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誓死追隨
流源城，統領府書房。
許墨風指尖捻著青瓷茶杯，氤氳茶霧纏繞鼻尖，醇厚茶香漫開，卻壓不住滿室的低氣壓。
對面，六個漢子垂手肅立，腦袋快低到胸口，褲腿都在微微發顫。
這是被許墨風的手段嚇出來的條件反射。
「許、許統領，您突然叫我等過來，是有、有什麼差遣？」
一人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飄地開口。
自打見識過許墨風雷霆整肅的手段，這幾位面對這位年輕統領，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心頭壓著千斤巨石。
許墨風漫不經心地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咚」的一聲，嚇得六人渾身一哆嗦。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給你們個一步登天的機會，能不能抓住，看你們自己的命。」
「機會？」
六人猛地抬頭，眼神里全是錯愕，「統領的意思是……我等能有什麼機緣？」
許墨風沒接話，反問道：「你們幾個卡在築基後期，多久了？」
「六年！」
「八年！」
「整整七年零三個月！」
幾人爭先恐後地回答，語氣里滿是苦澀。
「嘖，這麼久？」
許墨風搖了搖頭，毫不留情地戳破現實，「就你們這點天賦，這輩子都別想摸到金丹的門檻。」
幾人對視一眼，臉色瞬間灰敗。
這話雖扎心，卻是血淋淋的事實，他們就是修行界的底層炮灰，沒天賦沒背景沒資源，築基後期已是天花板。
金丹境？想都不敢想，那是遙不可及的天塹。
「我等資質愚鈍，能進宗門混口飯吃已是萬幸，哪敢奢求金丹大道？」
一人苦笑著說道。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許墨風勾了勾嘴角，話鋒一轉，擲地有聲，「但我能讓你們突破金丹，直接跨進那道天塹，信嗎？」
「什麼？！」
幾人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統領您別開玩笑了！金丹？這怎麼可能！」
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己這根骨早就朽透了，卡在築基這麼多年，就算把金山銀山的資源堆過來，境界也紋絲不動。
「我像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
許墨風眼神一冷，沉聲道，「白琪！」
「屬下在！」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一名壯漢跨步而出，之前一直沉默不語，此刻應聲而動，氣勢截然不同。
「讓他們開開眼。」
許墨風抬了抬下巴。
「是！」
白琪眼中精光爆射，下一秒，衣衫無風鼓盪，金丹境的靈力如同海嘯般狂涌而出，碾壓得整個書房的空氣都在嗡嗡作響！
那股駭人的威壓撲面而來，五人臉色驟變，腿肚子都軟了：「白琪！你、你這是……金丹境？！」
「承蒙統領抬愛，屬下已然破境，踏入金丹。」
白琪聲音低沉，帶著突破後的澎湃氣血。
五人徹底僵在原地，眼神呆滯得像塊木頭。
白琪的金丹氣息做不了假，是實打實的！
難道許墨風真有逆天改命的本事？
一瞬間，五人呼吸粗重，喉嚨發乾。
要是能成金丹，別說在流源城橫著走，就算在靈穎州也是有頭有臉的強者，若是能更進一步成為碧幽殿魔將，那前途簡直亮得晃眼！
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許墨風會這麼好心？
就在幾人糾結時，許墨風抬手一拋，五張漆黑的符紙「啪」地落在他們面前的桌案上：「吞下這符，金丹唾手可得，但從此往後，你們的命是我的。想清楚，給我個答覆。」
五人死死盯著符紙，神色變幻不定，腦子裡飛速盤算利弊。
書房裡靜得可怕，只有許墨風指尖叩擊桌面的聲音，「篤、篤、篤」，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們的心尖上。
「哼，亂世之中，築基境連條狗都不如，哪天死在街頭都沒人收屍！」
白琪適時開口，聲音鏗鏘有力，「你們本就一無所有，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跟著統領，才能逆天改命，成就霸業！」
「媽的，拼了！」
一人猛地咬牙，抓起符紙直接塞進嘴裡咽了下去。
下一秒，狂暴的靈力從他體內炸開，氣息肉眼可見地飆升！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其餘四人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抓起符紙吞入腹中。
轟！
五股金丹氣息同時爆發，風聲呼嘯，靈力激盪，整個統領府都跟著震顫了一下！
「這、這就是金丹境的力量？」
一人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激動得渾身發抖，臉上滿是狂喜。
噗通！
白琪單膝跪地，高聲喝道：「屬下願誓死追隨許統領！」
其餘五人反應過來，齊刷刷跪倒在地，眼神里全是敬畏與狂熱，齊聲嘶吼：「誓死追隨許統領！」
許墨風滿意地點點頭。
這六人是他精挑細選的，底子乾淨，無牽無掛，最適合當他的死士。
「你們五個，以後就以『暗衛』為代號，序號從一到五，全聽白琪調遣。」
許墨風懶得記他們的名字，直接拍板。
「謝統領賜名！」
五人俯首帖耳，恭敬至極。
「白琪留下，其他人下去熟悉力量。」
許墨風揮了揮手。
「是！」
五人躬身退下，腳步都帶著突破後的輕快。
書房門關上，許墨風才開口：「副統領的位置，暫時歸你。」
「屬下遵命！」
白琪毫不推辭，這是他應得的。
「殿門那邊有動靜嗎？」
許墨風問道。
「回統領，殿門使者昨日已到靈穎州，算算路程，今日該到流源城了。」
白琪沉聲回答。
「來得正好。」
許墨風站起身，眼底閃過一絲寒芒，「走，隨我去會會這位使者。」
……
流源城魔道駐地，大堂。
一名黑衣使者大剌剌地坐在主位上，雙腿交疊，不耐煩地敲著桌子：「林堅呢？死哪去了？讓他滾出來見我！」
下方的魔道弟子一個個低頭不語，大氣都不敢喘。
「砰！」
黑衣使者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燒，「都啞巴了？我問你們話呢！」
就在這時，一道平淡卻帶著威壓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使者駕臨，有失遠迎，莫怪。」
黑衣使者抬頭望去，只見一道挺拔身影緩步走入，身姿挺拔，氣度沉穩。
原本沉默的弟子們瞬間躬身行禮，齊聲大喝：「見過許統領！」
黑衣使者瞳孔驟縮，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許墨風？！你沒死？！」
這傢伙不是應該死在玉鼎閣尹月霜劍下了嗎？
怎麼還活得好好的，甚至氣場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
許墨風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容燦爛卻帶著鋒芒：「麻煩讓讓，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黑衣使者剛要發作，對上許墨風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那裡面仿佛藏著無盡深海，翻湧著暴虐的駭浪，讓他心頭一哆嗦，竟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
許墨風大馬金刀地坐下，沖白琪抬了抬下巴：「給使者搬張凳子。」
「是。」
白琪搬來一把椅子放在許墨風身側，語氣平淡，「使者請坐。」
黑衣使者回過神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竟然被一個小輩給唬住了？
「沒想到許統領竟然毫髮無損，看來逃命的本事倒是一流。」
黑衣使者壓下怒火，語氣滿是譏諷。
許墨風輕嘖一聲，故作惋惜：「慚愧慚愧，那尹月霜確實有點本事，我費了點勁，還是讓她跑了。」
黑衣使者差點笑出聲：「聽你這意思，倒是你占了上風？」
「不然呢？」
許墨風挑眉，一本正經地思索，「她刺了我一劍，我砸吧了她兩口，算平手吧。」
黑衣使者：「……」
好傢夥，這牛吹得沒邊了！
尹月霜可是玉鼎閣大師姐，正道年輕一代第一天才，你一個前築基境，也配跟她談平手？
黑衣使者懶得跟他廢話，左右看了看：「林堅呢？怎麼不見他人？」
「唉，說起來傷心。」
許墨風嘆了口氣，語氣沉重，「我一直把林堅當兄弟，沒想到他竟然想害我，幸好我早有防備，只能把他就地解決了。」
「就、就地解決了？」
黑衣使者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你殺了林堅？他可是金丹境！」
「哦，是反殺，我正當防衛的。」
許墨風糾正道，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我等可為許統領做證！林堅圖謀不軌，死有餘辜！」
下方弟子們紛紛開口，異口同聲，態度堅決。
許墨風指尖捻著青瓷茶杯，氤氳茶霧纏繞鼻尖，醇厚茶香漫開，卻壓不住滿室的低氣壓。
對面，六個漢子垂手肅立，腦袋快低到胸口，褲腿都在微微發顫。
這是被許墨風的手段嚇出來的條件反射。
「許、許統領，您突然叫我等過來，是有、有什麼差遣？」
一人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飄地開口。
自打見識過許墨風雷霆整肅的手段，這幾位面對這位年輕統領，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心頭壓著千斤巨石。
許墨風漫不經心地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咚」的一聲，嚇得六人渾身一哆嗦。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給你們個一步登天的機會，能不能抓住，看你們自己的命。」
「機會？」
六人猛地抬頭，眼神里全是錯愕，「統領的意思是……我等能有什麼機緣？」
許墨風沒接話，反問道：「你們幾個卡在築基後期，多久了？」
「六年！」
「八年！」
「整整七年零三個月！」
幾人爭先恐後地回答，語氣里滿是苦澀。
「嘖，這麼久？」
許墨風搖了搖頭，毫不留情地戳破現實，「就你們這點天賦，這輩子都別想摸到金丹的門檻。」
幾人對視一眼，臉色瞬間灰敗。
這話雖扎心，卻是血淋淋的事實，他們就是修行界的底層炮灰，沒天賦沒背景沒資源，築基後期已是天花板。
金丹境？想都不敢想，那是遙不可及的天塹。
「我等資質愚鈍，能進宗門混口飯吃已是萬幸，哪敢奢求金丹大道？」
一人苦笑著說道。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許墨風勾了勾嘴角，話鋒一轉，擲地有聲，「但我能讓你們突破金丹，直接跨進那道天塹，信嗎？」
「什麼？！」
幾人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統領您別開玩笑了！金丹？這怎麼可能！」
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己這根骨早就朽透了，卡在築基這麼多年，就算把金山銀山的資源堆過來，境界也紋絲不動。
「我像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
許墨風眼神一冷，沉聲道，「白琪！」
「屬下在！」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一名壯漢跨步而出，之前一直沉默不語，此刻應聲而動，氣勢截然不同。
「讓他們開開眼。」
許墨風抬了抬下巴。
「是！」
白琪眼中精光爆射，下一秒，衣衫無風鼓盪，金丹境的靈力如同海嘯般狂涌而出，碾壓得整個書房的空氣都在嗡嗡作響！
那股駭人的威壓撲面而來，五人臉色驟變，腿肚子都軟了：「白琪！你、你這是……金丹境？！」
「承蒙統領抬愛，屬下已然破境，踏入金丹。」
白琪聲音低沉，帶著突破後的澎湃氣血。
五人徹底僵在原地，眼神呆滯得像塊木頭。
白琪的金丹氣息做不了假，是實打實的！
難道許墨風真有逆天改命的本事？
一瞬間，五人呼吸粗重，喉嚨發乾。
要是能成金丹，別說在流源城橫著走，就算在靈穎州也是有頭有臉的強者，若是能更進一步成為碧幽殿魔將，那前途簡直亮得晃眼！
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許墨風會這麼好心？
就在幾人糾結時，許墨風抬手一拋，五張漆黑的符紙「啪」地落在他們面前的桌案上：「吞下這符，金丹唾手可得，但從此往後，你們的命是我的。想清楚，給我個答覆。」
五人死死盯著符紙，神色變幻不定，腦子裡飛速盤算利弊。
書房裡靜得可怕，只有許墨風指尖叩擊桌面的聲音，「篤、篤、篤」，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們的心尖上。
「哼，亂世之中，築基境連條狗都不如，哪天死在街頭都沒人收屍！」
白琪適時開口，聲音鏗鏘有力，「你們本就一無所有，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跟著統領，才能逆天改命，成就霸業！」
「媽的，拼了！」
一人猛地咬牙，抓起符紙直接塞進嘴裡咽了下去。
下一秒，狂暴的靈力從他體內炸開，氣息肉眼可見地飆升！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其餘四人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抓起符紙吞入腹中。
轟！
五股金丹氣息同時爆發，風聲呼嘯，靈力激盪，整個統領府都跟著震顫了一下！
「這、這就是金丹境的力量？」
一人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激動得渾身發抖，臉上滿是狂喜。
噗通！
白琪單膝跪地，高聲喝道：「屬下願誓死追隨許統領！」
其餘五人反應過來，齊刷刷跪倒在地，眼神里全是敬畏與狂熱，齊聲嘶吼：「誓死追隨許統領！」
許墨風滿意地點點頭。
這六人是他精挑細選的，底子乾淨，無牽無掛，最適合當他的死士。
「你們五個，以後就以『暗衛』為代號，序號從一到五，全聽白琪調遣。」
許墨風懶得記他們的名字，直接拍板。
「謝統領賜名！」
五人俯首帖耳，恭敬至極。
「白琪留下，其他人下去熟悉力量。」
許墨風揮了揮手。
「是！」
五人躬身退下，腳步都帶著突破後的輕快。
書房門關上，許墨風才開口：「副統領的位置，暫時歸你。」
「屬下遵命！」
白琪毫不推辭，這是他應得的。
「殿門那邊有動靜嗎？」
許墨風問道。
「回統領，殿門使者昨日已到靈穎州，算算路程，今日該到流源城了。」
白琪沉聲回答。
「來得正好。」
許墨風站起身，眼底閃過一絲寒芒，「走，隨我去會會這位使者。」
……
流源城魔道駐地，大堂。
一名黑衣使者大剌剌地坐在主位上，雙腿交疊，不耐煩地敲著桌子：「林堅呢？死哪去了？讓他滾出來見我！」
下方的魔道弟子一個個低頭不語，大氣都不敢喘。
「砰！」
黑衣使者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燒，「都啞巴了？我問你們話呢！」
就在這時，一道平淡卻帶著威壓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使者駕臨，有失遠迎，莫怪。」
黑衣使者抬頭望去，只見一道挺拔身影緩步走入，身姿挺拔，氣度沉穩。
原本沉默的弟子們瞬間躬身行禮，齊聲大喝：「見過許統領！」
黑衣使者瞳孔驟縮，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許墨風？！你沒死？！」
這傢伙不是應該死在玉鼎閣尹月霜劍下了嗎？
怎麼還活得好好的，甚至氣場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
許墨風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容燦爛卻帶著鋒芒：「麻煩讓讓，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黑衣使者剛要發作，對上許墨風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那裡面仿佛藏著無盡深海，翻湧著暴虐的駭浪，讓他心頭一哆嗦，竟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
許墨風大馬金刀地坐下，沖白琪抬了抬下巴：「給使者搬張凳子。」
「是。」
白琪搬來一把椅子放在許墨風身側，語氣平淡，「使者請坐。」
黑衣使者回過神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竟然被一個小輩給唬住了？
「沒想到許統領竟然毫髮無損，看來逃命的本事倒是一流。」
黑衣使者壓下怒火，語氣滿是譏諷。
許墨風輕嘖一聲，故作惋惜：「慚愧慚愧，那尹月霜確實有點本事，我費了點勁，還是讓她跑了。」
黑衣使者差點笑出聲：「聽你這意思，倒是你占了上風？」
「不然呢？」
許墨風挑眉，一本正經地思索，「她刺了我一劍，我砸吧了她兩口，算平手吧。」
黑衣使者：「……」
好傢夥，這牛吹得沒邊了！
尹月霜可是玉鼎閣大師姐，正道年輕一代第一天才，你一個前築基境，也配跟她談平手？
黑衣使者懶得跟他廢話，左右看了看：「林堅呢？怎麼不見他人？」
「唉，說起來傷心。」
許墨風嘆了口氣，語氣沉重，「我一直把林堅當兄弟，沒想到他竟然想害我，幸好我早有防備，只能把他就地解決了。」
「就、就地解決了？」
黑衣使者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你殺了林堅？他可是金丹境！」
「哦，是反殺，我正當防衛的。」
許墨風糾正道，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我等可為許統領做證！林堅圖謀不軌，死有餘辜！」
下方弟子們紛紛開口，異口同聲，態度堅決。