幽修羅殿地位岌岌可危。】
「屢戰屢敗？一次都沒成功過？」
尹月霜驚得挑眉。
靈穎州早被魔道滲透成篩子，許墨風占盡主場優勢，討伐正道本該手到擒來。
可他每次都精準暴露破綻，被正道按在地上摩擦？
「一次兩次是失誤，次次如此……只有一個可能！」
尹月霜眼神驟然明亮，「這許墨風，是故意的！」
她瞬間腦補出完整劇情：許墨風定是被迫入魔，心向正道，所以才一次次暗中破壞魔道計劃，哪怕犧牲自己的前程，也要阻止魔尊染指南桂城！
聯想到之前許墨風甘願死在她劍下的笑容，還有那滿含情意的眼神，尹月霜眼眶唰地就紅了。
她揉了揉眼睛，聲音發顫：「這個笨蛋！就不知道為自己想想嗎？」
此刻，若許墨風在場，怕是要當場裂開：故意暴露破綻？屁！還不是那破劇情綁架！要不是系統攔著，他早把那群道貌岸然的所謂正道偽君子全宰了！
自我攻略，果然致命！
……
另一邊，許墨風仗著「死裡逃生」解鎖新任務，徹底放鬆下來，一覺睡到大天亮，太陽都曬屁股了才睜眼。
「舒服！」
他伸了個懶腰，剛要起身，餘光瞥見一道白色身影，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尹、尹大師姐？你啥時候來的？」
尹月霜臉頰微紅，略顯侷促地解釋：「我來給你送早膳，看你睡得沉，就沒叫你。」
許墨風這才注意到她手邊的食盒，連忙擺手：「這點小事哪用麻煩大師姐？我自己去膳房就行。」
「那可不行。」
尹月霜把食盒往床邊一放，語氣堅定，「你傷勢未愈，不能下地。況且，你傷是我刺的，照顧你是應該的。」
「大師姐太客氣了。」
許墨風笑著搖頭。
看著他清俊的面容和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眉眼，尹月霜心頭一軟，猶豫著開口：「你……就一點都不恨我？」
那一刀有多狠，她比誰都清楚，若不是有還魂丹，就算是藥王來了，也只能救回一具屍體。
「恨？怎麼會。」
許墨風笑得坦蕩，「我是魔，你殺我是本分。再說，你還救了我，我該謝你才對。」
這話倒是真心，尹月霜刺他是劇情推進，雖差點讓他翻車，卻誤打誤撞解鎖了新任務，對他來說，純屬因禍得福。
尹月霜低下頭，許墨風越豁達，她心裡越愧疚：「之前是我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是我莽撞了。許墨風，對不起。」
「呃……沒事沒事。」
許墨風撓了撓頭，心裡直犯嘀咕：這還是那個冷冰冰的若霜仙子嗎？反差也太大了吧！
「為了彌補我的過失，這段時間我親自照顧你。」
尹月霜打開食盒，裡面是熱氣騰騰的藥膳，「這是藥王的方子，我今早親手熬的，對你恢復有好處。」
她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吹涼，遞到許墨風嘴邊。
「尹大師姐，你這是……」
許墨風徹底懵了。
尹月霜臉頰紅得能滴血，聲音細若蚊蚋：「你傷得重，自己動不了，我、我餵你。」
「啊？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
尹月霜抬頭，睫毛顫巍巍的，「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嗎？」
最後四個字，輕得像一陣風，她的腦袋都快垂到胸口了。
看著她霞飛雙頰的絕美模樣，許墨風心跳猛地加速，脫口而出：「尹大師姐，你真好看。」
嘩啦——
尹月霜手腕一抖，藥膳差點灑出來。
嫣紅瞬間從臉頰蔓延到脖頸，一雙明眸水光瀲灩，她咬著唇，嬌嗔道：「登徒子！喝不喝？」
「喝！當然喝！」
在尹月霜的投餵下，許墨風把一整碗藥膳喝得乾乾淨淨，連碗底都舔了。
尹月霜見了，忍不住笑：「至於嗎？這藥膳有這麼好喝？」
許墨風笑得狡黠：「藥膳苦，但尹大師姐甜啊。」
「你……你又胡說！」
尹月霜臉頰滾燙，心跳如擂鼓。
二十年清心修行，她從未聽過情話，哪架得住這種直白又熾熱的話語，瞬間潰不成軍。
好不容易穩住心神，尹月霜收拾好碗筷：「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給你熬藥。」
「等等。」
許墨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尹月霜渾身一僵，腦子瞬間宕機，心想著，他、他要幹嘛？難道想親我？要不要拒絕？可拒絕會不會傷他心？我們才剛在一起，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無數念頭在腦海里炸開，她整個人都僵成了雕塑。
許墨風見她這副受驚的模樣，無奈道：「別緊張，我就是想跟你說個事。」
「哦……」
尹月霜鬆了口氣，心裡卻莫名湧上一絲失望。
許墨風沒察覺她的異樣，徑直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的傷已經全好了。」
「不可能！」
尹月霜想都沒想就反駁，「你的傷勢我清楚，藥王說了，至少要養三個月才能痊癒。」
見她不信，許墨風乾脆一把拉開衣襟，露出光潔結實的胸膛：「你自己看。」
「呀！」
尹月霜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捂住眼睛，語無倫次，「說、說話就說話，你脫衣服幹嘛！我、我才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
許墨風嘴角抽了抽，「我沒騙你，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尹月霜癱坐在床，眼神空洞得能滴出水來。
「完犢子！」
許墨風那通深情告白砸下來，她腦子一熱就答應了交往！
這會兒冷靜下來，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這決定簡直蠢到突破天際！
她是正道魁首玉鼎閣的首席大師姐，對方是人人喊打的魔道餘孽！
跟他談戀愛！？這事兒要是捅出去，整個修真界都得炸鍋，玉鼎閣第一個就容不下她！
「尹月霜啊尹月霜，你腦子被門夾了？居然敢接魔道中人的告白！」
她抓著頭髮抓狂，「雖說那傢伙眼神真摯得像要把心掏出來……但他是魔啊！魔！」
可轉念一想，許墨風今天那赴死般的決絕模樣，她又犯怵：「要是現在提分手，那傻子會不會直接抹脖子？」
她活了二十年，一心向道，男女情愛之事純屬小白。
許墨風那股子熾熱到能燒穿人心的深情，還有那「為你死也甘願」，早把她的心神攪得七葷八素。
「這就是……愛情？」
一想起許墨風那雙溫柔又堅定的眸子，她心尖就像被羽毛撓了似的，渾身發軟，「咚」的一聲把腦袋埋進枕頭裡，活脫脫一隻鴕鳥，哪還有半分首席弟子的清冷矜貴？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尹月霜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直挺挺坐起，周身清冷氣場秒速歸位：「進！」
小倩推門而入，手裡捧著一沓文書：「大師姐，您要的資料都齊了。」
「嗯，放下。」
尹月霜聲音平穩，耳尖卻在發燙。
小倩剛把資料放桌上，轉身要走，就被叫住：「對了，許墨風在這兒的事，暫時瞞住所有人。」
「宗門那邊……也瞞？」
小倩遲疑。
「我說的是『所有人』，包括宗門。」
尹月霜語氣斬釘截鐵。
「是……」
小倩應著，忍不住多嘴問了句，「大師姐，您對這許墨風，好像格外上心？」
誰不知道尹月霜嫉惡如仇，對魔道從不手軟？
如今不光救了許墨風的命，還把人安置在書香樓，這操作簡直顛覆認知。
「此事我自有考量，照做便是，不必多問。」
尹月霜強裝鎮定，耳尖的紅卻越染越濃。
小倩不敢再追問，躬身退了出去。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尹月霜坐了好半天，才起身走到桌邊拿起資料。
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字跡瞬間映入眼帘：
【許墨風，二十歲，南桂城許家嫡子……】
她雖不懂情愛，但不傻。
就算許墨風情真意切，她也不可能跟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魔頭過一輩子。
所以她才動用宗門力量，要把許墨風的老底扒得乾乾淨淨。
【……許墨風七歲入碧幽修羅殿，二十歲修煉至築基後期，任碧幽魔尊麾下魔將，執掌靈穎州流源城事務。】
尹月霜眸光一凜。
南桂許家！
那可是西南地界的大家族，根深蒂固，勢力盤根錯節，南桂城更是連接中原的咽喉要道。
許墨風作為許家嫡子，妥妥地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紈絝子弟。
以他築基後期的修為，根本沒資格當魔將，更別說掌管一座城。
碧幽魔尊這個安排，明擺著是想借許家的勢力染指南桂城，進而圖謀中原！
「算盤打得倒精。」
尹月霜冷哼一聲，繼續往下看。
【許墨風為證自身價值，多次討伐靈穎州正道，卻屢戰屢敗，反倒拖累流源城魔道勢力元氣大傷。據傳魔尊已對其極為不滿，其在碧幽修羅殿地位岌岌可危。】
「屢戰屢敗？一次都沒成功過？」
尹月霜驚得挑眉。
靈穎州早被魔道滲透成篩子，許墨風占盡主場優勢，討伐正道本該手到擒來。
可他每次都精準暴露破綻，被正道按在地上摩擦？
「一次兩次是失誤，次次如此……只有一個可能！」
尹月霜眼神驟然明亮，「這許墨風，是故意的！」
她瞬間腦補出完整劇情：許墨風定是被迫入魔，心向正道，所以才一次次暗中破壞魔道計劃，哪怕犧牲自己的前程，也要阻止魔尊染指南桂城！
聯想到之前許墨風甘願死在她劍下的笑容，還有那滿含情意的眼神，尹月霜眼眶唰地就紅了。
她揉了揉眼睛，聲音發顫：「這個笨蛋！就不知道為自己想想嗎？」
此刻，若許墨風在場，怕是要當場裂開：故意暴露破綻？屁！還不是那破劇情綁架！要不是系統攔著，他早把那群道貌岸然的所謂正道偽君子全宰了！
自我攻略，果然致命！
……
另一邊，許墨風仗著「死裡逃生」解鎖新任務，徹底放鬆下來，一覺睡到大天亮，太陽都曬屁股了才睜眼。
「舒服！」
他伸了個懶腰，剛要起身，餘光瞥見一道白色身影，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尹、尹大師姐？你啥時候來的？」
尹月霜臉頰微紅，略顯侷促地解釋：「我來給你送早膳，看你睡得沉，就沒叫你。」
許墨風這才注意到她手邊的食盒，連忙擺手：「這點小事哪用麻煩大師姐？我自己去膳房就行。」
「那可不行。」
尹月霜把食盒往床邊一放，語氣堅定，「你傷勢未愈，不能下地。況且，你傷是我刺的，照顧你是應該的。」
「大師姐太客氣了。」
許墨風笑著搖頭。
看著他清俊的面容和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眉眼，尹月霜心頭一軟，猶豫著開口：「你……就一點都不恨我？」
那一刀有多狠，她比誰都清楚，若不是有還魂丹，就算是藥王來了，也只能救回一具屍體。
「恨？怎麼會。」
許墨風笑得坦蕩，「我是魔，你殺我是本分。再說，你還救了我，我該謝你才對。」
這話倒是真心，尹月霜刺他是劇情推進，雖差點讓他翻車，卻誤打誤撞解鎖了新任務，對他來說，純屬因禍得福。
尹月霜低下頭，許墨風越豁達，她心裡越愧疚：「之前是我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是我莽撞了。許墨風，對不起。」
「呃……沒事沒事。」
許墨風撓了撓頭，心裡直犯嘀咕：這還是那個冷冰冰的若霜仙子嗎？反差也太大了吧！
「為了彌補我的過失，這段時間我親自照顧你。」
尹月霜打開食盒，裡面是熱氣騰騰的藥膳，「這是藥王的方子，我今早親手熬的，對你恢復有好處。」
她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吹涼，遞到許墨風嘴邊。
「尹大師姐，你這是……」
許墨風徹底懵了。
尹月霜臉頰紅得能滴血，聲音細若蚊蚋：「你傷得重，自己動不了，我、我餵你。」
「啊？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
尹月霜抬頭，睫毛顫巍巍的，「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嗎？」
最後四個字，輕得像一陣風，她的腦袋都快垂到胸口了。
看著她霞飛雙頰的絕美模樣，許墨風心跳猛地加速，脫口而出：「尹大師姐，你真好看。」
嘩啦——
尹月霜手腕一抖，藥膳差點灑出來。
嫣紅瞬間從臉頰蔓延到脖頸，一雙明眸水光瀲灩，她咬著唇，嬌嗔道：「登徒子！喝不喝？」
「喝！當然喝！」
在尹月霜的投餵下，許墨風把一整碗藥膳喝得乾乾淨淨，連碗底都舔了。
尹月霜見了，忍不住笑：「至於嗎？這藥膳有這麼好喝？」
許墨風笑得狡黠：「藥膳苦，但尹大師姐甜啊。」
「你……你又胡說！」
尹月霜臉頰滾燙，心跳如擂鼓。
二十年清心修行，她從未聽過情話，哪架得住這種直白又熾熱的話語，瞬間潰不成軍。
好不容易穩住心神，尹月霜收拾好碗筷：「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給你熬藥。」
「等等。」
許墨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尹月霜渾身一僵，腦子瞬間宕機，心想著，他、他要幹嘛？難道想親我？要不要拒絕？可拒絕會不會傷他心？我們才剛在一起，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無數念頭在腦海里炸開，她整個人都僵成了雕塑。
許墨風見她這副受驚的模樣，無奈道：「別緊張，我就是想跟你說個事。」
「哦……」
尹月霜鬆了口氣，心裡卻莫名湧上一絲失望。
許墨風沒察覺她的異樣，徑直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的傷已經全好了。」
「不可能！」
尹月霜想都沒想就反駁，「你的傷勢我清楚，藥王說了，至少要養三個月才能痊癒。」
見她不信，許墨風乾脆一把拉開衣襟，露出光潔結實的胸膛：「你自己看。」
「呀！」
尹月霜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捂住眼睛，語無倫次，「說、說話就說話，你脫衣服幹嘛！我、我才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
許墨風嘴角抽了抽，「我沒騙你，你看一眼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